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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忧更是狂放,未着寸缕,满面的潮红,半身被乳白色的汤泉遮盖住,只留了一截若隐若现的细腰,趴在萧允安身上。
今夜的入梦……竟是连脱衣的步骤都给免了吗?那这春梦不免也太贴心了。
“您衣服湿了……臣帮陛下提一下。”叶无忧心虚地涨红脸,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心虚些什么,他对萧允安明明还什么都没干。
对哦,他还什么都没干!那他心虚个毛线!
但叶无忧趴在萧允安身上的姿势依旧暧昧得不行,汤池内的热气几乎扑在脸上,叶无忧心脏跳得极快,后颈溢出的寒梅信香恨不得将萧允安整个吞吃入腹。
“无妨,那换一件罢。”萧允安哑声说。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两人身上都多了件浴袍,身下的白玉温泉也不知不觉离远了数米,叶无忧仍被萧允安抱在怀里,但他身上如今衣裳整齐,而萧允安坐在不知从哪搬来的龙椅上。
旖旎的气息立刻失了踪迹,叶无忧瘫起脸,愤愤将自己的脸贴向萧允安后颈。
今天的梦不给吃了吗?来都来了,至少让他嫖一口信香给肚子里的小拖油瓶!
叶无忧想法刚冒出头,感觉整个梦都激动地震了震,但在临腺体还有一步之遥时,萧允安略带哽咽的嗓音惊得叶无忧暂时放下色心。
“无忧,你竟敢躲着朕,连个消息都没有,害朕为你劳心伤肝了大半月。”萧允安气得眼眶微红,他托住叶无忧,将人从上往下粗略检查了一遍,没看见什么明显的伤处,才稍稍将提起的心放回胃里。
萧允安一声无忧,喊得叶无忧半边身子发了麻,头脑也跟着一起转不过来,他不敢置信地从萧允安怀里抬起头,反复确认了三遍身下人的脸。
“陛下您怎么能这么喊臣……”军中多称职务,回京后更是无人直呼叶无忧的字,突然被萧允安这般摘头去尾的喊出来,叶无忧被喊得心口麻痒,似有小虫爬,他又努力把自己软回萧允安身上,超小声嘟囔,“这里可是梦啊,臣会忍不住欺君的。”
“叶卿欺君还少?”没得到想要的反应,萧允安面无表情换回称呼。
叶无忧不明所以哄真龙:“臣并非不念陛下,只是军务繁忙……”
“叶卿找借口很熟练。”萧允安眼角一抽,总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被虏轫袭营以后,叶无忧又是封锁自己是坤者的消息,又是应付蛮敌随时可能再来的敌袭,他也已经小半月没睡安稳觉了。
他身边唯一有青竹香的里衣在半月前被毁,若非陛下提到,他还想不起来自己已经这么久没有嗅到陛下的青竹香。
难怪他只是骑了个马就要胎气不稳,叶无忧后怕地把手搭回小腹上。
不过幸好,他很会梦,按前几次的经验,今天在梦里只有蹭到陛下的青竹香,那他和小拖油瓶又能好过许久。
今天的梦里虽然还没嗅到青竹香,但是梦里的陛下竟然在和他的军务吃醋。
叶无忧喜滋滋地把整个人都搭在萧允安身上,难以自持地抬手拢过陛下脖颈,叶无忧故意扯开浴袍的领口,对萧允安露出自己脖颈上因为色心大起而微微发红的小痣。
“陛下,您刚才是在和臣邀宠吗?”叶无忧两眼含笑,反客为主地抬.脚去勾陛下的窄腰。
萧允安却一恍惚,他又在叶无忧身上看见了采花贼的影。
“叶卿被人诬蔑成采花贼也不是没有缘由,真有几分采花贼风范。”
“采花贼”三字叶无忧听得心里一咯噔。
“采花的不该是陛下吗?”叶无忧很有身为坤者的自觉,他糙了些,那扭一扭说不定也是一朵焦花,外焦里嫩。
同时,采花贼窃走的玉佩和还有北疆被搅乱的局势再一次填满萧允安脑海,他虽然从共梦中得知叶无忧无恙,但看见叶无忧毫无危机感,一门心思只想媚上的作风,萧允安从心底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
