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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之墙(GL百合)——不高兴但没办法

时间:2025-08-08 09:48:07  作者:不高兴但没办法
  “死者年轻的时候接他父亲的班,也在这个造纸厂工作,后来下岗潮,他脑子比较活,主动买断,拿着补贴的钱在附近的一所小学旁边开了一家小卖店,生意很好,赚了一些钱后一家人就搬了出去,”
  “这个老房子一直出租,再后来城市规划改造,他看到商机,把小卖店也出售了,投入到房产买卖中,算是一路顺风顺水,所以别看这位老爷子貌不惊人,实际上现在名下财产非常惊人,这还不包括他给儿子在外地置办的房产。”
  金灿话语中透出了羡慕,现在在北都,就凭他这点工资,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周力国虽然很有钱,但是人非常的吝啬算计,这基本上可以说是周围人普遍的一个评价,这次拆迁要补偿,他是其中闹得最凶的,他很熟悉这里面的规则,所以人虽然不住在那,但这段时间会每天到现场阻挡拆迁工程,”
  “同时,据后期查证,那几个钉子户后面也都有他的煽动和支持,他承诺这几户只要坚持不搬走,等开发商妥协后,他会每家给一万元的奖励,这也就让他成为这次拆迁工程中的最大阻碍,他死后,谣言四起,都说是开发商杀鸡儆猴,那几个钉子户现在也不敢继续待了,事后马上都签了协议搬走。”
  基本案情说完,大屏幕上投影着死者生前的照片,老人身材矮小但并不显得瘦弱,反而很精干,眼睛中透着生意人的神采,与死后可怖的模样大相径庭,这样的一个老人,为什么会遭到如此残暴的对待,难道真的是因为拆迁补偿吗?
  邹韵习惯性的摆弄着手腕上的黑色橡皮筋,片刻后她打破沉默
  “这个案子在当地的影响非常恶劣,拆迁本来就是敏感话题,还出了这样的凶案,当地差不多把全市的警力都调动起来了,前前后后查了几千人,但还是一头乱麻,大家摸摸手里卷宗的厚度应该就能体会到他们的工作量,因为这个案子,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已经引咎辞职了,无奈之下,才将这个案子转到我们组。”
  邹韵摊了摊手:“总不能一直死磕着,再搭进去几个重案大队长吧。”
  而后她开玩笑般的总结道:“这就体现出我们这个组的好处,能到这边的案子都差不多凉透了,所以咱们没压力,不用急,大家放松心态,把案子再仔细的过一下,如果发现还有可侦察的方向就继续深挖,如果没有,就把它先归档,让时间再发酵一会。”
  说罢,她看向郭厢:“郭厢,你给大家来讲解一下尸检报告的情况吧。”
  “好的,”郭厢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寡淡但并不生硬:“小金子,投一下死者的尸检照片”
  “得嘞~”金灿应的那叫一个脆生
  郭厢白了他一眼,起身来到屏幕前,边指着屏幕上的照片边开始讲解
  “死者周力国,六十五岁,身高175,体重约68公斤,被发现时呈跪姿,几乎被斩首,两只手从手腕处被切断,摆放在身前,同时,大家可以看到,死者的两个耳朵也被割了下来,他的耳朵在这两截断肢紧握的拳头里被发现,这点我稍后说明,”
  “死者明显是死后被凶手故意摆成这个样子的,案发现场几乎没有血迹,所以可以肯定这不是第一现场,凶手抛尸到这边,根据死者尸斑、尸僵、胃内溶物等因素判断,他应该是在被发现前5个小时左右遇害的,死因是割喉导引起的大量失血,死者体内的血基本流干了,”
  “同时,在死者身上有多处束缚伤,耳朵的伤口有生活反应,可以断定,是活着的时候被割下的,死者握着耳朵的双手用了非常大的力气,法医推断是生前就握在了手里,因此推测死者生前应该遭受过一段时间的捆绑和虐待,”
  “法医根据尸体各处伤口表征,推断出整个过程应该是凶手先囚禁了死者,虐待时使用菜刀一类工具将死者的耳朵切掉,并威胁死者用双手攥紧自己的耳朵不许放开,然后将死者割喉,整个动作干净利落,一刀毙命,随后又用类似斩骨刀之类的刀具将死者双手切下,死者血液在这个过程中大量流失,”
  “最后这个头颅的姿势,是凶手事后顺着喉咙伤口直接掰过去的,也就呈现出照片上这样的场景。”
  郭厢顿了顿,接着说:“从这一系列行凶手法上来看,凶手很熟悉用刀,可能有医生、屠宰等相关行业的相关训练,或者是个连环犯,否则一般人第一次割喉,很难做到手这么稳,没有一点反复切割的痕迹,”
  “而且这个人一定有一个相对独立安静的空间来作案,别看死者有些瘦弱,但这一套做下来,也是个体力活,死者身上的虐待伤很多,需要很长的时间,再加上抛尸,因此也可以顺便推测出凶手为中年男性,身体强壮。”
  萍安安似乎入了迷,她自言自语的嘀咕:“为什么要将尸体摆成这样呢?”
