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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之墙(GL百合)——不高兴但没办法

时间:2025-08-08 09:48:07  作者:不高兴但没办法
 
第9章 断头老人案(4)我看到了
  萍安安心心念念的地方实在是毫无美感,一片荒凉破败,她们在拆迁工地的砖泥瓦砾间走了20多分钟,萍安安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淘金矿的
  邹韵瞧着无奈又好笑,这地方可是血腥的抛尸现场啊,小姑娘就不能把高高翘起的嘴角压一压嘛
  今天陪他们过来的是祁丰手下的一个探长,姓赵,也是这个案子主要负责的警探,许是昨天邹韵的分析让祁丰受了些震动,他收起轻视的态度,但因为工作积压的实在太多,只能指派经验丰富的赵探长来配合
  赵探长是典型的老派刑警,做事踏实,原本是不愿接这活的,但接触之后,发现这位上面派来的领导很会聊天,也就慢慢没那么抵触了
  “邹组长,现在你看到的这一大片都是拆迁区,之前这个造纸厂在我们当地是个很有名的企业,这一片是他的家属楼,后来造纸厂破产,老居民也都陆续搬走了,”
  “据拆迁办的人说,这次拆迁前为了开业主大会,他们前前后后联系了一个多月,发现好多屋主都已经去世,房屋产权更是一头乱麻,等人都通知到,会开了,周力国在会上又带头挑刺,时间越拖越长,开发商就先把能拆的地方都拆了,最后就剩下那两栋楼,是那三家钉子户和周力国家。”
  赵探长一指,果然有两栋小楼,孤零零的矗立在废墟中,邹韵见萍安安已经准确的蹲在一处发呆,于是走了过去:“赵探长,尸体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
  “对,”赵探长多打量了几眼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姑娘,周围早就没了境界标识,她是怎么找到地方的?
  “尸体身子朝向那个方向,头耷拉在后背。”赵探长压住心中疑惑,指了指
  邹韵看了眼手机,刚才他们是从发现凶手自行车痕迹的位置一路走过来的,她略一沉思:“我看这个区域的碎石很少啊,是被刻意清理过吗?”
  “不是的,这个地方以前是个小广场,院里的小孩老人都喜欢聚在这活动,只有点花坛凉亭,没什么可拆的。”
  小广场……
  这一片有这么多能隐藏的区域,他偏偏要摆在最明显的地方,这里一定对凶手有什么特殊的涵义,邹韵沉思着,她顺着尸体跪姿的方向望过去,只看到一片残垣废墟,她转过身,正好看到还没有被拆除的小楼
  她心中一动,问道:“赵探长,那个就是报案人夫妇居住的地方吗?”
  赵探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对,那对夫妇就住在这栋楼里,另外两家和周力国同一栋,周力国最早只是煽动本楼的居民抗拆,他不愿意在这受这个苦,又怕开发商趁他不在直接把楼扒了,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出钱拉着本楼的两家一起闹,报案人夫妇是后来找上的,因为和他有点亲戚,周力国就也带着了。”
  邹韵又观察了一会,问:“他们每天都要自己去打水?路过这里?”
  赵探长指了指远处,说道:“水电这里早就断了,原来这里还有施工队驻扎,相对能方便一些,后来能拆的都拆了之后,这几家钉子户还扛着,施工队就暂时都撤了,他们呢就只能顺着这里出去走1公里左右,在路边一个公共卫生间打水,为了多赔点钱,过的跟抗战一样”
  赵探长叹息:“出来这个事之后,这几家人陆续都签了协议,搬走了,就怕牵连到自己。”
  “毕竟还是性命重要啊。”邹韵附和一句:“这里工程也暂停了。”
  “出了命案,队里为了保护现场,让他们先停止施工,这两天应该也快恢复了,三个多月啦,案子还没破,也不能老让人家停着。”
  赵探长的话语里透出懊恼与不甘,没有哪个警探能够接受自己的案子悬而未破,让嫌疑人逍遥法外是对这个职业最大的羞辱
  两人正沉默着,邹韵突然感觉有人在拉她的衣角,侧头一看,原来是萍安安,有不熟的人在场,萍安安社恐属性再次爆发,邹韵知道她有话要说,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萍安安这才小声说:“凶手在这里住过。“
  赵探长闻言眼神一凛,凶手是周立国的熟人,这基本上是他们内部公认的,有关凶手可能是小区居民的论调也出现过,但没人敢像萍安安一般说的斩钉截铁
  赵探长神情肃然,如豹子般死死盯着萍安安:“小姑娘,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如同审犯人一般
  邹韵半侧身挡住赵探长凌厉的眼光,脸上笑意融融,但语气中明显带着警示:“赵探长,刚才光顾着聊案情,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们小组的萍安安警官,虽然很年轻,但她可是总局特聘的刑侦专家。”
  赵探长被提点,知道是自己失态了,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萍专家,我刚才有点着急,您说凶手在这里住过呢,这是根据什么得出的结论呢?”
