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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攻的霸总丈夫失忆了(近代现代)——姜忍冬

时间:2025-08-10 08:23:58  作者:姜忍冬
  不该是姐姐,倒应该是……
  嫂子。
  然而。
  篮球在骨骼明晰的手指下旋转半圈,男生垂着脑袋似是在迟疑,很快再次望向他,说:
  “姐姐,发小嘲笑我没有初吻对象,好自卑——你能和我亲个嘴吗?”
  ……
  现在想来眉心还是一跳。宋矜郁从回忆中抽离,思索片刻,把音乐调小,难得主动请求道:
  “妈妈。你能不能帮我和爸说,就算我和程凛洲离婚了也不会影响到他?程凛洲不小气,不会把私事带到工作上。”
  后面没有回应。
  “妈妈?”宋矜郁又唤了一声,抬眸看向后视镜。
  “……嗯?”祝雪回复完一条朋友圈,笑吟吟地抬头,“小羽你刚刚说什么?”
  宋矜郁望了她一眼,缓慢移开目光:
  “没事。我在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吃清淡点吧。”祝雪抱怨,“你叔叔最近经常来家里吃饭,家里总是烧辣的菜,我不爱吃。”
  车子在笔直拥挤的道路上突兀一滑,险些和旁边的相碰。刺耳的喇叭和刹车声响起,祝雪身体晃动,手机差点甩飞出去。
  “小羽?怎么回事?”她惊魂未定道。
  “谁?”宋矜郁喘了一口气,嗓音微哑,“……宋渊?”
  祝雪愣了愣:“对呀,你叔叔半个月前从国外回来的,现在和爸爸一起在程氏工作,你不知道吗?”
  宋矜郁不答,细瘦的手指用力扣紧方向盘,后视镜里面色苍白如纸。
  .
  最后去了一家祝雪种草已久的私房菜馆,在CBD某栋高层建筑顶楼,离程氏集团总部不远。
  停车时祝雪遇到了一对老朋友,手挽着手先上去了。宋矜郁独自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视线飘向后座那个造型精致、釉色清透的陶土杯。
  这个活动是自己先开始的。那段时间他不想画画,又需要做些什么发泄情绪,就去了陶土教室捏泥巴。
  起初纯粹为了玩,做了很多杯子不像杯子花瓶不像花瓶的丑东西,都不知道丢哪去了。后来带着祝雪去了一次,见妈妈喜欢,他就认真学了一段时间陶艺,希望尽量给她不错的体验。
  宋矜郁仰头靠在椅背上,两根手指按了按干涩的喉咙。
  想抽烟。
  或者,来根棒棒糖也行。
  手机屏幕很快亮起,祝雪打电话催他上来,宋矜郁闭着眼嗯了一声答应。
  电梯从车库直升顶楼。
  对面的门和他这间用时打开,宋矜郁随意瞥了一眼,脚步微顿。
  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挽着一个发型干练、身着高定套装和细高跟鞋的女子。二人靠得很近,女子身体倾斜压在旁边人的胳膊上。托着她的人站姿笔直,挺拔如松。
  程凛洲和宋矜郁目光相触,同样顿住脚步。
  他在车内揉乱的刘海还没理顺,扫在清瘦苍白的脸上,穿着打扮和这间高级餐厅格格不入,和VIP电梯内出来的几人,更是。
  气质却吸引人得很。
  如同一团缭绕升腾的蓝灰色烟雾,忧郁颓废慵懒,不知何时就会消散。电梯内接着出来的几人亦将目光投向了他,忍不住看了又看。
  这人……好像有些眼熟?
  那女子也露出了几分惊讶神色,想说什么,瞥见身旁人冷肃紧绷的脸又识趣地闭上了嘴。
  宋矜郁没什么反应,眸光向下轻扫,和女子对视一眼,抬脚离开。
  ……
  走了一截想起件东西,宋矜郁又折回车库,从后备箱拿了个盒子交给餐厅的侍者,吩咐了几句。随后才去找祝雪。
  服务生引着他往位置去,宋矜郁打量两眼四周,很快了然这家是个“黑店”。再偷头一瞄单价……悲从中来。
  唉。
  妈妈一时半会估计很难接受他贫穷的大学外聘教师的身份,还当他有黑金卡随便刷呢。
  等被引到位置后,宋矜郁发现了更糟糕的事。
  祝雪和她遇到的那对中年夫妇朋友拼了桌,正相谈甚欢,见他过来了立刻招了招手,三个人的视线全投到了他身上。
  不是吧。宋矜郁绝望。
  他一会儿莫非要买四个人的单?
