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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嗯所以你是来军营里找吃的?”叶晨晚诧异,没想到现在城中已经是这么紧张的氛围了。
  “嗯。”女孩点点头。
  “可你从城里出来,又要逃过城里的巡逻,还要渡江,你是怎么来的?”
  女孩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道,“城角有个小洞,可以爬出来,然后去找一个河湾,那里的水流没这么急,从那边渡河就可以。”
  叶晨晚权衡着她所说的可行性,“意思是你还是自己一个人渡江的?了不得。”
  “没有骗你。”女孩看她沉思的神情,又强调。
  “嗯嗯,我知道,我只是在想一点可行性。”叶晨晚安抚着她,在思索了一阵后,最后开口,“小姑娘,我可以给你吃的,也可以不计较你之前的所作所为。”
  女孩现在也猜到了叶晨晚的身份,知晓了她是叛军的首领,让城中士兵草木皆兵的宁王。“我知道,你要我给你指出渡河的方法和地方,是不是。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给我粮食放我回去。”
  她没什么立场,也知道带叛军入城的后果。但她觉得,不会有比现在城内草木皆兵,尽数征收粮食更坏的情况了。
  “小姑娘,我没有说要放你回去。”叶晨晚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点笑,“不要多想,这是为你好,否则到时候城里清算内奸抓到你就不好了。而且你很急着带吃的回去?”
  “嗯”女孩的指尖紧张地搓捻着衣摆,“娘说,弟弟在长身体,要赶紧带吃的回去。”
  叶晨晚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瘦弱的身躯,弟弟在长身体,她不是更在长身体的时候?况且,做母亲的竟然舍得让这个年纪的女儿去做渡河前往敌营这样危险的事情。
  不过她没有戳破这件事,只是道,“你既然是凭你的本事拿到的,我可以给。但旁的人不行。”
  “城破之后,我可以放你回家。但我想,你还有别的路可以选。”
  叶晨晚向着远处的士兵扬了扬下颌,吩咐道,“找个营帐安置一下这个姑娘,再给她做点吃的。”
  在士兵领着女孩回去时,叶晨晚忽然叫住了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脚步一滞,忽然不敢直视月色下她清亮的眼眸。
  “赵娣。”她轻声道。
  叶晨晚愣了愣,而后笑道,“无妨的,你想的话,日后可以换个自己更喜欢的名字。”
  女孩呆呆地注视着她绯色衣摆消失在夜色里,像是要将夜晚焚至通明的火焰。
  、
  在女孩的帮助下,叶晨晚精心挑选了一批精通水性的士兵随她渡河,潜入了非鱼城内,摸清了城内的布防后,只待一个暮色降临的夜晚突袭渡水,攻上了城头。
  城内士兵大骇,当即整兵防守巷战。
  厮杀声自夜幕回响到天明,刀刃于火光中泛着冰冷的色泽。
  待到第一缕霞光撕破云层投射下来时,城中已经尽数树立起宁王的旗帜。
  “殿下,非鱼城已经被我们的人马尽数控制了。”柳问春在她身后禀报。
  叶晨晚伫立在城中的制高点,向下眺望着江水蜿蜒的方向,在水云蒸腾氤氲之间,那座古老的城池已经若隐若现。
  “整顿军队,检查粮草,准备进攻墨临。”片刻的沉默后,叶晨晚做出了决定。
  “这么快么?殿下不先稳固后方,准备完全后再考虑进攻京城?”柳问春心中觉得叶晨晚进攻墨临的命令还是太急切了些。
  “我们可以整顿后方,京城中的人也一样有喘息的机会。再拖下去,等到勤王的军队来到京城就麻烦了。”她如此说,已经阖上眼眸,示意柳问春不必质疑她的决定。
  其实她如此决定还有一个原因——到现在,她也没有听见墨拂歌的任何消息,被玄若清软禁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她难免为此担忧。
  但快了,她就快与她重逢了。
  、
  十六年七月十三,墨临城下大军压境。
  今日阴云滚滚,沉重地压上了高耸城池,最后淅淅沥沥地落下了小雨,拍打在玄黑色的冰冷砖石上。
  城墙上驻守的士兵看着远处连作一片银白浪潮的军队,都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
  宁王的军队攻无不克,而城中人心涣散,有传闻说,皇帝早已放弃了守城,准备逃出墨临,现在只命太子守城。
  “殿下,今日的天气不佳,还要攻城吗?”柳问春在身后询问。
  叶晨晚手按在剑柄处,最后还是做了决定,“今日阴雨,守军不便使用火器,正是机会,攻城。”
  厮杀声起,箭矢飞射如同流雨,巨大的攻城器械蹚过泥水架设上城墙。
  这座繁华古城,最终还是暴露在刀剑之下。
  无数士兵奋不顾身地攀登城墙,跃上城头与守城的军士白刃搏杀,鲜血飞溅,又被雨水冲刷,尸体被抛弃,堆积在城墙脚下。
  昔时人间繁华乡,而今红尘修罗场。
