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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无获(近代现代)——半缘修道

时间:2025-08-07 07:46:18  作者:半缘修道
  方寸默默地吃饭,是时来运转,还是有人见风使舵。
  “会不会跟冯宗礼上门拜访有关?”方寸说。
  方父的面色陡然变了,“你什么意思?觉得我巴结冯宗礼了?”
  方寸解释,“我就是觉得有点巧。”
  方父啪的一下放下饭碗,“你就是看不得你爸有一点好!”
  他把方寸骂了个狗血淋头,碗筷一撂,饭也不吃了,直接回了书房。
  方母也怪方寸,“你爸心情正好呢,你说的什么话。”
  方寸不说话,方母站在外面劝,书房也进不去。她同时担任方父的母亲,妻子,玩伴和保姆,这么多重身份,这二十多年居然甘之如饴。
  餐厅暖黄色的灯照着一桌子好菜,那道蟹粉黄鱼在正中央,方母折腾了快一天做出来的菜这会儿已经无人问津。
  方父就是这样,可以公然践踏任何人的心血。
  方寸舀了一大勺蟹肉和鱼肉,泄愤一样粗鲁地塞进了嘴里。
  方寸后来拜托赵言誉帮忙查了查,节目没什么问题,也确实对增加方父的名气很有帮助。
  方父很重视这件事,方寸也就不再泼冷水。
  过了一阵子,方父的电视节目如期上映,是电视台的直播,除了关注这方面的和业内的人,在社交媒体上的反应并不大。
  某天下午,方寸和唐夏联机玩游戏,冯宗礼忽然发来消息。
  方寸随手把消息划走,手指头在手机屏幕上点个不停。
  冯宗礼一个电话打过来,吓得方寸赶紧退了游戏接电话。
  唐夏在游戏频道大骂方寸挂机狗。
  “我看到你爸爸的电视节目了,”冯宗礼说:“状态很不错啊。”
  方寸心里冷笑,冯宗礼这么大个总裁还有闲心去看电视节目了。
  “这节目不会是冯总赞助的吧。”方寸盘坐在小阳台的沙发里。
  冯宗礼笑了笑,没回答,“我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你父亲,祝贺他初次录制节目,这个时间应该快送到了。”
  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门铃声。
  方寸挂了电话下楼,阿姨打开门把包裹收了。
  方父上班,方母出去逛街了,家里就剩方寸,阿姨就把东西给方寸,说:“不知道谁送来的。”
  方寸把东西拿回房间,在阳台把包裹拆了,里面用一个很讲究的黄梨木的木盒装着一幅画。
  画是名家作品,价值不菲,方寸看了一眼就知道,方父绝对会喜欢。
  这么个东西放在家里,方寸怎么跟方父解释,这是冯宗礼送来的?一点上一辈的交情,就能送这么重的礼了?
  方寸愁的不行,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根烟,叼在嘴里找火柴。
  唐夏上次给了他一支烟,重新把他的烟瘾勾了出来。
  他把阳台门关上,坐在椅子里,点烟用的是冯宗礼的长火柴,忘了什么时候顺回来的。
  冯宗礼这是故意的,步步紧逼,逼着方寸跟家里摊牌呢。
  方寸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是唐夏输了游戏在骂他,方寸在群里发,“还玩呢,我都被偷家了!”
