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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之墙(GL百合)——不高兴但没办法

时间:2025-08-08 09:48:07  作者:不高兴但没办法
  “祁队长,可以先派人去那间祖屋看看,固定好证据,再抓人。”
  祁丰双眼炯炯,透露出异样的神采,他郑重的整理下衣襟:“邹科长请放心,这小子,跑不了了!”
  吴勇被抓时正在自己的合租房里喝酒,一碟花生米,一瓶茅台,他喝的有滋有味
  警察冲进来时他很意外,等被摁倒地上了才缓过劲儿来,看着被碰撒了一地的酒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可惜了,这瓶好酒
  吴勇以前姓赵,母亲是造纸厂的员工,父亲是肉联厂的屠宰工,从他记事起,家里就总是争吵,没完没了的吵架,所以他就喜欢躲出去,在小区在周围野玩,等再大一些,上学了,就和一堆半大小子混在一起,学着最流行的古惑仔,拜兄弟混社会
  当时,他们那群人里面有一个很刺激的游戏,就是到学校边上的小卖店里偷东西,趁老板不注意,拿块糖,拿个玩具转身就跑,留下那个老板在原地跳着脚骂娘,他从未玩过这个游戏,就远远看着,其实他胆子很小,只是不想回家,才跟这群孩子混在一起。
  吴勇对那一天的记忆很清晰,天气燥热,蝉鸣一直萦绕在耳膜边,一大群孩子在小区的小广场里围成一个圈,他在中间,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手里掐着个玻璃弹球,蹲在地上瞄准,然后,突然就有一只大手扯着他的耳朵,直接把他拽了起来
  他至今记得那种几乎将耳朵从肢体上撕裂开的疼以及随之而来的咒骂,那是个30多岁的干瘦男人,小卖店的老板,他大骂着:偷东西的小崽子,没教养的小瘪三,长了三条腿,迟早要被剁掉一条,有人生,没人养,长大了早晚进局子,不如现在直接摔死
  他求饶,痛哭,解释,说自己没偷他的东西,可那人不听,他逼着自己下跪,死劲扯着自己的耳朵来回的拽,将他小小的身子拽的东倒西歪,让他至今仍记得那种被人肆意掌控的无力感。
  所以,在他杀周立国时,也给了他足够的求饶时间,让他也能细细品尝被摆布的绝望滋味
  后来三条腿这个外号就一直伴随着他的整个童年,他妈知道这件事后,非常愤怒的扇了他两个耳光,说她和周立国一家都住在一个院,你竟然去偷人家的东西,以后还怎么见面,和你那死爹一样,没出息!
  之后他妈每次骂他,最后都会加上这样一句
  他父亲工作的肉联厂倒闭,杀了一辈子猪的父亲回到祖屋所在的郊县做起了屠夫,母亲顺势离婚,他学习越来越差,父亲就开始教他杀猪,也为了将来有个营生,再后来,父亲突然车祸去世,母亲拿了本应给他的赔偿金再嫁
  他改姓吴,外号从三条腿,变成了无用仔
  学上不下去,家也待不下去,他拿了点钱离开家,开始了漫长的漂泊,一漂就是20多年,在外学了点电工的手艺,算是能够温饱
  然后,他结了婚,母亲把江城的老房子给他做婚房,他高兴极了,带着媳妇就回了江城,结果没住多久,传出这片城区要拆迁的风声,母亲变卦,说房子不能给他了,最多可以给他分点拆迁款,媳妇一听不干了,大闹,但房产证上没有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办法,闹来闹去,媳妇就跟他离婚了
  他在这栋房子里出生,也在这栋房子里迥然一身,茫然无措
  直到被母亲要求代她去参加拆迁大会,看到周立国的那一刻,他才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兜兜转转30年,那个夏日午后的噩梦,该醒了。
 
第13章 警妻被杀案(1)都是报应
  邹韵看着单向玻璃后吴勇那双麻木的眼睛,听着他一点点叙述自己的过往,心里面却在盘算今天能不能赶回北都
  江城没有机场,只能去海市,现在出发的话还来得急吃一碗沙茶面,她实在不愿意留在这听些没营养的感谢词,还是让他们打包传回总局,给各位领导念念来的经济实惠一些
  副局长在一边看她一直沉默不语,以为是对这个案子还有疑虑,就在旁补充
  “我们在这个吴勇家里搜到了一些现金,据他交代周立国有在家藏钱的习惯,那天他将周立国绑走之后,周立国为了活命,告诉了他藏钱的地方,他后来将钱全带了出来,一部分给了王勇清,剩下的就是这三个月来躲在出租屋不停的买好酒喝,应该也快花光了,”
  “我们去了他的那个祖屋,血迹,作案工具都在,确定是第一案发现场,DNA也对上了,证据确凿。”
  他说完,见邹韵还是没说话,酝酿了一下情绪,又补充
  “我们的资料上这套房子一直是他母亲和继父所有,再加上他们也有一个儿子,所以这个吴勇在前几轮排查的时候几乎变成了一个透明人,只是在最初住户摸排的时候查过他,但当时定的作案时间有误区,民警排查时确定他那个时间段正好在网吧,所以也没深究就直接给他筛出去了,”
  “邹组长啊,这回要不是有你们~”
  邹韵发现耳边的背景音有往抒情方向去的趋势,连忙回神打住:“副局,都是工作,现在案子破了,大家都能松一口气了,”
  然后,她积极利用面部动能,调动出一种非常陈恳而为难的表情
  “我啊,刚接到通知,又有一个案子着急要我们赶紧过去,现在就得走,实在没办法和咱们同事一起收尾了,真是不好意思!好在凶手已经抓到了,相信咱们江城的同事,肯定能把案子办踏实了。”
  副局还没来得急聚集情商,开展一系列商务挽留,就又被邹韵抢白
  “副局您可以让人问一下这个吴勇,他把钱花光之后,如果还没被抓,准备做什么?”