  这座古老的城池因为繁华而过于庞大,为了彰显万国来朝胸襟气度所造的十余座城门在此时无疑成为它最大的破绽。
  面对宁王军队不知会在何处进行的突袭,守城的士兵显然疲于防守。
  而最坚固的城池往往崩溃于内部不起眼的缺口,身着玄黑色衣袍的暗卫浮现于阴影处,悄无声息地割断了守城士兵的咽喉。
  攻城的撞车亦在此刻撞上了厚重的城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在不断地撞击下,蜿蜒的裂纹终于在城门上蔓延开来,碎裂的声音如同这座城池喑哑的哭泣。
  正阳门破。
  身着银白霜铠的士兵涌入城内。
  兵败如山倒,守城的士兵纷纷溃散,城内百姓亦对玄军的溃散无动于衷,冷漠地注视着宁王的军队直往皇宫而去。
  玄朝多年搜刮民脂民膏享乐的奢靡,最终变成了自己咽下的苦果。
  而繁华皇宫在军队的攻势下,更是琉璃般一触即碎,宫人慌乱四散而逃,威严的宫阙只剩下凌乱与破碎,只有最后的影卫死守宫城与士兵死斗。
  雨势渐急,倾盆大雨瓢泼而下。
  银白的剑光是这昏沉天幕下唯一的亮色,鲜血飞溅,却不如她衣袂殷红灼目。随着她剑锋挥舞,阻挡她脚步的人尽数颓败溃散,退让出一条血路。
  杀戮已经快成为本能的反应,她已经不想去细数有多少生命消逝在这柄剑下。
  她只是麻木地在这些陌生的面孔中寻找那个白色的身影——可是没有。皇宫攻破,墨拂歌定然已经知晓,可在这关键的时间她去了何处?
  “殿下!”
  一名副官艰难地杀出一条路来到她的身边。
  “找到墨拂歌了?”她急忙追问。
  副官摇头,“不我们的士兵已经在皇宫的每一处搜寻,但是都没有寻到玄若清和祭司的踪迹。”
  墨拂歌寻不到踪迹,连玄若清也不知逃向了何处,若被他逃离了此地,后患无穷。叶晨晚心中焦躁,却又忽然想通了一点——墨拂歌不可能放任玄若清这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人逃离皇宫,她一定是去追杀玄若清了。
  “再去找,祭司很可能和玄若清在一起。”她迅速吩咐。
  事到如今,她只能遏制住脑海中糟糕的猜测,期待事情没有向着更坏的方向发展。
  “是。”副官领命,又道,“虽然我们没有找的玄若清,但是已经抓到了另外一个人。”
  “太子玄昳,已经在含元殿被我们的人控制住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可能之后会再修一下,不会影响剧情。
  写得不太好,感觉。
  
 
137乞偷生
  ◎你享尽万民供奉,却难当其位。◎
  含元殿内雕梁画凤,珠玉堆砌,映衬着刀剑冰冷的光芒。
  玄昳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四周手执刀剑的士兵,心生悲凉。待坐的时间太久,他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刚站起身,刀刃一横,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太子殿下,宁王殿下正在宫内清扫乱臣,外面刀剑无眼恐伤了您,还请您稍安勿躁。”身前的人似乎是个将领,面上神色不卑不亢,如同一尊雕像,没有多余情绪。
  “好好。”玄昳无奈,只能重新坐回椅子内,心中忐忑地继续等待着。
  殿外大雨瓢泼,伴随着隐约雷声轰鸣,大雨中似乎能听见刀剑碰撞的声音,但含元殿内还算是安全,比起外面的厮杀声,更折磨人的是这样沉默的压抑。
  他呆坐在椅中,焦躁地咬着唇角。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他从前多年都被玄旸步步紧逼陷害,生怕太子之位被人夺走,好不容易等到玄旸作乱自取灭亡,才松了口气,指望过一阵安生日子。结果北方的宁王打着清君侧的借口,一路自北南下,不过短短三月,就已经攻入了京城,玄朝的这点抵抗显出一点滑稽的可笑。
  而现在,说着百万雄师,固若金汤,京城在一日内就被攻破了!他的父皇却在这样的危急时刻不知去了何处,只丢下让他守城的命令就不知所踪。
  他又做错了什么?就这样被推到了台前,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玄昳神色悲切地胡思乱想着,终于等到了有人步入殿内。兵戈声响,所有人都收起武器,整齐划一地向着来人行礼,“宁王殿下。”
  走入殿内的女子一袭红衣,在所有人恭敬的目光中从容步入殿内。殿外暮色昏暗,映出她冰冷的神色,五官隐没在逆光的阴影中,唯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明明如星,亦蔓延着冰冷的霜色。
  是叶晨晚。
  玄昳看着她的眉眼,明明五官上与从前别无二致,但来人气质上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在第一眼险些没有认出她的身份。
  明艳的,更是冷冽而昳丽的,如同蓄势待发,将出鞘的利刃。
  叶晨晚沉默地走入殿内,玄昳拿不准她的想法,只能殷勤地迎着她走入殿内,“宁王清扫乱臣辛苦,请坐,请坐。”
