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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病弱白月光后(穿越重生)——一枕桂凉

时间:2025-08-12 11:12:14  作者:一枕桂凉
  袁秀失笑:“小姑娘家家的整天听这些。”
  老太太咬了一小口糕点,笑眯眯的说:“这日子就得自己找点乐子不是吗?阿秀,不是我说,你还这么年轻,真不想找个中意人吗?”
  袁秀摇摇头:“不了,母亲,我觉得现在就很好,我啊,就想着明棠能好好长大,经营好我的铺子就好。”
  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说,郑明棠揽住老太太的胳膊,撒娇:“祖母,我和娘陪在你身边不好吗?我还想多和祖母在一块儿呢。”
  老太太点了点郑明棠的鼻子。
  郑青云几人正在接受方问秋的折磨,郑明棠受老太太的指令给几人送点糕点,被方问秋提问了几个问题。
  郑明棠一个接一个答了出来,然后就被留下来一起上课了。
  袁秀听说了这事,很是高兴,忙问拜师需要什么,她认认真真准备了拜师礼,给方问秋送了过去。
  陆安抽不开空,所以就把郑知黎也交给了方问秋。
  四个小苦瓜苦兮兮的上课。
  ——
  入夜。
  梁以桉打开密信,上面娟秀的字迹表明是一个女子所写。
  “望殿下信守承诺。”
  梁以桉把字条扔进香炉里,心情极好。
  他想起来郑晏章才回来那天,他在云鹤楼订了包间,派人去请郑晏章,桌子上放着他送郑晏章的状元礼,还有郑晏章送他的那把弓。
  弓做工精致,看得出送礼的人很用心。
  郑晏章在门口磨蹭了半天才走进去,一进去李素就把门关上了,屋里只留两人遥遥对望。
  梁以桉拿着弓点了点他对面的座位:“坐啊,拘束什么?”
  郑晏章僵硬一笑,他走到梁以桉对面坐下,正想喝口水,就听见对面的人慢悠悠的说:“晏章,母后说我心悦你,你觉得呢?”
  郑晏章被这话吓一跳,水呛进气管,咳了个惊天动地。
  他捶着胸口看向对面淡定自若的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可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第19章 生辰,海运
  七月十三是郑青云的生辰。
  这天天气很好,空气中带着点燥热。
  郑家人对过生辰没那么在意,在平京城时会有其他官员派人来送礼物,算是人情往来。
  今天刚好避开了郑青云药浴的时间,他正缠着蔺誉要尝尝他泡的果酒。
  蔺誉闲来无事,正巧庄子上送来了新鲜水果,他就想着酿一些果酒,热的时候加一些冰块,正好解暑。
  府中人都很是喜欢。
  容国对于民间酿酒管控不严,只要不拿到市面上售卖,自家喝是没有问题的。
  郑青云由于身体原因被蔺誉禁止碰酒,他一直想尝尝那紫红色的酒的味道,他决定今天晚上不管怎样都要缠着蔺誉给自己倒一点。
  蔺誉一早就知道他的小算盘,但没挑明。
  老太太睡得早,陪着几个小辈吃完晚饭就回房去了,袁秀说要回去查看账本,也走了。
  因为今天是郑青云的生辰,方问秋给他们几人都放了假,明日可以不用上课。
  观易和观越在石桌上给他们摆上了几小碟烤肉和佐酒小菜,又把蔺誉酿的果酒倒进酒壶里,两人拉着阿承宇走了。
  四人围着石桌落座,郑明棠看着郑青云凳子上的垫子,不由得轻笑,她说:“我记得刚回来那时候,蔺哥哥可紧张三表哥,怕凉还要给凳子垫上软垫,裹上披风。”
  蔺誉笑了一下:“习惯了,这段时间青云身体好了不少,我也能放心些了。”
  郑知黎捻起一小块肉干,丢进嘴里,边嚼边说:“陈郎中不是说会来吗?这么长时间也没消息,不会又跑别处去了吧?”
  蔺誉想了想:“可能路上有事耽搁了——青云!不能多喝!”