  方寸不知道该怎么跟方父解释那幅名画,他看着火柴刺啦一下亮起来的火光,恶向胆边生,干脆一了百了把画烧了吧。
  但他到底没有那么作践东西,只是把画藏了起来,还交待阿姨别告诉方寸爸妈画的事情。
  冯宗礼没有给方寸立最后期限,但是方寸心里想得多,他犹豫了很久,决定跟方父摊牌。
  日子是精挑细选的,方寸敢说一整天他都没有说一句方父不爱听的话,而方父果然心情也不错。
  他站在书房前,犹豫再三,抬手敲门。
  “进来。”方父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
  方寸不喜欢方父的书房,小时候他经常站在这里被方父骂哭。这个地方很能满足方父的支配欲,他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其他的人站在他面前,说话要低着头,无形之中就矮了一等。
  方寸得在心里做足了准备才能坦然走进来。
  “爸爸,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方父摘了眼镜,揉了揉眉头,“说话就说话,不要犹犹豫豫,吞吞吐吐。”
  方寸深吸一口气,“我谈恋爱了。”
  方父来了精神,“哦?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方寸还没回答,方父说:“先说好,不三不四的人不要往家里带。”
  他看着方寸,“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指望你的另一半有多优秀,只要不是太过分就行。学历不能比你低,家在本地的最好。性格方面呢,你就看你妈妈,你应该找一个这样的贤内助,对你的事业和生活都有帮助。”
  方寸心想,学历比我高,家也在本地,性格虽然跟妈妈不一样,但肯定对我的事业和生活有帮助,毕竟我以后是打算拿他的钱花天酒地的。
  见方寸一直不说话,方父眉头皱了起来,“算了,我也不管你。但我告诉你,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方寸,”方父站起来,严厉地看着他,“别做出丢脸的事情。”
  一直神游天外的方寸被这句话狠狠扇了一巴掌,他低下头,脸上火辣辣的。
  丢脸吗?方寸想起每次跟冯宗礼上床,像一团白肉任由冯宗礼摆弄,他想起被冯宗礼摁在镜子前,想起明亮的灯光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迟来的自尊心威力翻倍,堵在方寸喉咙里,快让他窒息了。
  方寸从书房走出来,走到楼梯口,他扶着楼梯喘不过来气,连抬脚上楼的力气都没有。
  叮咚一声,方寸的手机弹出消息,冯宗礼给他发的。
  “我在你家门口。”
 
 
第10章 
  方寸几乎是冲出家门去的。
  夜色浓重,冯宗礼的车停在路边,他倚着车门,手指夹着一支烟,烟散在夜里,风衣在夜色里摇曳。
  方寸把自己砸进冯宗礼怀里,冯宗礼站直了身体,掐灭了烟。
  他惊讶于方寸的热情,还没说什么,就被方寸拽着领带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咬上了他的嘴。
  车里没开灯,方寸跪坐在冯宗礼身上,搂着他的脖子跟他拥吻。
  他缠绕着冯宗礼,要把他一块勒死,泄愤一样。
  他咬冯宗礼的嘴和舌头,带着能把人咬出血的劲儿。
  冯宗礼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开,“出什么事了?”
  方寸盯着冯宗礼嘴角的破口,目光沉沉,还觉得不解气。
  冯宗礼抬起他的脸,车内灯刺眼,方寸闭了闭眼,胸口的郁气一下子散了。
  他一头栽到冯宗礼身上,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冯宗礼扶着他的腰,安抚地拍了拍他。
  方寸花了好一会儿平复自己的心情,问冯宗礼,“你怎么来了。”
  “路过,过来看看你。”冯宗礼说。
  他把方寸的脑袋捧起来,对着光看方寸的眼睛。方寸没有哭,眼睛没有红,只是挣扎着,不愿意让他看。
  冯宗礼掐着方寸的下巴不让他动,“真没事?”
  方寸点点头,“真没事。”
  冯宗礼的动作由掐转为摸,他的拇指蹭了蹭方寸的嘴角,又重新亲吻上去。
  不是方寸那种急于索取什么的焦躁,而是缓慢的,温柔的,富有技巧的缠绵。
  冯宗礼高超的吻技足以使方寸沉溺在快感中而放空自己的脑袋。
  方寸都快被他亲傻了,张着嘴吐着舌头,腰也软下来,贴着冯宗礼。
  冯宗礼问他,“今天晚上跟我走吗?”
  方寸的脑袋勉强转了转,“不行,我爸在家呢。”
  可能是今天的亲吻量已经达标,冯宗礼没有多说什么,他又抱了方寸一会儿,跟他说:“那你回去吧,早点休息。”
  方寸整理好衣服下了车,冯宗礼目送他进去。
  刚刚走到玄关,方寸关上门,哗啦一个茶盘砸过来,擦着方寸的额头砸过去,砸到方寸身后的门上,发出巨大的一声响。
  刚从卧室出来的方母和阿姨不知所措,“怎么了,怎么了?”
  方寸的额头立刻红肿起来,方父站在客厅中央,脸涨得发紫,他看着方寸,又惊又怒,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不要脸!”
  方寸一瞬间解脱了。
  他摸了摸额头,看着方父,“我哪儿不要脸了。”
  “你跟一个男人……你,你还有脸说!”
  “我就是跟一个男人,怎么了,”方寸看着他,“法律都允许了的事情,在您这儿还是倒反天罡呢,你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外面是什么时代了,到底是您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方母慌张地走过来,“厘厘,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这么跟爸爸说话。”
  “不许过去!”方父喝住方母,方母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方父逼视着方寸,“那个男人是冯宗礼?”
