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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病弱白月光后(穿越重生)——一枕桂凉

时间:2025-08-12 11:12:14  作者:一枕桂凉
  虽然是春天,但夜里还是会冷,加上郑青云的病,现在屋里还烧着一个小小的炭盆。
  郑青云迷迷糊糊地被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满脸倦意的躺在床上。
  郑知黎早已经离开,蔺誉去倒了杯水,在一旁凉着,郑青云看着他坐在床边,伸手碰了碰他放在床沿的手。
  蔺誉低头,两只手握在一起,郑青云带着困意的声音传来:“小誉哥哥,我有些渴。”
  蔺誉拿过凉在一旁的水,扶着他坐起来,把杯子递到他唇边。
  一杯水见底,郑青云感觉喉咙舒服了不少,他又重新滑回被窝,舒服的眯上了眼睛,轻轻拍了拍一旁的空位。
  “快休息吧,小誉哥哥。”
  ——
  休息个屁。
  这是梁以桉的内心独白。
  他早上被母后叫到宫里,“夸擦”一下,皇后向他扔了一颗地雷,现在在他的脑海中还有余震。
  “你是不是喜欢郑家那孩子?”
  皇后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他是如何回答的?
  “母后,我不知道。”
  皇后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现在的太子,未来的圣上,明君之相,如何能喜欢一个男人?
  他对感情可能不清楚,自己作为过来人还看不出自己的孩子对那人的情感吗?
  她抱着梁以桉无声的痛哭,最后,说道:“十日之后的百花宴,母后替你相看一个妻子好不好?若是喜欢,你……你就和她好好的,若是……若是不喜欢,那我们就再看看别的姑娘,孩子……别让自己以后的路走的太难了……”
  梁以桉过了好半晌才回道:“好。”
  喜欢郑晏章?
  梁以桉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女人。
  梁晋和皇后怕他早早接触男女之事乱了心性,他的房中从未有过样貌俏丽的宫女,甚至年纪差不多的宫女都很少,虽然有时和他人交流难免会说到这些,但他好似还未开窍一般,对此没有什么兴趣。
  梁以桉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或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
  郑青云那边泡着药浴等大哥,郑晏章这边却出了一些麻烦事。
  他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赖在自己马车前面的陌生小孩,颇为无奈。
  这小孩晕倒在路边,郑晏章路过,好心给他一些吃食,准备等他醒来就离开,没想到他一醒来看见郑晏章,就赖上了。
  郑晏章想和他好好说:“这位公子,我的确有要紧事要去办,我要回家,带你一个陌生人的确不合适啊。”
  那小孩哼了一声:“我叫阿承宇,现在咱们不是陌生人了吧。”
  郑晏章头疼:“行,不是,那你说你要怎么办?”
  阿承宇一骨碌爬起来,松开了抱着车辕的手:“我跟着你好不好,我无父无母,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就要死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跟在你身边做个小厮也成。”
  郑晏章头更疼了:“小兄弟,你若是良籍,断不可在我身边做小厮,而且我也没有这路边捡人的习惯,你若是没有去处,我替你寻个谋生之所,你看如何?”
  阿承宇摇摇头:“不要,我喜欢你,我就要跟着你,什么良籍不良籍,我不知道,反正跟上你就行了,你就带上我吧,求你了。”
  说着还撒泼打滚起来。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郑晏章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这句话。
  他没办法,他的家教不允许他扔下一个随时可能要死的人不管。
  他只好让人上了自己的马车。
  阿承宇浅棕色的瞳孔泛着光芒,他顺杆子往上爬,就钻进郑晏章坐的那辆马车上。
  郑晏章看着面前这个东张西望的人,看起来不像是容国人。
  他说:“你不是容国人。”
  阿承宇点头:“我爹是,我娘不是,但是我和他们走散了,我流浪到这里。”
  郑晏章点点头,继续问道:“你多大了?”
  阿承宇想了想:“十六了吧,我也记不清了。”
  他看向郑晏章,说道:“那你呢?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郑晏章道:“我姓郑,叫郑晏章,我此次南下是要回祖宅看望我弟弟。”
  阿承宇“哦”了一声,他顺手抄起郑晏章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你是郑恒的儿子。”
  郑晏章眸光一凛:“你知道我爹?”
  阿承宇“嘿嘿”一笑:“科举舞弊一案传的谁不知道,不过你也挺厉害,这么快就抓到真凶,还当上了状元,那我算不算是给自己找了个靠山?”
