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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鲜红的血自眼眶滚落,素净的白与刺目的红交织在她的衣袍上,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血,“玄若清,你还没死,我怎么会死呢?”
  “阿拂——!”叶晨晚本想帮墨拂歌拔出她腹部的剑,然而本已重伤的墨拂歌却突然一脚直接将玄若清踹飞,用了十成的内力,将人直接踹至了墙面。
  她没有理会叶晨晚,只是信手拔出原本插在地面上的复来归,一步一步走向玄若清。
  被这一踹后的玄若清气血上涌,吐出一口血来。身体里原本的力量随着秘术时间的消耗渐渐散去,他只能瘫在墙角看着墨拂歌一步步走来。
  长明灯火摇曳在昏暗的地道,将她的背影拉得颀长,血从她的眼眶滚落,从她腹部的伤口滴落,滴答滴答落在石砖上。视线渐渐模糊,但身上的伤口撕裂的痛也开始麻木,阻挡不了她向前的脚步。
  手上的长剑偏转,映照出透明剑刃中的青竹碧叶,光芒流淌在刃内,似乎有了实质的生命。“这把剑,是萧遥的佩剑复来归。”她高举起剑,复来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愤怒,震鸣起来。而这一剑准确地插入了他的心脏,“这一剑,是祭萧遥埋骨大漠,祭墨怀徵生不如死,祭你玄朝欠墨氏两百年来的血债和耻辱!”
  终结了。
  这场两百年前的冤债终于划上了句号。
  心脏已经被穿透的玄若清发出两声模糊不清地气音,却用尽所有力气拽住了墨拂歌的衣袖。他开口,语气含混不清,但嘴角却上扬起来。
  “你也要死了,报应。”
  手上用力将剑刃插入得更深,墨拂歌也笑,“我们地府见,看看谁下无间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
  只有血液滴落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地宫中。在玄黑的冰冷砖石间,唯一刺目的亮色就是鲜血绽开的殷红。
  叶晨晚急忙扶住支撑不住倒地的墨拂歌,刚一将她扶入怀中,掌心全是滚烫的血迹。
  她在自己怀中,素白裙摆铺陈,开出大片大片血色晕染的痕迹,如雪中梅零落满地。
  鲜血如注,从她腰腹的伤口涌出。
  她胸腔绞痛,几近不能呼吸,满心都溢满了即将失去墨拂歌的恐惧。
  她为什么来得这么晚?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找到她?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晚到一步?
  “墨拂歌你怎么样?”叶晨晚只能急忙扯下衣料,紧急地为墨拂歌做基本的包扎,却根本止不住她满身的血迹,连一袭白衣早已被血浸红。
  墨拂歌努力眨了眨眼,但眼眶早已被涌出的鲜血遮住了视线,只能自模糊的血光中看见叶晨晚的轮廓,任由她如何也看不清的她的眉目。
  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溢出一声长叹。
  叶晨晚似乎还在为她包扎,还想要抱起她离开此地,但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与生命随着涌出的血液在飞速流泻。
  奇怪,人都说死前会有走马灯一般的种种浮现,但她脑中空空任由自己倒在叶晨晚的怀中,所有感知都开始模糊,偏偏只有白檀木的沉寂清香弥漫,有春日白檀开了漫山遍野。
  她好像在哭,滚烫的液体落下来,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她的眼泪。
  她只是想再看她一眼。
  “不要哭。你的前路光明坦荡当往前看。”她本想替叶晨晚拭去眼泪,但用尽所有力量,也不过才能缓缓开口,声音轻得仿佛要飘散在空气中。
  叶晨晚感觉自己的掌心被塞入一个湿润的温热物什。
  张开手心,她攥着昔时自己送给她的那枚长命锁,放入自己手中。
  叮咚声响,那枚沾满血迹的白玉锁落入自己手心。
  而怀中那人再无了声息。
  “还给你。”
  【作者有话说】
  进行了一下章节微修,不影响剧情。叶晨晚的视角稍少,但频繁切换视角会让人感觉凌乱,她的视角还是在后面剧情再展开吧。
  【尖叫】
  下一章应该是墨拂歌的个人番外。
  啊啊啊好难写好难写好难写【尖叫】
  全都好难写!!!!
