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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无获(近代现代)——半缘修道

时间:2025-08-07 07:46:18  作者:半缘修道
  冯宗礼从始至终没说什么,两个人进入了和平共处的阶段。
  泊园周六的晚上有场拍卖会,唐夏给方寸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陪自己去参加这个拍卖会。
  电话里方寸的声音情绪不高,“你给我发地址,我这就到。”
  唐夏在酒店前的长楼梯下等方寸,旁边喷泉有规律地喷水,水雾随着风吹过来,在夏日的傍晚多了几分凉爽。
  方寸到了之后,唐夏拽着他尽快进场。
  拍卖会规模挺大的,方寸领到了一本册子,里面是各种展品。
  唐夏今天的目标是一瓶酒,起拍价八万,他预期的上限不会超过三十万,再贵,唐夏就不买了。
  “你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唐夏拧了瓶水:“最近冯宗礼不在,你还有这么大压力?”
  “刚回家了一趟。”方寸说。
  他回家看父母,一来是解释一下那三个月的离家出走,二来,想试探一下方父方母对方寸离婚这件事情的看法。
  唐夏说:“他们应该都不是很赞成吧。”
  方寸点头,“我妈妈说,换了跟谁结婚,都不会比现在的生活条件更好了。”
  方敬山则是大发雷霆,问方寸折腾够了没有,结婚,离婚,还要怎么折腾。
  唐夏看了看方寸的神色,方寸哼笑,“说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觉得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干脆就走了。”
  方寸合上册子,深深呼出一口气,对唐夏说:“我在外面的时候,真的还挺开心的。”
  唐夏拍了拍他的胳膊当做安慰。
  座位上方的灯光暗下去,台上的灯光亮起来,拍卖会正式开始。
  唐夏想要的酒在靠前的位置,加到二十万以后,举牌的人就少了,方寸喊了二十二万,已经没有人举牌。
  台上的拍卖师举着锤子,“二十二万第一次!二十二万第二次!”
  “二十五万。”前面有人举了牌子。
  方寸眉头皱起来,他看不清那个人是谁,但是听声音,是项助理。
  方寸再次加价二十六万,同时给项助理发消息。
  “二十八万。”项助理接着举牌,回复方寸的消息说,这是老板的交待。
  方寸气笑了,“阴魂不散啊。”
  方寸喊了三十万,项助理紧跟着加价三十五万。
  如此几个来回,这瓶酒已经被加到了八十万。
  唐夏一言难尽地看着方寸,“价格翻十倍了,你俩搁这洗钱呢。”
  方寸没有再喊,这瓶酒以八十万的价格落进项助理手中。
  方寸骂了一句,跟唐夏说:“走吧,我去冯宗礼酒窖里拿别的酒赔你。”
  刚走出酒店大门,长长的台阶下面,停着冯宗礼的车。
  冯宗礼倚靠着车门,看向五光十色的音乐喷泉,霓虹灯或明或暗地落在冯宗礼身上,让他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项助理跟着走出来,把手里的卡片递给唐夏。
  按照冯宗礼的交待,这瓶酒是送给唐夏的,弥补上次在唐夏酒吧的失礼。
  唐夏犹豫地看向方寸,方寸点点头,“收着吧,本来就是他错。”
  唐夏点头,想说点什么打趣方寸,却看见方寸已经走下台阶,坐进了冯宗礼的车子里。
  冯宗礼也上了车,车子从唐夏面前开过,方寸趴在车窗上,表情懒懒的跟唐夏挥手再见。
  冯宗礼带着方寸沿着江岸大道兜风,岸边有很多人在乘凉吹风,空气里夹杂着夏天的热气,水气和草木腥味。路过一段人比较热闹的地方,还有呛人霸道的烧烤味和辣椒味。
  最后车子在一段安静的江边停下,车窗全都摇下来,江风在车里面钻来钻去。
  冯宗礼下车,问方寸下不下来,方寸不下,他趴在车窗边,眯着眼睛吹风。
  “舒服吗?”
