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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穿成历史名人的宠物(历史同人)——置业

时间:2025-08-10 08:01:18  作者:置业
  “均输”和“平准”,是对上贡制度的一种改革,汉兴以来,都是地方上主动给朝廷中央上贡当地财产,桑弘羊提出的政策,是化被动为主动,朝廷先向各地交代清楚这一年需要上贡的物品种类和数量,然后等贡品送到后,朝廷调动官方力量把这些特产运往不同地方,借助价格差异一次谋利。
  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不就是低价进高价卖吗?官方朝廷没钱了,做些生意也似乎无可厚非。
  但实际上,因为古代的检查制度极度不完善,这项制度伤害最大的,还是贫民百姓和没有依仗的普通商人。
  原来的旧例,是地方上今年哪种东西产量高质量好,就上贡给朝廷,若是雨水多,那就上贡干鲜瓜果,若是今年天工不作美,那就上贡些手工艺品,也一样能把差事办起来,因地制宜灵活机变。
  而现在呢?上边定死了就得要这个东西,哪怕今年死活不下雨,也得拿出十车鲜梨十车鲜花交差,这样催逼之下,官吏只能为难百姓,明明是旱年有适合的作物,但为了应付差事却要花费十倍百倍的功夫去养那些注定长不好的花果,就算好不容易耗费心力弄出来了,说不定还要被中央派下来的均输官挑刺,为难人。
  这还不算,等卖出的时候呢?既然皇帝缺钱,自然是卖家越高越好,若是当地商会不愿意,还会被以官威压人,一桩生意两头吃。
  伤害的是地方百姓的利益,肥的是中央国库,可这样下去,民怨沸腾天下不安,又岂是长久之计?
  除了这些,本来很多民间商人可以自行运输各地风物,物离乡贵,许多人远路行商以此赚些辛苦钱,可朝廷与民争利,依靠更强大的力量强占了这一条路,“使商贾大富无所牟利”。
  历史上对这条政策的评价非常犀利:“行奸卖平,农民重苦,女工再税,未见输之均也”,就差指着刘彻的鼻子骂他以公谋私了。
  而均输条令的首倡者桑弘羊,更是被人咒骂,就连天下大旱,都被认为是因为桑弘羊行事不端,以至于有此天罚,“烹弘羊,天乃雨”,这个恨意很形象了。
  这一世,均输政策算是被他顺利蝴蝶掉了,李盛对此还是很满意的,总算没白忙活。
  第二天李盛睡够了,跑去了霍去病的马车上,霍嬗病了一场元气受损,肠胃虚弱,这几天虽然看起来精神尚可,但无论是霍去病还是随性的大夫,都不敢给他吃肉,今天刚刚被允许吃鸡蛋。
  霍嬗随老爹,是肉食动物,小时候一顿饭没肉都不乐意,这素了好几天,馋肉馋得不得了,抱着大金雕给他喂肉干,盯着这没油没盐分的干巴肉干眼睛都放光。
  偷偷看一眼窗外,没人,于是霍嬗小小声地和大金雕商量:“阿曜,你分我一根肉干吧,我已经三天没吃肉了,整天除了糖粥就是素汤饼,昨晚上好不容易是鸡汤的汤饼,上面的油都被撇走了,一点都不香,我快馋死了!”
  李盛停住嘴,抬头看着他,霍嬗小朋友继续说:“放心,阿曜,我含在嘴巴里慢慢吃,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不会告诉长辈的,我绝对不会出卖你!”
  然后就被大金雕一翅膀扇到后脑勺上。
  李盛: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本鹰鹰也是你的长辈,而且还是超级加辈,你爹都是我看大的!
  霍嬗没吃到肉干,还被大金雕用两只翅膀抱着硬邦邦的长条肉干敲了好几下头:你小子老实点!这个年代,肠胃病是真会死人的!
  大金雕把装着肉干的小匣子都带走了。
  霍嬗趴在马车窗口,目带怅惘地看着自己逝去的肉干,哎,他真的好想吃肉哦!
