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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目标是感化女主(GL百合)——栖暖夏

时间:2025-08-07 07:35:21  作者:栖暖夏
  祝书白扶住青绾的手臂,语调温柔,“怎么了?”
  许是她的神色太过和煦,青绾眼眶一红,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着嗓子求祝书白。
  “祝大人,带小女子走吧,求您了……”
  “你怎么能走?!你知道我为了培养你花了多少银子……”
  “噤声。”祝书白瞥了老鸨一眼,淡声提醒。
  老鸨瞬间没了声音,青绾抽泣着,哽咽不断,“小女子精通琴棋书画,可以陪祝大人打发闲暇时光,祝大人忙时小女子也可以洗衣做饭,只要祝大人开口,小女子什么都会做……求你了祝大人,带小女子回去吧……”
  青绾哀哀戚戚的泣音不住往众人耳朵里钻,旁边围观的百姓不少都面露不忍,有些甚至吆喝着让老鸨放了青绾。
  对位高权重的祝书白,老鸨卑躬屈膝,可不意味着周围这些老百姓也能得到老鸨的好脸色。
  她刻薄的目光扫过众人,瞪得周围人没了声音,再帕子一甩,朝着祝书白哀怨。
  “哎哟祝大人,这青绾是奴家花了大价钱买下来,又花了大心思培养的。奴家知道您心善,侠义之心上来了也想救风尘。但这世道可怜的可不止青绾,奴家也可怜啊,这一条巷子的姑娘都可怜,您救得过来吗?”
  救得过来吗?
  祝书白扯了扯嘴角,扶着青绾的手臂将人半强硬地托起,对上青绾绝望的双眼,她淡笑了下,仍是那两字。
  “莫怕。”
  说罢她侧身看向老鸨,弯了弯唇,“若是我看不见救不了就算了,可我看见了,想救,能救,为何不救?”
  老鸨苦着脸,“哎哟喂,祝大人啊……”
  “嗯?”祝书白看着她,看她眼角细纹,看她眼里的市侩算计,看她艳得夺目的口脂。
  忽道:“青绾我救,你,我也可以救。”
  此言一出,空气中仿佛陷入了寂静,老鸨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或许不止老鸨,在场所有人都觉得祝书白是个傻子。
  怎么会有人救风尘救到老鸨身上去?
  老鸨瞬间没了辩论的心思,往旁边缩了缩,生怕祝书白真把她给救走了。
  或许年轻时遇到祝大人会是件幸事,可她如今已深陷泥沼,出了泥沼说不定还会水土不服。
  没过一会儿,京兆府便来人了,祝书白面子大,府尹不敢怠慢,亲自带着人来。
  年过半百的府尹边跑过来边扶着头上的乌纱帽,跑得呼哧带喘,一张脸上汗涔涔的。
  “祝……祝大人。”府尹跑到祝书白面前,余光瞥见旁边的几个胡人,特别是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昏迷了还是死了的伊莱使臣,笑容僵硬了些。
  “这……”
  “这几个贼人冒充伊莱使臣闹事,还企图对本官动手,府尹大人,麻烦您处理一下。”
  “哪里哪里,不麻烦不麻烦。”府尹先是下意识回答,后又反应过来,指了指努巴,小声道,“他冒充伊莱使臣……?”
