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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一道惊雷落下,照得玄昳的脸苍白灰败,他只能徒劳地注视着叶晨晚走入殿外雨幕之中。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任由士兵端着一盏酒来到他面前。
  “太子殿下,请吧。”
  看着面前杯盏中那杯深褐色的液体,他面露抗拒地向后退缩,但士兵又把酒端到他面前。
  几次僵持后,士兵最终不耐道,“殿下,你现在上路,大家彼此留个体面,对外也会说你是为了抵抗宣王余党宁死不屈。你要是非要弄得大家都不方便,那日后就难说了。”
  雷雨轰鸣,他认命着,或许又是被人推搡着,正如他从来身不由己的人生,终于饮尽了杯中酒。
  腹中的绞痛让他蜷缩着,挣扎着,而殿中人尽数漠然地注视着他的痛苦。
  动作最终迟缓着停滞,最后再无生息。
  这一点声响都被尽数隐没在雨声中。
  、
  叶晨晚刚步出殿外,准备再派人去搜寻墨拂歌的下落时,有人迎面自雨中赶来。
  她在雨幕中认出了这是墨拂歌身边的影卫江离,他身上被暴雨淋得湿透,显然是经历了一番跋涉。但是她没心情和人寒暄,直接抓着江离的衣领问道,“墨拂歌人呢?”
  “小姐她”江离喘着气,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道,“殿下,好不容易找到您了。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您随我来吧。”
  她一边跟随江离的脚步,一边追问他,“她人在哪儿,现在安不安全,可有什*么意外?”
  “我也不知小姐本不让我”言罢,他叹了口气,“您随我来就好,我也很担心她。”
  墨拂歌本不让任何人向外界泄露她的行踪,但江离权衡之下,第一次违背了墨拂歌的命令,私自找到了叶晨晚。
  、
  皇宫西苑的地道中,一个乔装打扮过的身影匆匆奔袭着,若非细看,绝无可能看出这个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男人是这个帝国最尊贵的帝王。
  数月前,他也曾是九五之尊,君临天下。但繁华如梦,梦醒只在一瞬之间。不过短短三月,自北地而燃的烈火就已经焚至了京城。
  玄若清至今没有想通,玄朝本该千秋万代,为何会有这突如其来的反叛。
  但现在来不及多想这些了,皇宫地底的阵法还没有损坏,他还可以借助阵法里隐藏的传送阵法逃出墨临,叶晨晚起兵直往南下,中原内还有许多她未曾控制的地域,他还可以去那些拥立他的地方重整兵马,攻回墨临,重夺河山。
  等他逃离此地,一切都还有机会!
  他匆匆穿过地道,穿过阵法前的禁制,来到了阵法运转的地宫之中。
  借着夜明珠的光线,他打量着地宫中繁复的符文闪烁,流光于石壁后明灭,化作盘踞的游龙。
  他来此地的次数算不上多,符文生涩繁复,到现在早已不是他能理解之物。他也只是按照皇室内部代代相传的口诀,想要启动此地隐藏用来逃生的阵法。
  玄若清喘了口气,在这绝对的安全之地终于能够喘息些许,阵法外布有禁制,若非皇室血脉与北杓七子的后代,都不能进入。
  心中估算着时间,他之前明明让影卫带着墨拂歌来此处,准备带着她一起逃离京城,现在也差不多该把人带到了。
  这女人绝非善类,若是落在他人手上,被有心人利用,更是后患无穷。他还需要将维持玄朝龙脉的墨氏控制在自己手中。
  他焦躁地等待着,却迟迟不见有人出现。按照时间影卫应该已经带着墨拂歌来到此处了,为什么地道内还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他焦虑地不断在四周环视着,直到阴影中忽然响起清冷女声,如滴水击玉般泠泠回响在空旷的地宫之内。
  白衣身影脚步轻缓,一步一步走入地宫之中,明灭流光照亮她漆黑眼瞳。
  “不知陛下在等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
  篇幅不知不觉长了一点,其实在曾经的构思里这已经是很后面的剧情,我甚至以前从没有觉得我坚持着能写到这一段。
  感谢看到现在的读者,我也很喜欢写作的感觉,哪怕这东西也给过我无穷的痛苦。
  随便的碎碎念:
  关于本文以及本人的所有写作里两个女主的攻受——是有明确攻受的,不是纯粹的互攻。
  床上都是互攻,我其实并不太在意这些,主要是以前写同人保留的习惯会给角色定好攻受,因为逆家对角色的理解总是与我大为不同,所以会给角色确定好,主要是一些人物诠释方面的问题。
  最近看到有人讨论,写小说与搞oc的差别。
  本人的作品介于写故事和oc之间,几乎所有的角色是先有一个模糊的人设构想,再基于人设补全身世故事,再基于此补充世界观与故事线。
  所以角色一般都会有林林总总许多设定,后期应该会全部整理作为单独的章节或者番外或者再开一本书囤设定。
  
 
138拂离歌
  ◎我既要你死,亦要玄亡。◎
  夜明珠明光勾勒出来人身姿轮廓,墨发白衣,黑白二色泾渭分明。颀长的影拖曳在她身后,如同摇曳的鬼魅。
  她缓步走至离玄若清十步处,才悠悠停下脚步,嘴角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却融化不了漆黑眼瞳中的冷色。
  “你怎么才”玄若清本想斥责于她,但在看见她怀中抱着的两柄剑时,察觉了不对,“那两个影卫呢?”