  到了晚上,又是一碗汤饼里飘着几片菜叶子,还有一碗没滋没味没加油的蒸蛋,霍嬗不肯吃了!他要吃肉!今天医者来给他看诊,说可以吃些鱼肉的!
  可是这路上根本没有鲜鱼,大军是初秋从长安出发,这会儿都快入冬了。
  倒是有带的熏鱼和腌鱼,那也不敢给他吃啊!
  关键时刻还得是李盛出手,第二天一早,他连续向南边越过四个郡县后,越过太行山,气候转暖,他在一处河流边上看到了一个正在捉鱼的老翁,便去捉了一只野山羊扔在他脚边,用爪子连着那一桶的鱼都带走了。
  第二天中午,霍嬗小朋友面对一碗汤饼,简直都想对老爹撒泼打滚当一回不孝子了,猪骨汤饼和牛肉汤汤饼有什么不一样?一样都没有肉没有油腥!啊啊啊早知道就不跟来了!
  “噍~!”天空中传来一声响亮的鹰鸣,一个木桶被大金雕带着问问落地,李盛站在木桶边沿上,冲着霍嬗眨眨眼。
  “是鲜鱼!阿父!”霍嬗看到鱼那一瞬间,眼睛里仿佛有小星星。
  “快让人去!我能吃鱼!”
  霍去病过来看看,桶里还有一个底的水,看鱼眼睛就知道,鱼还很新鲜呢。
  李盛深藏功与名:他在路上可是专门花积分去林深处阴冷的河流江源处找了碎冰扔在里面!
  李盛对于积分的事儿,已经放弃治疗了,都花了三万多了,还差这几百积分的事儿?债多了不愁,大不了再去拍动物世界的羞羞场面,一回生二回熟嘛。
  再苦不能苦孩子嘛。
  于是霍嬗汤饼也不肯吃了,凑活着喝了两口汤等着吃肉。
  虽然是简单的蒸鱼,但银条鱼蒸蛋味道就比简单的蒸蛋美味许多,很鲜嫩很好吃啊,还有这时候的纯野生江白鲈,肉嫩味鲜,简单蒸一蒸放一点盐巴都好吃得不得了。
  李盛在旁边也有一盘银鱼,不过他是生吃,鲜甜无比,果然还是无公害纯天然的食物最好了。
  看着霍嬗还想吃鱼籽,大金雕一翅膀伸过去挡住了他的筷子,鲈鱼鱼籽油分大,就他现在这刚恢复好的肠胃,还是算了吧。
  鲈鱼鱼籽被霍嬗孝敬给了阿父,霍去病摸摸儿子的头开玩笑:“嬗儿,要么你认阿曜当义父吧。”
  李盛吞下一条银鱼,瞪了他一眼,就算认,也不是义父啊,岔辈份儿了!李盛一直觉得自己是和刘彻卫子夫卫青他们一个辈份儿的!
 
 
第295章 
  霍嬗是真的馋了,自己干掉了一条半的鲈鱼,被老爹拦住不让继续吃了,就恋恋不舍地看向旁边的桶:“我晚上能不能吃酥炸小鱼?”
  李盛伸出翅膀拍在他后背:做梦呢!当然不行了!
  他把一盘子银鱼吃完,满足地拍拍翅膀跑了,他还有事儿呢!