  【嚎叫】【发疯】
  
 
139墨拂歌番外当见榴花红
  ◎她似乎忘了,她还欠我一朵木芙蓉。◎
  隔窗知夜雨,芭蕉先有声。
  昨晚夜雨不止,落在芭蕉上嘈嘈切切,扰得我几近四更天未能入眠。
  其实应当是阵法反噬的隐痛折磨得我不能阖眼,反倒是迁怒起窗外芭蕉,不过好在久而久之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折磨,夜深后终于是朦朦胧胧睡去。
  待到第二日转醒时,天已放晴,几滴水露自叶片滴落在窗外榴花上。槐绿低窗暗,榴红照眼明,盛夏时节的榴花开得最好,灼而似火,开之欲燃。
  桌面上放了一封信笺,应当是江离送来的最新消息。拆开信封粗略一扫,多是整理的叶晨晚领军南下的消息,楚州城破后再无人可阻,势如破竹般直往京城而来,玄军溃散得如同一盘散沙,根本称不上有效的抵抗。
  意料之中的消息,只扫视着看完后就随意扔进了烛焰之中。
  午后的日光明媚,将榴花映上竹帘,在绿荫中洒落在身上,连身上伤痛都缓解些许。
  七月盛夏总是好时节,我与她在太学初同窗时,也是这样一个夏日。
  甲辰年七月初七卯时的生辰八字,我已卜算过许多次,自我会认字识文,习易经数术开始,就反复将她的命卦卜算。我知晓她的名姓,应当要比她认识我早上许多。
  “天命凰女,南栖梧桐。”
  卦辞所示已经非常明显,叶照临被夺去的龙脉最终还是重归于她的后人,玄朝的覆灭亦将到来。
  父亲对此并不算太上心,毕竟玄朝不会凭空灭亡,与其将希望寄托于一个孩童身上,不如自己谋划清楚。
  我记得她,她刚来到墨临时,父亲带着我去例行迎接。相仿的年纪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沉稳,全然不似这个年纪的孩子孤身远赴千里之外常有的惶恐。明明听闻宁王叶珣最是宠爱自己的独女,倒也没有娇生惯养的模样。
  隔着风雪两两相望,我记得——她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我同父亲说,想去太学读书。
  他漫不经心地翻过手中的文书,隔了半晌才回,“想去接触宁王的女儿?”
  我点头。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很明显他并不支持我的决定。
  “卦辞只说她是天命凰女,但玄朝会怎样灭亡,她又如何登上皇位,你我一概不知。想在她身上压宝,太过虚无缥缈。”
  良久后,他如此道。
  我说,“先接触一下,总不算坏事。”
  这句话墨衍无法反驳,最后终于点了头,“也罢,随你。”
  于是我在那一年的盛夏时节,去往太学读书。第一日,就坐在她身边的位置。
  她在来时发现自己的座位旁坐了个新人时,竟也不吃惊,反而大方坐下,“我认识你,我们见过的,你是墨拂歌。”
  我怔了怔,我与她只不过是她初来墨临时的一面之缘,没想到她竟然记得我的名字——多数人都无所谓我的名字,多用“祭司家的小姐”来称呼我,毕竟重要的是我的身份是当朝祭司的独女,将来接任祭司之位的人。
  “我也认识你。”我只如此答,示意她不用做自我介绍了,就低下头拿出带到太学来的书籍翻开。我对太学内要讲些什么什么并不感兴趣,来此处不过是为了接触她罢了。
  叶晨晚很显然是会识眼色的人,见我不愿意多聊,就很识趣地没有说话。不似趴在后面桌上睡觉的燕矜,在听见我们说话的声音悠悠转醒,看见我来太学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这不是我们三岁识文五岁作诗过目不忘的天才儿童吗?您也要屈尊来太学和我们一起读书?”
  “”
  懒得理她。
  而坐在身边的叶晨晚从自己的书箧里拿出一沓功课递给燕矜,“前几日的功课,你都做了吗?今天司学要检查了。”
  燕矜急忙接过这沓救命稻草,没有功夫再缠着我叽叽喳喳,“还是你好啊晨晚,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其实并不擅长应付叶晨晚这样的人,燕矜这样聒噪的类型大可以置之不理,但叶晨晚这样从来识趣,知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的人,她每次开口总让人难以沉默。
  就像她平时并不会多言,却会在每门课的司学来到之时向我介绍这门课的讲师。如此沉默不答,便是无理,我亦只能回应她,这样不知不觉总会同她多聊起来。
  恍惚抬眼看向窗外,正是盛夏时节,榴花似火。
  “在看什么,阿拂?”
  她已经这样自来熟地唤起了我的名字,我和她有这般熟悉么?
  但她笑得温柔,日光落在琥珀色的眼里,笑意都像要融化出来一般。我最终没有拒绝在这个称呼,只是继续看向窗外,“花开得很好。”
  “是啊,浓绿万枝红一点,正是石榴开花的时间,我也是头一次见,北方都见不到榴花。”她应和我,也一样看向窗外。
  “北方有什么花?”我问。
  我听闻焘阳是个常年飘雪的冷寒之地。
  “不似墨临这样终年都有花开,也没有这么多草木。不过好看的花还是不少的,我娘爱看花,在府里种了不少。当初还重金移植过墨临的桃花去府上呢。”
  她掰着手指和我讲起了焘阳的风景,眼中光芒一闪一闪,如同明星,只在眼睫微垂时掩住一点不易察觉的落寞。
  我有些后悔问她这个问题,她大抵是想家了。
  同她相熟了数月,某日父亲问起我,“同她接触的如何了?”
