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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身为天乾,后颈的腺体却被咬破,萧允安气得吼破了嗓,内力冲击着被封住的穴道,叶无忧听着萧允安又颤又哑的声音,身后也……,他又往萧允安腺体内注入了不少寒梅信香。
坤者过量的雨露期信香很快起了效,萧允安乾君的信香爆开,瞬间被热潮淹没,腺体被逼着释放出满屋信香,叶无忧舔舐着萧允安脖颈,陶醉地嗅闻喜爱乾君的青竹香。
嘿嘿。
标记陛下。
我也一起掉脑袋。
叶无忧终于松开牙,需要大量天乾信香的躯体闻着掺了寒梅的青竹香痴痴地笑,他忘乎所以地贴着萧允安耳根,轻声喊:“陛下……”
“美人,我服侍得可好?”明明是无礼的采花贼,可缱倦的嗓音偏叫萧允安脑内晃过一个身影,但很快,凉飕飕的风吹散了旖旎。
他连亵裤都被采花贼拽走了!!!
萧允安极力压抑体内涌起的热火,咬破下唇挣出一丝清明,他被黑布蒙住的眼死命瞪着叶无忧,冷着声呵:“贼人!现在停下,朕还能留你全尸!”
“臣不要全尸,就要陛下。”叶无忧炙热的身躯又贴了上来,他被雨露期糊住的脑子好不容易又转了转,叶无忧轻轻咬住萧允安刻薄的锁骨,笑道,“美人原来喜欢这种把戏,小爷我今日舍命陪君子,陛下,臣这么唤您,喜欢吗?”
后半句简直是火上浇油,萧允安吐出一口腥甜,他终于冲开被叶无忧点的穴道,萧允安胸口气得发疼,他不顾强行冲破穴道的反噬,猛地运转内力抬手,但身上的狂徒力气竟然比他还大!
萧允安刚挣脱的手臂又被按在了床头,蒙眼的黑布只是被拽歪了些许,透进来点点微光。被萧允安差点扯下蒙眼的黑布,叶无忧急匆匆拿发带捆住陛下手腕,后怕地拍着胸脯喘气。
不愧是陛下!果然不能大意,还好他提前向杨棯要了软骨散做的药丸。
叶无忧把黑布轻轻往上提,喘着粗气咬上萧允安渗血的嘴角,舌尖轻轻一抵,一枚浑圆的药丸从叶无忧牙关滚进萧允安唇舌间。
那药丸不知什么材质,入口即化。
“逆贼!你又给朕喂了什么?!!”
“软骨散。”进化成逆贼的叶无忧比划着一团棉布,犹豫着要不要给陛下塞嘴里,但逆贼的心思还是没有盖过忠君的本能,叶无忧颇为可惜地把棉布丢到床下,“陛下又不吃亏,这么抗拒做什么?是我身上不够香么?”
叶无忧下的猛料,药效很急,伴随着寒梅信香的磋磨,萧允安瞪着眼支吾几声后,耳朵开始听不清声音,接着,四肢渐渐没了力气,萧允安还想开口,但这药邪乎得很,让呼呵声也一道变得疲软无力,出口的语调惊得萧允安止声。
“最好别让朕抓住你!”萧允安忍得额头渗出汗珠,哑着的嗓音再无半点威胁,他被叶无忧满身信香,引诱着坠入万劫不复。
“陛下,您明明也喜欢,都……”叶无忧意味不明地指了指,指尖故意擦过巍峨高山,鼻梁相碰。
萧允安闭眼,偏过头躲过叶无忧覆下的面庞。
“美人你放心,等小爷我打赢,一定回来娶你。”屋内的暖香和欲想愈演愈烈,叶无忧的身体也一塌糊涂,他颤着声,坐在萧允安身上轻声承诺,“陛下等我。”
萧允安却已听不大清叶无忧的声音,落入他耳中的,只剩下大脑添油加醋的一句。
“美人,把小爷我打死,也会再来轻薄你,你活真好。”
萧允安又几近撅过气,被叶无忧气得浑身发抖。
雨露期实在可怕,叶无忧的腰已经软得直不起来,他嬉皮笑脸强撑着俯身,控着手下的头颅亲吻萧允安拧紧的眉心,嘴唇上下开合,无声请罪。
“得罪了,陛下。”
萧允安的意识完全迷瞪了,叶无忧的信香让他变回最原始的野兽,被欲望掌控,嘴里却本能地下意识嚷嚷。
“叶勉……护驾。”
叶无忧一怔,垂下眸,也用原声应和。
“臣领旨。”
寒梅香弥漫,软骨散消磨神志,萧允安红着眼,终于完全被信香掌控,萧允安一翻身,两人位置置换,叶无忧把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交给了萧允安。
屋内床榻摇曳不休,浓郁的青竹香痴缠着傲雪的寒梅,床帐内两道朦胧的人影,酣畅淋漓。
…………
萧允安再次醒来,手里拽着根艳红的发带,显然是从那狂徒头上薅下来的,他身上的一片狼藉被件素白里衣盖住,外袍被采花贼好好地搭在床边。
采花贼采完花,竟还贴心给他穿上衣袍……是生怕他这位陛下不会穿衣么?