  墨拂歌挑眉,“陛下问傅狰他们?我先送了他们上路,先行一步让他们好去地府服侍您。”
  “你!”这句话蕴含的信息太多,他思考了片刻才明白其中诸多意味,“你想杀我?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墨拂歌向前迈一步,玄若清就随之后退一步。在意识到她撕下温驯恭顺的假面后,玄若清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陛下说笑,您的死本该是普天同庆一大乐事,于天下人都有益处,不必妄自菲薄。”但墨拂歌显然心情不错,还有趣味说着调侃的话语。
  “你不怕死吗?!龙脉传承若断,你一样会承受反噬而亡。”他眼角余光不断在阵法中寻找传送阵眼的位置,一边如此说着拖延时间。
  而墨拂歌只是不急不缓地向他逼近,“您太笃信阵法的作用了,它只能逆转龙脉保证玄朝传承,却并不能永保玄朝昌盛。况且,您的性命并不会影响传承,换一个傀儡,依旧沿用玄朝的国号,也是一种千秋万代,毕竟,赖活也是活不是?”
  玄若清气极反笑,“好啊,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许给你们两百年的高官厚禄,却依然有不臣之心,真是养不饱的狼。”
  “你错了,陛下,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墨拂歌淡淡打断他,睨了他一眼,“两百年高官厚禄,亏你说得出口。当年玄靳怎么谋得的皇位你我心知肚明,我的想法从来只有一个,既是不义之物,当用血肉偿还。”
  “我既要你死,亦要玄亡。”
  玄若清已经一步步挪到了传送阵眼处的位置,“你倒是好大的口气,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随着他口中念动咒语,脚底的阵法却仍是一片死寂,没有半分波动。他诧异之时,墨拂歌却忽然抛掷出手中的一柄剑,他以为这柄剑是冲他而来,当即想要闪躲,而剑锋只是擦着他的身体稳稳插入了他脚下的阵眼。
  “不必白费力气了,阵法已经被我毁掉了,留下的不过是一局空壳而已。”墨拂歌伸手虚空一握,复来归似有感知一般光芒大盛,剑气流溢,直接震碎了阵眼周围的地砖。
  随着地砖碎裂,裂纹迅速在整个地宫蔓延扩散,伴随着砖石碎裂之声,整个阵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损坏。符文破碎,砖石掉落,石壁后的游龙躁动着撞击墙面。
  “这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坟场,此处设有禁制,不会有他人来打扰。”
  铿锵一声,长剑出鞘,酽紫华光流泻,霎时间地宫内的夜明珠也为之黯淡。
  她故意留下这局阵法的空壳,就是为了让玄若清误以为阵法完好无损。他素日身边都有影卫暗中保护,想直取首级并非易事。而在此处,只有他孤身一人,就要好解决许多。
  “真是个疯子——!你以为,凭这样就要就想杀得了我吗?真是异想天开!”玄若清没想到她疯狂到即使自毁也要杀掉自己,被逼无奈之下,他只能拿出随身携带的药丸匆忙咽下,而后仓促拔剑抵挡墨拂歌袭来的剑锋。
  伴随着有些痛苦的呻吟,玄若清周身迸发出强劲的内力,剑锋相撞铿锵作响,震得墨拂歌的虎口都有些发痛。
  她有些诧异地看向玄若清,他突然暴涨的内力来得蹊跷,气息并不稳定,或许是秘药的作用,连他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十余岁。
  不过药效时间有限,想来也维持不了多久。
  而他手中那柄通体玄黑,上有龙凤盘踞的剑,应当是昔年开国皇帝玄靳的佩剑决浮云,取天子之剑上决浮云,下绝地纪之意。
  她在心中嗤笑,没想到百余年后玄朝皇室堕落至此,玄若清出逃时竟然还记得带着这柄开国之剑。
  又或许是命运使然,让这三柄剑在此刻团聚。
  在服下秘药后的玄若清在短时间功力大涨,墨拂歌只能转而先行防守。
  因为愤怒,玄若清几近竭力地向她劈砍,流泻出的剑气将周遭石壁切割出斑驳的剑痕。
  “疯子!阵法损毁,你也活不了!”他一剑劈砍向墨拂歌,被对方提剑格挡,“同归于尽,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苟且偷生。”墨拂歌的神色则要平静许多,霁清明剑光明灭映出她幽深眸色,“我习武练剑,就是为了这一天,将你千刀万剐。”
  剑锋挑转,她招式缜密防守着对方几近不顾一切的攻势,还能从中寻出他的破绽反击。
  流紫剑光划出喷薄血色,霁清明在玄若清胸口划开一道伤口,血珠滚落,他却像是没有察觉到痛感一般继续挥剑进攻。
  墨拂歌眉梢不动声色地微蹙,她以为这一剑至少能让他伤及心脉,没想到只是留下了一点皮外伤。这秘药的威力不小。
  剑气四泻,铿锵声不绝,二人交手流泻的内力加速了阵法的倾塌,伴随着碎裂之声,地面的符文早已扭曲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有湛蓝流光自石缝中逸散而出。
  “狼心狗肺的叛徒!逆贼!”玄若清年轻时也爱纵马游猎,武功底子颇为不错。此刻他不顾一切的出招让墨拂歌的虎口有些吃痛,“你也是,那个逆子也是,还有那个反贼也是……通通,都在背叛朕!”
