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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穿成历史名人的宠物(历史同人)——置业

时间:2025-08-10 08:01:18  作者:置业
  萧瑀,是旧隋萧皇后亲弟弟,有他在,可安定一应旧隋官员;
  最后一个李世勣,就更明白了,他的名字,便是军权的象征。
  而再看这些人一连串的官位名称,都带着“太子”俩字,便可得知,这些人,都是李世民为李治安排的后盾,他在一日,老臣们便在头上顶了个太子的戳儿,自然要尽心教诲辅佐太子;假如天不垂怜,他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若有个万一,这些人便是顾命大臣,要保着少帝登基。
  贞观十八年,令黄门侍郎褚遂良参与朝政,同时,李世民也带着李治开始熟悉朝堂。
  十八年冬日十月,李世民初置太子司议郎官员,便是太子班底了。
  同时,在这一年冬天,李世民定下要出兵高丽,同时,令太子监国。
  他要在生前为雉奴把周边势力平一平,另外,太子也需要一个机会锻炼,熟悉一下朝中诸公的脾气秉性、才干能为。
  李世民时隔多年亲自领兵,本来想着飒露紫也已不复当年还是不要带他去冒险了,于是便要另带一匹马去,李盛不高兴,老子年年倒贴积分保持身体就是为了能陪着你,结果你去打仗居然不带我?!!!
  李盛这些年被惯得很有些脾气,于是大摇大摆地跑到太极宫门外面开始嚎叫,当时候一堆将领正围着沙盘跟陛下研究战术,听到叫声抬头一看,就瞄见老大脸色有些不自然,嗯,他们是很想回过头看看的,但是没好意思。
  还是旁边的李治拱手请示出去安抚大马了。
  李盛嚎了几声,还去旁边的池子里喝了一回水,然后又回来接着嚎,殿门口守门的一排亲兵仿佛看不见一样。
  咳,他们来这给陛下看门的第一天,除了规矩,记得最牢的就是上任亲卫队前辈的嘱咐——“飒露紫干什么都轮不到咱们插手。”
  于是,等皇太子出来的时候,门口的人们很是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那个在荷包里带了糖块的,刚才飒露紫才凑过来闻闻,他都不知道要不要给!
  看见李治出来,李盛过去蹭着他的袖子走过,然后就被带去偏殿吃果干了。
  等李世民那边散了,爷俩过来说话,旁边李盛不高兴地喷了个响鼻,被呼噜呼噜鬃毛:“飒露紫若要去,便去吧,只怕将来能出去跑一跑散一散的机会也少了。”
  李盛甩甩尾巴——那可呗,周边都快让你揍了一个遍了。
  大军开拔之前,李盛去找过一次李治,叼着一块山楂去的,去之后就把山楂放在他的书桌上,然后从旁边的花盆里咬了一朵小白花下来放在山楂旁边,大眼睛温润地看着李治。
  李治愣了一下,但随后便领会了李盛的意思,他把那朵花放在山楂果子上面,不自觉叹了一口气。
  “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棠棣花,便是山楂花。
  飒露紫是想让他顾念兄弟之情吗?可是,又为什么偏要在皇父即将出征的时候来告知他呢?