  他跟着方寸出去,没看清那个男人是谁,但是注意到了那辆车。
  方寸点头,“是。”
  他抬起眼,挑衅地看着方父,“所以现在您知道了,他来咱们家拜访是因为我跟他的关系,不是为了追忆那点不知道过去多少年的交情的。”
  方父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他这是恼羞成怒,方寸看得出来。
  “跟他断了!”
  “不可能,”方寸甚至还笑了一下,“你不是总嫌弃我没出息吗?我找了个又有钱又帅气的男朋友,这还没见家长呢就给你带来这么多资源,你不高兴吗?”
  “不要脸,方寸,你真是不要脸!”方父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我方敬山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下贱,恶心!”
  “你倒是一直想让冯宗礼做你的儿子。”方寸冷笑,“可惜你就生了我这么个玩意儿。人家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劝您看看我,也多少反思反思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啪”的一声,方寸被扇了一耳光,动手的人是他的妈妈。
  方母哭着看着方寸,“厘厘,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爸。”
  方寸的半边脸颊很快肿了起来,他看着方母,神情有些空白。
  他有时候觉得妈妈跟他是一样的人,都是被爸爸压迫的,在同一个国王的暴政下忍气吞声的人。后来他长大,察觉出他跟妈妈的不同,只是说不出来。
  但现在他对这种不同有点清晰了,于是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脸上的疼痛。
  他张了张嘴,以一种同样大逆不道的神情看着方母,“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
  大门咣当一声在方寸面前合上,方寸就穿着一身衣服,顶着红肿的脸颊和额头,被方父赶出了家门。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
  手机没拿,他也不记得唐夏和赵言誉的电话,不过这会儿酒吧里应该正热闹,直接去就行了。
  推开铁艺大门,方寸看见马路对面停着一辆车,冯宗礼还在那里,他没有走。
  车窗开车,冯宗礼的脸在并不明亮的路灯下半明半昧。
  方寸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在守株待兔,而自己就是那只撞到树上的笨兔子。
  他回头看了眼,大步朝冯宗礼走过去。
  方寸不愿意回去,他就是一头撞死在冯宗礼这棵树上,也绝对不会再回去求方敬山的原谅。
  对于方寸这副尊荣,冯宗礼没有多问,他驱车带方寸去了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额头和脸上的伤。
  “去哪里?”冯宗礼问他。
  方寸开玩笑,“跟你私奔啊。”
  冯宗礼看了他一眼,方寸把口罩戴起来掩盖红肿的脸。
  这个时候还记得不能给冯宗礼留下不好的印象,我也太爱岗敬业了,方寸想。
  冯宗礼没说话,将方寸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方寸以为冯宗礼会带他去酒店的,没想到带他回了这里。
  这是冯宗礼的家,意思是指,冯宗礼在国外的母亲回来后,会到这个别墅来找他。
  别墅里灯火通明,佣人有很多,还有司机,厨师,园艺师。
  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女人过来迎接冯宗礼。
  冯宗礼告诉方寸,这是董阿姨,别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负责,有什么事情找她就可以了。
  “这是方寸。”冯宗礼告诉董阿姨。
  董阿姨立刻明白过来,“小方先生要吃点东西吗,还是先回房间休息?”
  方寸还在打量这座别墅内部的情况,冯宗礼把他的脑袋扭回来,“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冯宗礼送方寸回房间,方寸的房间不是一般的客房,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房间布置符合方寸一贯的喜好,衣柜里装着方寸的衣服,床头还有一瓶新鲜的铃兰。
  “这是我的卧室?”方寸问:“你的呢?”
  “在隔壁,”冯宗礼说,“有事情随时喊我。”
  方寸摸了摸手感柔软的床品,他以为冯宗礼会直接把自己安排到冯宗礼的卧室里去呢。
  冯宗礼轻笑,“亲爱的,你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方寸不知道为什么叛逆心立刻就起来了,“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住进你的房间,等我们结婚吗?”
  冯宗礼挑眉,看着方寸突然而来的脾气。
  “我们结婚吧,”方寸说:“明天就去。”
  冯宗礼轻轻摸了摸方寸的脸,“太晚了,你该休息了。”
  方寸拽着他,“你后悔了?”
  “当然不会,”冯宗礼温和又宽容的说:“但是你会后悔。等明天早上,你就会想方设法的反悔,所以为了免得你明早为难,今天先不提这件事了。”
  方寸冷哼一声,“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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