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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目标是感化女主(GL百合)——栖暖夏

时间:2025-08-07 07:35:21  作者:栖暖夏
  安廿不答反笑,转而道:“约了三日后,今日我便先回去了。”
  “你要回去?”祝书白怔然,倒不是舍不得安廿,只是她大费周章说那些话,就为了和自己单独相处,怎么现在把别人赶走了,她自己也不留下了。
  “嗯,回去,有些东西需要准备一下。”她话说得神神秘秘,让人禁不住好奇。
  说到一半顿住,“阿白应该也要准备下吧。”
  “我准备什么?”
  “今日发生的事,你不打算与你们大齐女帝说吗?”
  安廿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事一般,却让祝书白心中一凛,瞬间警惕起来。
  “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
  杯中茶香早已随着温度湮灭,安廿端坐下来,执起茶杯抿了一口,眯起眼享受。
  “好喝。你可以拿去给秦念衣尝尝,她会喜欢这个味道的。”
  当话题转到秦念衣身上时,祝书白猛攥了下拳头,“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什么,方才都说了。”安廿抬头看她,“我要你只想着我,只爱我,哪怕是充满了算计的欺骗,我都不在乎。”
  “可你装得不够像,阿白。”
  
 
第21章 路见不平,英雌救美
  ——你装的不够像,阿白。
  “祝书白?”略微不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祝书白倏地回神。
  “嗯?”她看向秦念衣,看出她眸中的关切,抿唇笑了下,“陛下怎么了吗?”
  “是你怎么了吧。”秦念衣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
  祝书白眼皮颤了颤,并没有应声。
  距离与安廿那次交谈已经过去两天,祝书白清楚那日的事情暗一必定会一点不落地跟秦念衣汇报。
  还有自己为了骗走暗一和唐梦欢杜撰的“重要信笺”,那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这件事大理寺卿也一定会同秦念衣禀报。
  祝书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秦念衣开口问她该如何回答。
  只是秦念衣一直没有问,似乎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心腹臣子约了敌国圣女在府邸喝茶。
  她可能不知道吗?不可能,她只是想祝书白主动说。
  不过她也并非完全没有反应,比如这两天她天天召见祝书白,用公务让祝书白这个新晋首辅腾不出空再去接待他国圣女。
  只是现在看来效果一般。
  许是安廿当日的表现让祝书白耿耿于怀,最是兢兢业业的祝大人在这两天内也出了不少岔子,让秦念衣看着便不禁心梗。
  就如同此时,祝大人一封奏折来来回回瞧了三四遍,最后才慎之又慎地在右下角批了个阅。
  等秦念衣拿过那封奏折来看,才发现就是一封来自于地方刺史的请安奏折,奏折里最重要的事情是刺史说他那儿盛产的樱桃熟了,问陛下想不想吃,他挑个百来斤送进京城。
  往常这样的奏折祝书白顶多扫一眼就完事儿,哪儿需要耗费那么多时间。
  这时间究竟是在看奏折还是在想些别的事情。
  秦念衣叹了口气,在阅后面补了句不用。
  “这两天怎么神思不属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秦念衣望着她,语气轻柔不带苛责。
  比起讯问,更像是在诱哄,引导她说出困扰已久的心事。
  “微臣挺好的,没发生什么事。”祝书白愣了一瞬后,还是选择了回避。
  听见她果断的回答,秦念衣敛眸拾起落寞,她看了眼处理得差不多了的奏折,心道没意思。
  自己这样真是没意思极了。
  “算了。”她抬手捏了捏鼻梁,疲倦道,“你回去休息吧,这两日辛苦你了。”
  祝书白没多推拒,她也确实需要独处空间来想明白一些事情。
  御书房的门开了又关,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但空气中却还留有她存在的痕迹。
  熟悉的暗香有别于它心不在焉的主人,缠缠绵绵地裹着秦念衣的心扉。
  将微敞的心门推得门扉大开,幽幽探进里头,诱引着藏在里面的沉睡的猛兽……冲破束缚。
  秦念衣眼神微黯,素白修长的指尖落在朱红色的“阅”字上,一下又一下轻敲,不知在叩着谁的心门。
