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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嘁~活该。”
  谢成玉狠狠地剜了赵闻拓一眼,随即扬起马鞭追了出去。
  连带着唐远都忍不住开口:“哎呀,赵将军啊,您这是何苦跟小裴大人过不去呢……”
  赵闻拓回味着方才谢成玉那调情似的一眼,意犹未尽地摸了摸下巴:“是他先跟我过不去的。”
  “……”
  您觉得是就是吧。
  舆图上的幽明府离着京都有三十里路,距离不算太远,骑马赶过去也就一个时辰左右,只是临近裂谷,地势崎岖难行,越往谷中走越是阴冷,马匹还要停下来休息。
  一来二去,从光线正好的时辰走到了昏暗的傍晚,才堪堪到达幽明府外围。
  殊不知,夜晚才是属于幽明府的时段。
  浓郁瘴气之中,一道火光隐约可见。
  在瘴气外围下马,裴瓒被拇指大小的辟毒丸噎得直翻白眼,身旁的谢成玉跟他同样的遭遇,却有人贴心地拿了水去润嗓子,一时间恋爱的酸臭味差点把裴瓒熏死。
  他斜着眼瞟过那两人,单手举着火把,拽着唐远快步往前走,边走边嘀咕:“风花雪月你们来,脏活累活全都交给我?好好好……毒不死你们!”
  【这小裴大人,还怪恶毒嘞。】
  “你方才说什么?”裴瓒将火把凑近了唐远的脸,将对方脸上的茫然照得清清楚楚。
  唐远:“我没说话啊……”
  【小裴大人莫不是中了瘴气,开始幻听了?】
  裴瓒也才反应过来,他是习惯性地按在了扳指上,听到的也是唐远的心里话。
  他幽幽地瞟着相隔几米远的另一道火光,想起那一路狂奔都快把他的骨头颠散架了,但是又奈何不得赵闻拓,只能憋了一肚子火气,沉着脸把火把移开:“是我听错了。”
  越想越气,也就越走越快。
  瘴气也越来越浓。
  到后来唐远都跟不上他的脚步,只能在后方遥遥地看着裴瓒高举的火光,确保他们没有跟错方向。
  就在谢成玉想要摆脱赵闻拓快步向前走时,忽而一闪,裴瓒的火光消失了。
 
 
第17章 死士
  嗖嗖嗖——
  石子飞过,声如破风,在裴瓒的脸侧留下一道细微划痕,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火把骤然熄灭,只余一缕白烟向上飘着。
  他猛得回过头,身后一直跟着的几人竟也不见了踪影。
  “谢成玉!唐远!”他扯着嗓子高喊几声,除了惊飞的鸟儿外,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对劲!
  明明那几人就在身后不远处跟着。
  就算他故意走快,也不至于拖开了如此远的距离。
  绝对有蹊跷!
  裴瓒试探着往原本的方向迈了几步,肩上微微被什么东西一拍,他顿时回过身去,却只是一片绿叶飘落在肩头。
  绿叶会有那么明显的感觉吗?
  裴瓒不信,却也不得不信。
  比起林子中可能出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宁愿相信落叶的重量足以被他感觉到。
  “谢成玉,你们在哪!”
  裴瓒又壮着胆子着喊了一嗓子,依旧没有得到回应,他在心里努力地把这一切归功于赵闻拓的恶作剧,再度尝试往前走。
  突然,脚下被树根枯枝一类的东西绊住,眼见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却有人拽着他的腰带直接把他拉了回来。
  “啊啊啊啊啊!好鬼饶命!”
  眼前的白影一闪而过,裴瓒还是没能逃掉摔一跤的命运,他鬼哭狼嚎地嚷着,同时手脚并用地往外面跑。
  然而那人轻轻一勾,就扯住了他的腰带。
  “嘘,别叫了。”
  裴瓒立刻吓得捂住了嘴,瞳孔骤缩,眼睛瞬间瞪大,豆粒大小的汗珠吧嗒吧嗒地落到地上,他却根本不敢往回看。
  身后那人勾着他的腰带把人悬提着,声音阴柔低哑,似笑非笑:“小裴大人,你的人头在幽明府可是值二百五十两呢,就这么孤零零地去送死,不如让鄙人占个便宜吧?”
  “别冲动!这便宜不是谁都能占的啊!”