  “嗯,鸿胪寺寺丞带着所有使臣出城了,既然如此,他还留在城内,定然是假的使臣。”祝书白认真道。
  【作者有话说】
  以前并没有现在的意识,又因为部分网文的美化,总觉得青楼是个很酷,且带着点浪漫色彩的地方。
  现在才明白,那地方就是女性的地狱,是会吃女人的。
  
 
第22章 示弱
  都是朝堂上的老江湖,府尹立马明白了祝书白的意思,挥了挥手让人将这几个作乱的“贼人”捉拿了去。
  “祝大人,您看这儿还有用得到下官的地方吗?”府尹问道。
  “无事了。”
  府尹见状松了口气,刚转身,祝书白的声音又响起。
  “对了,京城繁华,容易出是非,还需府尹多多上心。毕竟在天子脚下,若是放任不管,闹出点大乱子来,那便不是捂住眼睛堵住耳朵就能当作不知道的了。”
  她说话的语气淡淡的,隐含敲打之意,府尹肩膀塌下来,转身作揖。
  “……多谢祝大人提点。”
  “嗯,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去吧。”
  “是。”
  秋季的天黑得很快,京兆府的人带着那几个胡人离开了,剩下的百姓见热闹结束,也走了大半。
  老鸨叹气声一声大过一声,见祝书白铁了心要带走青绾,纵使百般不愿,却也无力阻止。
  她这样的平头百姓能接触到办事的衙役已是了不得,京兆府府尹那更是青天大老爷般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的大官,在祝书白面前也是低眉垂眼,哪怕年纪足够生下祝书白,也不敢拿年龄阅历来摆谱。
  老鸨就算有一身胡搅蛮缠的功夫,又怎么敢在祝书白面前造次。
  干脆想着今日就当作青绾被胡人抢走了算了,兴许心里还能好受点。
  她叹了声气,转身准备回去,却被祝书白叫住。
  老鸨耷拉着眉眼,苦笑一声,“祝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青绾这丫头您想带就带走吧,但是妾身,还是算了吧……”
  祝书白被她如丧考妣的神情逗笑,摇了摇头,“我是想问问你给青绾赎身需要的银子是多少,待会儿派人送到你那儿去。”
  一听银子二字,老鸨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还以为祝书白不会给赎身费呢。
  她立马又恢复了谄媚的模样,伸出手指比了个数,祝书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站在一旁的青绾湿着眼眶,不敢置信自己当真逃出了那个地方,直到老鸨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她才垂下脑袋,轻轻擦干了眼泪。
  “走吧。”祝书白对青绾说完就走在了前头。
  黑夜中,祝书白的背影并不那么清晰,周身像是晕了一层柔和的轮廓,青绾吸了吸鼻子,轻轻“嗯”了一声。
  回府以后祝书白先给青绾安排了个院子暂且先住着,而后吩咐下人将青绾赎身的银子送过去。
  待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祝书白才长吁一口气,吃了饭后便回自己的院子里去。
  夜逐渐深了,祝书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酝酿睡意,忽地被系统突然出声惊扰。
  【宿主,你救回来的那个女孩子在哭。】
  祝书白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哭?】
  【嗯,好像是做噩梦了,一直喊着救命之类的。宿主,她哭得好可怜啊……】系统听得有些于心不忍。
  在炼狱中生存久了,哪怕回到了人间也没法磨灭心中的阴影。
  哪怕并非人类,系统也忍不住共情,【她以前过得很不容易吧,好在以后不必再待在那些地方了。】
  可青绾好运,其她女子呢?并非所有被迫沦落风尘的人都能遇见祝书白。
  祝书白垂下眸子,神情隐没在浓厚的夜色中,她沉默着,并没跟着系统一起表达恻隐之心。
  系统怕影响祝书白休息,没再说话。
  却不知她直到拂晓都没能再合上眼。
  翌日天一亮,祝书白便踏出了国师府的大门,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今日无需早朝,奏折也几乎在昨天就全处理完了,若非女帝召见和紧要的大事,一般臣子都不会往宫里跑。
  所以李箬见到祝书白时,略有些惊讶。不过她很快将讶色敛去,领着祝书白去见陛下。
  今日秦念衣倒是不在御书房,祝书白被李箬带着去了女帝寝宫,等李箬通报完后,独自走了进去。
  寝宫内的空气里融着股熟悉的暖香,与秦念衣身上的气味相似,却少了点疏离感。
  秦念衣懒散地靠在软榻上,玉白的手执着本书卷,青丝松松用发带挽着,垂下时如一匹上好的丝绸,又黑又亮。
  她鲜少以这般闲适的模样示人,与平日比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点柔和。
  “微臣参见陛下。”
  听见动静秦念衣抬起眼皮,对祝书白的到来毫不意外,也毫不客气。
  下巴一抬,眼神示意她,“坐。”
  祝书白打算收回对她柔和的评价,秦念衣方才那眼神冷得快把人冻成冰雕了。
  她犹豫了一瞬,坐到了软榻旁的木凳上。
  秦念衣看着她不说话,连姿势都不曾变一下,唇角平直,看不太出喜怒,可祝书白就是感觉到她似乎不太高兴。
  于是又是片刻的纠结,而后祝书白起身,坐到了榻上,秦念衣的边上。
  这下秦念衣的眼神才动了动,拿起书,目光又落回书上,语气淡淡的。
  “祝大人找朕,是有何要事吗?”
  太冷漠了,这态度冷漠得有些不同寻常。
  可祝书白回忆了一圈也不记得自己有做什么惹恼了秦念衣的事,分明昨日还好好儿的,怎的今早就变了副模样。
  要说昨天到今天有发生什么事……
  祝书白眸色凉了些,“陛下知道昨日的事了吧。”
  秦念衣瞥她一眼,“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祝大人昨日的威风,秦念衣知道得一清二楚,不仅是事情起因经过清楚,连如今坊间对她的评价都一清二楚。
  坊间都说祝书白虽居庙堂之高,心中仍存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气,昨日的英雌救美之举让不少女子心生仰慕。
  特别是那个安廿……
  秦念衣脸色一冷,回想起昨日安廿到京兆府领走努巴时说的那些话,脸色又冷了几分,看着祝书白横挑鼻子竖挑眼。
  祝书白扯了扯唇角,“陛下不高兴?”