  因为,在真正的历史上,李承乾被废除后便心怀郁郁且焦虑不安,在贞观十八年年尾去世,这一世,虽然李承乾还活着,但李盛也有些担心,若李世民在千里之外收到什么坏消息,在战场上,对一位统帅是致命的打击。
  李盛希望李治能稍微照管一下他大哥。
  李治蹲下身子看着飒露紫明亮的大眼睛。
  从他小的时候,父亲身边便一定会守着飒露紫,飒露紫还曾经带着他们兄弟在校场上玩耍,有时候他们在一边玩乐,飒露紫就趴在旁边的阳光下看着他们,在行宫里规矩松散,有一次他困了还依偎着大马马睡着,当时是中午,他嫌弃阳光刺眼,还把飒露紫的长鬃毛拉下来盖住眼睛。
  说起来,飒露紫是看着他们兄弟三个长大的啊,也是他们的长辈了。
  “飒露紫,你放心,我会看护好大哥的。”
  李盛低低呜呜叫了一声,过来蹭蹭他的头。
  贞观十九年春二月,大军开拔征伐高丽。
  六月,高丽大溃,高延寿、高惠真等人率众投降,刻石记功而返。
  李世民在大帐中收到了李治给他寄来的书信,附信有一大包果脯。
  李盛嚼着果脯,在旁边看着这封信,李治果然提到了李承乾,说大哥春日傍晚饮酒,因此稍发咳疾,他派了太医去,在四月份已然大好了,另外,他遵循医嘱,把大哥的酒都换成了温绵的果酒,大哥为此不乐。
  另有宫中新制果脯,他尝着很好吃,送来给耶耶和飒露紫吃,又知道飒露紫不爱特别甜的,蓝色包袱里的是专门给飒露紫的“轻甜版本”。
  李盛心里点点头,李治不愧是黑芝麻馅儿的包子,这信简直送到二凤心坎里了。
  友爱兄弟,心系老爹,还知道给老爹的心头肉大马马带一份,嗯,挺上道嘛小伙子。
  他歪头一看二凤,都笑成一朵花了。
  过了一会儿诸位将军来大帐齐聚商量如何安置高丽降兵,就看见他们面前的矮桌上有一小碟子果脯。
  哟,这可不容易,大家心里酸酸地想到,军中的甜食一向是飒露紫的专属,连陛下自己都要省着给爱马吃,这会儿怎么舍得给他们吃了
  疑惑的众人刚坐下,就看到他们陛下好像很不经意地说道:“这是太子送来的,这么大了还是小孩子脾气,吃到个果脯蜜饯也要送来,真是不像话!”
  众人:......陛下,如果您的嘴角稍微低一点,可能我们相信的概率会大一些呢,呵,呵呵。
  但是能混到在皇帝的大帐里有个位子,谁也不是傻子,于是大家纷纷表示太子孝顺仁爱实在是陛下您教育得好,储君仁孝,也是天下万民之福啊!
  然后反手又开始说起自己家的不肖子,一点都不挂念自己老爹,真是差远了,莽乎乎的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一心想上战场为国尽忠。
  李盛在旁边眯着眼睛,心说果然都是人精,还带了一嘴自己家的后辈。
  贞观二十年,李世民再发兵平边夷,李世勣带兵打破薛延陀部,其部族下属遣使朝贡。
  “延陀可汗不事大国,部落乌散,不知所在,奴等各有分地,愿归命天子,乞置汉官。”
  自此,北荒平定。
  贞观二十年秋八月,太子长子李忠封陈王,太子有了子嗣,于国朝也是一件好事,李世民挺高兴,在太子陪着老爹走到太子宫的时候,便邀请老爹去看看孙子。
  李盛跟着去了,但是在外面院子里住了脚步,没有进去,小孩子脆弱,他还是不进去了。
  隔着门窗,他能看见一位丰美明艳的女子下拜行礼,李盛了然,想来,这便是日后的王皇后了。
  他呼出一口气来,后来人自有后来事,他是管不了的。
  十二月,随婆登,乙利、都播等远方边夷十九国,并遣使朝贡。
  二十二年五月,王玄策击破帝那伏帝国。
  说起这件事,就不得不感叹王玄策真的是个猛人。
  他是出使天竺的使臣,顺道去拜见松赞干布,看望远嫁的文成公主,另外,是要去了解一下西藏和印度的地理概况,非常正常的官方活动。