  “安安,你觉得吴勇如果没被抓,之后会做什么?”
  在去海市的车上,几人闲聊,开车送他们的依旧是赵探长,本来副局说什么都要留他们吃顿便饭,被邹韵婉言谢绝,江城好吃的就那几样,这两天早就吃遍了,不如去海市开荤
  邹韵内心在煎蟹与沙茶面间反复徘徊,就听郭厢与萍安安闲聊,萍安安换了身白色卫衣,宽宽大大的,怀里抱着自己那永不离身的黑色双肩包,显得愈发幼龄,说出来的话内容却耐人寻味
  “大概会把钱花完,然后去找他妈吧。”
  纵使赵探长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些人的脑回路,也还是炸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会去杀了他妈?”
  “嗯!”萍安安扶了扶眼镜,看向邹韵,邹韵立刻接旨,内心却在吐槽,一遇到需要解释的问题就看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谁是领导
  “30年压在心底的仇恨,复仇后,绝对不会是他想象中的爽快,反而是非常空虚,这种空虚会快速的将他反噬,大概率他会急切的找什么东西来填补这种感觉,他已经杀过人了,并且没有受到惩罚,其他的刺激再难调动他的情绪,所以,他会寻找下一个刺激点,毕竟,周立国可能也只是他仇恨宣泄的一个替代品。”
  赵探长想了想:“哎,也是,其实吴勇这个人也很矛盾,我特意问了他为什么要去那家饭店打包,他说他都准备要杀周力国了,最后怎么也要让他吃顿顺口的,他跟踪过周力国很长时间,知道他挺喜欢那家的手艺,”
  “这个人呐,也没法说就是恶到骨子里了,他的悲剧其实主要还是源于他的母亲,这个当妈的,也确实够自私的,儿子杀了人,她倒好,接了电话说忙,要过两天再来。”
  他双手拍了拍方向盘,感慨道:“不管他到底怎么想的,我就当自己又救了一条人命,这三个多月,没白熬!”
  “是三条人命!”萍安安纠正道
  赵探长一愣,又开怀道:“对,三条!”
  说罢,他转而好奇的问:“邹组长,你们走的这么急,是又有什么大案子了吗?”
  这个问题连萍安安和郭厢都好奇,他们也没听金灿说最近有什么案子啊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邹韵,邹韵心中一梗,正想着怎么解释这来自沙茶面的紧急召唤,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嗯嗯几声,挂断
  郭厢看她面容逐渐苦涩,连忙问道:“老大,出了什么事。”
  邹韵干涩的抿了抿唇角,挤出四个字:“不,是报应!”
  邹韵下飞机时,看到王潜涛的身影,怨念更深了,就因为她随口扯了个谎,结果一语成谶,不单海市的沙茶没吃上,这下连北都的柿子都成了泡影
  她是一个人过来的,王潜涛跟她说案子其实不算复杂,但其中涉及的关系可能有点麻烦,因此需要她的帮助,所以她就让萍安安和郭厢先回总局修整,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个边陲小镇与王潜涛会和
  “老大,辛苦了,”王潜涛伸手接过邹韵的行李,有些歉意道:“江城的案子刚完事,就让你折腾到这来”
  “你这话说的太假了!”邹韵在外端庄的形象装久了,这会进了车内,整个人都懒散了起来,随意的解开领口的扣子感叹
  “好热啊,涛哥,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呵呵,”王潜涛宽和的笑了笑,这两天他和郭厢经常联系,也知道了这一位的脾气:“我前两天吃了个土鸡锅,和各种山珍一起炖,鲜极了,咱去那?”