  因为她打了努巴,救了青绾不高兴?
  秦念衣冷哼一声,“朕高兴不起来。”
  前几日当着暗一的面都那么坦然地与伊莱圣女手牵手,好不亲热。昨日又逞能,伤还没好全,就敢与那几个胡人壮汉起冲突。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秦念衣都高兴不起来。
  她冷着脸等着祝书白说好话哄她,毕竟往常哪次不是祝书白主动低头递台阶。
  可等了好一会儿,房间里还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秦念衣觉得奇怪,将书卷挪下来点,拿眼偷偷瞄祝书白。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祝书白的脸比她还臭。
  察觉到秦念衣在看自己,祝书白与她对上视线,“怎么,陛下要治微臣的罪吗?”
  “祝书白,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念衣从没见过祝书白这样漠然的神情,她仿佛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无声地嘲讽着自己。
  难不成在祝书白心里,自己连不开心的资格都没有吗?
  还是说她为了个安廿,竟是连装都不愿意与自己装一下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秦念衣心间钝钝的疼,抿着唇直视着她。
  “微臣没什么意思,只是一直以为在这方面陛下会跟微臣在一个战壕里,没料到……”祝书白垂下眸子,“有些失望罢了。”
  这话不该就这么说出口,祝书白知道这种话除了惹怒秦念衣以外没有丝毫的作用。
  可她不是系统,能将所有情感收放自如。
  原以为自己即使无法回应秦念衣的喜欢,可两人还能做志同道合的战友,如今看来……
  主系统说得对,任务者在做任务之时不该拥有过多的情绪。
  无事,现在还不迟。往后的任务便如同以前当白月光那般,按部就班即可。
  祝书白想了许多,一边想一边等待着秦念衣的勃然大怒,可最终只等到一声悲伤的轻笑。
  “祝书白,祝大人,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支持你,又如何能理直气壮地对我说这种话?”秦念衣语气努力保持着平稳,却还是难免泄出点哀伤。
  “我待你不薄,可你就仗着我喜欢你,肆无忌惮地背弃我。”
  几乎是她开口的那瞬间,祝书白就抬起头望过去,可秦念衣似是不愿再瞧见她指责的目光,偏过头去。
  祝书白只在隐约中看见了她颤抖的羽睫。
  散下的青丝柔和了她的轮廓,又平添了些许脆弱,让人见之心软。
  经验告诉祝书白,她与秦念衣之间似乎横亘着一场误会。
  可现在的状况,有些骑虎难下。
  “陛下……”祝书白讪笑着,往秦念衣的方向挪了点。
  “你还同我说话作什么?”秦念衣顿了一下,背过身去,“朕跟你不在同一个战壕里,你寻安廿去,去跟她一个战壕,朕不拦你。”
  此言一出,祝书白确定了两人之间的误会,大概跟前几日她在国师府约见安廿脱不了干系。
  再一想,她昨日打了努巴,又把他抓进了京兆府,可他终究是伊莱使臣,等使臣们回了城定会发现。
  努巴大概率都不会在京兆府过夜。若是秦念衣真的是因为努巴冲她摆脸色,也不该留到今天来摆,昨天半夜就该把自己喊来责骂了。
  自己怕是真的误会秦念衣了……
  祝书白越想越心虚,越想越惭愧,再看向秦念衣,不自觉便为她添上一层可怜兮兮的滤镜。
  “陛下……”祝书白扒拉住秦念衣的衣角,轻轻拉了拉,“微臣知错了,是微臣误会了陛下,以为陛下是因为臣救下青绾,打了努巴而生气。”
  顿了一下,祝书白又补充道:“微臣和安廿没有关系,不在同一个战壕,陛下才是微臣的战友。”
  那道背影沉默了许久,而后才缓缓道:“祝书白,你现在说这些话来安抚朕是什么意思?朕看起来是不是太好欺负了,让你觉得伤完朕的心以后,随便说些好听话便能糊弄过去。”
  冤枉啊,谁敢欺负皇帝啊。
  “不是,微臣没有……”
  手上拽着的衣角忽然被扯走,秦念衣转过身,眼眶有些微微泛红,紧紧盯着祝书白。
  “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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