  萍专家一听这称呼,感觉整个人都有点飘忽,其实赵探长先前的态度她并不陌生,年纪轻又内向,被人质疑是常有的事,她偷瞧了眼邹韵
  以前老头可从不管这些琐碎的小事,现在……
  心里有暖意冲晕了脑袋,频道没有调回来,导致她又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我看到了。”
  赵探长懵了:“你,你看到了?”
  邹韵却秒接信号,不再留下被打断的机会,直接问:“他在哪?”
  萍安安一指刚才他们走过的方向说:“就在那。”
  萍安安的眼前,在月光之下,一个男人显出身影,他身材高大,怀里捧着一个大包裹,走的毫不吃力
  他从一片废墟中走来,没有一丝的犹豫,他走到萍安安身边,放下包裹,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具被割了喉的尸体,他将尸体摆好姿势,精心的调整着断肢的位置,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杰作,在原地抽了一支烟,似乎在回味,又或许在欣赏。
  萍安安望着他的背影,向两人描述着,血月下恐怖的一幕,赵探长整个人都听傻了,憋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的问道:“可,这,怎么能说明他在这住过呢?”
  萍安安看了他一眼,赵探长在那眼神中分明看到了这个小姑娘对自己智商的疑惑:“因为是晚上啊!”
  赵探长还是没懂,迷茫的看向邹韵,邹韵无奈再次担当起翻译的职责
  “我们来之前看过这个小区的平面图,是那种老式的开放布局,而这个抛尸地基本就位于小区的正中心,根据凶手遗留的脚印痕迹,我们知道了凶手从外围进入抛尸点的路线,”
  “刚才顺着这条线我们一路走过来,发现其实整个区域都被瓦砾覆盖了,小区原来的步道基本看不出,如果是不熟悉的人,在夜晚完全没有灯的情况下,怀里还抱着一具尸体遮挡视线,为什么会如此自然的选择这条线路呢?”
  萍安安难得大发慈悲的补充:“从发现的脚印痕迹看,他选的路线是沿着小区以前的内部步道,穿楼过来的,我之前看图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还以为是因为拆迁施工做的很规整,没有把以前的路遮盖掉。”
  赵探长不是真的蠢笨,此刻也想明白了,这条路的选择完全是凶手下意识的习惯,他在这个地方有过长时间的居住史,所以选择的路线,在已经被拆的遍地瓦砾的环境中依旧遵照原来的行走习惯准确避开楼体,来到现场抛尸
  他们之前是取过痕迹脚印,却没有注意到他选择这条路线中的规律
  赵探长兴奋不已,脑子飞快转过几个居住在此的重点嫌疑人,但又慢慢的冷静下来
  “虽然没有订死这一点,但和周力国有矛盾的租客邻居能查的我们都查了,确实没有值得怀疑的,他多年前就已经搬出这里了,这么多年居民换了一茬又一茬,就算知道凶手以前在这住过,也没有用啊。”
  “会有用的,”邹韵安慰道:“证据一块一块去拼,总会把他筛出来的。”
  赵探长心有不甘的苦笑,但还是很佩服萍安安:“不管怎么样,萍专家确实又给了我们一个抓手,不愧是总局的人才啊。”
  这种赞扬萍安安也很熟,一般都出现在她发言之后,也并不觉得需要表示谦虚,反而一本正经的继续说:“凶手可能有故意放血的行为,为了减重。”
  邹韵略一思索,点头:“有可能,他早就预料到要抱着尸体走一段路,所以能轻一点是一点,他应该是在杀人的时候就考虑到要放血了,割喉,这有点像屠宰场的手法啊。”
  她与萍安安对视,两人眼中再次闪出那个一直以来的疑惑,凶手费尽心思把尸体摆到这处小广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三人返回警局,本来今天还计划去问询周立国隔壁的邻居老两口,结果正赶上两人去临市孩子家小住,只能等明天他们回来再说,江城警局为小组准备了一间专用的办公室,邹韵在这里和郭厢会合
  郭厢今天去法医检验鉴定中心看了尸体证物又和主检法医沟通,此刻正在整理资料,见两人进门才停下手头上的事打招呼道:“邹组长!”
  邹韵将外套脱掉随意的搭在凳子上:“回来了?很快嘛。”
  “尸体法医检查的很全面没有什么问题,我把资料都拿回来了。”
  萍安安闻言凑上前去,连背上的双肩背包都没卸,就又扎到了纸堆里,邹韵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两位下属,心道这么敬业,真是不给领导留一点提升的空间
  得,后勤工作也光荣,她泡咖啡吧
  “江城的法医也觉得凶手有故意放血减重的操作,”郭厢扶了扶眼镜,几人又开始讨论起案情来
  “死者脚腕处有勒痕,不过死者还受过捆绑约束,所以并不能十分确定他是否被倒吊过,因此也就没有写进报告里,如果连这个行为都是他提前计划好的,那这个人也想的太周密了,想的这么细,为什么不隐藏一下自己的作案痕迹呢?”