萧允安愤闷地低头咬上叶无忧总喜欢胡说八道的双唇,带了些惩罚意味。
但这个为在叶无忧看来——
却是陛下主动送来的的吻……
终于吃到甜头,叶无忧大喜,他搭在萧允安后颈的手悄悄往萧允安腺体位置挪,叶无忧这一回没有释放出大量的寒梅信香做引,他直接抬手按在了萧允安腺体上。
萧允安的呼吸乱了,他喘着粗气松开叶无忧的唇,腺体凌乱地挤出一点青竹信香。
叶无忧的身体也兴奋地回报给陛下大量寒梅信香,但却被萧允安嫌弃地捂住了后颈腺体。
“长点心吧叶勉,你是泽兑,不要随便什么信香都往自己身上安。”萧允安皱眉。
随着孕期的增加,叶无忧对乾君信香的需求越来越高,现在嗅到青竹香后,孕期的身体对乾君的信香更是渴望到了极致,但萧允安却明显在嫌弃自己的寒梅信香……
叶无忧欲求不满地皱起眉,逆反心起,他故意主动去蹭萧允安贴在腺体上的掌心,将陛下掌心沾了许多的寒梅香后才撇嘴怨念道:“这梦这么真实吗?陛下您怎么还能随情报更新……我才收到诏书就梦见了。”
求.欢一而再再而三被萧允安打断,稍微冷静下来的叶无忧收拢领口,他也感觉最近两回梦有些奇怪。
明明是梦,他却被动地在自己梦里突然拘束起来,分明想对陛下做很多事情,但最后一刻总是会被那双看透一切的狐狸眼瞪回小心思。
若非彻底意乱情迷,他只要和萧允安对上眼,背后就开始发毛,这梦怎么能做得比陛下亲临还似陛下亲临……
“叶勉,朝堂上盯着你的人虎视眈眈,你偏还缺根筋,这是要朕如何是好?”见叶无忧不再在身上乱蹭,萧允安捂住发胀的额头继续念叨,前脚刚有折子参叶无忧亲佞媚上,后脚他的大将军就真的在梦里亲身示范上了。
叶勉啊叶勉,你给朕长些心吧!
梦回太子宫的叶无忧正在游神,以前在太子宫中闯祸太多了,他习惯性地对陛下的训导置若罔闻。
啊……看,又开始了,做个梦把陛下的唠叨都做出来了。
开头都那样了,这不该是个春梦吗?
春梦听什么圣上训戒!
叶无忧眨了眨眼,决定把梦拨回正轨,他抬起手拽下绑住发尾的红色发带,在两只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将剩下的绑带叼在嘴里。
叶无忧将自己的手腕绑好后,仰头抬手伸到萧允安眼前,他端着一对盈润的眸子乖巧道:“那臣现在就把自己绑在陛下身边。”
叶勉你个油盐不进的混小子!
萧允安黑着脸将叶无忧翻过身,重重拍向下叶无忧的屁股。
却拍到一手的……反正是不能在绿色软件上说的东西。
龙颜,大不悦!
叶勉心甚悦。
第26章 共梦
绑住手腕的赤红发带被换到了其他位置。
叶无忧想自食其力解决困境, 但他惊恐发现,梦的场景又不随着他心意变动了,他试了八.九次, 在脑内使劲想, 想让发带消失, 但思绪每分每秒都被抱住自己的萧允安打断,努力了半个时辰, 发带依旧安然地束在山巅,迎风飘扬。
几近溺水的窒息感太过难熬, 飘在云端的叶无忧旧计重施, 想用哭嚷换陛下心软,但哭红的眼角却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萧允安, 空气中的青竹信香愈演愈烈, 叶无忧几乎要被困死在片青竹信香内了。
叶无忧讨好地去啄萧允安嘴角,空闲的左手趁机偷偷摸摸绕过去, 但他还未碰到发带, 就被迫仰起头撞入那双狐狸瞳孔中。
“叶卿既有神医在侧, 诊出肾.虚,还是不要乱动为妙,朕并非君子。”萧允安捞回叶无忧的手, 把下巴抵在叶无忧肩头, 不动声色地把叶无忧往怀里带。
叶无忧:“……”
这都多早之前的情报了!陛下您堂堂天子, 情报网能不能更新得勤快一些。
还有,杨棯算哪门子神医,酸里酸气……等等!
“陛下,臣斗胆,您是不是到易感期了……”若非易感期, 陛下方才怎么会脆弱地抱住他哽咽撒娇,还如此自降身份地喊他“无忧”……
萧允安当然咬死不认。
叶无忧干笑:“……哈!”
