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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情故纵[娱乐圈]——银山堆

时间:2025-08-05 09:33:40  作者:银山堆
  她点开,屏幕里立刻就出现了秦宝灵的脸,故意凑得很近,眼睛也睁得很大,深棕色的瞳仁在一片灰暗中柔软地摇晃,有点像一只凑近镜头的小猫,故意在卖可爱:“我妆还没卸呢,你多看看。”
  “你那儿光线不好。”李玉珀笑道,“我看不清呢!”
  “一头狗熊事儿还挺多。”秦宝灵嘀嘀咕咕,镜头一阵轻微晃动,忽然大亮,秦宝灵到了化妆间,一张很美丽的面孔在屏幕上冲击性地放大,长睫毛扑撒下阴影,鼻梁细挺,一双菱角花瓣似的嘴唇发着甘红。
  她的宝宝很没好气:“现在清楚了吧!”
  
 
93痴心93
  ◎总是她们两个人,只有她们彼此而已。◎
  李玉珀的生物钟还没生效,一通电话先把她惊醒了。她按下接听,秦宝灵劈头盖脸地就骂:“你是他爹的疯了吗?还是想死呢?对赌协议?我亏你想得出来!华彩她们向你施压就施了,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像是压力她们,实际上把你自己都要赔进去了!”
  “你怎么不说话!”秦宝灵发怒,“哑巴了?无言以对了?你还知道自己是发疯呢!”
  “我是在想。”李玉珀昨晚睡得很不错,这会儿朦朦胧胧地说,“我在想昨晚你对我柔声细语的,是否是一场梦呢?”
  “傻X!”秦宝灵真的是大发雷霆,“我没在跟你开玩笑,这是能开玩笑的事情吗?签了对赌,一旦输了,那可是天债!你怎么还,你想过吗,到最后还得牵累敛锋!你不能这样跟她们对着干的……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你这是跟我对着干呢?”
  “这是很正常的选择。”李玉珀说,她睁开眼睛,静静地望着天花板,“我本来想着,只选一家合作,不管是投资公司,还是私募基金,一是数额不算大得惊人,二是只和一方合作,简单干净,很多事情,容易处理一点。”
  “但你也看到了,事情到这一步,李玉璋提前发难,华彩她们趁机施压,既然如此,我何必要从她们之间选一个呢?既然觉得我这还算一块肥肉,那么谁想咬,我就大门敞开,叫她们尽情地来咬,总归就这么大点,来晚的了可就没得吃了。”
  “对赌协议也是很正常的决策,给自己提高一些性价比,给肉增增香,没什么不可以的。超额回购是一笔大数额不假,最后股份握自己手里了,也没有你讲得那么可怕吧?。”
  “还有,”李玉珀笑吟吟地说,她想让氛围轻松一点,不要那么紧绷,“不到最后,我是不可能用这个办法的,她们合起伙来要压我的条件,这个消息放出去,也算是个破局的办法。”
  “你给我搞什么欲扬先抑呢?”秦宝灵道,“什么不一定要走这一步,等你真走了,我再来和你讲,不是晚了吗?就算你讲什么所谓破局,什么办法,我也不想听到这两个字!”
  “说什么没那么可怕,你当我什么金融常识都不懂呢!你要是真走投无路,这很正常,赌上一赌,也没关系。现在你不是没有选择,非要这样是干什么呢?就算是破局,有什么必要?万一人家铁了心就要用对赌坑你呢?你把路走的这样险,非得弄到不成功,便成仁,你就舒服了,你就舒服了呀?”
  “你说的选择不属于我的考虑范畴之内的。”李玉珀道,“宝宝,往后不要再提了,有你这一片心就足够了。”
  “你去死行吗,还有一片心就足够,真他爹的回到九十年代。”秦宝灵说,“还不如你恨我呢,恨我你至少智商是在线的,知道孰优孰劣,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什么是愚不可及!”
  李玉珀把这句话原样奉还:“我也觉得,你还不如恨我呢,恨我你至少智商是在线的,知道孰优孰劣,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什么是愚不可及。”
  “我在电话里和你讲不通。”秦宝灵说,“不论如何,等我回去再做决定,广灿股价跌下去,没有强心针,拉不起来的,更何况广灿年度财报马上要披露了,不用着急选定合作伙伴,李玉珀……我真想杀了你,你没有试过,根本就不知道,对赌输了会有多惨!”