萧允安沉默地扯开系好的里衣,看清里面的景象,牙关咬出嘎吱声,越看面色越黑,堂堂帝王,竟然被个坤者……掳走当了回解决雨露期的玉x!
他还不知道采花贼是何人!
那采花贼简直不是人,他身上没有一处好地,全都被盖了戳,也不知是何方妖孽,野蛮地将他榨了个干净!
软骨散和雨露期联合逼出的热潮让萧允安记忆不清,他头疼得厉害,已然忘记自己有没有完全成结去标记那狂徒。
但萧允安却记得,那狂徒的生/殖/腔……。
麻烦了,偏偏是个坤者。
被下过软骨散的躯体虚得厉害,随着情绪剧烈起伏,萧允安再次头晕目眩,差点倒回去,他勒紧手上的发带,耳边不断回荡着采花贼临采前的淫言荡语,气到耳红。
他还敢回来轻薄第二次?!
萧允安尚未纳妃,平日洁身自好,骤然开荤,完全冷静不下来,炙热的身躯和热乎潮湿的触感不经意闪回,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床帐内低沉隐忍的喘息声,萧允安烦躁地摔了手上的发带,冷下眸,眼底闪过精光。
哪怕把都城掘地三尺,他也要把这采花贼找出来。
凌迟!!!
第4章 逃离
高肃快急疯了,陛下被狂徒掳走,他拿着萧允安的令牌去将军府调亲卫封锁城门,在城中秘密搜寻了两日。
新帝刚临朝,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圣上失踪不可声张,但等到天黑,就是三日了……
高肃两宿都没敢合眼,现在憔悴恍惚地捏着碎步匆匆辗转街头小巷。
不能拖了!
他这就回宫,拼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让禁军全面锁城搜查!
活要见人,死——呸呸呸!!!
陛下呐!您在哪啊!各路神佛快快显灵,给老奴指条明路吧!
高肃急得跺脚,扶着墙掩面哭泣。
“陛下!您要出什么事,老奴也不活啦!!!”
刚从花楼窗户翻身下来的萧允安还没站稳就听见贴身太监的哭丧,他沉着脸站定踉跄的身形,哑着声唤:“高肃,朕还没死。”
“神佛显灵啦陛下——!!!”终闻圣言,高肃涕泪横流,扑过来跪在萧允安面前,看清萧允安同样憔悴苍白的面色,心如刀割,他一时忘了行礼谢罪,只一味用沾了灰的大袖抹泪,“您声音怎么成这样啦!!!”
萧允安面无表情,瘫着张脸。
“奴有罪!请陛下责罚奴护驾不利!”高肃直觉自己说错话,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行了,朕失踪这几日,有多少人知晓?”萧允安看着高肃哭丧的阵仗,面色愈发难看,萧允安实在不想回忆,他竟被个地坤采花贼采得不知过了几日。
高肃继续真情实感地抹泪,他弓着身继续往自己身上揽罪:“陛下失踪两日半,都怪奴不敢声张,只喊了将军府亲卫搜查,是奴救驾来迟啦!”
萧允安面色稍缓,眼见着高肃又要把地面磕出血糊,他沉下声:“别磕了,回宫,先帮朕捉个贼。”
“诺!”保住小命的高肃哭着笑出声。
白玉砌的浴池云雾蒸腾,汤池内的水珠顺着萧允安胸肌滑落,高肃伺候在侧不敢睁开眼。
哎哟……叶小将军才走,陛下怎么就……被糟蹋了!
“高肃,你说那采花贼,怎么敢在天子脚下如此放肆。”
高公公眼睛偷摸溜开条缝,给皇帝递上毛巾:“老奴也觉得奇怪,一个行走江湖的采花贼,怎么就那么巧,偏偏绑走陛下。”
“呵,恐怕是有人在身后搭台啊。”萧允安轻嗤一声,接过毛巾,“无论用什么法子,务必让父皇提拔的重臣,都知道朕被采的事。”
高肃斗胆一问:“那,叶将军?”
“叶勉不用。”萧允安烦躁地把毛巾丢进浴池,“战场刀枪无眼,不要让他分心。”
高肃了然点头。
高肃抱着沉重的心情开始走街串巷。
高公公就近蹲在禁军统领面前给手里的拂尘编麻花辫。
高肃:“季统领,老奴我怕是伺候不了陛下啦!”
季统领警惕后退,但架不住听力卓越,等脑子反应过来听到什么,捂耳朵已经来不及了。
“奴跟着陛下微服出巡,结果让陛下被采花贼掳走啦……呜呜奴的脑袋可怎么办呐!”
