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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穿成历史名人的宠物(历史同人)——置业

时间:2025-08-10 08:01:18  作者:置业
  刘彻痛彻心扉,不顾满朝大臣的意见,亲自去见了他的大将军最后一面。
  李盛默不作声,把手里的积分砸了一半出去,延长了卫青回光返照的时间,让他能撑到刘彻来见。
  大将军府中堂前,卫氏子孙们跪了一地,皆垂泪不止。
  卫青握住刘彻的手。
  “最后一面,陛下容臣失礼了。”卫青说完这句话,弯了弯嘴角,但又不由得气喘起来。
  刘彻感受到卫青的手臂向下拽,于是弯下身去。
  微弱的气声传到他耳边。
  “臣出身卑微,全靠陛下提拔栽培,为陛下戎马半生,臣,不胜欢喜,一生无憾。”
  说完这句话,卫青再也支撑不住,闭上眼睛,又昏睡过去。
  刘彻红着眼睛离开大将军府,刚踏出府门,就听到背后震天的哭喊声。
  他心头一窒,不由得也落下泪来。
  征和元年,大司马大将军卫青病故。
  天子下诏,以五郡铁甲军,自长安至茂陵,列为军阵,为大将军送行,鹰扬卫护棺,金吾卫开路。
  卫青的陵墓就建于刘彻百年之后的茂陵,其冢墓形似祁连山,用以彰其广地拓土大功,谥曰“景桓侯”。
 
 
第310章 
  卫青去世,刘彻很是悲痛,好几天都缓不过来,吃不好睡不深,夜里,李盛蹲在他旁边看着,不知道刘彻是不是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皱着,眼角滑下泪来。
  从二十岁踌躇满志却掣肘重重的少年天子,到如今大权在握却垂垂老矣的大汉皇帝,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这一段时光,都有卫青陪着他,陪着他围猎上林,陪着他练兵习武,陪着他秉烛夜看边城地,陪着他百般筹谋抗匈奴......
  尽管这十年来卫青因病卧床,二人见面少了,可每逢战事,从长平侯府送出来的奏疏,依然言辞锋锐一语中的,往往总能让他安心。
  虽不能面见君容,然心神领会也。
  可如今,卫青没了.......
  虽然刘彻仍然能撑着精神处理政事,但李盛看得出来,刘彻在空闲的时候,经常望着一件什么东西愣住,当年他与卫青在建章宫中比射箭,在高阳殿中看歌舞,在椒房殿里一起望着天上大金雕带着四岁的刘据飞飞,睹物思人,最是伤人心肠。
  李盛也不由得感叹,刘彻对卫青倒是长情得很。
  但眼下,他顾不得刘彻了——匈奴左贤王,也就是现任单于狐鹿姑的弟弟,当年事涉单于事变的当事人,突然重病了。
  当年且鞮侯单于去世,匈奴亲贵大臣以太子未能履约为理由,认为太子有病,意图推举次子为单于,而后次子请来太子,兄弟二人几番退让,狐鹿姑才能继位,当时的他或许是出于感念,又或许是为了稳住弟弟,当即把次子封为左贤王,众所周知,左贤王就是隐形太子。
  但是,这位年轻的左贤王反而壮年骤病,看起来仿佛倒是要死在哥哥前面了。
  而另一边,狐鹿姑也正在和亲信们商量,若是左贤王去世,难不成真要让侄子承袭此位?
  面上风平浪静,狐鹿姑日日给左贤王送医送药,但底下暗潮汹涌,各有算计。
  这不就是上天给的机会吗?!
  李盛连夜带着鹰扬卫驰行边关,把人留在代郡,大金雕独自前往单于主帐,把左贤王的一个亲信的小侍从打晕堵嘴,趁着夜色把人带到了王帐角落开始窃听。
  为此,还专门花了积分,李盛心疼得很。
  “......主上糊涂!您已有三子,怎能把大事交托给侄子呢?何况那先贤掸任性妄为,向来自大,一无军功,二无德行,又怎能担此重任呢?”
