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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个死崽子,你怎么这么瞧不起人?”
杨绯棠愤怒回击,乔潇潇美滋滋地继续插刀:“你不是破产了么?”
杨绯棠:……
乔潇潇放下包,走过去抱住了杨绯棠,“杨姐姐,我很喜欢,谢谢你,这个包,特别适合我去谈生意用,我会好好珍惜的。”
的确珍惜的很好。
以至于十几年后,杨绯棠看着乔潇潇依旧拎着这包出去谈生意的时候,整个都惊呆了,“十年了,乔潇潇,你是铁公鸡吗?你赚那么多钱,不知道给自己换个包?”
……
把杨姐姐的包放下了,乔潇潇扭头去看楚心柔,眼里都是期待。
楚心柔笑了笑,把准备好的锦盒递了过去,“我的,没有你杨姐姐那么珍贵,是手工做的。”
乔潇潇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的确是姐姐定制的,是CX字母的抽象缩写,是楚心柔花了许久设计的,那个C流动着就像是一个心一样包裹着X,整个图案既像缠绵的丝带,又似交握的双手,将许许多多的感情都凝结在这方寸之间。
就连杨绯棠看着都羡慕,“我说心柔,你也太偏心眼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你都没给我设计一个。”
乔潇潇的反应更直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楚心柔的身边,把头发拨拉到脖颈一侧,“姐姐,你给我戴上。”
楚心柔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接过了项链,解开尾端的扣环,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指尖偶尔擦过乔潇潇后颈的肌肤,酥麻感让她缩了缩脖子。
“好了。”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楚心柔将扣环扣好。
乔潇潇的眼睛亮晶晶的,手不时去摸坠子,嘴唇咧到耳后根去了。
旁边围观的杨绯棠:……
哎。
她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杨绯棠走了之后,乔潇潇麻利的把餐桌都收拾了,楚心柔心情不错,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红酒一边微笑地看着。
乔潇潇嘴不停的跟她讲着今晚的见闻。
“我们去那个工厂看了,姐姐,特别大,得有五六百平。”
“如果能把供货厂放在那,会省很多事情,运输压力和成本也会大大的降低。”
“到时候,我还可以把精力更多的放在经营和设计上。”
“现在我有精力了,可以适当的扩大规模,提升一下大家得福利待遇。”
“但是我看白姐姐她有些犹豫,也理解,毕竟钱是一分一分赚的,谁都会怕这么一投下去打水漂。”
……
楚心柔听了,想了想问:“如果是你,你会买还是租?”
如果资金足够,她也是倾向于买的。
这个问题,乔潇潇已经想过了,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我会买。”
楚心柔偏了偏头,眼里泛着莹莹的光:“为什么?”
这跟两年前做些什么,反复思考,犹豫不觉得乔潇潇完全不同。
乔潇潇手擦着桌子,眼睛盯着姐姐:“因为我有退路,有底气。”
经历了上次,一切都被夺走,都毁之一旦的突发事件后,乔潇潇成长了不少。
那段时间,楚心柔和杨绯棠都陪着她,身边聚集了那么多爱她关心她的人,一点点把那从小就伴随她的恐慌失去的黑洞,一点点填满。
失败了又如何?
大不了重头再来。
她有姐姐。
乔潇潇知道,无论何时,楚心柔都会站在她的身后。
楚心柔本来看潇潇这笃定自信的样子还挺开心的,可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白绯那张脸,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你现在不一样了,像是星空一样,身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你看,你白姐姐就是。”
乔潇潇手中的动作一顿。她放下东西,走到楚心柔面前时,唇角还噙着狡黠的笑意:“姐姐,你吃醋了?”
这句话像颗火星,“轰”地烧红了楚心柔的耳尖,她仓皇别过脸去,发丝垂落掩住绯红的面颊:“我才没有。”
什么没有?