  郭厢听了,点头将这个问题也重复了一遍:“为什么要摆成这样,这也是始终困扰我们的一个疑问,从线索上来看,这是非常明显的蓄意谋杀,凶手的杀人手法稳、准、狠,他将死者大费周章的带到拆迁区,然后又摆出这样的一个姿态,明显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但到底是什么目的呢?恐吓吗?”
  郭厢又将问题抛了出来,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凶手所用的凶器,非常普通,应该就是市面上很常见的组合刀具,凶器这条线索没法往下追,当地同事也把和死者有交集的从事屠宰行业、医疗等相关背景的的人都查了个遍,同样没有发现,这方面也没有办法再拓展了。”
  萍安安刚才的疑问也环绕在邹韵的脑中,这是个关键的结点,也许解开这个谜题,就能找出凶手与死者的关联了
  “凶手是在死者生前将他耳朵割下,然后让死者自己紧握在手里,而斩下双手则是在死后,那么割耳朵这个行为对凶手来说应该就非常重要的,这是他的仪式,他希望死者能亲身体会这种恐惧,他渴望看到死者的反应,割下耳朵,握在手里,这又代表着什么呢?”
  金灿闻言双手护住自己的耳朵,生割啊,这种只有在黑帮电影里发生的情节,就这么赤裸裸的出现在现实生活中,他想想都觉得疼
  “会不会是因为周力国不听劝,太固执,所以耳朵就被割掉了,意思,意思是留着也没用?”
  王潜涛蹙着眉反驳道:“要是为了让死者听话,这手段也太激烈了吧,这次命案一发生,开发商就成了第一怀疑对象,什么谣言都有,都说是因为这个周力国太贪,油盐不进只认钱招来的祸事,当地也是第一时间把这家企业包括外包商统统查了个底掉,”
  “我看了审讯录像,查到最后工程的主要负责人在审讯室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他们确实被这个周力国折腾的够呛,也想过找几个小混混来吓唬一下死者,但现在提倡文明拆迁,他们也只是打工人,犯不上,最终只是说说而已,”
  “其实在死者去世前几天,开发商已经妥协了,他们计划私下里让步,额外多给他一部分的返款,金额周立国也同意了,还承诺会帮助劝说那三家钉子户,这件事也被周力国的妻子证实。”
  “凶手大费心机的把死者带到这里进行抛尸,肯定和这个拆迁区有关系,竞争对手呢?”邹韵问
  “查了,周围就那一个小区在规划,没有什么竞争对手。”
  “嗯……”邹韵低语:“也不太像简单的经济纠纷,这样的手法,应该是非常强烈的仇恨心理的驱使,多余的动作太多了。”她轻轻的弹了一下手腕上的皮筋,转移了话题:“不想了,一时也想不明白,涛哥,你给大家讲解一下痕迹方面的发现吧。”
 
第7章 断头老人案(2)办案也要先吃饭
  “好的,”王潜涛点了点头:“这个凶手和我们之前的王美华案中的凶手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他并不太注重掩饰自己的痕迹,现场提取到了他的足印,男性45码运动鞋,预估身高应该在180左右,同时尸体边还提取到一枚烟头,已经比对了DNA,系统中没有符合,死者身上,伤口上还找到了一些生物样本,DNA和烟头一致,基本可以确定,这个DNA就是凶手的,”
  “当地在外围找到了一组自行车的轮胎印,推测凶手应该是推着自行车来到现场进行抛尸的,但是那个地方断电,监控探头就是个摆设,小路四通八达,没法判断他到底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轮胎印也很普通,老实说,现在其实就差找到人了,当地目前收集的证据,只要再把杀人现场确定,就算不审都可以直接定罪了,可这筛子过了好几千人,就是怎么也找不到。”
  邹韵无奈的摊了摊手:“到咱们这的,没一个不夹生的,上一个是有嫌疑人没证据,这个是找到了一堆证据没有人。”
  王潜涛附和的点了点接着说:“死者的私人财物都在身上,从这一点上也基本排除了劫杀的可能性,为了钱杀人,不可能放着这些东西不拿,死者的手机在他自己家中被找到的,同时也发现了一组与抛尸现场相同的脚印,所以当地怀疑凶手在死者家里将其绑架,但经过取证,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打斗或者挣扎痕迹,因此推测死者应该是主动跟凶手离开的。”
  “能不用药物将一个成年人在家中带走而不引起响动,要么专业团伙作案,要么他们互相认识。”郭厢简单概括道
  “对!”王潜涛赞同:“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显示凶手是一个人,这个周力国虽然瘦弱,但毕竟是个成年人,不可能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被制服,因此被熟人诓骗的可能性非常大,老实说,在这点上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是熟人,又有仇,周力国社交就算再广泛也有个范围,当地各种证据都握在手里,掘地三尺了,怎么可能还筛不出来。”
  邹韵指着卷宗笑道:“我觉得凶手其实就在这里面,只不过我们都被惯有思维困住了,换个角度可能就会有灵感”