  郑晏章敛了一下神色,强调:“我说过了,你不用做我的小厮,你若是户籍证明还在,我可以为你谋出路。”
  阿承宇“嘁”了一声,嘟囔着:“古板。”
  郑晏章幽幽道:“再说我坏话就把你扔下去。”
  阿承宇瞬间安静如鸡。
 
 
第15章 选妻子,抉择,走私?
  阿承宇安分了没一会就又开始问东问西。
  “你有没有兄弟姐妹啊?状元?”他凑上前。
  郑晏章:“……我记得好好像和你说过我是去南边看望我弟弟。”
  阿承宇“哦”了一声:“那你有几个弟弟?”
  郑晏章:“三个,还有一个妹妹。”
  阿承宇手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蹦出来一句:“那你爹娘感情真好。”
  郑晏章拿着书的手慢慢紧握,书出现了一些褶皱:“你可以安静一会儿吗?”
  阿承宇撇了撇嘴,撩开帘子往外看。
  终于安静了一会儿,郑晏章舒展眉头,正准备继续看书。
  他拿起茶杯,往嘴边送。
  没水。
  茶壶一拿。
  也没水。
  郑晏章闭上眼睛,忍了,不与他计较。
  “哎,你娶妻了吗?”阿承宇忍不住又说话。
  郑晏章把书放到一边,深吸一口气:“没有。”
  “那你有未婚妻吗?圣上会不会让你当驸马啊?画本子都是这么写的,状元郎变驸马,好事成双啊!”阿承宇每说一句话,郑晏章的脸就黑一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他朝窗外喊道:“观棋-”
  观棋“嗖”的一下飞进来,阿承宇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往后退了一点:“你你你你干嘛?”
  观棋面无表情,从身后拿出一截绳子,一下就按住阿承宇,把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又堵上他的嘴,施施然出去了。
  阿承宇瞪着郑晏章,后者满意的继续看书。
  马车在路上徐徐前行。
  ——
  晨光微曦,郑青云抬起胳膊盖住眼睛,挡住有些刺眼的光线。
  蔺誉在他身上摸了两下,又顺手把他露在外面的手塞了回去,自己把手盖在他的眼睛上。
  郑青云躺了一会儿,实在是睡不着了,干脆坐起来,蔺誉也醒了,他第一时间去观察郑青云的脸色。
  见他只是嘴唇有点发白,面色还好,他松了口气,抬手把郑青云的衣服往下扒拉一点,原先锁骨处的痕迹淡了一些,蔺誉伸手抚上那里,问道:“难受吗?”
  郑青云摇摇头,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现在是不是一身药味,草药成精了?”
  蔺誉“噗嗤”笑了一声,含着笑意的声音传到郑青云耳中:“腌入味了,感觉满床的药。”
  郑青云伸手去挠他,恰巧这时观易在门外说:“公子,该用早饭了。”
  两人起来收拾一番,在老太太那吃过饭,天气极好,郑青云拿出老师布置的作业准备写。
  蔺誉在一旁看父亲留下来的医术,郑知黎在练武场练习,郑明棠回她娘那里了。
  就这样,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就到了郑晏章到家的那天。
  太阳快要落山,马车停在了郑府门口,张伯欢天喜地地把郑晏章迎进来,跑着去和老太太说“状元郎回来了!”
