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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腿后,被丑夫郎钓成翘嘴(古代架空)——花言森寒

时间:2025-08-06 09:14:13  作者:花言森寒
  奈宁开怀笑起来,被他瞪了一眼,收回手去,撇了撇嘴。
  大少爷洗的碗根本不干净,奈宁拿过来,耐心地教他洗。
  之后又将水提进房里,自己也到澡室里洗去了。
  洗完之后像昨日一般,晒了衣服挂着吹,希望它早些干,但白天不比黑夜,光着屁屁,凉凉的。
  遮得了前面遮不了后面,羞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吹也不是办法,衣服得早些干才是,他遮住身子,猫猫祟祟进了灶房。
  铺了衣服在小凳子上,羞涩地坐了一小角,生了火赶紧烤衣服。
  房间里面大少爷摸黑擦洗身子,人进澡房时还有光,人出来时没看到光,就听到琐琐碎碎的声音,一路摸着好像往灶房方向去了。
  在房间里好久没等到人,他忍不住拄着拐杖出去看看。
  灶房闪烁着火光,萧练松了口气,放慢了步伐。
  光着身子的人好着急,时不时抬头看看门口,焦急地烤着衣服,得跟火靠近一些,又不能靠得太近,不然就烧了衣服。
  他曾经走神,将衣服烤出个窟窿,原本衣服就少,原本就急着穿,还将衣服烤坏了。
  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他大多心思还是放在烤衣服上面。
  等听到轻轻的笃笃笃拐杖声音时,吓了一跳,手一抖,烫到了手,衣服又焦了一角,顾不上许多,赶紧出声喊道:“你先别过来!”
  脸蛋烧得通红,也不管衣服干没干,直接套到身上。
  萧练刚要走到门口,听着他带着哭腔的紧张声音,顿了顿,拧眉道:“你怎么了?”
  “没事,你先别进来!”手忙脚乱,衣服穿反了,担心外头的人进来看到自己光溜溜的样子,奈宁羞耻欲死。
  等萧练终于进来了,看到了小哥儿乖乖坐在那里烤火呢,低着头,他走进来了也不叫他。
  以前还会去扶他呢,现在看都不看他一眼。
  萧练在旁边落座,两人好久没有说话。
  奈宁衣服还是湿的,就这么套在身上,特别是裤子,湿哒哒的还会滴水,缩在凳子上没敢说话,羞死了。
  刚才被火舌舔到的手也好痛,他怎么这么倒霉?
  手放在湿凉的衣服上蹭了蹭,还是痛,忍不住放到嘴边舔了舔,轻轻吹着。
  萧练道:“手怎么了?”
  “没、没事!”奈宁赶紧将手放下了,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乖乖的。
  萧练抿了抿唇,这么乖巧的小哥儿,是怎么做到如此大胆,动不动就亲别人?
  感受到男人的视线,奈宁越发不敢抬头,脸蛋红扑扑的,无法闪躲之时,低声说:“我烤、烤头发。”
  说着不自然地勾了勾头发,长长的头发遮挡身子。
  大少爷一直往下压的嘴角,往上弯了弯,又扯平,眉眼却还是微微弯着:“那我也烤烤,刚好洗了头。”
  奈宁抬头看大少爷,长发披散,肉眼可见的潮湿,再看大少爷的脸蛋,火光之下,莹白如玉。
  很俊,叫人不敢直视。
  但他现在如坐针毡,没心情欣赏,一个劲的低着头,心想他什么时候走。
  灶里很安静,只有跳跃的火光,奈宁半点都不自在,一直被大少爷盯着,终于受不住了,把凳子拖过去了些:“那个,我帮你看看腿上的伤吧?”
  说着就抱起大少爷的腿。
 
 
第7章 
  萧练一张俊脸霎时黑了,他刚在看奈宁的头发不像湿着,还纳闷,他到底在烤什么火?在外头吹头发,不比在这里烤火干得快?
  然后小腿突然就被抱起来了。
  他扯回脚时,牵动伤口,额角突突直跳,压着性子,吐出来的字冷如寒冰:“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碰、我、的、腿!”
  奈宁坐在小凳子上被他骂得缩了缩。
  萧大少爷没管他,气得胸膛起伏,拄着拐杖一拐一拐的回房去了。
  奈宁挠挠脸颊,好像有点过分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将衣服烘干,否则要受寒的。
  他将衣服脱下来,背后烧出了个洞,他憋憋嘴,眼眶也酸了,但没办法,只能再打个补丁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裤子,这裤子已经越来越短了,经常被剪下来打补丁。
  都怪萧大少爷,腿脚不好还乱出来蹦哒!
  他不好过,也不能让大少爷好过。
  烤干衣服,他又将那坛酒抱了进去。
  萧练坐在床边,听到他渐近的脚步声,挪到床肚里,蚊帐也放下来,不去看他。
  奈宁过来就将蚊帐又挂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床上,没有客套,直接威胁大少爷道:“你不给我看腿,我现在就把你衣服给洗了!”