  半晌她停了动作,眼皮轻轻抬起,里头的郁闷落寞与纠结全都不翼而飞。
  清脆的哨音响起,暗卫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
  “看住她,再发现她与安廿见面,立即上报。”
  “是。”
  她给过祝书白信任了,只是……没被珍惜。
  ——
  天渐渐暗下来,祝书白独自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眉毛蹙着,无视了周围所有的喧闹。
  不知道第多少次在心中将与安廿的交谈复盘了一遍,得出了不愿承认,但确实如此的结论。
  ——她低估了安廿。
  安廿是个疯子,但极为难得的是个有理智且极为聪明的疯子。
  不好骗啊。
  祝书白还在想着明日的约见,从安廿的只言片语包括她对大齐风俗的了解来看,她并非伊莱族人,而是土生土长的大齐人。
  至于现在为何成了胡人的圣女,祝书白猜测这背后的原因也是她嘶哑的声音以及身上的烧伤疤痕的来源。
  还有一点不能确定,祝书白总觉得安廿十分了解秦念衣。
  可看秦念衣的表现,她先前并不认识安廿。
  疑云重重啊。
  忽然不远处的吵嚷声吸引了祝书白的注意,她抬起头望去,视线被人群阻隔。
  那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热闹的百姓围在旁边往里探头探脑,祝书白走上前去,拦了位胖婶子。
  “婶子,前面是发生了什么吗?怎么大家都围在这儿。”
  婶子原本正踮着脚看热闹呢,突然被人拍了拍肩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位极有气质的姑娘,刚冒出点头的怒气瞬间就消了。
  “前面有人起冲突,要打起来了。”
  “打起来?”祝书白拧了拧眉,“那怎的不去请京兆府的人来。”
  婶子老神在在地摇头,“不是一般人,京兆府管不了。”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京城乃是天子脚下,竟也有人敢不认京兆府。”祝书白拧紧了眉毛,脑袋里搜罗了一圈谁那么大胆子。
  王法都不认了,待她瞧瞧是谁那么硬的背景,明日狠狠参上一本。
  说着祝书白拨开人群就要往里走,这手刚伸出去就被婶子拉住。
  胖婶一脸着急,“姑娘你干什么?你可不能进去啊,快躲远些。”
  “我有什么好躲的?”
  “起冲突那两伙人就是为了争漂亮女子,你长得这么好看,万一被那群野蛮人瞧上了怎么办?”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那就更得管了!
  等一下……
  祝书白忽而注意到胖婶的称呼,她顿了顿,“野蛮人?”
  “就那些个胡人。”胖婶压低了嗓子给祝书白挤眼色,“那些个胡人一来就往烟花柳巷钻,看上了里头的姑娘就打算带走,但是又不打算交赎金,这才与那地方的管事起了冲突。”
  “胡人长得又高又壮,一脸煞气,哪是那地方的打手能比的啊。可他们瞧上的又是最近名声正盛的清倌,老鸨指定不能让他们把摇钱树带走啊,所以现在僵持住了。”
  “要我说,虽然烟花柳巷的姑娘们不好生活,可也比被胡人带走好,待在青楼起码活得长些。嗐……女子想好好活着真是难啊……”
  胖婶八卦完,皱着脸连连说了几句“造孽啊”。
  祝书白余越听脸色越难看,听到最后眸色沉沉,显然是动了怒。
  她二话不说往人群中去,婶子想拉住他,祝书白撇开她的手。
  “哎哟,姑娘你去掺和这些事做什么?别惹得一身骚。”
  “并非掺和,只是这些是我该尽的职责。”祝书白抿着唇,望向婶子的眼神温和了些,“婶子无需担心我,他们不敢拿我如何。”
  “什么职责不职责,婶子听不懂。你一个小女娃管这些,万一把自己赔进去怎么办?”胖婶不知道祝书白的身份,是真心为眼前素未谋面的姑娘担心。
  这姑娘长得白净好看,衣裳料子一看就是极好的,定是家中千娇万宠养出来的,若是出了事家里人该多伤心啊。
  这位陌生的姑娘并没有将她的劝告听进去,只是微微笑了下,便转身朝着人堆里去了。
  “嗐!这女娃!”婶子着急地一拍手。
  却听前面的人声忽然安静一瞬,人群中不住响起倒抽凉气的声响,婶子急忙踮着脚拨开人群往里看去。
  瞧见的场景让她也跟着倒吸了一口气,低声说了句,“我的娘嘞,胆子这么大……”
  只见一伙身穿异族服饰的男人凶神恶煞地站在一侧,另一侧则是几个穿着短打的壮汉与一个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
  而原先被困在两伙人包围之中,如同物品一般被争抢的姑娘,此时却被突然闯进来的女子攥着手腕护在身后。
  “这又是哪位?”老鸨眯着眼认着眼前人,却没法从记忆里找出一丝一毫的线索。
  没见过。
