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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她眉梢眼角倏然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似新月更似刀锋。“生养之恩,相信您也一定能理解,对不对?”
  叶晨晚轻巧地将锅甩到了玄昭身上,楚媛当然不会相信这种鬼话。玄昭那唯唯诺诺的性子,能做出这种事来?不过是叶晨晚的制衡之术罢了。
  与之相对的,楚媛已经再难遏制住自己的怒火,表情都被愤怒灼烧得扭曲,“呵,你应当早就知晓,本宫与顺妃那贱蹄不共戴天,当初若不是她……本宫腹中那个孩儿也不会离本宫而去!把她接回皇城入主慈宁宫,不就是想拿人牵制本宫?”
  叶晨晚已不想再与这歇斯底里的女人争论,“娘娘看清楚这懿旨,没有异议的话,就劳您拿出印玺盖章了。”
  理智早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的楚媛显然不会在此刻买账,她一声冷笑,“叶晨晚,你想做什么,还要本宫的印玺?你当你一手遮天了吗?把顺妃这档子陈年旧事故意拿出来膈应本宫,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我知道……我知道……本宫早该知道……”她来来回回地在桌案前奔走踱步,“这些事,也只会是那个野种告诉你的对不对?之前你与她勾连的事就传得满城风雨,听说连墨临城的城门都是她给你打开的。现在你一步登天,怎么不见她的人影?倒是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人模狗样?”
  尖锐的笑声阵阵刺激着耳膜,在提起墨拂歌后,楚媛终于看见这个气质雍容的女人假面上浮开一道裂痕,她就知道自己戳中了痛点,“整整一个月了,没有她的半点消息,她是死了,还是疯了,还是残废了出不了门?还是这个带回来的野种干出弑君叛国的大罪,终于遭报应又被你杀了?叶晨晚,你藏着掖着,定然是因为她见不了人吧?”
  “她的报应……报应!她不是自诩祭司最懂因果轮回吗?她有没有算到这是她的报应?她这种被偷偷带回来的野种,一辈子都见不得光——”
  “啪——!”
  癫疯含笑的声音戛然而止,闷声倒地的沉重音色伴随着珠珞坠地的清脆碎裂声,久久回响。
  钗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妇人狼狈趴在地面,她能感受到脸颊当即灼烧起来的肿痛,巨大的冲击让她的视线隔了许久才能恢复,但耳鸣头痛不止,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血迹从嘴角滚落,又干涸成一道血痕。
  而面前的始作俑者一步步行来,漫不经心地用袖口擦拭着掌心,颀长身影投射下浓重的阴影,如有实质般沉甸甸地压得人喘不过气。
  先前她唇角那点礼貌性的弧度亦不复存在,逆光看去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也余下沉沉暗色。在提起墨拂歌时,楚媛觉得自己终于成功撕开了叶晨晚那层伪装的虚伪面具,让她流露出原本的凶戾。
  可她也无法遏制肢体不由自主的觳觫,踩着裙摆颤抖着后退,直至抵上雕梁画凤的梁柱,退无可退。
  “楚媛,好话同你说尽你也听不懂,非要我用别的方式来教你闭嘴,是么?”叶晨晚垂眸,“你有什么资格议论她的身世?论出身我与她的祖辈俱是北杓七子,是开国功臣,功勋都刻在皇宫含元殿大门前。若没有北杓七子,到也不知你从哪儿享这泼天的富贵!”
  她伸手一指景和宫内,雕梁画栋,镶金嵌玉,一砖一瓦都是极尽奢靡。
  叶晨晚仍是缓慢地将衣袖理好,“阿拂不爱听的话,我也不喜欢。楚媛,搞明白你的地位,你才是国破家亡的丧家之犬,我平生最讨厌狺狺狂吠的狗。我现在纵然再赏你一掌,又如何?”