  狐鹿姑心里又何尝不想让自己一脉传承单于位?但面上还是假作犹豫之态。
  “可若是夺去左贤王位?我侄儿又当何去何从呢?”
  “不如另封一王位予他便是,日逐王,如何?”
  “甚好!”
  那个亲信侍从叫云缑,是狐鹿姑从射猎场救下来的,当时这个人是负责投掷活靶子给贵人们射箭玩乐,但是场上那么多人,总有射术差劲的,云缑就被射中了左肩,若不是左贤王把人带回来上药,只怕就要废了一条手臂。
  云缑忠心耿耿,听了这些话当即就气得咬牙切齿,当年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太子不被大臣们认可,他们主子都到了王帐边上了,还是顾念兄弟情义把人叫来让位了,当时太子不敢,还是他们主子笑言道:“即不幸死,传位于我”,单于许之,于是酬以左贤王位。
  如今主子病了,这人就想不认账了!
  李盛看他情绪激动,把人一翅膀打晕过去,又带回了左贤王部放下人跑了。
  不知道左贤王说了什么,先贤掸看起来勉强冷静下来了。
  这怎么行?打起来啊!
  李盛一边暗自忏悔我真是太坏了,一边毫不犹豫地抓了单于身边亲卫的佩刀丢在左贤王帐篷后面。
  心里出现一个声音:虽然这事儿是为了大汉基业为了边城百万百姓,但是,确实是不够光明磊落,甚至可以称为是小人行径了!
  我现在已经是一只罪孽深重的恶毒鹰鹰了呜呜呜!
  另一个声音:但是先贤掸早晚都是要背叛匈奴投降汉朝的,就算没有他的参与,结果都会一样,只是他把事情提前了三十年而已。
  仿佛两个小人在脑子里打架,李盛很烦,窝在韩颂的怀里愁眉耷眼,把自己的头塞到翅膀下面,假装自己是一只笨鸵鸟。
  但第二天早上,他就来不及悲伤了,先贤掸果然是个冲动性情,昨夜里左贤王得知大单于居然派了亲卫来探听刺杀,一时激动昏厥过去,再也没有醒过来,先贤掸情绪上头,怨怒愤慨之下,决定在丧事上起兵反了!
  他知道自己仅靠眼下的力量无法扳倒单于一系,他只想杀了狐鹿姑,然后向东潜逃,以狐鹿姑的头颅投降汉朝!
  李盛急了,带着韩颂这只二百人队伍连夜前往左贤王部落,然后带着一枚鹰扬卫的金印去找了先贤掸。
  先贤掸是冲动,但不是蠢,一见这枚金印上的“鹰扬”二字,再看到帐篷里端然而落的巨大金雕,他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定是汉朝在匈奴的间谍得知此事,于是奉命前来策反他!
  先贤掸自己脑补好了剧情,顺利跟着大金雕去见了韩颂,韩颂是通匈奴语的,两人交接过,韩颂边写成书信,并鹰扬卫金印和先贤掸的一个虎头牙牌作为凭证,一起放到一个袋子里,系在了大金雕爪子上,两方人马在一片灌木林中,共同看着巨大金雕振翅远去。
  “王子放心,明日一早四更天,必有回报。”韩颂是知道大金雕的速度的,一夜间,从这里到长安,最惊险的时候打过两个来回。
  这会儿到四更天还有三个时辰。
  于是李盛一翅膀把刘彻从赵夫人的床上扇起来,拽着人走到外面,把爪子亮给他看:搞快点,那边等着回信呢!古代的尸体放不住,不趁着丧事前把事情敲定,那就错过机会了!
  刘彻晕晕的,被赵夫人伺候着喝了两盏茶,洗了脸,这才清醒过来,在灯下细看这封书信。
  一边看,刘彻的脸色就越发凝重起来。
  “来人!开宫门,派人去各位将军未央宫议事!”