  “走走走,”邹韵一听就来了精神,连声催促
  等最后一碗鸡汤下了肚,邹韵觉得自己五脏六腑被鲜香洗涤过一样,整个人都崭新了起来,心里残存的那点怨念早就被鸡肉与菌汤的香味淹没了,这会两眼放光,能量爆棚,就想工作
  这个案子她们之前也讨论过,因为整体案情相对简单,所以才让最老成持重的王潜涛独自前来,她带队去了江城,不知道又是怎样的发展,让王潜涛觉得复杂
  “涛哥,说说吧,案子的情况。”
  她兴致盎然的擦了擦嘴,以现在自己的能量值,没准还来得急回去给北都的柿子收个尾,她可不想浪费时间
  王潜涛见她眼冒精光,知道那些小怨念算是翻篇了,此刻也不推辞,开始小声讲解起来
  “老大,这个案子你之前也看过卷宗,3个多月前,这边缉毒大队副大队长的妻子被刺死在家中,我们之前认为应该是有毒贩针对武大队的报复,但经过3个多月的侦查和缉捕,一直都没找到凶手,甚至都没找到一丝吸毒人员犯案的线索。”
  “一点风声都没有?”邹韵一双笑眼眯了起来,来了兴致
  “是的,”王潜涛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种案子一发生,没有警察不红眼的,丽镇这几个月大大小小吸毒的贩毒的基本都被掀翻了,甚至边境那边的毒枭都受到了波及,甚至都推出来好几个人顶罪,但都经不住查,到现在没有一点关于这个案子的线索。”
  王潜涛声音愈发的小了些:“现在内部出现了一种声音,猜测可能是熟人作案。”
  邹韵一点就透:“怀疑她的丈夫,叫武智行对吧?”
  “没错,当天武大队休息,但在案发时间他声称离开了家去外面散心了,当时外面正下大雨,他又无法提供不在场的证明,案发现场没有撬锁的痕迹,没有财务丢失,没有外人入侵的情况,凶器就是他家中的一把西式厨师刀,刀上只有他和死者的指纹,”
  “而且他的同事都知道,最近武大队和她老婆闹得很凶,应该是准备离婚。”
  “确实,麻烦了,”邹韵听完,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手腕上的黑色皮筋,感觉有一种翻腾的情绪上涌,她默默的平复了一会,笑道:“这会丽镇的警局怕是翻天了吧。”
  “没错,”王潜涛叹气:“重案和缉毒两个大队现在已经剑拔弩张了,本来他们局长说想来接你,但根本不敢离开人,”
  “重案这边已经扣押了武智行,不过审讯效果不理想,我旁听了一段,最开始他情绪非常激烈,对自己被怀疑很愤怒,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态度就变了,消极的抵抗审讯,只重复自己没杀人,但对案发时间的行踪却遮遮掩掩。”
  “涛哥,虽然目前的情况有点麻烦,但这应该不是你所说的复杂吧?”邹韵听他叙述完,知道他话里还藏着话
  王潜涛郑重的点了点:“老大,详细的档案我都带来了,你可以看一下,我觉得,武大队不是凶手!”
  案子发生在三个月前的一个周末,雨后的清爽刷新着这个一直燥热的小镇,武智行的独子,正上初一的武学文上完补习班回家后,发现家门没锁,他推开门,走进卧室,就看见自己的母亲郭莉躺在床上,胸口插着一把刀,早已没了呼吸
  他吓坏了,飞奔着出去喊邻居报警,警察到来后立即封锁现场,发现郭莉脸上盖着一张白纸,上面贴着2个字:活该!
  这两个字看起来像是在某本旧杂志货旧书上剪下来的
  后经过尸检,发现被害者体内有安眠药的成分,经武智行证实,郭莉有晚间服用安眠药助眠的习惯,安眠药就放在卧室床头,胸口上的厨刀一刀毙命,稳准狠,这把西式厨刀经调查,是武智行在2个月前购买的,菜刀上也确实只有他们夫妇俩的指纹
  根据武学文的证词,当日父母均在家休息,但吃过午饭后,父母又大吵了一架,父亲武智行摔门离开,母亲感觉不舒服,于是说自己要睡一觉让他到点自行去补习班上课,等他再回到家,就发现了母亲的尸体
  武智行夫妇的家,居住在当地的一个相对老旧的小区,只有小区门口有摄像头,根据录像显示,当日下午1点左右开始下雨,武智行在20分钟后离开小区,1点50分左右,他们的独子武学文身披雨衣离家前去补课,4点10分返回家中,3分钟后案发报警
  法医经过尸检证实,郭莉应该是在武学文离家之后不久就遇害
  由于当日下雨,进出小区的人基本都打着伞或身穿雨衣,对身形样貌有一定的隐藏,因此很难判断武智行是否返回过家中,而且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察来说,想要避开摄像头,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纵观整个案情,确实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这位缉毒大队副队长
  邹韵疲惫的捏了捏鼻梁,将眼镜收了起来,她有轻微的近视,所以平常总喜欢眯起眼睛,那表情被别人看去是笑颜如花,,在萍安安看来就是心思深沉的恶毒反派,也难怪评价她不像个好人
  邹韵的思绪一下子飘得有点远,想起老头向她介绍萍安安时那一脸的骄傲,不苟言笑的脸上都能现出些诡异的笑纹来
  哎,邹韵暗自叹气,早知道就把萍安安带来了,有小姑娘那直愣愣的性格一戳,这案子就能像个气泡一样破了,哪像现在,她还要考虑方式方法,确实,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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