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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妖(玄幻灵异)——海百合

时间:2025-08-10 07:51:53  作者:海百合
  一切都毁在符沂白手里。
  现在,符沂白又回来了,那么吴大帅突然的变化,有没有可能……
  如果符沂白给他下了咒,那今天的事端,说不定是咒门引出来的,最起码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试探:“大帅,您冷静点,好好想想,让保定城陷入劫难,是您想看到的吗?这儿可是您的根基!”
  吴大帅打开车门跳下来,脸上带着残忍的冷笑:“还不都怪你们,如果姓钟的早点把我要的交出来,会有如今的局面吗?”
  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陈唐九想,要是三火在就好了,自己根本堪不破到底是不是符沂白搞的鬼,就算明知道,也无法破局。
  吴大帅一挥手:“来人,把镖局的反贼都抓起来,镖局给封了!”
  一直躲在陈唐九背后的苏行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探出半个脑袋:“抓我们干啥?我们干好事还干错啦!”
  吴大帅冷笑:“哼,好事,我看你们就是趁乱蛊惑百姓造反!再有反对的也一起抓走,同罪!”
  陈唐九看了看旁边的大树,犹豫片刻,作罢。
  这时候也不敢贸然使用傀术,这么多百姓,肯定会有误伤。
  再怎么反抗,对方总归是有枪,百姓们不敢再说话,就眼睁睁看着帮助自己的镖师们被带走,满眼的义愤。
  陈唐九和苏行被单独关进了大帅府里,看样是顺手带回家,又顺手关进仓房。
  俩人背对背,被捆得跟粽子似的,嘴巴也给封上了,起初还挣扎几下,后来累了,就都不动了。
  外头逐渐安静下来,天也慢慢黑透了,凉风呼呼顺着门板往里灌。
  陈唐九都怀疑是不是整座保定城里就他们俩人了。
  那也挺好的,都逃命去了,没人被炸死。
  挺好的,都挺好,跟苏少爷这么绑在一块儿也挺好,能取暖。
  陈唐九正苦中作乐地想着,就听后面的苏少爷抽抽噎噎的,哭了。
  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被绑在身后的手挠了挠苏少爷的手背。
  好么,哭的更大声了。
  说起来,这一回最对不住的就是苏少爷和他爹苏大椒,人家镖局开的好好的,硬被自己拉来行侠仗义,现在镖局封了,人也被打成了叛徒,真是倒了血霉了。
  外面好像有人说话,苏行一直在他耳边“呜呜呜”,听不真切。
  一着急,他用力掐了苏行的手一下,他反手掐了他一把,“呜呜”得更大声了,听得出是在说:你干嘛呀!
  苏行这一下连着泄愤一起,使了好大的劲儿,陈唐九差点急眼,门却被“咚”的一脚踹开。
  冤家路窄,符沂白。
  他带着两个徒弟大摇大摆走进来,看到陈唐九被冻得嘴唇发白的样子,笑得十分得意。
  “陈唐九,你也有今天?”
  陈唐九被封着嘴巴,只能冲他翻白眼,那意思是:有本事把嘴上的布拿掉,看爷爷不骂死你!
  符沂白大方地一挥手,他的徒弟就上前扯下他嘴上的布。
  “符沂白你祖宗!”
  “少废话!你那个便宜祖宗呢?说出他的下落,饶你不死!”
  他当然是指三火。
  “他怎么上回就没弄死你呢?这回是不是你给吴大帅出的主意?你又使什么肮脏手段了吧?”
  “没错。”符沂白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随便你说不说,不说的话,就跟你朋友在这等死吧!”
  “符沂白,你还敢在大帅府杀人吗?”
  “杀人?我从不杀人。”符沂白捋着胡子,一派仙风道骨模样,指了指门外,“告诉你,全部炸药都在这里,堆满了前后两进院子,我从这离开就不会再回来,也不会对别人说你们在这,一个时辰后,工兵开始往城里埋炸药,天一亮,炸药引爆,砰——”
  他比了个爆炸的手势,一字一顿地说:“灰飞烟灭。”
  陈唐九咬住下唇,死死盯着符沂白,恨不得把他撕了。
  他不在乎自己的死活,说不定现在死了反倒不会让三火那么为难,但苏少爷何其无辜?
  苏行发出一个长长的哭音,又是挣扎又是打挺,要不是跟陈唐九绑一起,都要跳起来了。
  陈唐九哽着声音:“苏少爷,对不住……”
  苏行:“呜呜呜呜呜——”
  符沂白绕到苏行面前打量他:“怎么?你有话说?”
