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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无获(近代现代)——半缘修道

时间:2025-08-07 07:46:18  作者:半缘修道
  唐夏今天有活动,碰上方寸,干脆拉着他一块去游湖。
  天气正好,不冷不热,人也不多,唐夏租的船很宽敞,两个相对而坐的椅子,中间是茶桌。船头站着摇浆的师傅,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
  方寸今天穿了件新中式的盘口衬衫,是唐夏给搭的,衬衫上绣着竹子,扣子用的玛瑙,看上去很温润。
  方寸把扣子扣到底,窝在椅子里,跟着船一块摇摇晃晃。
  “这天还热着呢,你不用穿这么严实吧,扣子解开呀。”唐夏说。
  方寸懒洋洋的,“不了,穿多点我有安全感。”
  唐夏摇头,递给他一杯茶。
  方寸接过来,茶还是热的。
  “你故意的吧。”方寸本来就热,唐夏拿给他凹造型的折扇一直在扇。
  唐夏说:“至不至于,你又不是第一次跟他睡。”
  “我就是受不了,”方寸哼了一声,“他的变态真是常看常新。”
  唐夏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支给方寸。
  方寸犹豫了一下,唐夏说:“这会儿冯宗礼又不在。”
  方寸一想也是,他接过烟咬在嘴里,还是那幅懒洋洋的样子。
  唐夏凑过来给他点火,“得,少爷,我伺候您。”
  方寸有一阵子没抽烟了,这一口烟下去,真是浑身都舒坦了。
  静谧的湖景被轰鸣的汽车声打断,方寸往那边看了看,“怎么这么吵?”
  唐夏咬着烟,拿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那边有个赛车场地,不少富二代都在那边玩车。”
  “作死。”方寸现在什么都看不惯。
  唐夏问他,“会打高尔夫吗,这附近还有个高尔夫场地。”
  方寸眯着眼睛远望,山上是别墅,半山腰是赛车场地,山下是高尔夫球场,一整套为有钱人全方位地服务。
  他摇了摇头,唐夏问他,“要不要报个班,十节课三万九千八,咱俩拼呀。”
  方寸看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对高尔夫感兴趣了?”
  唐夏冷笑一声,给方寸看他的朋友圈。
  朋友圈里有方寸和唐夏共同的敌人,富二代陆平越。
  他刚刚发的朋友圈,拄着高尔夫球杆对着镜头笑得得意洋洋。
  方寸跟陆平越以前就认识,那时候方家还算有钱,俩人参加过同一个夏令营。后来方家不行了,陆平越倒是一直安安稳稳做他的富二代。
  唐夏跟陆平越是后来结的仇,因为陆平越当众在某个社交场合奚落唐夏乡下人。
  这么长时间以来方寸和唐夏一直伺机报复,碍于一直没有发大财,也就没有在陆平越面前扬眉吐气的机会。
  “不就高尔夫吗,这有什么难的。”方寸不屑一顾,“走着。”
  他们俩下了船,坐上景区里的摆渡车,往高尔夫球场去。
  会馆里的工作人员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下高尔夫球场的情况,除了球场还有餐厅,茶室,休息室。
  方寸盯着餐厅的招牌看,唐夏拽了他一把,让他看高尔夫的价格。
  工作人员面带微笑,“我们的基本套餐是五万九千八,除此之外还有八万九千八和十万九千八,消费情况不同,配套设施也是逐步提升的。”
  方寸皱眉,“不是三万九千八吗?”
  唐夏打开方寸手里的扇子,挡住他的口型,“我在网上看的是三万九千八。”
  方寸把扇子抢回来,“那你问问呀。”
  唐夏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工作人员就面带笑意的说:“是这样的先生,你们两位是初学者,我更推荐十万九千八的这款,不仅有教练全程陪练,还配备医生和营养师做专业指导。”
  “挺好挺好。”唐夏有点死要面子,话被人堵回来了就说不出一个不字。
  方寸剜他一眼,拿过平板仔细看十万九千八的内容。看了好一会儿,他放下平板,一本正经的问道:“有团购吗?”
  工作人员还没说话,一道大声嘲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我说,没钱别来玩啊!”陆平越应该是刚换好衣服从球场上下来,随手把帽子扔给旁边的女人。
  这就叫冤家路窄了,唐夏咂舌,“今儿出师不利呀。”
  “你们也想来玩高尔夫?”陆平越走到两个人面前,目光在方寸身上打转。
  方寸冷淡的看他一眼,“怎么了,这家球场你开的?”