  皇帝出巡,刘据监国,虽说已经听政一年,但毕竟还年轻,道行浅,最近廷尉有个麻烦官司,事涉几家官员子弟,这几个人最近缺钱,居然敢勾结盐铁运营官,截留铁器,上报损毁,意图私下贩卖以此牟利。
  若是这几个狂徒把事情做成了,反而好说了,明摆着的大罪,下狱判审定罪明年问斩一条龙走起,可偏偏,没这么痛快,他们的勾当还没等开始实施,就被发现了。
  事情报到刘据这里,他有些犹豫,这几位官家子弟中都是功臣之后,且家中长辈及时发现制止后便上报自首,也就是作案未遂,按说是能网开一面的,且他初次监国,若是太过严苛,也怕有损声名,为群臣不喜。
  但自从元朔年间实行《春秋》决狱,刑名深刻,他也不能屈法容情啊,而且刘据私以为长安豪爵二代们是有些太飘了,很需要杀鸡儆猴震慑一下。
  就在刘据决定按照律法严判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那几位老大人便来太子宫求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有一个还是少年时给小太子讲过书的老师。
  就在刘据被道德绑架的时候,他的救星来了,大金雕呼啸而至,一翅膀扇倒一个,这些厚脸皮欺软怕硬的老头儿最坏了,生怕刘彻回来后他们儿子就没命了,就想先好歹求着刘据先轻判,这样一来,判决已定,而刘彻看在儿子第一次监国的份儿上,估计也会给太子这个面子。
  至于太子会不会让皇帝不满意,生死之间哪里还顾得上?
  大金雕在门边叫了两声,立刻就有鹰扬卫进来把人强拖出去,韩说高坐马上,见着这几个人嗤笑一声,真是没脸没皮,前几年大将军卫青的儿子卫伉坐法失侯,陛下可都没容情,大将军更是把儿子扔到郊外一处庄园上硬生生囚困了一年半才放出来。
  那不成他们以为,自己的脸面比大将军还要值钱?!
  刘据抱住大金雕,心下松一口气,他是性情稍微温和一些,但也不是没脾气的,方才那几个人软言相逼,他都想让人拽出去了,但是,初初视朝,就把积年老臣从宫里拖出去,毕竟不好看,正犹豫间,阿曜替他当了这个坏人。
  李盛伸出翅膀尖尖指了指桌上,示意刘据写信告诉父皇,刘据有些不大乐意,这种小事还要找大人告状,岂不是显得他很无能?!
  大金雕呼他一翅膀:你懂啥啊!太子这职业,高危,最要紧的就是和老爹培养感情,必要的时候可以装可怜,你爹还能二十年呢,你那么厉害独立,想干什么?!
  于是,刘彻在路上就收到了太子的来信,心中的刘据很苦恼地表示他也很为难,那几位老大人实在是可怜,但朝廷法度不容私情啊。
  刘彻看完一拍桌子:“居然敢趁着朕不在去欺负太子!”
  李盛歪头:嗯,其实你的宝贝崽也并没有被欺负啦,当时他要是晚去两分钟,估计刘据就真把人拖出去了。
  讲道理,老刘家的皇帝,有荒唐的有正经的,有深情的有好色的,但二十四代汉皇,还真没有什么软弱包子性格。
  但是刘彻觉得,据儿年轻心软脸皮薄,他们这些老头子居然组团去太子宫长跪,这不就是逼着人答应嘛!
  于是大手一挥,把人都先下狱了!还是派的张贺去审,张贺是太子嫡系铁杆,还是酷吏张汤的长子。
  几个心怀侥幸的老头儿:哈哈,终于不用担心了,因为,事情已经彻底办砸了!
  刘彻的回信语气温和,不但没有斥责儿子,反而还劝慰他不要为这等人伤神苦恼,看得刘据都有点怀疑了,装可怜真有用哎!
  于是他又试探性地发出了第二封信,向父皇请教朝政,这回刘彻的书信就是厚厚一封,说得又耐心又详细。
  看着信使走远,刘彻摸摸大金雕的羽毛,言语中有些自得又有些忧愁:“如今天下承平日久,少有大事,太子还是太稚嫩了些,心太软,朕还得多教他。”
  李盛一脚蹬出去飞走了。
  在回长安前夜,太史令司马谈去世了,其实就在大军开拔前夕,司马谈就有些身体不适,但他坚持要随行,太史令一职与祭祀关系最紧密,何况这等封禅大事,他若是不去,只怕抱憾终身,但毕竟身有旧疾,又连日奔波,还上了一趟泰山,回程的路上,老人家终于撑不住了。
  尽管刘彻派了医者来悉心看顾,又让人停留半路暂且安置,但司马谈还是在洛阳撒手人寰,临去前,他拉着儿子司马迁的手,虽然气息微弱,但深情安然:“能在临终前参与了封禅大事,我已经满足了,我儿当务必继任太史令一职,成史官之义,留传世之名,若是史书能流传后世,才是你孝义之在啊!”