她的一颗心,简直都被泡在醋里了。
人性,或许本来就是两面的。
楚心柔一方面为了乔潇潇长大成熟不再自卑而感到开心,一方面,又因为雏鸟羽翼丰满,终究有一日会飞出家而患得患失。
有时候,她甚至还怀念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孩子。
乔潇潇忽然张开双臂,将姐姐整个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郑重地说:“姐姐,我不管其他人会怎么变,我只告诉你,纵使星河变幻,我永远都是围着你转的那颗星星。”
她不会离开的。
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当然。”乔潇潇补充了一句:“你要是烦我了,我得走。”
楚心柔没有回话,而是身子一颤,用力地抱紧了她。
……
深夜的卫生间里,水龙头滴答作响。
乔潇潇坐在厕所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吊坠。月光透过磨砂玻璃,在瓷砖上投下朦胧的光晕,那簇摆在洗手台中央的鲜花在夜色中依然娇艳。
她忽然想起杨绯棠临走时,拽着她衣袖说的悄悄话。那些话语像蜜糖般在心头化开,甜得她忍不住咧嘴笑成了傻子。
“你姐姐啊……”杨绯棠当时压低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就是个嘴硬的死傲娇。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惦记着你要报大学,虽然不说,但是很怕你考出去呢。”
“知道你报本市的交大之后,那几天,她画画都哼着小曲,翘着兰花指,啧啧,那小劲儿拿捏的。”
“潇潇,别的我不敢保证,可楚心柔,我认识了她这么多年,对别人,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说到最后,杨绯棠自己都心酸了,对她也没这样过啊!
她一天天跟楚心柔比乔潇潇更“爱”谁多一点,一天天又酸楚心柔对崽子那么好。
还是薛莜莜咬住她的脆弱,仰头看着她,“人家俩的事儿,你跟着掺和什么?你放心,你永远都是她们最亲的亲人。”
杨绯棠身子蜷缩了一下,呼吸破碎,还嘴硬:“我看她们俩最好。”
薛莜莜折磨着她,“那是不一样的。”
爱情与友情怎么会一样的呢?
她很期待,未来有一天,杨绯棠看着两个人走在一起之后,目瞪口呆的模样。
……
乔潇潇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吊坠上“C”的弧度,那是姐姐一笔一划设计的,冰凉金属早已被她的体温焐热,就像此刻胸腔里翻涌的暖意。
原来她早已成为姐姐的牵挂。
这比什么千金万金都要珍贵。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发现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楚心柔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如瀑的黑发散落在靠垫间,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白皙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红唇微启,呼吸均匀而绵长。
乔潇潇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蹑手蹑脚地蹲在沙发前看了一会儿,她抬起手,轻轻地把姐姐把嘴边的碎发拨开。
盯着楚心柔的睡颜,乔潇潇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
这是她的姐姐啊。
在背后默默的看着她,保护着她,让她一回头就可以扑进怀里点温柔湾。
乔潇潇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她的指尖缓缓地抚上那精致的眉眼,顺着高挺的鼻梁,慢慢的下移……视线像是被那一抹红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潇潇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距离那抹嫣红仅剩一寸时堪堪停住。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肋骨的桎梏。
温热的吐息在两人之间交织成网,乔潇潇能闻到姐姐唇间残留的红酒香气,混合着若有似无的茉莉芬芳。
她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作者有话说】
明后天叶子要出去玩,更新时间不固定在十点哈,跟大家说一声。
67
第67章
◎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那一抹嫣红唇色,在乔潇潇心底点燃了燎原之火。她的目光如同被施了咒,死死黏在那微启的唇瓣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或许是从*小饱尝人间冷暖,潇潇的情感发育总比同龄人迟缓半拍。当校园里的少男少女们为青涩.爱恋悸动时,她正为温饱而拼尽全力。
那些本该萌动的情愫,都被生活碾成了碎末。
直到遇见楚心柔。
此刻她半边身子悬在沙发边缘,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缝线。两人呼吸交织成网,满是勾人诱.惑的茉莉香。她能数清楚心柔睫毛投下的阴影,能看清唇纹间残留的淡粉色唇膏。
呼吸相闻……
那么香,那么撩。
她们的唇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只差毫厘之际,睡梦中的楚心柔被潇潇额头垂落的碎发戳的微微蹙眉,嘟囔了一声,“潇潇……”
一声梦呓惊碎了冲动。
乔潇潇触电般弹开,后背撞上茶几上,心跳声震耳欲聋,她疼的闷哼一声,楚心柔受惊睁开了眼睛,看着乔潇潇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赶紧坐起身子:“怎么了?”