  “那倒不是。”陆平越发出些意义不明的语气词,对工作人员说,“别什么人都放进来,那种一进来就拍照,半天也打不了一杆的,让他们进来拉低你们的档次知道吗?”
  唐夏悄悄对方寸说:“他居然知道我们会干什么。”
  方寸杵了唐夏一胳膊,挑着眉看陆平越,“你都能来,这档次能高到哪里去?”
  陆平越气上来了,他强压着脾气,召集他那些狐朋狗友都来看方寸的笑话。
  他的那些朋友挑剔地打量着方寸,笑嘻嘻地问道:“这是谁呀,长得还不赖嘛。”
  “你们不认识他,也正常,他毕竟不是咱们圈子里的人。”陆平越满含恶意的看着方寸,“他爸爸你们应该知道吧,知名学者呀,为了一心一意搞学问,公司都不要了。”
  人群中有人恍然大悟,“就是他们家呀。”
  方寸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方寸小时候可聪明了,人称小神童,小提琴教一遍就都会了。”陆平越抱着胳膊看方寸,“我看你也别学什么高尔夫了,就拉拉琴挺好的。我听他们说在餐厅拉琴,一个月一两万呢。”
  方寸冷笑,“想听琴自己拉去啊,不会从小到大都不会吧。其实啊,你不是音乐能力不行,你是鉴赏能力不行,听不懂音乐,也没什么自知之明。”
  陆平越生气,气冲冲地就走了过来。唐夏先下手为强,手里没喝完的咖啡一下子甩到他脸上。
  “哎呀,我这,条件反射。”唐夏招呼工作人员拿纸,自己一动不动。
  陆平越气的脸都涨红了,“你知道我这身衣服多少钱吗?”
  方寸摇着扇子,“26万,难得有一身这么贵的吧,朋友圈发三回了!”
  隔壁的茶室里,冯宗礼对面的男人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是你家的小朋友,脾气不小啊。”
  冯宗礼笑笑,“脾气一直挺大,这还憋着气呢。”
  他放下茶杯,“以前老不明白哪来这么大的火气,最近刚摸着脉。”
  “还有你琢磨不透的事儿?”孟闻青又听了一会儿。
  他一转眼,冯宗礼已经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孟闻青拦住他,“哎,再等等,我看那个陆家的占不到便宜。”
  冯宗礼慢条斯理道:“不是他能不能占到便宜,是我得出去献殷勤了。”
  孟闻青十分稀奇,“真是老房子着火。”
  冯宗礼从茶室一走出来,外面一下子安静了。
  陆平越当然知道冯宗礼是谁,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偶遇冯宗礼。
  陆平越有些紧张,露出了个过于热情的笑脸,“冯先生,您也在这儿。”
  冯宗礼没理他,冲方寸招手。
  方寸原地站了一会儿,走到冯宗礼身边。
  冯宗礼低头问他,“什么衣服,刚刚在吵什么?”
  方寸合上扇子,老老实实站在冯宗礼身边,“我不小心把陆平越的衣服弄脏了。”
  冯宗礼点点头,看向陆平越,“抱歉了陆少爷,你稍后把账单给我吧,我来替他付。”
  陆平越拿不定方寸和冯宗礼的关系,赔着笑说:“不用不用,一件衣服而已。”
  冯宗礼没再说话,项助理出面客客气气的向陆平越索要账单,一点攀关系的话头也没给。
  唐夏在旁边看着方寸和冯宗礼,在手机上疯狂发消息,“这是什么大佬为小娇妻撑腰的名场面,好磕,爱磕!”
  方寸看着冯宗礼,他不觉得好磕,也不感谢冯宗礼,他就觉得有钱就是好。
  陆平越等人被项助理打发走了,冯宗礼顺势揽着方寸的腰,“你想学高尔夫?”
  方寸下意识把扇子挡在身前,是一个防备姿态,“也没想学,就进来看看。”
  冯宗礼点头,对工作人员说,“帮他们办理会员吧。”
  他笑着看向方寸,“不想学也没事,球场的风景挺漂亮的,再配个摄影师,专门给你们拍照?”
  唐夏微信轰炸方寸,“答应他!!”
  方寸看了眼冯宗礼,冯宗礼这么好说话,看起来是他某种求和的意图。
  方寸有点不安,他现在搞不清冯宗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害怕冯宗礼上一秒还耐心温和,下一秒就能变着花样折磨他。
  思考了一会儿,方寸放轻了语气,眨巴这一双盈盈的眼睛,“高尔夫难吗?你能教我吗?”