  他一弯腰,亲手把他嘴上勒的布给扯了下来:“也好,你劝劝他,做人不能一条道儿跑到黑,把自己兄弟都害了。”
  苏行吸溜了一下哈喇子,左右动了动发木的下巴,大着舌头说:“小九,你别听这老混球的!咱们兄弟怕过谁!”
  符沂白把布团吧团吧,又给他塞回去了。
  时间紧迫,他不想在这瞎耽误工夫,又撂了两句狠话,见还是没什么用,果断带徒弟离开。
  他刚才把布塞进苏行嘴里,而不是像原先那样给他勒回去,苏少爷舌头用力推了半天,居然给那团布顶了出去,狠狠朝地上“呸”了几下。
  “哎哟,真恶心,臭的!”苏行扭头嘻嘻一笑,“我舌头都快练出腱子肉了!”
  陈唐九本来还挺惊喜,闻言翻了个白眼,顿时也觉得嘴里的布条臭不可闻。
  苏行扯着嗓子喊“救命”,半天也没人搭理,有点没力气了,就靠在陈唐九背上喘气。
  “别急啊,小九,他们不是得来人搬炸药嘛,等人到了再喊。”
  “符沂白那货可真缺德啊,闹了半天是他在搞事情,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的江湖人!”
  “看来保定城是保不住了……等等!”
  他皱着秀气的眉毛想了半天:“小九啊,要不,咱们想法自救吧?在他们来搬炸药之前,先把炸药给点了,顶多炸飞两条街,你看行不?”
  陈唐九浑身一僵。
  苏少爷,机智啊!
  他发了个“行”的音,苏少爷就乐颠颠地往前俯下身子:“哎,你使劲儿,配合我点儿,我先把脚上的绳子咬断!”
  咬断?
  陈唐九心想,你牙口有那么好吗?
  也得亏苏少爷身体柔韧,在陈唐九的配合下,居然真的够到了脚腕子,开始啃绳子。
  陈唐九这边儿费了牛劲,累的浑身直突突,终于听到苏少爷那说了声:“成了!”
  还没等他放下死鱼一样挺着的身子,苏少爷就势用力一缩,双膝跪爬在地上,他整个人登时天旋地转,人就到了苏少爷前面。
  两个人四只手还绑在一起,面对着面,大眼瞪小眼。
  苏行咧嘴一笑,低头就开始啃他们手腕上的麻绳。
  刚刚那一瞬间,陈唐九看到了他牙龈上不断渗出来的血。
 
 
第79章 
  “嗑刺,嗑刺——”
  陈唐九光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苏行没一会儿就咬开了他手上的绳子。
  “好么,苏少爷,你属耗子的?”陈唐九好心情地挤兑他一句,忙着帮他解绳子,同时谨慎地朝外看,“赶紧的,咱们看看炸药怎么弄!”
  苏行可算要干件名垂千古的大事,蹦蹦跶跶的跟在陈唐九身后,去了隔壁院子。
  符沂白没唬人,的确满院子都是炸药,一箱摞着一箱。
  临到关槛,苏行心里头有点打鼓:“小九,这怎么弄啊,用火点的话,咱俩能不能被当场炸飞了啊?”
  陈唐九稍作判断,点头:“不能直接用火点,除非你想舍生取义。”
  苏行吓得原地蹦了一下,摸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不不,不想!我还没活够嘞!”
  苏少爷家境好,有爹疼有姥姥爱,可不想英年早逝。
  “要不,咱弄个引信试试?”
  “引信?怎么弄?”
  “弄个十条二十条条床单,拧成一股绳引到外头去,咱们点着那头就行!”
  “行哎!就这么办!”
  俩人说干就干,随便找了间屋子,翻箱倒柜找床单,沁上油,拧成绳,一柜子不够就再找一柜子,就这么一直结到了两条街开外。
  街面上一片狼藉,一个人都没有,像座鬼城,好在今晚月色不错,什么都能看清。
  娇少爷累出一脑门汗,扶着腰:“小九,差不多了吧?”
  陈唐九踮着脚看了看远处大帅府的尖顶:“我看还是有点近,时间还早,咱们再弄远点!”
  “那行!”
  或许是之前太过顺利,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的街道转角就传来呵斥声:“什么人!”
  是两个大帅府的兵,可能是准备要搬炸药了,刚好撞见。
  那两个人一看到眼下的场景,就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他们要干什么。
  “来人啊,有人要点,唔唔唔——”
  陈唐九已经眼疾手快扑上去,大手覆盖住他的口鼻,用尽了全力,一丝缝隙都没给他留。
  另外一个傻眼了,抬枪就要射,苏行整个人朝他撞了上去,两人一起滚在地上。
  苏行揉着脑袋爬起来,惊恐地喊:“小九,小九!”