  阿承宇站在后面,好奇的打量着这里。
  郑青云三人听说大哥到家了,也赶忙出来迎接。
  老太太高兴,说要好好聚一聚,招呼着小厨房去弄菜去了。
  蔺誉的眼神却落在人群中看着不起眼的阿承宇身上。
  虽然他换了衣服,但那双浅棕色的瞳孔却不一般。
  蔺誉记得,赤瀛贵族的象征就是一双浅棕色瞳孔。
  郑晏章看到蔺誉的眼神,无声的说:“无碍。”
  蔺誉放心了。
  郑晏章去屋里休息了一会儿,郑青云他们也进来了,门口留观易他们三个看着。
  “那人名叫阿承宇,自称父母双亡,父亲是容国人,母亲是琴川人,他饿晕在路上,我给了他一些吃的就缠上了,甩不掉。”郑晏章知道他们要问什么。
  蔺誉眼神犀利:“他没说实话,琴川人的确会有瞳色不一样的特征,但他们的眼窝要更深邃一些,眉骨要更高一些,即便是父亲不是琴川人,这两个特征也会十分明显,而他,长得更像……”
  郑晏章突然出声:“更像赤瀛人。”
  “他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又是索娄的手笔?”郑知黎轻锤一下桌子,怕闹出的动静太大。
  郑晏章摇摇头:“目前还不清楚,知黎,我在这里呆不长久,回去之后又要到六部任职,他就放到你身边如何?看好他。”
  郑知黎拍拍胸脯:“放心吧大哥。”
  郑晏章转头对郑青云和蔺誉说道:“青云,小誉,我来之前,陈郎中交给了我一些东西,说让我给你们。”
  说着他拿出一个一个纸包,蔺誉打开一看,是一些药材和药方,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蔺誉仔细收好:“大哥,替我多谢陈郎中了。”
  郑晏章摆摆手:“说什么多谢不多谢,青云还是我弟弟呢。”
  郑青云问道:“大哥,你在这能呆多久啊?”
  郑晏章摸了摸郑青云的头,说:“十天左右,怎么了?”
  郑青云把郑明棠的事一一讲给郑晏章听,郑晏章的脸色逐渐变得郑重。
  郑明棠从母亲家里回来,才知道郑晏章已经到家了,她连忙去找郑晏章,只见几人依旧坐在那石桌前。
  郑明棠看着许久不见的大表哥,眼睛酸涩,忍不住扑进他怀里:“表哥,你可算回来了……”
  郑晏章也微微红着眼眶,他们这一辈的小孩数他最大,几个孩子小时候都很粘他,郑明棠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因此每次郑晏章他们回来,总是缠着他们一起玩。
  “表哥回来了,别怕,明棠,没事的,没事的。”郑晏章拍拍她的背,哄道。
  他已经从郑青云那知道了大概情况,心里不免觉得哀伤,二叔再不好,也是他们的亲人,郑恒虽然对这个弟弟恨铁不成钢,也总会贴补一二,如今突然出事,还是因为索娄他们,更是愤懑。
  郑晏章让郑知黎带上观越和观棋,他们和郑明棠一起去郑宏住处查看一番,郑青云拉住郑晏章,告诉他:“大哥,码头那里也可以找人去打听打听。”
  郑晏章脑子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他点点头,让观棋带着人去码头那里探探。
  阿承宇被留在府上,郑晏章说:“既然说要当我的小厮,那就要听我的话,先去学学规矩。”就把人扔给张伯了。
  张伯领着他在府上学规矩,他有口难言。
  ——
  平京城。
  梁以桉夜里睡不着,坐起来,不知不觉走到书桌旁,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写了什么的时候,他给郑晏章写的信已经写好了。
  梁以桉看着自己的字,“母后想为我选个妻子”,“你何时回来”,“替我抉择一二”。
  他手指撑着歪着的脑袋,良久,招来信鸽,把信送了出去。
  “也不知道到时候他能不能回来。”梁以桉喃喃道。
  他站在窗前,看着信鸽飞远,笑了一下就躺回床上。
  手上摩挲着郑晏章送他的和田玉佩。
  睡意朦胧,他突然想到,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梁以楠了。
  ——
  “哦?没去赤瀛?”张贵妃懒懒的倚靠在榻上,听着下人回禀。
  “是,索大人说,还顺带拔了鄞王的几个部下,他们……往南边去了。”来人回道。
  “哈,算了,就当本宫赏他多活几年。小王子如何了?”张贵妃摆了摆手,继续问道。
  “王子……王子他……”他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张贵妃急了:“磨磨唧唧的,说话!”
  “娘娘饶命,王子他……他走丢了,只留下封信,说是……说是自己游玩一圈再回来。”他跪地求饶,语气急促。
  “这死孩子,算了,让人在老地方待着,玩够了自己就回去了,不过告诉他,别忘了正经事。”张贵妃阴恻恻的声音传到跪在地上的人耳里,那人连忙答应。
  张贵妃继续说:“皇后要给太子选太子妃,索娄知道吗?”
  “回娘娘,大人知道。”
  “那正好,顺带给楠儿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张贵妃变了脸色,笑盈盈说。
  梁以楠今年十四,也可以相看了,张贵妃想,要给自己儿子找一个顶顶好的姑娘,这样才配得上楠儿。
  “对了,皇后怎么样?”张贵妃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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