  李盛这才知道,原来,《史记》这本书,不光是司马迁十多年苦心孤诣的坚持,还承载着父亲司马谈的殷殷寄望。
  父亲已逝,司马迁泣不成声,李盛从门口飞进来,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司马迁倒是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是陛下的神鹰。
  “是陛下拍您来悼念亡父吗?”司马迁深色激动,天子至尊不可屈驾,是特地派了神鹰来表示告慰吗?
  李盛愣了一下,点点头,就算去问刘彻,刘彻还不至于傻到反驳这种作人情的事儿。
  司马迁也是一位可敬的史官,虽说有些主观上的偏颇,但是瑕不掩瑜,他依然敬佩这种有坚持有理想的人。
  大金雕坚定地看向眼睛红红的司马迁: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你的!
  至于具体守护什么,这你不用知道!
 
 
第296章 
  回了长安之后,刘彻第一件事就是召见太子刘据,听他汇报这些日子的朝政国事,一边翻阅太子整理好的奏疏,一边还指点教导儿子,刘据毕竟年轻,许多事情都处理得不够圆融老练。
  李盛这么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培养他俩父子感情,刘据也是一点就通的聪明人,也知道父皇是个什么脾气,这会儿就满脸孺慕佩服地在下面时不时捧捧场,自惭不够聪颖,还需父皇教导云云,他自己在长安监国总觉得心下不安,今日郊外接驾,见了父皇的马车才觉得有了主心骨,心里立刻就安定了巴拉巴拉......
  刘彻被儿子捧得心情舒畅,拿开奏疏一看,据儿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还像小时候听不懂讲书,迈着步子跑过来找他问的样子,哎,他好大儿真是可心贴意,有子如此,大汉基业便可托付了啊!
  在扭头一看,阿曜那是什么眼神?
  大金雕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飞走去看卫青了,他还给卫青带了礼物呢。
  卫青从去年冬天就有些咳疾,夜里总是要把枕头垫得高高的才能安睡,不然总是一咳嗽就停不下来,春夏还好些,秋冬天气干燥,只要稍微一受寒就开始咳嗽了。
  李盛这次随着刘彻去泰山,还特地拐弯跑去南境去给他带枇杷果,结果好不容易爪子踹翅膀拽,非常努力地搞下来一大堆,结果系统告诉他是枇杷叶才清肺润喉,枇杷果是上火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害得他那么狼狈地在那边,还有一只野兔被他惊起来,撒开腿就跑了,逃命之际,临走前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可能觉得这只鹰疯了。
  “哦,因为我的素材库中还没有金雕采摘枇杷果的影像。”
  ——就很气。
  气气的李盛也没有办法,化愤怒为力量,不肯再像刚才一样苦哈哈地一下一下摘了,直接选定侧方一支果多叶密的树杈,把自己用爪子倒着吊在上面,利用自己重力,再加上使劲儿往下坠,硬生生把这支大树杈劈下来了,然后两只爪子抓着树杈赶去和刘彻汇合。
  当时刘彻看着远处一支绿油油的大树杈冲着他飞过来,简直都怀疑自己眼睛,直到那大树杈飞发出啾啾叫声,他才放松了警惕。
  等李盛带着这一大支枇杷飞到卫青院子里的时候,正在院子里带着孙子念书的卫青也惊呆了,旁边的小朋友张大嘴,还揉了揉眼睛,不是鸟才会飞的嘛!
  这一支枇杷,主干足有三指粗,连带着果子枝叶,也有个三四十斤,落在院子里带起一片灰尘。
  太医署的人奉天子之命长居大将军府上看护,这会儿就被叫了来看一看阿曜带回来的果木到底是何等效用。
  汉代的中医体系其实还不是很完善,比较早的《神农百草经》都是到了东汉才整理成书,这会儿的医术传承,多为口传心授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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