  “从未效忠,何来背叛?”墨拂歌冷笑,“玄若清,闻弦是怎么被逼死的,苏辞楹又是如何被逼迫的,墨怀徵跪在殿外一天一夜恳求,玄靳也无动于衷任由萧遥埋骨大漠。”
  “而叶晨晚的父亲是你的弃子,你借力打压她的母亲,却认为她会效忠于你。我的母亲全族被你害死,我们是有血海深仇的仇人,你却觉得我就该为你效忠,心甘情愿地被你吸髓敲骨。”
  她向来无波无澜的面上终于流露出近乎愤怒的神色,剑刃都因为她的愤怒而震鸣,“你凭什么认为所有人都应该理所应当为你当牛做马,任由你剥削掠夺,而你坐在高位就只用奢侈无度地享乐,任凭天下苦海燎原?!”
  “你和你的祖先,都一样无耻又贪婪!”
  霁清明感受着她的愤怒,发出清越震鸣声声,流光四溢,随着她一剑没入血肉。
  玄若清跌倒在地,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穿透他胸腔的剑刃,而后才感受到撕裂的剧痛。
  墨拂歌的手更加用力,霁清明没入他血肉更深。
  他一手握住霁清明的剑刃阻止剑身没入,抬头看向墨拂歌,她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白衣上尽是斑驳血痕,早已看不出是谁的血迹,浑身不知是因为脱力还是伤痛而颤动着。
  他感受到自己面颊上滴落的血迹滚烫,刺得肌肤生痛。
  不是他的血。
  他抬头,看见墨拂歌的眼眶中滚落一滴滴鲜血,滴落在他的脸颊。
  “”玄若清先是一愣,而后狰狞地笑了起来,“杀了杀了我啊!你的报应报应来了!!”
  “阿拂——?!”一道女声的惊呼打破了二人的僵持。
  、
  叶晨晚跟随着江离来到西苑,在他的引领下来到了进入地下阵法的地道中。
  江离只将她送到了禁制的门口,就停下了脚步,“小姐和玄若清在地宫之中,此处设有禁制,只有您才能进去,快一些吧,殿下,我怕来不及了。”
  时间紧迫,叶晨晚也来不及多问一切的缘由,只能穿过那层看似无形的流光屏障,匆匆向着地宫赶去。
  周围扭曲的符文,妖异的蓝光,一切都显得如此光怪陆离,叶晨晚也没有余力去思索来由,她只能快步奔跑着,在听见地宫中激烈的剑刃激斗声戛然而止时,她的不安更是达到了极点。
  终于穿过了那似乎没有尽头的甬道,叶晨晚狂奔到了一片狼藉的地宫之中,正看见墨拂歌手中的霁清明捅入玄若清的胸腔。
  她的心脏终于平复些许。
  但看见墨拂歌身上绽开的殷红血迹,她很快又意识到自己放心得太早。
  而墨拂歌在听见她的声音时,却没有想象中重逢的喜悦,她面露焦色,高呼道,“走远些!他还没有死透!”
  叶晨晚在看见墨拂歌泣血的双目时,一时失神,她的注意力全在墨拂歌的伤势上,甚至没有注意本瘫倒在地面的玄若清忽然暴起,握住了手中剑冲着她袭来。
  剑锋就在咫尺之间。
  、
  明明听见了刀刃闷声没入血肉,身体却没有预想的刺痛。待到视线重新聚焦,是白衣上刺目的殷红极速蔓延开来。
  剑刃穿透了腹部,鲜血染红布料,白衣上妖异的绯色绽开,而挡在叶晨晚身前的墨拂歌面不改色,眉间冷冽一如平常。
  “我本来想先杀她,没想到你来寻死。”玄若清手上用力,刀刃没入更深,“也好,你是最该死的孽种——”
  阵法毁坏承受的反噬已经开始,墨拂歌是已经必死无疑,但他不能放过叶晨晚,这个谋逆的反贼,怎配坐上他的龙椅?!
  他话语诡异地停滞,只听见铿锵一声,泛着酽紫光芒的长剑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血液飞溅四处,在石壁上流淌出蜿蜒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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