  她伸出手,楚媛本以为她只是想威慑自己,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谁知那只手没有半分留情地扇上了她的另半张脸,顿时烙下清晰的掌印,两边脸颊都通红着浮肿起来。
  说恶鬼狠毒,也不及此刻叶晨晚阴戾面色。她撕下那张雍容优雅,知礼温柔的假面,就只余下毫无掩饰的狠厉与野心。
  “第一掌,是因你对祭司不敬。第二掌,是让你明白你现在的处境。”
  “她先前不想搭理你,你倒是能恬不知耻地找上去求祭司保住你那不成器儿子的太子之位。现今无事可求,翻脸的速度也真让我生厌。”
  汉白玉地面冰冷的温度隔着衣料沁入肌肤,楚媛狼狈瘫坐,在叶晨晚冰冷目光地注视下竟也不敢去捂自己肿痛的面颊。满殿侍从尽数垂首低眉,仿佛一切都不曾入耳,可此时皇后寝宫内的沉默,就像是无声的巴掌继续鞭笞着她。
  “去拿皇后的印玺来。”
  “你敢!”楚媛终于开了口,虚张声势地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宫女却很快呈上丝绒红缎铺底的印盒中,那枚属于皇后的凤印。
  冰冷的印玺抹上印泥后,被粗暴地塞入手中,一只手强行覆盖着她的手往懿旨上盖章。她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关节处被钳制的痛感警告着她,这个女人的确可以把她的手腕捏断。
  鲜红的印章在明黄的懿旨上像是刺目的血痕,宣告着一个王朝的凌迟。
  而施刀的刽子手重新披上了她从容又虚伪的假面,施施然将这卷懿旨收好。“都看好了,这是皇后娘娘亲手盖的章。”
  她垂眸,看着地面瘫坐着,不知因愤怒还是因恐惧颤抖的皇后。叶晨晚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开口,“楚媛,我知道你厌恨我,我也一样。不过特殊时期,我们还是彼此忍耐一下。”
  对上对方淬毒般怨恨的目光剜在自己身上,叶晨晚若无其事地扬起唇角,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相信我,时间不会太长了。”
  语毕,她只留下楚媛一个人面色苍白地揣度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转身离开景和宫。
  赤红裙摆迤逦铺陈,她身披暮光踩着这迟暮王朝的血色从容离去。残阳如血,却又似朝阳。
  【作者有话说】
  抱歉,最近生病了还没好,精神和身体状态都不是太好,耽搁了更新。【病不严重,请放心,只是一些私事忙起来有点疲倦。】
  因为墨拂歌没醒所以平等向所有人发疯的叶晨晚,某种意义上来说惹她还是比惹墨拂歌后果严重的,墨拂歌多数时候不到底线对所有事都没兴趣。
  一些八点档家庭伦理剧扯头花剧情,偶尔写一写还挺爽的。
  虽然现在可以3p但不允许三人行,退一万步来说,为什么绿晋就是不准我写快乐4p呢,一写4p连我这种不会写感情线的人都能章章写感情换着写。【什么话】
  啊请放心,不是说这篇文,只是一个很想写但没机会写的脑洞。
  
 
144海中月
  ◎是皎皎海中月,亦是她心上明月光。◎
  苏暮卿在收到叶晨晚的修书后,立刻启程赶来墨临。
  来到京城时,京都已经因为国丧满城素白,只是再这样肃穆的悲恸下,隐藏着悄然蓬勃的生机,正如雪中覆盖的新芽。
  她昼夜奔波,来到墨临后也无暇歇息,跟随着侍从的引领进入宫中。
  此时的天色将明未明,几缕天光隐约照破云层。熹光落在依靠着床栏边女子的面庞上,本是一张明艳无俦的侧脸,眼底的暗青却显露着她的憔悴。
  叶晨晚睡得很浅,在听见苏暮卿到来的脚步声时,就睁开了眼准确看向她。
  算着时间今日苏暮卿该到墨临了,她怕耽搁了时间,就在此处安静地等待着。她心中难免焦躁,已经一个月了,墨拂歌仍然是没有半分醒来的征兆,明明腰腹上的剑伤已经基本愈合,只是留下了疤痕,连游南洲都说身体上的伤口基本并无大碍,可她只如此无悲无喜地沉睡着。
  两人亦没有寒暄,苏暮卿迈步来到床边,床榻上的墨拂歌除了那点不易察觉的呼吸起伏外,她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苏暮卿感觉胸腔被浓郁的悲哀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几欲垂泪,可她只是一个木偶,终究没有泪水可流。
  这就是墨衍一厢情愿要去做的复仇?最后玉石俱焚两败俱伤的复仇又有谁是赢家?