遭,玩大了。
叶无忧憋胀地想。
为了解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发带,也为了让陛下清醒一些,叶无忧哄着萧允安又下了水。
白玉温泉内的牛奶汤浴又变回透明的泉水,见陛下并无变化,甚至还……了些,叶无忧大着胆捧水浇在陛下面上,但泉水温热……又岂能降燥。
叶无忧望着陛下面庞上滑落的浴汤,绝望地闭上眼。
好了,他要去世了。
有人无耻,对他这个将军用美人计。
英雄都难过美人关,更何况他只是色.鬼。
“叶卿,以后莫要再同朕疏离了。”萧允安贴在叶无忧耳边埋怨,“三日一封私信,最多隔五日,不可再少。”
叶无忧呜咽两声。
谁疏离谁啊!
他一个臣子还敢摒弃圣恩吗?傲娇一下都要被那群得不到圣恩的家伙用笔杆子戳脊梁骨!
“等秋季朝贡事了,朕召卿回京好不好?”萧允安箍紧挣扎乱动的叶无忧,“入宫,陪侍圣驾。”
“臣……臣要……”叶无忧上气不接下气地漏出两声支吾,萧允安稍稍松开臂膀,满眼期待地看着叶无忧。
叶无忧抓住机会大口呼吸:“要喘不过来气了……”
池子里忽然没了动静,叶无忧试探着往萧允安身上靠了靠,他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原来在梦里,乾君易感期还能游神啊……”
萧允安的脸骤然黑下。
“叶勉。”萧允安冷声。
果然欠教训!!!
啊?他不挺配合的吗?他刚才又说错什么惹了圣怒?怎么连名带姓地喊自己……还不如“无忧”呢,至少他会……啊!
爽。
叶无忧坚持在心底念完最后一个字,再次被揽上云巅捞弧月。
咕咚咕咚——
白玉温泉泉眼内渗出的清泉冲不散满池飘荡的污浊,只好缩在角落里孤独地咕噜咕噜往外吐泡泡。
…………
……
许久,泉中的动静彻底消停。
叶无忧捂紧肚子悄悄爬离萧允安的桎梏。
“叶卿……”萧允安一声轻飘飘的呼唤。
叶无忧吓得汗毛倒竖,即刻从梦境中挣脱出来。
天边刚擦过一抹早霞,刚逃出梦境的叶无忧目光涣散。
散架般的疲倦慢腾腾从小腿肚蔓延至全身,叶无忧双手平瘫在两侧,缓了许久头脑还是一片空白。
太过了,他的大脑尚未从极乐中抽离,叶无忧想坐起身,但他现在小腿肚子都在颤,前后也都不太妙,才一晚上啊……却堪比负重操练一整日枪盾。
叶无忧挪前臂不挪手肘地搭上小腹,后怕地想:幸好是在梦中,不然小拖油瓶恐怕就要出事了,乾君的易感期好可怕——
这个春梦,不对。
回过神的叶无忧咬牙笃定,他想闭眼再缓一会,可极度兴奋过后的大脑却让他睡不着,叶无忧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每个部位的酸痛。
这还是梦吗?只是梦见了易感期的陛下,他就成这样了?
叶无忧闻见了自己周围控制不住四溢的信香,青竹和寒梅纠缠着,互不相让,叶无忧猛吸好几口,越品越感觉不对劲。
从他骗走陛下标记至今,已两月有余,按理说他临时标记内的青竹信香早该淡了,就算陛下是极品乾君不能按常理论……但就目前还能隐隐盖过他寒梅信香的强度来说,是不是太过可怕了?
叶无忧继续瘫在床上,昨夜入睡前微微坠痛的小腹如今也是一片安详,前俩日只要睁眼就会从胃里泛上的干呕今晨也没来折磨他,今天的小拖油瓶安静得可怕。
就像……
像得到餍足。
坤者孕子需要不断从乾君那得到信香抚慰胎儿,军医瞧他吐得厉害,多次劝叶无忧再厚次脸皮从陛下那讨点贴身物件。
贴身物件上的信香比不上乾君亲自抚慰,但叶无忧的情况,聊胜于无。
新帝登基,北疆的势力被搅成一团乱麻,被打到归顺的摩伊斯看叶军和虏轫拼杀了两场,也暗中又动起小心思。
叶将军每日迫害杨棯,看似在在军中闲逛养胎,但北疆的每一个情报,他都了然于胸,叶无忧还是叶军的主心骨,目前,他镇守北疆脱不开身。叶无忧的乾君偏偏还是当今圣上,这位更是不可能从皇城千里迢迢来危机四伏的北疆。
叶无忧的情况更特殊,他还是剽窃了圣上的采花贼……陛下把采花贼的消息漏进军营后,叶无忧或多或少打听到一点消息,上俩月席卷京都的“严查采花贼诏令”,把京都搅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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