姐姐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担心与紧张,看的乔潇潇满心的愧疚,她摇着头,胡乱地说谎:“看你睡着了,想叫你进屋去睡,一不小心碰着茶几了。”
“我看看,受伤了吗?”
楚心柔说着,不由分说地掀起乔潇潇的衣角。
在她心里,乔潇潇哪怕是长成擎天柱,也一样是那个需要她呵护,小小的孩子。
可在乔潇潇的心里,她早就不是姐姐了。
她的目光徐徐地在潇潇的背上查看,只是这样,潇潇就感觉自己的后背绷紧,起了鸡皮疙瘩,可楚心柔似乎还不肯放过她一般,抬起手,轻轻地抚着:“都磕青了,怎么那么不小心?”
指尖微凉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激得潇潇浑身绷紧。
肌肤相贴的每一寸都像被点燃,灼烧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乔潇潇猛地拽下衣摆,慌乱起身,声音发紧:“我没事儿,姐姐……我困了,先睡了!”
她猛地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留下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得楚心柔一个人错愕在原地。
……
夜色如墨,欲.望在黑暗中疯长。
乔潇潇蜷缩在被窝里,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床单。那些被理智压抑的念头此刻如野草般疯长——姐姐含笑时眼尾的细纹,俯身时垂落的发丝,还有那总是带着淡淡茉莉香气的体温。
再也没办法忍了。
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衣下摆时,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生涩的触碰……脑海中全是楚心柔为她擦药时微凉的指尖。
罪恶感与渴望在胸腔里撕扯,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姐姐……”
破碎的呜咽溢出唇畔时,泪水已经浸湿了枕巾。
乔潇潇望着天花板的双眼盈满水光,蜷起的脚趾慢慢松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般湿漉漉的,她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许久许久,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姐姐……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
没了高考的压力。
乔潇潇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了赚钱上来,一天到晚不着家的,比上学的时候更忙了。
杨绯棠不乐意了,晚上跟着薛莜莜吐槽:“你说潇潇怎么回事?一天到晚那么忙?回家的时候,那小眼睛贼溜溜的,不知道做什么坏事了。”
薛莜莜沉默了一会儿,问:“是跟你贼溜溜么?”
杨绯棠摇头:“那哪儿能?我一直很受欢迎,跟她没什么代沟,是跟心柔那老土炮。这孩子也是,就这一年啊,好像突然长了很多心事,总是憋着。”
薛莜莜在心底重重地叹了口气,憋了这么久也是可怜。
她想了想说:“你不是一直想爬山么?你们这周去爬山吧。”
杨绯棠可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她当天下午就宣布了,“周日去爬华山啊,我把机票什么的都定好了,谁要是不去,就是把巴掌打我得脸上。”
楚心柔点了点头,高考前是旅游最黄金的时段,她看着潇潇最近心是有点重,正好带她出去散散心。
她知道潇潇一直很上进,从最初见到她的时候,楚心柔就知道这孩子自尊心强,什么事儿都要自己争取。
她欣慰于潇潇的成长,却也感叹她为此错失的风景。
还是希望她在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能过的不这么辛“苦”。
要说旅游。
乔潇潇从小到大也没有为了欣赏风景或者放松去过哪儿。
她本来是想拒绝的,可看姐姐充满期待的眼神没忍心,一说要出去玩,潇潇立即就有点困顿了,她才张嘴要打哈气,杨绯棠一巴掌呼了过来。
“好呀,你真敢不给你杨姐姐面子?!反了你个小崽子!”
无辜被打的乔潇潇:???
楚心柔在旁边笑了,她走过去,摸了摸潇潇的脸:“晚上就别出去了,准备准备,嗯?”
乔潇潇立即低下了头,“嗯,好。”
因为离得近。
所以杨绯棠清晰地捕捉到了潇潇的脸从白到红的变化,她眯了眯眼睛。
什么情况?
现在这么害羞么?
乔潇潇是个行动派,她已经拿出手机开始罗列清单了,“不是很远,我们去三天的话,带的行李不需要太多,姐姐,背我那个大包就行,你体力不行,如果背着包爬会累的,酒店我来看看,我——”
她话还没说完,杨绯棠突然走了过来,抬起手,摸了一把她的脸。
乔潇潇愣了愣,看着她,“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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