  叶晨晚并未推辞,直接在殿中寻了个位置坐下,这才看向手足无措站在她身侧的玄昳,扯动唇角勾起了一点笑容,“坐吧,太子殿下。”
  玄昳讪讪在叶晨晚对面的位置坐下,实在猜不准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
  叶晨晚却懒得与他浪费时间,开门见山道,“现在乱臣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唯有一事本王心中不明,迄今没有见到陛下的踪迹,本王担忧乱臣对陛下不利。”
  果然是来询问玄若清下落的,玄昳在此时并没有维护自己亲爹的心思,但他也的确不知道父亲的踪迹,“这,我也的确不知父皇在安排我负责守城后,就没了踪影。”
  叶晨晚仔细观察着玄昳的表情,并不似在说谎,这人性格软弱,应当没有胆量欺骗自己。看来玄若清是已经打算放弃这个儿子,自己出逃了。
  可若是连玄昳都不知道玄若清去哪儿了,还有谁会知道呢?
  “祭司呢?”她又追问。
  “父皇之前下令祭司暂居西苑,任何人不得打扰。难道祭司也失踪了么?”玄昳面露诧异,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墨拂歌也跟着失踪的消息。
  叶晨晚心中焦急,几乎没有掩盖面上不虞。现在整个皇宫都被翻找了一遍,也没有寻到这二人的踪迹。
  一问三不知,那么这个人于她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了。
  “做得干净一点,别自己动手,免得多生事端。”她只丢下这样一句话,就准备起身离开,继续去寻找墨拂歌。
  玄昳听见这句话,心中悲凉,看着向他走来的士兵,慌乱之下急忙拽住叶晨晚衣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宁王殿下,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从未害过你,也对你没有敌意,留我一命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的!”
  叶晨晚一怔,而后坐在座位上,一手撑着侧脸,看着他跪在自己脚边祈求。若非在此时的微笑显得不合时宜,她唇角的弧度本是缱绻又温柔的,在此时此刻那点漫不经心的漠然中,她的笑残忍得几近凌迟。
  玄昳见她不语,以为她松动些许,愿意答应自己的恳求,急忙又道,“我不会和你作对的,我可以立刻下令让城里的军队撤兵,听从你的命令,百官也不会反对于你”
  叶晨晚安静地看着他哭诉的模样,最后才缓缓开口,“玄昳,你的命令现在连这座含元殿都传不出去,况且从前就无人听命于你,之后也更不会有。”
  “我”玄昳手足无措,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继续恳求着,“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不要太子之位,也不要爵位,只去做个平民百姓隐姓埋名地度日也可以。我不会碍你的事的!”
  看着一朝太子毫无尊严的只能在此刻跪地恳求,只为了苟活,叶晨晚既有种残忍的快感,却又生出更多的厌恶。
  她在心中估算着扶植玄昳做傀儡的可能性,懦弱贪生,的确是一个好控制的对象。但一想他那野心勃勃又强势的母亲,还有势力庞大的母族,叶晨晚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他虽然懦弱,可背后母族却不是省油的灯,算不上很好的选择。
  念及此,叶晨晚垂眸瞥他一眼,“不想要太子之位,可以早点说,而不是死到临头才想起来。”
  “我也是无奈的!都是他们逼的我”玄昳无奈地挣扎着辩驳。
  他也是被人架上的这个位置,他也是被逼无奈的!从他出生起,所有人都对他寄予厚望,推着他坐上太子之位,又继续推着他向前走,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的意愿。
  “玄昳。”叶晨晚不耐地打断他喋喋不休的哭诉,拉回自己的衣摆,“你在太子之位上享受万民供奉,享尽荣华富贵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不想要太子之位?因为你的昏庸愚蠢,暨州无数人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你享受着好处的时候,从未说过你不要这个位置,等到要承担责任时却要选择逃避,这世上没有这样轻松的好事。”
  “你难道不知道,庸才占据要位一样是一种为恶的愚蠢?”
  她没有心情再和玄昳在此处浪费时间,站起身准备离开,“你的死还有最后一点价值,就是可以选择一个体面点的死法,让我少点事,或许可以保全你的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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