  我一怔,而后回答,“心性纯良,亦有胸襟,非池中物。”
  墨衍只嗤笑,“纯善是这世间最无用的东西,能坐上龙椅的人,哪个又是池中物?昔年玄靳也不是池中物,结果呢?”
  他用那双从来凉薄的眼睛看我,“你当真不知道我要你看什么么?”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最终选择了沉默不答。
  我明白他对于玄朝的恨,更偏爱于彻底亦极致的毁灭。他爱看这个王朝腐化,爱看玄朝皇族堕落,他挑拨着皇子的矛盾,助长着君王的猜忌,就是为了让这个王朝的千疮百孔,最后沦为手中可以任意拿捏的傀儡。
  而王朝崩坏,百姓艰苦,在他心中并不重要。毕竟玄朝的覆灭必然带来反噬,与玄朝龙脉同命的我们也将走向灭亡。
  是谁接任皇位,这天下将来在谁手中,并不是他关心的范畴,毕竟我们都见不到那一天。
  所以他关心的只是,叶晨晚是不是能拿捏的棋子,北境宁王府的势力能不能为我所用。
  我只是觉得,若有可以选择的余地,天下人本不必莫名的苦难,她要继承的河山,也不该千疮百孔。
  见我不答,他只敲打我道,“想明白你要的是什么,别犯这样愚蠢的错误。墨怀徵帮助玄靳的结局,就是你我在承受的苦果。”
  我与他终究不是一路人。
  、
  在太学读书的日子平淡如水,并无多少波澜。
  这样的感觉也算不错,看花开花谢,没有背负血仇累累,恍惚并无闲事挂心头,是人间最好时节。
  虽然司学在课上讲的东西都很无聊,在太学的日子也平淡得无趣,但这样的生活总是不错的。
  至少我也不必与墨衍在屋檐下整日相对。
  我在太学中很少与除了叶晨晚与燕矜以外的人往来,也并不关心那些贵胄子弟之间的勾连。
  我知道有许多人并不喜欢我,但也并不重要。多数人都是蠢钝的庸碌之人,连在这棋盘上做一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太学中有个楚家的子弟一向厌恶我,原因自然也很简单,虽然皇帝强行指婚墨衍与楚妍,但二人从来感情不睦。我并非楚妍所出,将来却要继承祭司之位。楚家人自然都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起因早已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将我堵在书院门口,周遭人来人往,他带着他的亲朋围着我,讥笑着质问我的出身。
  “谁知道你是从哪里抱回来的野种?私生子也想继承祭司的位置?你一辈子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知道吗?”
  与他争辩并无意义,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争吵只会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力,这种人日后找个机会处理掉就好。
  我并未理会,转身准备离开,偏偏他还要拦住我的去路。
  我终于有些恼,想警告他收敛时,有人挤开涌动的人潮,来到我身边,不动声色地遮挡住周围形形色色的不明目光。
  “兄台这样说,恐怕对楚夫人也并无好处,她毕竟也是皇后娘娘的胞妹,你是想让皇后娘娘也下不来台么?”
  她就这样站在我身前,榴红身影如此明艳,亦如此坚定,立风雨不动安如山。
  几近要灼伤眼瞳。
  那人被她说动,神色明显有了些动摇。叶晨晚见此,径直拉着他的手臂将他拽离了此处。周围人见闹事的人散去,也顿觉无趣,纷纷离开。
  我站在原地等她。
  没过多久,她就孤身一人回来找我,她没有说自己与那人说了什么,也什么都没问,只是牵起我的手往回走。
  我亦没问她和那人说了什么,只是觉得心中安宁,她在身边就很好。
  夏日榴花开得繁盛,正衬她衣袂,她却忽然开口,“你看过木芙蓉吗?阿拂。”
  “不曾。”
  我摇头,木芙蓉多生于北方,墨临城中并没有这种花。
  “木芙蓉一日三色,花如朝槿之妍,正似美人初醉,又叫拒霜花,即使是深秋也会盛开。”她握紧我的手,“若有机会,将来我回北地后,带一支木芙蓉来予你看。”
  等她将木芙蓉从北方带回,花朵经受不住这样的千里奔波,自会凋谢。更重要的是,她如今还在京城为质,归去之时遥遥无期。
  我好像笑了,轻声反问她,“不知郡主何时才能回去?”
  她似乎并没有听出我的调侃,反而将我的手牵得更紧,“我一定会回去的,你要相信我。”
  “嗯你一定可以回去的。”
  我知道,她一定可以回去,因为我知晓她的命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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