  但是,他经过天竺的时候,天竺内部发生政变,王玄策的使臣队伍被伏击,他们一行人全部入狱。
  所幸在老王戒日王妹妹的帮助下,他们逃离了天竺。
  但是,逃离就算了吗?王玄策表示我要是这么回去,在长安城哪里还抬得起头?于是当即立下,向尼泊尔和吐蕃借兵共八千余人,带着这些人与天竺一方的数万大军,大破敌军,俘虏一万余人,生擒了作乱的阿祖那。
  于是,一位以和平为宗旨的使臣,带着他俘虏的一万二千人,和两万匹牛羊,还有无数珍宝回了长安,李世民在一种略带懵逼的欢喜中接待了这位大臣。
  这件事过后,吐蕃的松赞干布为了跟大唐表忠心,还又出了一回兵,击破中天竺国,中天竺国是印度的一部分,在当时当地也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了。
  吐蕃获得大胜后,便遣使献捷,李世民也多有嘉赏。
  在后面的几年中,李世民便派遣大军平定周边,力图给儿子留下一个稍微轻松和平一些的边夷局势。
  二十二年,契丹叛乱,评定后以契丹部为松漠都督;龟兹平,西域震骇,于滇王入朝纳降;新罗王来朝。
  二十三年,置瑶池都督府;西突厥遣使入朝。
  另一方面,他也开始把朝政更多地交到太子手上,二十三年三月,皇太子治于金液门听政。
 
 
第93章 
  贞观二十六年冬,李世民病重。
  当年能拉动大弓一箭射穿敌人,能纵马疾驰三日不卸甲,声名威震海内的唐王李世民,如今却病弱地躺在床上,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强撑着参加了最后一场大朝会,召见了朝中众臣,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地把军国大事托于太子李治,然后便倒了下去。
  太医署日夜看护,点灯熬油地翻医术找方子,但李世民的身体还是一日比一日衰弱下去,在身体好一点的时候,他叫来李治,吩咐自己的身后事。
  “自隋以来,中原战乱频频,百姓苦啊,这几年日子好不容易才好过了些,雉奴,你要爱民。”
  只是说了这短短的两句话,他便急促地喘起来,旁边的李治赶紧端了温水来喂给父亲。
  “陵寝是早就安排好的,你母亲昔日重病,握住我的手交代我要亲贤远佞,要依山建陵,我答应她了,如今,我也要去见你母亲了,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承乾的事,你大哥犯了大错,但是你们终究是兄弟,你要看护他,朝中总有投机的诡人,说不得便会自作聪明做些什么来讨你的好,你不必优待承乾,只是也不要让别人欺负他,害了他的性命。”说完这些,李世民已经累极了,便闭上眼睛歇息一会儿。
  李治的眼睛早就红了,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一边死命点头,一边扑到父亲的床边哭起来。
  长孙皇后在他十一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自从皇后去世,年龄尚小的公主皇子们都是由李世民带到自己的寝室亲自带大的,他和父亲在一个宫殿里住了许多年,连骑射都是父亲亲自教的,感情怎么能不深
  还记得当年母亲去世时候,他和妹妹整日地哭,父亲晚上抱着他们哄,但是他也记得,哄完他们后,父亲明明也是眼角泛红腮边带泪。
  父亲的手在旁边摩挲,最后搭在了他的背上:“别哭,雉奴,你是要撑起国事来的人,我去后,你要勤政爱民,更要保重身体,当年你母亲去后,飒露紫带着你和你妹妹来看我,让我振作,你也要振作啊!”
  提到飒露紫,他又努力地歪过头看向窗外:“飒露紫还在这吗?”