  她真是不愿听到对赌两个字,内娱对赌的明星太多了,有时候是为了公司,有时候是为了自己。当初广灿收购成立一天,注册资本仅仅一千万的白犀牛影视,一举把这家公司的估值拉到近十亿,就是看中了这家公司的几位明星股东。
  那几位明星全都在那时候正当红,作为回报,广灿要求白犀牛第一年盈利七千万,此后五年内,每年盈利上涨15%,否则需要补偿业绩未达到的部分。
  白犀牛只有第一年完成了业绩指标,往后年年失败,所有的钱都是从股东兜里掏出来的,一旦签了对赌,人身自由就相当于没有,只有疲于奔命地赚钱、赚钱。
  秦宝灵也签过对赌,不过她自认为很谨慎,只签过票房对赌,从来没有让熹宁冒险过。
  “你对我是关心则乱。”李玉珀轻声说,“宝宝,回来之前,我预演过很多可能会遇到的情况,把广灿股价砸下去,本来也不一定要用版权合作的方法,我手里有一些料,还有一些旧闻,可以通过媒体放出去,还有像你说的,广灿的财报,八成是不会太漂亮,这都是办法。”
  “但是股价顺利砸下去了,我的收购就会一帆风顺吗?也不一定,最好的情况,是我顺利找到了一位合作伙伴,次一些的情况,是我让利,我找到了一位合作伙伴,这种情况是可以达成的,只要我让一点。”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我像这样,引入多一点的合作伙伴,签下对赌协议,更快,效率更高,这都是很正常的,我有预料到的,最坏的情况是完不成收购,我灰溜溜地回美国去。”
  “你之所以觉得不可接受,是因为你给了我一条捷径,一条退路。”李玉珀说,“我什么都不用付出,仅凭我们的感情,我就能掏空你来完成我的心愿。”
  她笑了:“秦宝灵,我是个很有格调的女人,用下三滥的方法报复你,我做不来,用这种方法达成心愿,我也做不来,就算是为了呵护我的自尊心,这件事,你别参与了吧?”
  “你是没有把我放到你的预演里。”秦宝灵说,“加上燕子在那儿和你胡说八道,你更觉得帮你就是掏空我了,真是傻X,你傻,我还没那么傻好吗?”
  李玉珀抿了抿唇:“或许是说得夸张了,但夸张一点也好,我不愿让你担这个风险。”
  “等我回来再说吧。”秦宝灵道,“行了,今天还没起床就打电话骂了你一顿,你今天一天都得想着我了。”
  她凶巴巴地补充,李玉珀合上眼睛,想都想得到她呲出那颗尖尖小牙的样子:“还什么不愿让我担这个风险,咱俩还没在一起呢,你别那么有主权意识行吗?你是我的谁呀?”
  “我要去公司了。”李玉珀不接招,笑微微的,“说得真对,你是我的谁呀,大早上打我电话,占我的线,还上来就恶声恶气的,我得给你挂了。”
  秦宝灵心说学得挺快呀,刚想举一反三,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撒娇一下,结果对面停了一秒,真挂了!
  童晴同意把视频发出去,那点内容,要换成一个男导演,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可是换成赵霜浓,她本来就做过人家的缪斯,有什么所谓?
  她慢悠悠地在电话里说:“秦宝灵,我为你两肋插刀了,你怎么报答我?”
  秦宝灵乖乖地说:“谢谢童晴姐姐,要是让我发现你趁着这件事给赵导打电话……”
  啪的一声,对面把电话给挂了。一早上吃了两回闭门羹,真也算是头一遭了!
  广灿股价开盘下跌三个点,市场的反应很快,散户可能消息滞后,圈内人却是知道,短期内是绝无上涨可能了,只会一直这么跌下去。
  熹宁经验丰富,更何况现在的舆论环境早已是天翻地覆,这段视频没能掀起什么太大的风浪,反倒是把风向调转成了怀念千禧年明星的活人感。
  李玉珀暂时把自己办公室的电话交给了裴爱善,不论是谁打电话过来,统一用自己去谈合作的名义拒绝,她自然没去谈合作,只是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难得的打开窗户,晒会太阳。
  她不能只考虑合作的事情,她还得把影展做到最好,李玉璋之所以提前发难,是想让她陷入两难境地,影展在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自乱阵脚。
  而且回国第一个年,她不想过得太草率,太仓促。
  毕竟这是回国第一个新年,即使还不能算和秦宝灵正式复合,但总归有些纪念意义吧?
  不过出去玩是不可能的了。李玉珀心想,还是像圣诞节一样,在家过?还是……
  “李总。”裴爱善快步过来,“昂山的华董打电话过来了,我说你在外面,她说是比较紧急的事情,让你在手机上接她的电话。”
  李玉珀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全被转进了语音信箱。她等了一等,果然很快等到了华彩的电话。
  “我这刚出差回来想找你吧,结果你又跑出去了。”华彩笑道,“怎么打个电话比登天还难呢?”