  她把上墨拂歌的脉搏,灵力探入她的经络仔细游走,叶晨晚在旁边仔细观察着苏暮卿的神色,终于看见她眉头舒展些许,开口道,“尚有回转余地。”
  叶晨晚听见这话,终于舒出一口气。
  苏暮卿继续斟酌着道,“游大夫说的不错,她现在身上的伤痕基本都已经愈合,身体暂无大碍,还没有醒来,是因为阵法的反噬。”
  “按照这个阵法逆转龙脉所会承受的反噬程度她本应该死去的。”她微蹙起了眉,“但因为苏辞楹曾经帮助墨怀徵损毁了一部分阵法,相应的她也承受了一部分的反噬。现在想来,苏辞楹不到而立之年就因病而亡,也是因为承受了反噬的缘故。”
  “因为苏辞楹替她承受了部分的反噬,所以现在还有回转的余地。”
  还有一个原因,墨拂歌身体内似乎还有着一股陌生的气息,替她缓解了一部分反噬。但此事她尚还没有头绪,遂也没有告诉叶晨晚。
  叶晨晚无心去听苏暮卿所说的种种,只在苏暮卿说有挽回的方法时,长舒一口气。“好,那要我做些什么?”
  “需要殿下作为阵眼,施行阵法。”苏暮卿沉吟片刻,道。
  “好。”
  叶晨晚回答的比她预想中要利落许多,苏暮卿抬眸颇有些诧异地看向她,“此事重大,又是在这样的节骨眼,施行此阵是因为墨临城下的阵法已破,而龙脉已重归于殿下之身,需要以您为阵眼,虽然不会有这样的反噬,但难免会耗费心力精血,您不该答应得这样草率。”
  “无妨的。”叶晨晚没有半分迟疑地回答,“越快越好,我随时都可以。那些事都不重要,她在此地昏睡一日,我便煎熬一日。我没法做到她还在不省人事,而我安然享受台上风光。若能为她做些什么,皆万死不辞。”
  那具木偶陷入良久的沉默,仔细地注视着叶晨晚。年轻的王侯此时已有执掌天下的气度,而她目光灼灼如明,不见半分虚假游移,可苏暮卿的目光近乎审视,想从叶晨晚的眼中看见更多东西。有关切,有担忧,却更有一种炽热而无瑕的爱慕。
  ——这是一件好事么?
  墨拂歌于她是苏玖落与苏渺然唯一的血脉延续,而她是墨拂歌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有许多事,她必须替墨拂歌把握清楚。
  可此时此刻,墨拂歌尚还昏迷不醒,终究还要等到醒来再说。
  “殿下既然如此想,那我立刻着手准备。”苏暮卿颔首,告辞离开,前去准备秘术施行需要的材料。
  在苏暮卿离开后,偌大的宫殿内又只剩下墨拂歌与叶晨晚两人。
  万籁俱静,只有烛火摇曳在晨光的熹微间,光线落在墨拂歌无悲无喜的睡颜上,勾勒出侧脸清瘦的弧度。
  叶晨晚安静地坐在床边,最终从袖口中摸出了一根玉簪。玉簪雕工精致,极是精巧地雕刻出朵朵重瓣木芙蓉盛开。
  这根簪子材质极为罕见,白玉中通体流溢着殷红,被日光一照,随着把玩的角度变化,玉簪的色泽也随之变化,由皎白转至淡红,又变作粉红,正如木芙蓉一日三变,朝如初雪晚如霞。
  叶晨晚在手中静静地把玩着这根玉簪,直至簪子被自己手的温度浸染至温热。
  她一直记得,她曾向墨拂歌许诺,等她从北方归来时,会为她带一朵木芙蓉来。
  只是一株花如何能够承受由北到南的千里颠簸?