  说罢她得眼神飘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萍安安,被她这么一引导,剩下的三人也都齐齐望了过去,萍安安本来呆愣着一张小脸不知在想什么,发现众人的目光聚焦,懵了一下,连声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嗓子,屋里笑成一片,邹韵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我们又没怀疑你,安安你慌什么。”
  萍安安涨红了脸,不知所措,两只手都揪在了一起
  金灿见了,一边笑一边解围:“安安宝贝不知道没事哈,你慢慢想,我先说,老大,我给大家串一下这个周力国生前的活动轨迹。”
  见邹韵点头,他继续:“周力国最近这段时间的活动还是挺规律的,这个人虽然名下房产很多,但说实话确实的是挺抠的,抠你们听的懂吧,就是吝啬,他把自己那些地点,户型好的房子都租出去了,自己呢一直住在城中村的一个老房子里凑合,”
  “他和妻子的感情应该比较淡了,妻子早就搬去海市和儿子一起生活,据周围认识他的人评价,周力国比较尖酸,贪小便宜,得理不饶人,确实是一个很容易得罪人的性格,但是这个人因为胆子不大,所以和人冲突基本都是口水仗,没有动过手,也没有案底,除了爱喝点酒没有不良嗜好,”
  “他其实就是那种典型的小生意人,会算计好占便宜,但也没有和任何人有过太大的经济纠纷,这些天,他一直在忙城郊拆迁补偿的事情,基本就是每天上午出门,到拆迁区转悠一圈,然后中午在发现尸体的那个钉子户家里吃饭,”
  “顺便说一下,第一个发现尸体的那个妻子不也姓周嘛,两人是有点出了五服的亲戚关系,因为这次拆迁重新联系上了,所以这段时间走的比较密切,按这家丈夫的话说,他们能成钉子户,也是这个周力国给指的道,一般情况下周力国吃完午饭,会回到自己的那个拆迁房里睡个午觉,等到下午临近傍晚,发现没什么事情就会自行离开,然后找地方喝茶打牌,有些时候也会直接回家,”
  “发现尸体的前一天,也就是8号,报案人说周力国是中午12点多到的,他们在一起吃饭,说是开发商已经让步了,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了,大家都很高兴,就都喝多了,睡醒之后就发现周力国已经离开。”
  邹韵看着屏幕上周立国手机的通讯信息里面最后几天频繁出现的一个号码问道:“这个电话号码是报案人妻子的?”
  “对”金灿点头,解释说:“8号的12:04,丈夫说她老婆接到周力国的来电,告诉他们一会要到家里吃饭,然后1:45分,是他们吃完饭醒酒后,发现周力国不在,就想给他打电话问问,结果打了2个没打通,他们觉得周可能是还在睡觉,所以也就没太在意,直到9号凌晨发现周力国的尸体”
  “7号晚上也通话了?这电话打的可够频繁的了”
  “关于这点,丈夫解释是周力国打电话过来,说明天要告诉他们一个好消息,这个信息点也基本和开发商负责人的话对上了,我觉得周力国可能是在第一时间通知他们拆迁补偿事宜。”
  邹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接着说。”
  金灿于是切换了一页投影,继续:“周力国最近的主要活动区域内监控设施很不完善,所以我们目前只能通过证人证词来推测他被害当日的行动,”
  “他现居住地的邻居是一对老夫妻,据他们说,在8号晚上,老两口吃了饭出去遛弯大约7点左右回家,发现隔壁阳台亮着灯,刚回到家就听到了隔壁非常大的一声关门声,把老太太吓了一跳,她当时还跟老伴嘟囔了几句,说周力国应该是又出去找酒了。”
  “周力国手机上的最后一通电话是8号晚上6:34打给他妻子的,他妻子形容电话里的周力国急匆匆的告诉自己,说拆迁补偿款的事差不多了,等他这边事情办妥了,就去海市看她们母子,说完就挂了,”
  “当地根据这几个人的证词,串联出周力国的行踪,7号白天周力国与开发商达成一致,晚上他打电话告诉报案人,约定第二天到家中吃饭,8号中午到她们家中,三人一起喝酒,喝的比较多,两口子醉倒,周力国独自离开,推测他应该是去自己的拆迁房内睡觉,傍晚他回到家中,6点与妻子通话,8点左右离开家后应该是被凶手绑架,经过几个小时的控制和折磨,在9号凌晨被杀害,随后凶手处理尸体,将尸体抛掷在案发现场。”
  金灿汇报期间,邹韵的眉头就一直蹙着,等听完所有内容,她才缓缓舒口气,转头问王潜涛:“我总感觉报案人这对夫妇有些奇怪,涛哥你觉得呢?”
  王潜涛摩挲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又翻了翻案卷说:“我第一次看案卷的时候也觉得很可疑,这一家在短时间内和死者发生这么多交集,又是第一报案人,怎么会这么巧合呢?而且看他们之前的通讯记录,完全没有这么频繁,死者每次去他家吃饭,也都是直接去没有提前电话通知,为什么8号那天那么积极?但是,工程负责人关于达成妥协的说法和这两口子的证词刚好又能相互印证,似乎也能解释这些反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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