  李治抬起一张挂满泪水的脸,胡乱扯了一张帕子抹了一把,然后点点头:“从那一日,飒露紫便日夜都在太极宫了,我已命人把旁边的配殿收拾出来给飒露紫住着,但是它不肯,只是执意在院子里待着,没法子,儿臣只能在院子里搭了一间帐篷,飒露紫晚间便去那里休息。”
  说到这,他又抬眼望了望外面,看见紫色大马还是双目炯炯地看着殿内,起初飒露紫是想进来趴着的,但是医者说怕屋内气流杂乱不利于病人,飒露紫便自己出去卧着了。
  “抬我去窗边看看。”他知道飒露紫每天下午都要来这边窗户看着他,一看就是半下午。
  从窗户里看到熟悉的大紫马,李世民的眼里漾出一抹笑意,他这一生,虽说父子兄弟亲缘淡薄,但他另有一份大运气——武德初年他征伐薛举,朝中购置大量马匹,飒露紫就这样来到了秦王府,从青年时起,陪伴了走过了三十余年。
  飒露紫实在是助他良多。
  战时,多次救他性命;玄武门事后,正是暗潮汹涌的时候,飒露紫在太极宫前以漫天红云定下了他的正统天命;就连联姻吐蕃,飒露紫也是不畏辛苦千里奔波送嫁,松赞干布为此顺服这许多年。
  他这一生,何其有幸!
  想到这,他转过头看着面前的儿子:“雉奴,你知道,我的陵寝中是给飒露紫留了位置的,若有朝一日他去了,便把飒露紫安置在我旁边;若他是羽化登临没留下躯壳,你也要把我安排好的那些东西都放进去,飒露紫爱美,连珠链与顶珠不搭都要不高兴,又脾气大,又喜欢吃喝,断不能委屈了他。”
  李治顿首拜下去:“儿臣必遵父命。”
  “把我的床挪到窗前吧,我自知时日无多,也想多看几眼我的好伙伴。”
  若不是怕有人攻讦雉奴不顾念皇父病体,他其实是想让飒露紫进来的,但是,他要为雉奴的将来考虑,他要让自己的孩子,平平稳稳,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
  闻言众人劝阻不得,只得听从。
  在十三日后的一个早上,李世民似有所感,他费力的抬起手指指向院中,眼中有泪光闪烁。
  李治去院中找到飒露紫,抚着他已经有些粗糙的鬃毛,声音哽咽:“飒露紫,耶耶要见你。”
  李盛当即便是一激灵,从地上站起来急急地三两步跃进大殿中。
  窗边的床上,是已经声气细微的李世民。
  看见飒露紫进来,他费力的牵动嘴角笑了笑,大马慢慢地走过去,前腿跪下,伏在了他的榻前呜呜叫了一声。
  李盛只觉心痛如绞。
  紫色大马的眼睛里含着泪,满眼不舍地望向自己跟随了三十余年的主人。
  李世民伸出手想最后再摸一摸爱马,但是却够不着了,李盛把头压下去往前凑,终于,李世民的手放到了大马的头上。
  他唇边勾起一个笑来,最后一次抚了抚爱马的头,然后扫过床前的妃嫔儿女,那只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太极宫中哭声一片,李盛感觉心脏闷痛,几近呼吸困难,他抬起头,轻轻碰了碰垂在床边的那只手,泪水倏然而下。
  来年三月,百僚上谥曰文皇帝,庙号太宗。
  经天纬地曰文,道德博闻曰文,学勤好问曰文,慈惠爱民曰文。
  终贞观一朝,李世民不负此称。
  三月丙辰,大行皇帝送葬昭陵,李盛跟在队伍中去了李世民的安眠之地。
  仪式结束后,李盛环望众人,目光凝视在李治的身上久久不动。
  李治如有所感,心里不知怎么很不安,走上前来安抚地摸了摸大马的鬃毛。
  早在十年前,飒露紫的寿命便已经到了大限,系统也多次催促他,这个世界的信息已经收集完毕,他应该尽快去下一个世界,但是他执意不肯,宁可倒贴积分换取寿命,这些年来,他只是为了陪着二凤而已。
  而今,他最重要的人已经去世了,他也不愿意在留在这里看着朝堂更替势力兴衰,这些年来,他已经看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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