  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厚重的宫门打开,金吾卫手执天子令,接连出宫往各家府上去。
  “去给朕沏一壶浓茶来。”
  “陛下,赵夫人为您做了些甜汤点心送来。”门外有小宦官禀告。
  “那就呈上来吧。”
  就知道自己吃,我呢!鹰鹰跑了这么久给你送信啊!
  不过铲屎官还算懂事,不等李盛动手,刘彻亲自拿了肉条投喂大金雕,一边喂一边还吐槽:“这大晚上的.....”
  “嘶——”刘彻低头一看,阿曜的爪子按在他大腿上,还威胁地勾了勾:怎么,对于鹰鹰晚上办事,你有意见啊?!
  刘彻果断闭嘴了。
  “我是怕阿曜太辛苦了。”
  哼!╯^╰这还差不多!
  到嘴的大饼肯定不能让他飞了,二更天,未央宫灯火通明,刘彻与众位大臣们商议良久,决定发边城驻兵三万接应先贤掸,另有霍去病带兵三万,沿河西走廊一路西行,亲迎匈奴降军。
  说起边城驻兵,当年因为攻打大宛的时候供给匮乏,刘彻下令在西边各处建立据点,还与当时的句犁湖单于产生冲突,然而刘彻刚要开战,句犁湖就噶了,继任者求和,不敢再战,自然也不会再阻挡汉朝据点囤兵都行为。
  到今日,匈奴单于在外交冲突上的懈怠终于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汉据点囤兵急行军,只需一日便可抵达匈奴主部
  既然商量好了,李盛飞到刘彻边上,在他袖子上擦擦爪子,然后拍拍旁边的纸笔:赶紧写信啊!等着呢!
  大金雕伸出爪子等着绑信,歪头就看到刘彻有些疲惫地撑住头揉了揉太阳穴,这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了,半夜被大翅膀扑棱棱拍起来,一路从李夫人那里回到未央宫,还要耗费心神地思虑周详,看堪舆图,调兵遣将,再加上前阵子卫青的事儿心情不好,精神头儿本来就差,这会儿可能是有些撑不住了。
  李盛有点后悔,刚才叫醒的时候太急了,应该温柔点的。
  看着阿曜有点担心的样子,刘彻摸摸大金雕的翅膀安慰道:“阿曜路上要小心点,我没事。”
  李盛看了他一会儿,又花了积分确认没事儿,这才放心。
  大金雕挪动爪子,凑过来蹭蹭铲屎官的手心:猪猪啊,干完这一票,不然咱就退休去甘泉宫养老算了!
 
 
第311章 
  边情十万火急,李盛也顾不上铲屎官了,看着太医署的人来了,就一拍翅膀往外飞去,随着一声长鸣,巨大的鹰影融入长安的夜色消失不见。
  鹰扬卫驻扎在匈奴边境,和先贤掸一起围坐烤火,眼见着圆月西移,先贤掸不由得有些着急。
  左贤王骤然崩逝,不到天亮,各大王族亲贵就得前来商议丧事,行礼致哀,那只鹰要是迟迟不到,他可等不起啊!他那单于伯父心怀凶意,若是自己稍有过错,说不得就先发制人问罪于他了。
  快要四更天的时候,暗夜里传来鸟类扑腾翅膀的声音,火光映出巨大的鹰影。
  “阿曜回来了!”韩颂用匈奴语向先贤掸说道,随即站起身来把臂缚穿在手臂上。
  一群人纷纷站起来,看着那只巨大的金雕在上空盘旋两圈,稳稳地落在了韩颂的手臂上,低头亲昵地蹭蹭人的手心,然后伸出一只爪子,上面绑了回信。
  韩颂身后的亲兵立刻上前来慢慢解开绳结,拿下书信,在韩颂眼神示意下,他当着先贤掸一众人的面把书信展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下角的帝王印玺并鹰扬卫回印,先贤掸是匈奴顶尖儿的贵族,他手下自然也有通汉语的人才,这会儿上前来仔细看过,对着主子点点头。
  “王子若无异议,那便依此计如何?四日后左贤王举哀,您纠集人马动员部众,趁机刺杀那单于,我等从外围用兵,一路兵三万,拖住单于本部人马,二路军三万,与您内外合围。”
  先贤掸从胸膛中吐出一口气,望向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他也不想这样,可若是不反抗,他这一脉子孙只怕难以善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狐鹿姑贤对不起他的!!!