  在场只有他一个小辈,又不能给妈妈丢面子……硬着头皮买吧。
  心情沉重地在位置上坐下,宋矜郁还没拿到菜单呢,先被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
  任太太道:“你儿子不愧是搞艺术的,穿衣打扮就是个性呢。”
  她的先生附和:“哈哈,艺术家的审美我们普通人看不懂。”
  宋矜郁:……
  有什么看不懂的?
  他瞧了瞧自己的松松垮垮的钩织毛衣,花纹抽象了一点,但蓝黑配色多么经典啊,这俩人看抹布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对夫妇是祝雪的老朋友,家世背景自然相差不远,还更好一些。任先生是一家建材公司的CEO,和宋成章有过业务往来。
  祝雪是听不出话里有话的人,笑吟吟道:“是啊,小羽总喜欢这么穿,太浪费他的身材和脸啦!”
  宋矜郁也就没反驳,专心致志研究菜单,试图找出四位数以下的搭配。
  “咦,小羽的耳钉蛮闪的,是红宝石吗?”一只珠光宝气的手毫不见外地从斜对面伸了过来,摸向他鬓边。
  宋矜郁的头发通常会遮住耳廓上沿,下午做陶艺怕弄脏,编了个比较利落的发型,耳朵全露了出来。
  “这个切割和光泽……我看着像……”任太太脸色一变,手收了回去,“红钻?”
  耳骨钉不大,孤零零一颗鲜红如血的宝石,差不多2克拉。这个大小哪怕是鸽血红也不稀奇,但若是红钻——
  “你不认识就不要胡说。”她老公在一旁低声斥道,“总共没几颗的东西,哪里说见就能见到的。”
  任太太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否认。
  “嗯,是普通石榴石。”宋矜郁回答,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限量供应的布列塔尼蓝龙虾,把菜单递回给了侍者。
  吃鸭肉吧。鸭肉比较便宜。
  对面隐约松了口气。
  祝雪性格活泼,爱聊天,餐桌的氛围起初还算愉快,不知怎么的那话题就一个劲儿往宋矜郁身上拐。
  任太太:“小羽是不是还没结婚?今年都三十了吧,和我儿子一样大。”
  祝雪在旁边腼腆一笑,没回答。
  任先生:“他这个情况想要找到合适的对象不容易啊,差一点的你们肯定看不上,太好的呢……哈哈。”他用意味明显且不太礼貌的笑含糊了过去。
  任太太一副替他们为难的样子:“现在同性恋结婚是不稀奇了,但有头有脸的人家里还是少见的。”
  “你们呢,也不要遗憾了。”宽慰似地拍了拍祝雪的手,她说起了程廷峥的事,“那样身份的人就算活着也不可能真的和同性结婚的。这种家族最看重继承人,没有亲生小孩怎么能行呢?”
  祝雪的情绪都写在脸上,闻言瞄了一眼旁边的宋矜郁,面露担忧。
  任太太也暗暗望了过去,长发青年心不在焉坐在那,叉子戳着鸭胸肉剩下的酱料,看起来都要睡着了。
  她正要直接喊对方的名字——侍者托着一个夸张的白色陶瓷盘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盘子上有一个比脑袋还大的冰球。
  宋矜郁瞧见,立马回绝:“我们没点这个。”
  不要擅自加菜,OK?买不起。
  侍者欠了欠身,“先生您好。这是主厨今日的隐藏菜品,随机赠送给餐厅里一位客人,不需要您额外付钱。”
  “给我的?”
  “当然!”侍者语气也很夸张,“这间餐厅里还有比您更光彩夺目的客人吗?”
  “……”
  “什么东西啊?”祝雪靠了过来,挨在他肩上好奇道,“小羽快敲开看看。”
  宋矜郁无奈,拿起旁边的小锤子,往那个寒气森森的冰球上一敲。
  磅铛!
  格外厚实的冰球炸开,砸在陶瓷盘子上发出巨大声响,白色干冰缭绕升起,露出正中央色泽红艳诱人的布列塔尼蓝龙虾配羊肚菌。
  整桌人都吓了一跳,小半个餐厅的人往这边看了过来。
  “……”
  神经。
  宋矜郁沉寂一整晚的脸色总算出现了波动。
 
 
第11章 心碎洗手间
  宋矜郁吃饱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打算磨蹭到祝雪差不多聊完再回去。
  偏凉的水流抚过面颊,他弯腰冲了许久,睁开眼眸,视线被水汽蒙蔽失去焦点。明亮的光斑晃悠着重叠,汇聚在一道漆黑幽深的视线里。
  宋矜郁甩了甩手里的水,疑惑回头。
  包厢内通常配有单独的洗手间,这人来这里干什么。
  程凛洲一身烟灰色定制西装,抄着口袋静静站立,周遭的空气仿佛随之凝固,变得冷酷而遥远。
  唔,搬去卢浮宫当雕塑,应该会有蛮多人乐意打卡的。
  他转过身温和开口:“程总找我有事?”