  萧练猛地扭过头来,瞪着他,奈宁寸步不让,回瞪回去,甚至伸手去床底拿桶。
  大少爷扑过去,一手摁住他的手,咬牙切齿道:“不、可、以!”
  目光严肃,宁死不屈,感觉下一瞬就能一头撞死在旁边墙上。
  奈宁道:“如果我一定要呢!”
  萧大少爷嘴角抿成直线:“除非我死!”
  “你死了我挑大白天当着全村人的面洗,还要告诉所有人,这是你萧大少爷的衣服!”
  萧大少爷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张俊脸青白交加,指着他手抖了半天,终于吐出两个字:“无耻!”
  奈宁理直气壮道:“你再说我无耻,我就亲你!”
  萧练嘴巴张合几下,终于被他找到了另外的词:“卑、鄙!”
  柔软的唇落在他唇瓣上。
  大少爷麻了。
  奈宁抹了抹嘴角:“你明明知道骂我就会被亲,所以你就是想被我亲!”
  萧练怒道:“我……”
  话音没落,小哥儿仰起脸蛋又凑了过来。
  这一次才看清楚,他都是开着眼睛的。
  萧练愣了愣,不知道哪里不对,就是莫名觉得不对,在他愣怔间,小哥儿的唇又落在他嘴角,软软的有些凉。
  没什么感觉,又很奇怪。
  他想拿手来碰一碰又缩回,搞得好像自己在回味一样。
  等他回过神来时,腿脚又被小哥儿抱住了。
  他都麻木了,一双死鱼眼睛看过去,破罐子破摔道:“不怕恶心,你就看吧!”
  说着他躺下了,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但凡听到一句恶心,他就把自己闷死!
  奈宁小心地给他褪去足衣,裤管卷上去,看到包扎着麻布的腿,就在小腿腹以下、脚踝上面一些的位置。
  又有血与脓溢出。
  奈宁小心拆开麻布,拆到最后一层,大少爷腿脚绷直,身子也抖了抖。
  奈宁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轻手轻脚,看到溃烂的伤口,捂住了嘴。
  这得有多痛啊!
  奈宁将他的腿放下,拿了把小刀,翻出干净麻布,小心地给他清理伤口。
  他经常受伤,这种流血流脓的伤也是见怪不怪了,清理掉脓血就能好了。
  干净的刀用火燎过,伤口又用酒清理完,奈宁松了一口气,大少爷虽然一声不吭,但一直在轻轻发抖。
  全程太紧张,奈宁额角都渗出一层薄汗,低声安抚道:“伤口要处理一下才好得快,我以前伤口也流过脓,把脓清理了,再敷上草药就能好了。”
  萧练没说话,一口咬住被单。
  痛死了!
  药草,奈宁上山就挖好了,清洗后用药臼捣成渣,给大少爷敷上。
  “我以前受伤重时,遇到上山采药的郎中,就是跟我说要这样处理伤口的。”
  敷完药,干净麻布包扎回去,裤脚放下,足衣穿回。
  奈宁眼睛弯了弯,又是干干净净的大少爷。
  大少爷不单脑袋盖上被子,还将脸偏过一旁,好久不愿意起来。
  奈宁道了声:“好了。”
  又等了好久,大少爷还是没回应,奈宁凑过去,试着伸手扯大少爷的被子,怎么都扯不动,也忒用劲了些。
  奈宁拧了拧眉,大少爷是要将自己憋死么?他不同意!
  他也用上劲,愣是要将被子从大少爷脑袋上扯开。
  大少爷的遮羞布一点点被扯开,奈宁愣住了,忙松开手。
  但迟了,他看到了泪眼婆娑的大少爷。
  大少爷咬着被子,眼泪糊了一脸,狠狠地瞪着他!
  被欺负得很惨了,里里外外的伤疤都被剖开,血淋淋的。
  奈宁内疚得不知如何是好,耷拉着脑袋,对着手指,悄然从床上退去。
  灯熄门关,房间重归安静。
  方才被清理脓血时,伤口阵阵锐痛,无异于在伤口上又剜了一刀,继续撒盐。
  不对,不是一刀,是很多刀!