  “哦?鄙人也这么觉得。”身后人轻哼着笑了几下,尾音不由自主地开始上扬,“不是什么杂鱼都配碰小裴大人的。”
  他的话阴嗖嗖的,落进裴瓒的耳朵里,只像是一条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泥鳅,贴着皮肤滑动,给裴瓒听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裴瓒心里慌得不行,但依旧要撑起表面,不让人看出心虚:“区区二百五十两就想买我的人头?我可是朝廷命官,皇上亲自下旨封得大理寺少卿,携带圣旨彻查幽明府,你若是敢动我,陛下可不会放过你!”
  狠厉决绝的声音刚落,窸窸窣窣的动静从周围传来。
  “你有皇帝罩着,我自然不敢动你,只等着没人管你的时候,我再将你……”混着风声,身后人的语气略微低沉了些,“哼哼,小裴大人,咱们来日方长。”
  他把裴瓒整个拽起,但是没等裴瓒站稳,就猛得把人推了出去。
  裴瓒一个趔趄,在枯枝落叶上打了几个滚,哎呦哎呦地嚎叫着。
  停下来之后,他摸了摸脖子,确保没跟脑袋分家后才敢睁开眼。
  裴瓒愣住了——
  一道银白如雪的剑光落下,横在他的脸侧。
  裴瓒僵着身子躺在地上,仰视着头顶的持剑少年,对方脸上的面具挂了层月霜,只露出一双眼睛凝视着他。他试图从其中窥见破绽,可是对方就如同无情无欲的机器,眼神如无波古井,没有丝毫涟漪。
  “好汉……少侠,饶命。”
  裴瓒彻底怂了,手指抵上冷锐的剑锋,试图恳请对方手下留情。
  少年读懂了他眼里的生存欲,抽剑回鞘,冷声说道:“你方才说的是,好鬼饶命。”
  “呃……”
  裴瓒一时语塞,并非是因为少年的脑回路与众不同,而是对方的声音跟刚刚那个扯着他腰带不放的,根本不是同一个。
  眼前少年的声音清冷,像是琼屑碎玉,落进耳朵里是自成一派的寒气。
  而方才那人,语气里尽是轻慢挑逗的意思。
  绝对不会是同一人。
  裴瓒没有起身,躺在枯枝落叶中试探地问道:“少侠,方才是你?”
  “不是我。”持剑少侠没有再说废话,直接解下面具,坦诚相见,“你是都察院御史裴瓒?”
  裴瓒抿着嘴,一副小心翼翼的态度,虽然没从少年身上解读到敌意,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瞬间,没得到回应少年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不知道碍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把眼神里的不满用话语表达出来,而是拱手作揖对着裴瓒当场跪拜:“裴十七拜见小裴大人。”
  “啊?”裴瓒再度凌乱了。
  他还没从方才的危机当中缓过来,现在却突然冒出一个素不相识,但同为裴姓的少年侠客来拜见他。
  另外,这人分明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裴瓒有些晕了,这才短短的几分钟,又是走丢,又是被人戏弄,现在还突然冒出个少年剑客。
  裴瓒情愿是自己中毒出现了幻觉。
  裴十七依旧跪着,简单干脆地道出实情:“主人赐名十七,特来保护小裴大人,主人还说,从今以后小裴大人姓什么我便姓什么,小裴大人去哪我便跟到哪,小裴大人说什么我就怎么做。”
  听他的言辞,像是暗卫死士一类的。
  只是裴瓒想不出自己认识什么人能有余力培养死士,还愿意把精心栽培的人拱手送给他。
  裴瓒盯着十七坚毅的侧脸,大有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架势。
  他无端想起了仗着怀孕就上门逼婚的外室,只不过今日的外室变成了死士,裴十七是无论如何也要入他的门。
  裴瓒觉得头疼:“你主人是谁?”
  “盛阳候府世子。”
  身为死士自然不能直呼主人的名讳,但是整个大周就只有一位盛阳候府世子,不必提沈濯的姓名,裴瓒也知道他说的是谁。
  沈濯居然会派死士来保护他?
  一时之间,裴瓒都开始怀疑盛阳候府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人来继承,反正他觉得,他跟沈濯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份上。
  会不会有假?