  “好,就依你,只是,你如何能调动三万边军?”他有些好奇。
  大金雕扭过头来,冲着他叫了两声,胸前金光一闪,他这才注意到,那枚金印,竟是虎符形状。
  “果然是不同凡响,天命如此,谁能违抗呢?”
  他们也驯服过金雕,但这等神俊灵慧的,还从未见过,山林中的圣灵偏偏帮助那汉人皇帝,这便是人力不能更改的了。
  约定好时间,先贤掸一行人拨马回返,韩颂一行人则被大金雕带着往边城去见守将赵破奴,有陛下亲笔亲印,又有虎符,这一趟差办得很顺当。
  更有霍去病亲自带兵从长安进发。
  在左贤王的丧仪上,先贤掸骤然发难,随着火光,灰色的烟雾缭绕中,本左贤王部下的精锐骑兵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前来送葬的所有匈奴贵族。
  “......当年我父有让位之义,今日单于却在我父重病时候派人窥侧刺杀,其昔日之言语凿凿,竟毫无信义,气怒交加之下,我父才怨愤而死,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言毕,先贤掸一把拍开用来放黑色蒙布的箱子,左手持弓,右手放箭,三箭齐发,直冲着狐鹿姑射去。
  “大单于!”
  “先贤掸,你这是要叛变!”
  “是他先背叛昔日誓言的!”
  狐鹿姑虽说不被当年的亲贵们看重,但毕竟也执掌大单于之位好几年,也收拢了不少亲信,身边自有精锐亲军随行,但先贤掸发作得太突然,即便有人为他挡了一下,狐鹿姑还是被射中了左边肋下,剧痛难当,当即便撑不住了,只觉嘴里一片血腥。
  他握住身边亲卫的手:“走!”
  只听得一声哨响,远处山林中竟然也冒出一片黑压压的人来,巨大的“汉”字旗飘起来。
  远处骑兵奔腾而来,狐鹿姑顾不得其他,在亲卫的保护下杀出一条血路逃离此处。
  为了遮掩大事,先贤掸的人也不太多,将将能把现场围起来——如果在丧仪上是大军压境,狐鹿姑也不是傻子啊。
  但这会儿,他的人已经赶过来了,还有汉军骑兵在另一边牵制大单于的兵,因此,就算有相邻部落的匈奴兵赶过来对战,一时间也难以抵抗汉军。
  被俘虏的狐鹿姑小儿子才十岁,开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咒骂这个堂哥了,什么勾结汉狗,什么大逆不道,什么心怀不轨,什么蛇鼠一窝巴拉巴拉。
  先贤掸本来不想理会,他做出这些事来就承担得起,他也不怕人说,但是一听这人开始咒骂自己去世的父亲,他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当即调转马头,一鞭子抽在了人脸上,把人打懵了,后面的亲兵立刻下马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扯了一块脏兮兮的粗布,塞进了人嘴里。
  旁边几个吹胡子瞪眼的匈奴亲长也闭嘴了。
  这边的战事是围杀追击,另一边就更激烈些,单于本部的兵力还是能打的,但就算再能打,这事发突然,也未免有些措手不及。
  李盛飞了一会儿,见下边开始射箭了,就老老实实下来落在那个最高的帐篷顶上,借着匈奴旗帜的遮掩,缩在里面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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