  简直比直接用伤腿走路还疼,萧练牙根都要咬碎了。
  他一个千娇万宠的大少爷,头发根都没扯断过。
  不知痛得麻木了还是如何,敷了草药之后竟觉得真没那么疼了,含着泪,不知不觉入睡了。
  清晨奈宁将朝食捧进来时,大少爷已经坐在床边了,看着自己的腿发呆,察觉到动静,看了奈宁一眼,很快偏过头。
  像只骄傲的小白猫。
  奈宁竭力抿着唇,不让自己笑出来,柔声哄道:“吃朝食了,大少爷。”
  萧练听着软软的声音,看看眉眼弯弯的小哥儿,想发脾气又不好,憋屈地挪到床边,闷头吃饭。
  今日的朝餐不是粥而是包子,奈宁翻箱倒柜,才发现萧家竟还存了面粉,再不吃就吃不了了。
  赶紧拿出来搓了包子,做包子得等面发起,耗了不少时辰,这才晚了些给大少爷送餐。
  也是一时冲动才做了包子,今日怕是不能上山了。
  也好,他昨日也栽了不少蘑菇,挖了不少笋,今日正好在家里处理一二。
  没有荤腥,就普通的素包子,有蘑菇馅的,还有野菜馅的,麦香浓郁也很好吃。
  奈宁小口小口地吃着,很满足。面比米贵,这边鲜少能吃到包子,他每一口都很珍惜。
  萧练看着他的样子呆了呆,不知不觉也吃得小口,似乎好像确实挺香的。
  吃完了,奈宁收拾碗筷,刚要出去,扭头看到大少爷坐在床边发呆,笑道:“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
  萧练看了他一眼,垂下眼帘,嗯了声,声音暗哑。
  后院有树,亭亭如盖,树影斑驳,萧练坐在椅子,呆呆看着阳光下忙碌的哥儿。
  突然脸一红,脸蛋偏过一旁,小哥儿衣服后面破了个洞,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奈宁戴着斗笠在翻地,翻成一垄一垄的,之后在这里种上瓜果蔬菜,就算没有种水稻,至少菜是够吃了。
  再捉些小鸡小鸭,养两头猪,就更好了。
  米饭其实也吃不了多少,他跟大少爷两个,一日不过一斤来米。
  一个月三十余斤,一斤米两到三文,自然也有更贵的,但他们只要饿不死就好,如此算来,一个月不过百文。
  一月百文,一日便是三文,他是能赚到的。
  大少爷祖宅在此,家底也不少,譬如现在大少爷就束银冠,穿的也是他以往没摸过的好衣裳。
  等给他看病时,倒卖一二就能换钱治病。
  如此想着,奈宁眼中充满希望,抹了抹汗,锄头挥舞得更快了些。
  快到日中时,旁边传来一声:“好晒!”
  奈宁吓了一跳,猛地扭过头来。
  在树荫底下坐得好好的大少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拄着拐杖,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眉头紧锁,满脸写着不开心。
 
 
第8章 
  奈宁好笑道:“晒你就去树荫底下坐着,来这里做什么,腿脚都不方便,还非要撑过来。”
  大少爷莫名来了一句:“你不也晒了很久。”
  奈宁嗯了声,一个干活,一个没事做在这里活受罪,这哪能相提并论。
  随即发现大少爷的眼睛落在自己额角上,奈宁擦了擦汗,一手湿润。
  忽然有一个念头攀上脑海。
  大少爷不是看天气越来越热了,故意过来陪自己吧?
  心头无端的被这个莫名的想法暖了一下,奈宁眨眨眼睛,冲大少爷弯了弯眉眼,感慨道:“不知不觉就快晌午了呢,我们去忙些别的吧。”
  奈宁将昨日进山背的篓拿过来,里面山货全部清出来。
  有蘑菇有竹笋,还有不少草药。
  现在不能随时出去卖,就先将它们晒干。
  蘑菇清洗了放在筛子上晒。
  竹笋剥壳,这几天挖了不少竹笋,一个个都好大。
  粗硬的外壳剥去,露出脆嫩的笋。萧练看着奈宁干活,莫名觉得赏心悦目,忍不住拿了一颗笋过来剥。
  大少爷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奈宁不忍心破坏这么好一张手,想把竹笋拿回来:“我来就可以了,也不多。”
  大少爷将手偏过一旁,瞪了他一眼。
  剥过壳的竹笋煮熟,用水泡一个晚上,第二天切成条就可以晒笋干了。
  剥竹笋挺快的,煮竹笋才要功夫。
  灶里放了柴,大火烧。
  奈宁想叫大少爷帮看火,但大少爷好像有一点,他去哪里他就去哪里的样子。
  他看了看大少爷的腿脚,昨天不是痛得哭了么,怎么还如此能折腾?
  一抬头发现大少爷咻咻咻地瞪着他,又在冲他放冷箭。
  算了,到时麻烦点多跑两趟看火。
  吃了两个包子,奈宁继续去松地,走了两步,回头,大少爷一拐一拐地跟在身后。
  对上他视线,萧练一愣,脸侧过一旁,耳尖悄悄红了。
  奈宁继续往前走,他迟疑了两步,还是要跟上。
  野菜总归没有田里种的菜好吃,不然野菜就不是野菜了。
  一垄地松好,奈宁开始发愁怎么找青菜种子。
  乡下遍地可见青菜种子,随便问个人要就行。
  可是他现在不敢随意出门,怕碰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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