  她想了许久,花了不少精力心血,才寻到了这块料子,再寻了北地最好的玉雕师与工匠,才做出了这根玉簪,如此,就有了常开不败的木芙蓉。
  她一直带着这根玉簪,想在重逢时送给墨拂歌。想告诉她,她一直记得要带给她一朵木芙蓉。
  只是雕花可以常开不败,人却不能。
  叶晨晚极轻地叹息一声,伸出手似是想要触碰她的眉睫,最后却只是轻轻替她捋好了鬓发。
  、
  苏暮卿准备的进度很快,不过几日的时间,就准备好了施行的阵法。
  待到夜色降临后,叶晨晚如约来到挑选出的无人宫殿处,苏暮卿已经准备好了施行秘术所需要的材料。
  流光四溢上书符文的阵法在夜幕中明明灭灭,墨拂歌安静地睡在阵法中心,衣袍发丝浮动,整个人像是在浪潮泡沫中沉浮。
  叶晨晚远远望着她,等待着苏暮卿的指示。
  苏暮卿牵着她衣袖引领着她来到阵眼处坐下。
  “殿下在此处调理内息,感受自己的气息与她融合,一直保持就好,其余的都交给我。”苏暮卿嘱咐,“这个过程并不轻松,对精神会有很强的压迫,请务必坚持。”
  叶晨晚盘腿坐好,目光透过苏暮卿看向光幕中的墨拂歌,“我知道了,不用担心。”她深吸一口气,神色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放弃。”
  苏暮卿颔首,来到阵法边缘,随着她指尖抬起结出咒印,阵法光芒大盛,流光四溢顿时笼罩在二人之间。
  想起苏暮卿先前的指示,叶晨晚调动自己的气息,感受着阵法中墨拂歌似有若无的气息,寻找与联结的过程要比她想象的顺利许多,很快便与之融合。
  但困难显然是在此刻才刚刚开始,甫一接触到墨拂歌的气息,叶晨晚就感受到似乎坠入冰冷的深海,似有无数力量纠缠着她,要将她一并拉坠入深不见底的阴冷暗潮之中。
  苏暮卿的灵力很快就包裹过来,引导着她脱离这样的阴冷,但她只有强行保持着清醒才能维持着与墨拂歌的联系。
  她忍耐着阴寒的侵蚀,与脑海中针扎般的刺痛,极力用自己的神识去牵引着墨拂歌的气息。
  如海上一叶扁舟,只能在风浪中沉浮,但她却不敢有半分放弃的念头,直觉告诉她,如果在此刻放弃,或许就再也没有寻到墨拂歌的机会了。
  鬓边渗出的冷汗打湿鬓发,叶晨晚蹙着眉,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阵法外侧的苏暮卿面色也未好到哪里去,她不仅要维持阵法的运转,还要保证法阵中二人的安全。
  但她别无他法,此刻只能以叶晨晚的气息作为引线,尝试着能否让墨拂歌沉睡的意识醒来。
  夜色下只有偏僻宫殿内的流光明灭沉浮,已然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叶晨晚只能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无边无涯的海潮中沉浮,只能寻着一点幽微光芒随之漂流。
  直到意识最后模糊的边缘,她似乎终于看见一轮明月悬于海面,洒落皎白月色。
  是皎皎海中月,亦是她心上明月光。
  、
  随着阵法最后一点光芒归于寂灭,苏暮卿长舒一口气,想要擦去额间并不存在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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