  瞧着气质不俗,或许是哪位大臣权贵家的女儿,可看她穿得简单,身边又没带小厮婢女,顶天了是个小家碧玉。
  “姑娘。”老鸨好心提醒道,“侠义心肠还是在别处使吧,别拿自己……”
  她话说到一半,余光瞥见对面的那群胡人突然就熄了声,互相使着眼色。
  在声色场混了几十年,跟人精一样的老鸨立马顿悟。
  这姑娘身份不简单,兴许能制住那群胡人。
  自己这是遇见贵人了。
  既然贵人拉走了她们楼里的头牌,这事儿可就归她管了。老鸨瞬间笑眯了眼,也不说话了,站在一旁等着贵人开口。
  “祝大人。”努巴赫然站在那群胡人最前面,冒昧的视线上下打量,笑得淫邪,“你一个女子跟我抢什么?你又没那玩意儿,要女人有什么用。”
  话音落,一阵恶劣的嬉笑从那群胡人口中爆发。
  祝书白清晰感受到手中那纤细的手腕正微微颤抖着,她微微偏头,将人往自己身后拉。
  轻声道:“莫怕。”
  与此同时人群中响起一阵阵小声的惊呼,而后便是细碎的窃窃私语声。
  系统看出了祝书白想要“多管闲事”的意愿,几经考虑后劝道,【宿主,你明日就要去见安廿了,现在与努巴起冲突会不会有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安廿会为了他找我的麻烦?】
  【嗯……说不定呢?虽然她看起来并不在意努巴,可若是为了让你让步,用今日之事当说辞怎么办?那人本就难对付,宿主若是落了把柄在她手里,我担心……】
  系统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它所思所想一切都是从祝书白的角度出发,任何可能会伤害到祝书白的事情都会被它标上星号重点观察。
  【她若是用这种事要挟我……】祝书白眸子冷下来,【那就别怪我彻底不留情面。】
  【鱼死网破。】
  系统洞悉了祝书白的决心,*不再多言。
  祝书白轻声细语地安抚了那姑娘,这才回过头去看努巴,轻飘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如果本官没有记错,今日鸿胪寺的寺丞带着各国使臣去参观禁卫军军演了,这个时辰应当还在城外……”
  “草原的狼没有循规蹈矩的,我伊莱勇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找乐子了,自然就来了。”努巴笑得猖狂,占着自以为的性别优势嘲笑霸凌着面前的女子。
  殊不知祝书白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祝书白掀起眼皮,笑得意味深长,重复道:“寺丞说所有使臣都去了。”
  努巴听她这句话听得烦了,以为她只敢纠结这些规规矩矩,于是懒得同她多说,大步往她走去。
  黝黑的大手朝着祝书白身后的女子伸过去。
  正是此时,祝书白幽幽道:“所有使臣都去了,所以……城内就没有番邦使臣了。”
  就在他即将抓到女子时,祝书白一脚踹向他的胸口,这下的力道可比前几日踢安廿要重得多,甚至运了内力。
  于是只听一声巨响,身高八尺的努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踹飞三四米,狠狠砸倒了两三个胡人。
  人群中又是一阵倒抽凉气声,祝书白睨着地上哀嚎的几个壮汉,眸色冷然。
  “大胆贼人,竟敢在京城闹事,还试图冒充他国使臣破坏两国关系。来人,去京兆府请人来,就说祝书白在这等他!”
  “祝书白?!她是祝书白?!”
  “京城里就一位女官,我早就猜到是她了。”
  “好了好了,别多说了,快去请京兆府的人来……”
  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断,还站着的那两三个胡人不是能主事的,见情形如此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敢多言。
  而努巴早已煞白了脸捂着腹部,一句话也说不出。
  祝书白听见身后女子轻轻松了口气,她便松了握着别人手腕的手。
  见事情这么轻易就被摆平,老鸨眯着笑眼走过来,殷勤道:“原来是祝大人,祝大人是好官啊,我们做生意的本来就不容易,若是损了一个姑娘,当真是没处说冤去了。”
  说罢她冲祝书白身后的女子招手,“来,青绾,咱回去了。”
  祝书白的衣角忽然被拽住,她侧头看去,那名叫青绾的姑娘用力但小幅度地摇着头,眼里满是惊恐与恳求。
  “青绾,你干什么呢!”老鸨急了,往前踏出一步,可又在祝书白的眼神下退回去。
  开玩笑,那么壮的男子被国师一脚踹飞出去,现在还倒在地上吭不了声,她这身子骨挨一脚能直接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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