  冯宗礼看着方寸,慢慢笑了。
  他对方寸的了解还是不够,方寸脾气大归大,抱怨归抱怨,却像是被规训好了的,不会反抗。
 
 
第9章 
  这天晚上,冯宗礼送方寸回家,他亲自开车,方寸坐在副驾。
  方家楼上亮着灯,方寸老远就往阳台上瞅,阳台没有人,这个时间方父应该在书房。
  方寸放心了一点,他一转头,冯宗礼就这么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方寸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我到了。”
  他要下车,车门却打不开。
  方寸回头看冯宗礼,冯宗礼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问:“要不要我陪你下去。”
  “不用了吧,”方寸笑着说:“就两步路。”
  冯宗礼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安排我和你父母见面?”
  方寸装傻充楞,“你不是来过我家里,见过我父母了吗?”
  冯宗礼说:“那好,我陪你一块下去,跟你爸妈打个招呼。”
  方寸拽着安全带不动,冯宗礼啧了一声,笑起来,“方寸,我做你男朋友就这么拿不出手?”
  方寸扣了扣安全带,“不是,我就是觉得有点尴尬,那种见家长的环节……你明白吧。”
  “我不明白。”冯宗礼看着他,“你爸妈不同意我们两个的事吗?”
  “怎么会!”方寸说:“我爸多喜欢你呀,我妈也一直在我面前夸你!但是我觉得,订婚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做决定。”
  方寸点点头,自己认同自己,他看向冯宗礼,冯宗礼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说:“你确定吗?”
  他真是老板当多了,方寸听见这样的语调就烦。
  “当然。”方寸语气有些硬。
  冯宗礼大概察觉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温和,“我的情况比较复杂,又比你大好几岁,于情于理都该征得你父母的同意。”
  他伸出手,拨了拨方寸的头发,“毕竟结婚是件庄重的事情,不是小孩子拿来赌气的东西。”
  这话说的意有所指,方寸没有动,看了他两眼。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冯宗礼叹声气,手掌扣上方寸的脖颈。
  那一下子,方寸忽然想起穿裙子的那天,背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僵硬着身体被迫靠近冯宗礼,冯宗礼却只是亲了亲他的嘴巴,在他耳朵边笑着说,“这么紧张干什么,这是在你家楼下,我能对你做什么?”
  方寸盯着冯宗礼的脖子,王八蛋,威胁我。
  他放松了身体,胳膊环上冯宗礼的肩膀,亲吻他的嘴巴,下巴,顺着往下,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
  冯宗礼撑不住笑了,他捏着方寸的下巴,方寸故作无辜地看着他。
  “好了,下去吧。”冯宗礼终于网开一面,大发慈悲地打开了车门。
  冯宗礼很喜欢亲吻,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日常生活里。
  方寸下车的时候还在琢磨,冯宗礼怎么就那么喜欢亲他呢。他以前看过一种说法是指因为人小的时候口欲期未得满足,缺爱。
  冯宗礼缺爱吗,看着也不像,就他妈纯馋。
  方寸回到家,他妈妈哼着歌在厨房跟阿姨做饭。看见方寸回来,笑着说:“你回来了?”
  方寸点头,走进厨房,锅里热气腾腾地炖着一条黄鱼,方寸惊讶,“今天什么好日子,都做这个了?”
  蟹粉黄鱼是方寸奶奶的拿手菜,做饭步骤特别繁琐,黄鱼要野生的大黄鱼,十几只大闸蟹做配菜,光剔蟹肉都剔得手疼。
  现在野生大黄鱼不好买了,方母也不经常做这道菜。
  方母用勺子沾了点料汁给方寸尝,方寸竖大拇指,“好吃!”
  方母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吧,有个电视台节目组想请个专业人士做指导,学校里那么多教授,就指名要你爸爸,都找到家里来了。”
  方寸有些惊讶,“真的假的,不是骗子吧。”
  “怎么会呢。”方母走出来,把茶几上压着的文件给他看,方寸翻了两眼,还真是官方电视台,以发扬传统文化为主题的,挺有含金量的一个节目组。
  方父背着手从书房走出来,神情藏不住的得意。
  方母见状扯了扯方寸,“你爸爸今天高兴,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方寸半信半疑地去了。
  饭桌上,方父尝了尝那道蟹粉黄鱼,方母紧张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方父才点头,“还是原来那个味道。”
  方母松了口气,给方寸夹菜,“厘厘,多吃点。”
  方父心情很不错,他宣布了另一个好消息,他们艺术协会的主席准备退了,推荐方父继任。
  “一群目中无人的家伙,尸位素餐多少年,现在知道小看我了。”方父哼笑,对方母说:“咱们家也算时来运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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