  方寸点点头,“一点也不热。”
  冯宗礼笑了笑,“自从结婚之后,我们就没再约会过。”
  方寸微愣,他睁开眼,看向冯宗礼。
  “我带你去过的地方太少了,很多新奇的,特别的,漂亮的城市你都没见过。”
  冯宗礼低下头看他,眼睛如同今晚的夜,深邃又迷人。
  “以后有机会,我都带你去。”
  方寸愣愣地看着他,平心而论,冯宗礼的脸太优越了,优越到方寸快要忽略冯宗礼的坏脾气。
  他的性格是一直如此的吗,方寸记不太清,可是他的脸一直都这么好看。
  “我……”方寸抿了抿嘴巴,“先不谈那些,你打算什么时候签离婚协议。”
  暧昧的气息一哄而散,方寸悄悄捂上心口,好险好险。
  “我还是那句话,我没做错什么。”冯宗礼的表情淡了下来,又变成那种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可恶。
  方寸叹气,“算我做错了还不行吗?是我太冲动,我太不把婚姻当回事,我向你道歉。”
  冯宗礼回头望着方寸,他低下身,捏着方寸的下巴接吻,“我可以包容你的不足。”
  方寸没有动,捂着心口,目光盯着冯宗礼。
  他现在觉得心跳的这么快未必是因为心动,极大可能是因为冯宗礼快要把他气死了。
 
 
第40章 
  方寸和冯宗礼的交谈再次不欢而散。
  虽然两个人没有达成一致,但是方寸心情不赖,回到家,跟小猫咪玩了好一会儿,才上楼洗澡。
  “方寸,”冯宗礼站在三楼楼梯口叫他,“过来。”
  方寸走过去,“什么事?”
  冯宗礼叫他上三楼,三楼原来有几个封存的房间,很少有人上去。冯宗礼把三楼重新清扫了一遍,房间里和走廊都铺满了白色的地毯,窗户可以望去更远的地方,别墅区一侧有个湖碧波荡漾。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怎么样?”冯宗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方寸身后。
  方寸一个激灵,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手机就被冯宗礼抽走了。
  看着三楼楼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加装的门,方寸心里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方寸问他。
  冯宗礼收起方寸的手机,“你猜得到。”
  “你疯了吧!”方寸推开他,要往楼下走,但是门已经上了锁,和楼下彻底隔开。
  冯宗礼牵起方寸的手,带他去看三楼的各个房间,这些房间不是一天准备好的,冯宗礼是预谋已经。
  当天晚上方寸就把三楼砸了,他的手腕因为用力不当变得有些红肿,冯宗礼回来的时候,方寸坐在满地狼藉中间,沉沉地看着他。
  冯宗礼叫人去请医生。
  医生过来,没有治疗方寸的手腕,而是给方寸开了镇静的药。
  方寸挣扎得很厉害,他抓着冯宗礼的手臂,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很快,方寸就失去了知觉,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之后几天,方寸清醒的时间很少,他每天都困困的,睡不醒的样子。
  唯一能清醒的一段时间,就是冯宗礼回来,他陪着方寸吃饭,睡觉,直到方寸再次陷入黑沉沉的梦里。冯宗礼以这种方式度过了方寸反应最激烈的那段时间。
  那天方寸醒得比之前早,睁开眼看见的是空旷的房间。
  外面在下暴雨,瓢泼大雨像是直接从天下倒下来,树木发出哗哗的,不堪吹折的声音。
  方寸从床上起来,拖着困倦的身体出门。
  他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贴着窗户看外面的狂风暴雨,天地昏暗,都变成了一个样子,分不清楚。
  别墅里的人早在方寸上次离开长洲的时候就撤掉了一批,只留下一些必要的工作人员,平常几乎不在方寸面前出现。
  这让方寸觉得整个别墅只剩下他一个人。
  方寸推开一点窗户,暴雨瞬间钻进室内,雨水噼噼啪啪砸进来,把方寸的衣服全打湿了。
  冰凉的雨水落在脸上,方寸反而找到了一些真实的触感。
  他把手伸出手,连身体也探出去半个,雨滴砸在他脸上,微微有些疼。
  “你想跳下去吗?”身后传来冯宗礼的声音。
  方寸软绵绵的身体好像一瞬间涌起了力气,他因为困倦而空白的眼睛升腾起明亮的怒火。
  方寸回头看着冯宗礼,“你再关着我,我就跳下去!”
  冯宗礼似乎一直在别墅里,他穿着件黑衬衫,衣领和袖口都开着,显得很随意。
  他看着方寸,微微笑了一下,“跳下去正好,受伤了行动不便,还是我来照顾你。”
  方寸不动,他真恨不得跳下去,但又觉得该跳下去的是冯宗礼。
  冯宗礼上前抱住方寸,方寸能够挣扎的力气很小,被冯宗礼顺利地抱起来,往房间里走。
  浴室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冯宗礼把方寸的衣服脱下来,像放一尾白鱼一样将他放进浴缸里。
  水汽氤氲着,方寸的眼睛躲在水雾里,清清亮亮地看着他。
  “你不能一直关着我。”方寸说。
  冯宗礼把热水淋在方寸肩膀上,“我可以。”
  他耐心的看着方寸,“厘厘,你生病了,生病了需要好好休养。”
  “休养好了就可以出门,休养不好就只能一直在这里待着了。”
  方寸听懂了冯宗礼的言外之意,表情一下子空白了。
  “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
  冯宗礼真敢这样做。
  “人的心气有限,我不相信有无法改变的人。”冯宗礼慢条斯理地问:“我应该关你多久呢,一个月,半年,一年?”