  蔺誉正和郑知黎说话,一扭头就看见郑青云已经偷偷倒了一杯酒,像是已经喝完了,又悄默默地掂起酒壶准备倒。
  被人发现他也丝毫没有慌张,慢条斯理地给在座的几人都满上。
  他笑着说:“今日我生辰,喝一点点没事的,小誉哥哥,你今天早上可是答应过我满足我愿望的。”
  蔺誉被他这一句堵的说不出来话,只得坐在他旁边把酒壶看管严格。
  郑明棠抿了一口,甜味蔓延口腔,略带一点点辛辣,她惊奇的说:“这比上次的要甜一点。”
  蔺誉点点头:“这是用桑葚酿的,味道要更甜一些,喝一点也不会太过伤身。”
  郑知黎哼哼两声,嘲笑:“你们几个小孩还是不要过度饮酒,看着我喝就行。”
  郑知黎今年16岁了,的确是几人中年龄最大的那个。
  蔺誉幽幽飘过来一句:“二哥,你喝多了手容易不稳。”
  郑知黎的笑容僵在脸上,踌躇两下还是放下了酒杯。
  几人到最后一壶也没喝完,郑明棠脸有些红,她对蔺誉说:“蔺哥哥,多谢你那次给我提的法子,我娘确实找到了人,这下安全多了。”
  蔺誉微微一笑:“谢什么,咱们都不是一家人吗?”
  郑青云和郑知黎面带问号,郑明棠解释:“我娘的铺子的账本不是经常丢失吗,还被人撕碎了,撕的还都是关于药材的记录,蔺哥哥就让我和我娘守株待兔,引蛇出洞,果然抓到人了,才送去官府。”
  郑青云了然,那天晚上说的就是这事。
  明亮的月光下,少男少女互相打闹,嬉笑玩乐,不知不觉,月亮高悬,时间也不早了,几人也各自回去了。
  蔺誉扶着脚步有些不稳的郑青云回房,他有些无奈:“说了不让你喝多,你还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万一喝醉了怎么办?”
  郑青云无意识的哼唧两声,被扶到床榻上,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拉着蔺誉的手,问道:“我的礼物呢?小誉哥哥?”
  蔺誉一惊,他以为他都忘了这事了,没想到记得还挺清,他说:“你先松开我,我去给你拿,好不好?”
  郑青云愣了一会儿,像是在反应蔺誉说了什么话,思考完了,他松开了手。
  蔺誉找出包裹严实的匣子,他坐到床边,递给郑青云:“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郑青云翻了个身,利索的爬起来,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
  揭开表面的布料,里面是一把匕首,他拿起来细细观察,月光照在刃面上,流转着水银般的光泽,刀脊处却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锤痕,黄铜护手雕着祥云纹样,刀柄裹着皮革,上面还冒出几个倔强的线头,刃尖那抹生涩的弧度像是初春刚刚冒头的枝丫,整把匕首的长度刚好,即便郑青云长大了,握在手里也是合适的。
  郑青云骤然鼻头有些酸涩,他把匕首收好,对蔺誉说:“你这段时间在忙这个?”
  蔺誉有些紧张:“不喜欢啊?虽然……它虽然有些丑,但是还是很好用的……”
  “喜欢,我很喜欢,小誉哥哥,多谢你。”郑青云打断了蔺誉的话,扑到他怀里,给他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蔺誉条件反射的接住他,生怕两人动作太大滚到地上去了。
  “喜欢就好,青云,生辰快乐!”蔺誉凑到他耳边说道。
  郑青云缩了缩脖子,像是有点痒。
  被他放到一旁的匕首静静地躺在被子上,月光掠过,泛着冷意。
  ——
  窗外的梨树被风吹的叶子沙沙响,不知不觉,树已经长得高过了屋檐。
  燕子来了又走,弹指间三年光阴过去。
  郑知黎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回京城准备武举考试。
  郑青云过完生辰没多久,陈郎中终于是到了郑府,经过他的认证,郑青云只要再修养两年,基本上就可以痊愈了。
  这消息给郑家人激动的不行,陈郎中借机和蔺誉说道:“要不要拜我为师,潜心学习医术?”
  蔺誉说要想一想,他写信过问郑恒的意见,郑恒觉得这挺好,于是陈郎中就在祖宅这安定下来,一边给郑青云调理身体,一边把自己所学教给新收的徒弟。
  永清十五年春。
  圣上推行六部改革,规定每位官员每年都要进行考核,能者进,庸者下;推行地方官员“三者互监”,一人有罪,连坐三人;建立候补司,作为后勤部门,官员在此学习,有机会便可以转正……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圣上在兵部增设了海监卫这一部门,并规定沿海官员“两年一轮换,避籍八百里”,沿海官员官至从四品。
  蔺誉看着郑恒寄过来的书信,觉得有些头大。
  郑恒在书信上隐晦提到是其他官员提到百官监察有纰漏,圣上偶然想起索娄的奏折,修修改改了近一年,这才正式推行。
  郑晏章当年回京后到吏部任职,他禀报了南方疑似发现赤瀛探子一事,南方才被清扫过一遍。
  索娄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蔺誉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好暂且放下,准备晚上再复盘。
  实在是换了剧本不好打,大反派还挺能随机应变,看来他的作业还是太少了。
  蔺誉想。
  ——
  索府。
  戚九单膝跪地,对索娄禀报:“大人,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索娄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叮嘱道:“按计划进行,多的什么都不用做。”
  戚九身体微微战栗,那是激动的。
  “是!”