  程凛洲继续静止了两秒,抬腿缓慢上前,英挺的眉宇间覆着一层浮冰似的烦躁。
  被他撞见和女人在一起又怎样。
  他们的关系,没有解释的必要。
  宋矜郁站在原地等他开口。
  “你……今天心情不好?”男人嗓音低沉,比起问句更像陈述事实。
  眉梢轻微一动,宋矜郁向后半靠在了洗手台上。
  程凛洲垂眸盯着他,继续道:“电梯里,我看你像要哭了。”
  “胡说。”宋矜郁不痛不痒地反驳。
  “怎么胡说了。”对方伸出手,干燥温热的指腹贴上他的下颌骨,捏住向上一抬,姿势轻佻,眼底更多的是探究:
  “眼睛这么红,不是哭了还能是被辣的?”他们那桌根本就没有辣的菜。
  “……”
  宋矜郁扫了一眼对方贴过来的手指。
  挺奇怪的。
  同样被水冲眼睛,上次故意示弱都骗不过,这次却被追问。程凛洲的想法他至今都经常拿不准,难道这就是所谓野兽般的直觉?
  二人的视线静静碰在一起。颗粒清晰干净的钢琴曲自大厅内传来。
  德彪西的《雨中花园》。
  描绘光影的旋律,色彩朦胧变幻,符合这双水光氤氲的漂亮眼睛。长睫被顶光打下深重的阴影,天然大理石的反射又加重了这份孤冷。
  程凛洲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宋矜郁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忽然瞥见洗手间外人影一晃,一个男人迈步进来——
  离得太近来不及躲,他手伸向面前这人的腰间,拽着他的衬衫一扯,拉近,脸藏进了对方宽阔的肩膀里。
  “!”
  程凛洲霎时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他颈侧,柔软清甜的香气从长发上逸散,笼络呼吸。
  这样面对面的相拥和上次截然不同——血液深处有什么转瞬沸腾,如同炽热火焰里的黑扬羽蝶,疯狂振翅想扑向怀中这人,由不得他掌控。
  钢琴曲的踏板似不停歇的骤雨,湿漉漉地砸下来。
  喉结艰难滚动,程凛洲抬起手掌,揉了揉前妻梳着发辫的后脑勺。
  宋矜郁肩膀微顿。
  刚进洗手间的男人瞅着这一幕,战战兢兢开口:“程,程总……”
  汗啊。
  生意谈得好好的,程凛洲半途中突然离席,他还以为自己说错话得罪对方了,赶紧追出来想道歉。谁知道……是来幽会情人了???
  他踌躇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再离开,程凛洲的目光杀了过来,冷寒如冰刃。
  滚。
  ……
  那人的脚步远去。
  宋矜郁抬起头,又伸手把雕塑化的前夫推远一步,善意提醒:“小心点程总,这里挺多人都认识我,别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程凛洲板着脸,好半天才撩起西装外套向下一瞥——腰侧的衬衫皱起,沾着湿润的水渍。是这人手指攥过的痕迹。
  “为什么。”他硬邦邦地问。
  什么为什么。
  宋矜郁无语。这也要他来解释?他们俩在外人眼里那就是潘金莲和武松,被撞见洗手间私会还得了?程氏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过么,程凛洲本就是不在意这些的,也没人敢在他面前多嘴多舌。
  但自己不能不在意,身为年长者,他理应多考虑一些,不能由着对方任性。
  宋矜郁略过了这个话题。
  “我刚才把一双女士平底鞋给了服务生,今天陪妈妈逛街新买的,没拆过。”他用手比划了两下大小,说,“本来想等你们吃完再让他送过去——既然你出来了,等下直接拿进去给她吧。”
  程凛洲倏然盯住他,漆黑的眸光凝滞了。
  宋矜郁慢条斯理道:“那位女士的高跟鞋不合脚,是吗?”
  “……”
  他知道对方又要疑问了。
  其实鞋子很容易看得出来,褚家大小姐褚紫曦他也认识。
  身为程家的世交兼邻居,褚家姐弟算是圈内为数不多知晓宋矜郁和程家关系的两个人。区别于褚逸杰大大咧咧的性格,褚紫曦既聪明又沉稳,宋矜郁有她的联系方式,还挺聊得来。
  他甚至能猜到,那双闪瞎眼的镶钻高跟鞋,一定是倒霉弟弟送给她,死缠烂打求她穿的。
  但宋矜郁不会这样告诉程凛洲。
  “作为前妻,帮助一下你的女伴也是我的举手之劳。”
  他微仰起脸,望着年轻男人逐渐紧绷的下颌,语气诚挚,“如果程总寻找新的结婚对象需要我提供帮助,可以尽管说。我的女性朋友很多,应该比你更懂讨女孩子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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