  方寸哆嗦了一下,身体往浴缸另一边游走。
  冯宗礼摁住他,“厘厘,你是聪明人,你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里的,是不是?”
  方寸沉默地看着他,忽然揽上冯宗礼的脖颈,同他接吻。
  冯宗礼微愣,等他反应过来,方寸已经松开了他。
  他嘴角沾上点亮晶晶的水痕,歪着头,扯出一个死板的笑,“你喜欢这样乖巧的我吗?”
  冯宗礼没说话,他看着方寸的眼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方寸的眼睛变成了沉沉的,没有任何情绪的样子。
  他有些分心,于是没有说出那句喜欢,只是沉默。
  方寸从他的沉默中窥见了冯宗礼的犹豫,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黯淡的眼一瞬间活了起来,“你也有拿不定主意的事吗?”
  冯宗礼深吸一口气,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寸,“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想要你乖巧,就不能要求你更多,这个道理我比你懂。”
  方寸不说话,沉在浴缸里,拿手划水泼他。
  从那一天之后,方寸不再开口说话。
  别墅里的佣人被冯宗礼授意,总是躲着他,尽量避免出现在他面前。方寸也不去找他们,他给自己找事情干,看书,睡觉,就是不说话。
  厨房做的一日三餐,都是冯宗礼安排好的食谱,基本没有方寸挑选的余地。
  方寸尝试绝食,两天不吃饭,第二天傍晚就上了营养针。
  方寸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吃他不喜欢的饭。
  某天在吃饭的时候,小猫一直在方寸脚下转来转去,方寸把小猫抱上餐桌,分给他自己的虾仁。
  “方寸!”冯宗礼不让猫上桌。
  方寸当听不到,他给小猫一块,自己吃一块,嘴巴里塞得多,咽得慢。
  冯宗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起身,拽着方寸去工作室。
  方寸一看是去工作室,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说抗拒。
  他抓着餐桌,死命往后撤,餐盘在挣扎间掉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小猫被惊动,飞快跳走了。
  冯宗礼把方寸拖进工作室,用手铐把方寸拷在桌子边。
  方寸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冯宗礼却像生气到了极点,他掐着方寸的下巴,逼问他,“你打算做一辈子哑巴不说话是不是?”
  方寸往后挪,背靠着沙发,离他尽量的远,仍然不说话。
  冯宗礼才是有病,他才该去疗养呢。
  冯宗礼扔了个东西到方寸面前,方寸看过去,那是他的手机,界面上显示跟梁郁正在通话中。
  “方寸?是你吗方寸?怎么之前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啊。”
  方寸挣扎的动作顿了顿,他现在冲梁郁喊,梁郁能想办法救他吗?
  他犹豫的这一瞬间,神色有些变化,这一点变化落进冯宗礼眼里,成了燃烧理智的引线。
  他把电话按掉,把方寸拽到自己面前,“梁郁发现打不通你的电话,两天给你打了14通,你们的关系有那么好吗?”
  方寸微微一滞,他挣扎起来,焦急地看向冯宗礼。
  “你想让我别针对梁郁是不是?”冯宗礼摸着方寸细长的脖颈,按着他发声的地方,“说话,你说出来,我保证做到。”
  方寸闭紧了嘴巴,不肯言语。
  冯宗礼几乎是失态地掐着方寸的脖颈,“方寸,我告诉你,你跟我耗下去,讨不到什么好处。”
  方寸恨恨地看着他,忽然低下头狠狠咬上冯宗礼的手腕。他咬的重,转眼嘴巴里就都是血腥味。
  冯宗礼不躲不避,任由他咬,方寸松开他,呸了两声,神情仍然挑衅。
  冯宗礼推开方寸藏身的沙发,沙发划在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方寸猝不及防翻倒在地,索性滚到桌子底下,不肯出来。
  冯宗礼干脆把方寸跟桌腿相连的手铐解开,反手拧着将他两只手绑在一起。
  他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将方寸仰面放在桌子上。
  冷硬的桌面把方寸身上磕得满是青紫,沉闷的喘息声和哭泣声交织着,方寸咬着冯宗礼的肩膀,从始至终没有吐出一个字。
  一场几乎是两败俱伤的情事结束,方寸仰躺在长桌上看着炫目的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冯宗礼坐在沙发上,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在额前,衣服被方寸攥地发皱,他阴沉沉地盯着方寸,神情简直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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