  ——
  阳泉城新调来一位知府,名唤戚松卓,年龄不大,看起来很是面善。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第一把火,就烧给了私底下做无本买卖的民间海盗。
  轰轰烈烈一个大阵仗过去,抓了一溜串的人,按照律例一个个给了判决。
  圣上褒奖了这第一把火。
  然后这第二把火就没了消息,像是沉寂了下来。
  不过这多少把火都烧不到蔺誉他们头上,方问秋正看着几人做卷子呢。
  郑青云的身体痊愈之后,方问秋再三确认过他可以参加科考,便决定让他明年春日参加童生考试。
  郑明棠羡慕的看着郑青云,有些遗憾自己是女孩不能去考试。
  蔺誉注意到郑明棠的眼神,在心里叹了口气,一个念头在心上绕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散去。
  深夜。
  蔺誉猛的坐起身。
  想明白了,他想明白了。
  索娄一党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个戚松卓搞什么打海盗,他就是想试探海运的利润有多大,借此牟利。
  蔺誉咬了咬牙,身旁的郑青云被他的动作弄得睡得有些不安稳,蔺誉连忙消停下来,躺了回去。
  蔺誉侧着身子,听着身旁规律的呼吸声,睡意涌上。
  有什么事,睡一觉起来再说。
  再说了,他现在什么身份也没有,拿什么去和索娄对打。
  这几年消停日子都算是偷来的,算是人家有事没空对付他们。
  蔺誉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智慧能和三品大官对上碰一碰。
  以卵击石。
  先前侥幸和他对上,那是索娄没想着靠那些手段就搞垮郑家,所以,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
  晨安殿内。
  “父皇,海运一事牵连甚广,怎可说开就开,这人想的也未免太过浅显了。”梁以桉对梁晋说道。
  梁晋叹了口气:“虽是无知之言,但也有一定道理。若是任由民间海盗盛行,沿海地区的百姓如何谋生?若是这些人和其他地区的海盗勾结,那南方的安定就不能保证了。”
  梁以桉上前几步,语气中流露出关切:“父皇,您要注意身体啊。”
  梁晋笑着说自己会的。
  这事暂且搁置,梁晋又问道:“桉儿,父皇知道,顾家女那件事……但人算不如天算,这都已经……”
  梁以桉一愣。
  遭了,忘了这茬了。
 
 
第20章 赏莲,回京,入局
  梁以桉垂下眉眼,遮住眼中的情绪,如今已经弱冠之年的他身形和梁晋差不多,他故意低着头,梁晋也看不到他的神色。
  思及自家孩子是第一次喜欢上人,情窦初开却落得个阴阳两隔的结局,梁晋不由得也有些心疼他,点到为止,梁以桉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梁以桉神情落寞,略带苦涩地笑了一下,对梁晋缓缓行了一礼,说道:“父皇,儿子……实在难以忘却……顾家姑娘,可否允儿子晚几年再考虑成婚之事?”
  梁以桉打定主意要以“拖”取胜,车到山前必有路,先拖着再说。
  梁晋看着为情所困的梁以桉,暗自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儿子是个重感情的人吗?
  梁晋无奈:“你娶了太子妃,也不影响你怀念顾家女。朕先替你相看着,朕觉得王家四姑娘就挺不错,等她再大一些,朕就为你们赐婚。”
  梁以桉一惊,那王家四姑娘如今才刚过十五,听梁晋的意思,最多两年这赐婚旨意就会下来。
  他与那王家姑娘未曾接触过,不知她心向什么,若是……
  梁以桉思绪万千,梁晋也无意再逼迫他,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临走前提了一嘴:“你看楠儿都要成婚了,你这个做大哥的可要做个榜样啊。”
  梁以桉回道:“是。让父皇担忧,是儿子的过错了。”
  梁晋欣慰的笑了。
  ——
  郑家祖宅。
  郑青云和蔺誉相隔不远在扎马步,武学师傅还在一旁矫正他们的动作。
  功夫不负有心人,郑青云现在的身体虽然不能和郑知黎相比,但也算达到了一个正常的十三岁少年的健康标准,至少不用药不离口了。
  郑青云紧咬牙关,他的双臂微微颤抖,双腿像是支撑不住,总是忍不住直起来,却又被意志力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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