  顾头不顾腚地跑到陈唐九身边,一回头,发现追自己的人躺着不动,头下面一小滩血。
  这边,陈唐九对付的那个也因为窒息,昏了过去。
  苏行搓着手:“嘿嘿?”
  陈唐九也笑了一下:“应该没多少时间了,就这么点着吧,咱俩快点跑!”
  苏行掏出火折子,确保绳子被彻底点燃,拉起陈唐九掉头就跑。
  绳子“呲呲呲”地冒着烟,一股火儿*奔着大帅府就过去了,顺畅无比。
  陈唐九和苏行还没跑到街口,却叫人给堵住了。
  符沂白带着几个人,正冷冰冰看着他们:“本事不小啊,竟然逃出来了!”
  苏行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咋啦,少爷我有的是手段!”
  陈唐九心底十分不安,下意识回头朝大帅府看了一眼,漆黑的轮廓总让人觉得一片死气。
  “符掌门,有话去别处说。”
  “陈掌门,别以为我还会给你活命的机会。”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陈唐九有点慌:“你这个人……我尿急行了吧!”
  看出他神色有恙,符沂白皱了皱眉,随即眼睛瞪大。
  陈唐九看到他眼睛里倒映出的一点火光,火光迅速变大,最后占满整个瞳仁。
  他一拉苏行的腕子:“快跑——”
  远处传来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炸碎的房子满天飞,符沂白突遭变故,先是一惊,很快就明白了眼前的一幕,随手一道咒文打出。
  两个人被咒文逼退,滚烫的气浪冲到他们背后,明明还有一段距离,却仿佛已经置身于火海之中。
  陈唐九靠着一颗大树才扶稳,看着一脸死灰的苏行,心想符沂白今天肯定不能让他们完完整整地跑出去。
  他心一横,调用灵力激活了那树,枝杈从四面八方缠向符沂白。
  符沂白没料到这一手,一时间居然没法走掉,眼看一股大过一股的爆炸气浪冲向这边,他面目狰狞地一抬手,紫光迸射。
  陈唐九察觉到巨大的灵力将自己包裹,立刻意识到,符沂白这是要进幻境躲过这一劫,跟他相连的那棵大树和自己,也会被他拉进去。
  他赶忙伸手去拉苏行,看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吼:“苏少爷!”
  苏行惊慌地一抬头,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原地。
  身后依旧是天崩地裂般的声音,火焰翻滚,迅速吞噬了一切。
  -
  复涧山,高耸入云,四季如春。
  因山势陡峭无路可攀,几百年来无人问津,直到有有人开山立派,一阶阶修了登顶的台阶,又在山顶建了宫殿,它便成了人人仰慕的神降门所在。
  从那时起,登门请神之人络绎不绝,一次千金起,来的最多的便是达官显贵,甚至据说,当今圣上也曾微服登门,求问天下太平。
  这天风和日丽,是极为普通的一天。
  陈宁烛带着两个徒弟站在山脚下,仰望山顶的神圣宫,目光极为虔诚。
  一大早,沐浴焚香净面,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还稍稍敷了粉。
  求了好多天,寒清秀终于答应见他。
  没办法,谁让上次自己一时冲动,将人给得罪得透透的。
  见是见了,却有言在先:他陈宁烛必须跪着上山请罪,否则免谈。
  他把钟燊给弄丢了,为了找回他,陈宁烛将自己那点自尊全扔了,一口答应下来。
  寒清秀故意羞辱陈宁烛,让门人自山脚下开始便挂起花灯彩绸,三阶一岗五阶一哨,那盛况,从几里外都看得见。
  陈宁烛对来看热闹的人并不在意,他跪在第一级台阶下,规规矩矩朝上磕了个头。
  “傀门掌门陈宁烛,求见寒掌门!”
  他每向上跪爬一步,就大声念诵一句,阶上拱卫的神降门门人也跟着重复一遍。
  从清晨到子夜,整座复涧山都回荡着这句话,仿佛是下面的人要冲破九霄,叩开天庭的大门。
  等陈宁烛跪上最后一级台阶,嗓子都发不了声了。
  月光如华。
  寒清秀带着一众门人,站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前,容止仿若仙人。
  陈宁烛在两名徒弟搀扶下起身,已是两股打颤,支撑不稳。
  他倔强地跟寒清秀对视,虽是到了他人地盘,但气势上并不输对方。
  寒清秀看着他,冰冷的目光渐渐柔和,良久,深深叹了口气,转身进殿。
  “陈宁烛,你随我进来!”
  他知道陈宁烛此行的目的,只是恨他,替好友钟燊恨他。
  陈宁烛推开徒弟,独自撑着身子跟他进了殿。
  大殿中,纱幔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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