  “应该是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被抓到,”邹韵摆弄着皮筋:“他对这点很自信,认为我们无论如何都查不到他的身上。”
  “他可真自信啊!”赵探长恨得咬牙切齿
  “他会这么想,证明他与死者在现实生活中,应该没有任何交集,”邹韵接着说:“一个没有任何交集的熟人,你们觉得会是什么关系呢?”
  赵探长想了想:“网友?这方面我们查了,能肯定没有可疑人员,或者以前同一个小区的老邻居?今天萍警官不是分析这个凶手曾经在抛尸地住过嘛,我们统计过,这些年有几万户在那片陆续居住过,可能互相听过名字,毕竟早些年,是同一个厂子的家属区,那时候国营厂职工彼此关系还是很近的,也许是早三十多年前周立国认识,然后两人起过纷争?”
  郭厢感慨:“可到底是什么样的纷争,能让一个人在这么多年后还处心积虑的杀人?”
  萍安安这时突然间插话:“是个孩子。”
  赵探长一愣,但这次跟上了节奏:“对对对,证据分析凶手是个中年人,要真是30多年前的邻居,凶手当时应该还是个10岁左右的孩子,一个孩子,能跟周立国有什么大矛盾,会不会是家长和周立国有冲突,被孩子看到后一直记在心里,后来导致心态扭曲?”
  赵探长越分析越激动,感觉好像把握到了一些方向
  “有可能,”邹韵也加以肯定:“凶手这么大的怨气,这件事应该对他的冲击力很大,可能他认为是这件事情导致他的家庭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变故,比如父母离异,亲人去世。”
  赵探长闻言再也按捺不住,嗖的站起身,“我再去筛一遍!”
  说罢便兴冲冲的走了出去
  郭厢见了直摇头:“这案子真是把江城同事都逼疯魔了,赵探长算是见过风浪脾气好,主检法医年轻,那火气差点把停尸间点着。”
  邹韵心想能让性情严肃的郭厢有这样的评价,看来这位江城法医脾气发的不小
  “工作结果被反复的检查,泥人也能烧成陶塑,理解,郭厢你跟金灿说一下,让他也根据这个方向整理份资料,他能获取的信息比较多,我总觉得从这个点往下挖,应该会有突破。”
  两人又聊了一阵,天色渐晚,邹韵干了杯中的最后一点咖啡,利落的站起身:“走,下班!”
  说罢将上半身已经平铺在桌面上盯着抛尸现场照片发呆的萍安安一把揪了起来:“小小年纪不注意保护眼睛,老了头上会长包的。”
  萍安安在惊吓之余还能抓住逻辑漏洞:“保护眼睛和长包有什么关系。”
  “看不见路撞得满头包,”邹韵一脸的理所当然
  “师太,晚饭猪肝粥怎么样?补补?”
  郭厢忍了又忍,才把那个滚字拦在牙尖,没有抛射出去,这可真是下班了啊
  他咬牙切齿的问:“老大,这么早就走?让江城的同事看到不好吧。”
  邹韵满不在乎的摆手,把萍安安试图带上的资料扔回桌面:“这案子早就过了熬时辰的阶段了,没必要耗着,而且咱们要是太努力,一不小心又把案子破了,那对江城同事的伤害不是更大嘛。”
 
第10章 断头老人案(5)几道好菜
  江城同事会不会受伤害,郭厢不知道,但自己的体重确实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他原本口味清淡,食欲不高,和金灿那种天选吃货不同,但这两天跟着这位新老大,不但三餐正点而且都意外的和胃口,在出差期间竟还能将自己养圆润了,这要让总局督察部门的人看到了,肯定要怀疑自己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
  太冤屈了,郭厢冷着脸一边认真观察自己因坐姿而堆叠起来的腹部,一边思考如何下刀才能销毁证据
  “到了,”赵探长停车,打断了他的思绪:“江城市精神病院,报案人夫妇从案发就一直住在这里。”
  几人跟着,来到一个病房门口,透过探视窗,看到一个女人呆愣愣的坐在床边,神态萎靡,整个人似乎一直神游在天外
  “就是她第一个发现了周立国的尸体,她叫周蕙,第一批到现场的同事说,当时她精神状态就不太稳定,根本没法做问询,送到医院后一直这样,后来笔录都是他丈夫做的。”
  邹韵不动声色的认真观察了一会:“案发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没有好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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