  李玉珀也笑:“现在不正说着话吗?看来咱们还是有缘。”
  “既然有缘,那我就得多说两句了。”华彩道,“玉珀,我听说对赌的事情了,我觉得实在没这个必要,谈什么对赌呢?”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李玉珀从善如流,“觉得我接手广灿,广灿的股票比以前有价值,就可以了,结果形势比人强,怎么证明我接手之后的广灿有价值呢?还不如这种方法,起码效果显著,原来是我求着给别人打电话,现在别人纷纷地主动来找我了。”
  华彩不以为意:“我听说你和宝宝和好了?她怎么舍得你走这一步,不至于的。我的意思呢,是我们可以再谈,哪怕是影展还没举办,我们也可以好好地谈一谈,你想要董事长和CEO,不是不可以,人多了,反而麻烦,你觉得呢?”
  “当然可以。”李玉珀道,她自然也不是真铁了心要走对赌这条路,华彩也是,假设能,她昂山一个能吃下的合作,为什么要分给别人?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把电话给挂断了。
  晚上,秦宝灵在微信上向她下达指示,要她去大荣府让自己看看薯条。明明每天固定有人向她发薯条的餐食和状态的。
  和薯条有关的事情李玉珀全都很乐意,等到了大荣府,她打开视频,把薯条搂进怀里,薯条很聪明,睁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秦宝灵,还用小爪子拍拍屏幕,好像在对秦宝灵说,我知道是你。
  李玉珀垂着眼睫摸薯条毛茸茸的脊背,秦宝灵看巴塞罗小熊看得多了,有时候总觉得李玉珀的眼睛也是圆溜溜的。
  只可惜这头狗熊实在和圆溜溜的眼睛不沾边,她的灰眼睛大而锐利,深深的双眼皮褶,直摆到眼尾,眼睫毛长长扑出来,浓浓的在深邃的轮廓上更洒一片阴影。
  秦宝灵隔着镜头和屏幕瞧着她的狗熊和小猫,觉得所有的气恼全都烟消云散,李玉珀固执己见也无所谓了,等见了面,她不怕说服不了她。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屏幕,好像点在了李玉珀的面颊上,薯条很配合地拍来一个猫爪,等到巧克力色的肉垫撤开,一根细白的手指悄悄地点在了那里。
  李玉珀嫣然一笑,什么都不说,单就是这样凝视着她。
  她本来还有好多话想说,也全都说不出了,她们单只是望着彼此,隔着一道屏幕,隔着滔滔的岁月之河,单只是望着彼此,唯一的彼此,从未变化,从未离开,总是她们两个人,只有她们彼此而已。
  
 
94痴心94
  ◎有人偷猫!◎
  倘若时间能够具象化,该是一种什么东西?
  李玉珀有时候想,时间会是一条河。一条波光粼粼的,银色或透明色的河流,滔滔不绝地流动着,不为任何人,不为任何时刻停歇。
  她和秦宝灵,看似在沿着河岸走,走着走着,青春年华像锦绣华裳一层层地从她们身上剥落,前头越走越是光明万丈,可结果是幻梦一场,两个人一个觉得自己走到了一座火山,一个觉得自己走入了一片冰海,醒过来一看呢?
  她们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爱情这东西很可怕,没有爱情的时候,她们无坚不摧。她们快乐地蔑视爱情,直到爱情把她们逼上了一条绝路,因为有了爱情,她们就软弱了,她们动也不能动了。
  爱情把她们钉在了原地,谁也没能走出一步去。
  李玉珀睫毛颤了颤,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是秦宝灵正用手指拨弄她的眼睫毛。
  见她睁开眼,秦宝灵就淘气地用手掌心盖住她的眼睛:“早知道一开始就捂住了,还想让你猜猜我是谁呢。”
  “除了你还有谁?”李玉珀说,明明是个问句,语气却是确凿无疑。除了秦宝灵,谁会这么坐在她床边,对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的地方,从来只有秦宝灵能够任性妄为。
  秦宝灵撤开手掌,对她嫣然一笑:“那当然了,除了我还能有谁?”
  她站起身来,脱下大衣,三下五除二地把贴身的毛衣和长裤也脱了,热烫烫地钻到了李玉珀的怀里,衣服应该带着寒气,可她身上只有融融的暖,一点冰冷气都没有。
  呼吸也是发烫的,烧到李玉珀的脸颊和心口:“拍摄很顺利,提前回来了一天,不过不排除往后有什么需要补拍的地方,到时候再说吧。”
  她仰起来,柔软的黑暗里,她的眼睛趁着月色,发出清凌凌的波光:“感觉这几天是这么多年我最想你的时候。”
  “为什么?”李玉珀很配合地问,实际上她很想很没资格地质问一下,之前就不那么想了吗?
  可见爱情真是种很恐怖的东西,她和秦宝灵什么风雨没经历过,现在却齐齐退化成了两个单纯的年轻人,什么前程命运全不想,只想着彼此。
  “那十六年,没确定心意。”秦宝灵说,“前段时间,你没搞出这些让我气死的事,所以这两天我最想你,一方面是想你,一方面生怕你做错事。”
  “又说做错事。”李玉珀倒是含着笑,“怎么就叫做错事呢?更何况我年轻的时候做错的事更多,也没见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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