终于把禁军统领哭得面露难色,高公公又换了个地继续。
高公公又拦住刚下朝的礼部尚书,高公公还蹲在了相府门口,高公公……
高肃尽挑兜不住事的大嘴巴说道,高公公在都城辛苦地随机刷新了一日,陛下微服出巡遭遇采花贼的窘事立即传遍都城。
接着,听闻消息泄露的萧允安罢朝大怒,下令全城搜查采花贼!
此刻再去探听消息,高公公也开始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明白话。
“奴哪敢乱说话呀?陛下被采正生气呢,陛下说是谁,那就是谁,别去跟前触霉头啦!”
漏勺高公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听说圣上把玉玺都砸啦!找不到采花贼,最先掉脑袋的就是高公公!
在皇宫当差的诸位都把高肃的着急看在眼里,高公公急着找到采花贼将功赎罪,看谁都像采花贼,偏偏陛下也不透露采花贼的多余消息,那贼人样貌不知,男女不知,地坤或者泽兑也不知,看陛下气成这样,又会不会是天乾……
一时间,都城内人人自危,乱成一团。
——
采花贼本贼已连夜遁出京都,坐上了赶回北疆的马车,杨棯在外驱车,劳累过度的叶无忧在马车内趴着闭目浅眠。
被雨露期耽搁好几天,现在他们要日夜兼程,叶无忧像个被霜打蔫的茄子,整个人散发着离开自己乾君的不满。
刚被标记的坤者,会对自己的乾君产生不可言说的依恋,叶无忧用了好大毅力,才舍得从萧允安身上爬开。
萧允安没成结,他身上只是个临时标记,但影响同样不容小觑。
昨夜叶无忧捂着肚子一瘸一拐摸到马车前,没完全遮盖住的后颈上牙印清晰可见,杨棯被叶无忧似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等点上灯,瞧见叶将军红润的面色,杨棯松了好大口气。
“只有你?”叶无忧身上的味又淡回正常水平,杨棯闻不见,探着头往叶无忧身上瞅,没瞧到叶无忧的乾君跟来。
叶无忧点头,龇牙咧嘴跨开腿,废了好大劲才挤进马车。
“你也就纸老虎,被乾君吓到了吧?”整得这么狼狈,叶将军自己觅的乾君可真能干。
“杨棯你闭嘴,我们是回去打仗的,把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掳去,给蛮敌下菜吗?”
啧,就护上了。
看来那个天乾从头到脚都长在了叶无忧心坎上,竟都舍不得掳来。
“你现在看着更像菜。”杨棯说完也不再管叶无忧,撂下帘子去外头驱车。
叶无忧完全坐不下去,马车内有杨棯细心铺设的软垫,叶无忧趴在上头瘫了几个时辰,终于找回自己可怜的屁股。
他艰难坐起身,闭眼回味萧允安的味道,陛下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哪怕看不见那对狐狸般的眼眸,只有一块漆黑绸布,叶无忧也摸着自己的眼,他指尖往下划过鼻梁,陛下被黑布蒙眼,高耸挺拔的鼻梁却是瞧得清晰,还有艳红的双唇,叶无忧往下划的指骨停在双唇间……
“唔……陛下。”情不自禁出声,叶无忧面色一变,叠起二郎腿撩开帘子散热。
从大街上把皇帝掳进花楼,是他叶无忧大不敬,等北地彻底安定,他就上书请求圣裁。
反正叶无忧这颗脑袋,随便萧允安砍着玩。
——
“杨棯,我们到哪了?”夜又临了,马车行过人烟稀少的小树林,身后帘子内突然探出个头,杨棯差点滚到马车轮子底下。
“还没出豫州地界。”杨棯回魂。
“我们带上干粮,弃车骑马,沿途就地烧火休憩,应该能再快一些。”叶无忧浅算路程,按目前的速度,最快也还要十五天。
太慢了,他怕边域军营生变。
“我滴叶将军,我是没问题,您现在能上马背?”杨棯从怀里给叶无忧递过去一个馒头,“走路都是瘸的。”
叶无忧心虚地低头瞅了一眼帐篷,面色发红。
“赶了一天路了,你进去歇歇,出豫州我们就换马。”叶无忧迫切需要吹吹冷风,散去满脑子旖旎。
叶无忧咬着馒头从帘子里钻出来,去抢杨棯手上的缰绳。
被叶无忧一吓,杨棯这会也睡不着,他没进车厢,挨着叶无忧坐,十分鬼祟地朝叶无忧还留着牙印的脖子看了好几眼。
“……我脖子上有东西?”叶无忧被盯得发毛。
“你就这么被睡了……”杨棯醉翁之意不在酒,夜色昏暗,他都没看清叶无忧的脸,只是实在感慨。
“这有什么……诶杨棯,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掳去花楼的那个小美人,闻着就是馒头味,特别像我小时候吃的那俩馒头。”叶无忧一半手牵着缰绳,一半手捏住叼着的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杨棯露出痛苦的神情,很后悔掏出来的干粮是馒头而不是胡饼:“你看个长得好看的就说馒头味,不如和馒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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