  他盯着半跪在地上的裴十七,扫过金扳指,怀疑着对方的身份。
  【姓名:裴十七】
  【性别:男】
  【年龄:14岁】
  【身份:盛阳候府死士】
  【武力:77智力:23气质:25】
  【体力:82心计:17声望:6】
  【评价:暂无】
  十四岁,这身份……还真是准确无疑。
  裴瓒望着周围浓郁的瘴气,身处危机四伏的观云山中,多一个人保护也是好的,他暂时放下心里的成见,对裴十七说道:“你不必跟我一个姓,用你原来的姓氏就好。”
  “不行,主人吩咐过了。”
  吩咐过要听他的话,但是要在不违背沈濯的命令为前提是吧!
  “那你就这么叫着吧。”裴瓒没精力跟他计较,甩了甩手,“十七,方才那人是谁,你认识吗?”
  裴十七抿着嘴,犹豫片刻,像是在心里为自己接下来的谎言忏悔:“不认识。”
  “你绝对认识吧?”
  这些小表情骗不过裴瓒的眼睛。
  裴十七犹豫得更久:“不认识。”
  “好好好……”
  说什么听他的话,都是骗人的!
  裴十七不愿暴露那人的身份,裴瓒就做个懂事的新主人,不再问下去。
  总得来说,危机解除。
  甚至本就没有危机,所谓的危机本身就是一场乌龙,所有的惊惧也都不过是裴瓒在陌生又阴森的环境下臆想出来的。
  当务之急,还是要跟其他人汇合,然后前往观云山瘴气中心的裂谷。
  裴瓒瞧了瞧周围的环境,因为太阳落山的缘故,原本就昏暗的树林中彻底没了光线,站在原地只能看清周围一两米,再远些便是模糊一片,想要在这种环境里找到原来的路,无异于登天。
  更别提周围的树丛都是大同小异,没什么区别。
  “这样吧,你带我进入幽明府。”
  “十七听命。”
  话音刚落,不等裴瓒反应过来,裴十七飞速地从地上蹿起来,搂住裴瓒的腰部,把他像小孩一样夹住,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只余残影。
  怎么想怎么都不对吧!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被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夹着走?
  他也是要脸的好吗!
  裴瓒双手双脚离地,安全感全无,他不顾一切地扑腾着,但裴十七依旧牢牢地抓着他在树林中迅速穿行。
  甚至他一张嘴,呼啸的风灌满了口腔。
  说不出话也就罢了,“啪”得一声半条树枝抽在脸上,抽得他嘴角泛红,脸侧更是留下一条分外明显的抽痕。
  被抽了一枝条,裴瓒老实了。
  跟尸体一样被裴十七这个怪力少年夹在腋下,顾不得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他只知道捂着脸,防止再度被抽。
  但这个臭小子就跟故意似的,偏偏喜欢在树丛里蹿,速度还始终保持得飞快,一条接一条的树枝抽打着无辜的裴瓒。
  到最后停下来的时候,裴瓒不仅嘴角肿了,手背也肿了。
  仍吊着一口气的裴瓒,身上的怨气比厉鬼还重。他直勾勾地盯着裴十七,身后矗立着两人高的玄武岩界碑,上面赫然用朱红色的漆料涂着三个字——幽明府。
 
 
第18章 十七
  朱红西垂,月色东升。
  观云山中树木丛生,白日里都少见阳光,夜幕来临,更是幽暗惨淡。
  远处下陷几十米深的裂谷,被遮天蔽日的瘴气照着,从外面看不出丝毫影迹。只有突破重重阻碍,真正地站在幽明府的界碑之前,才知道外界的一切传言都不夸张。
  “尘上污名客,地下清白身。”
  裴瓒负手而立,面对庞大的玄武岩碑,念出上方的两句碑文。
  墨色碑上,赤红色碑文像鲜血一样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流动。
  再恰当些,那些刻字更像是手起刀落时飞溅的鲜血,带着万钧之力,透进坚硬异常的玄武岩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裴瓒抬眸望向界碑后方,十几米的距离,从暗处幽幽地延伸处一条小道。
  小道旁隐约可见矗立的楼阁,跟京都城里相同的制式,看起来却杂乱无章,像是几只弃置不用的盒子随意地堆叠在一起。唯有檐下孤零零地挂着的红灯笼还算独特醒目,特别是被迷蒙的雾气笼着,有几分瘆人。
  瞧着里面雾气愈发浓重,裴瓒从怀里摸出唐远先前给他的辟毒小药丸,还顺便回头扔给了裴十七几颗。
  “属下用不上。”
  依旧是清冷稳重的声音,裴瓒忍不住问:“防瘴气毒虫的,为什么用不上?”
  裴十七微微垂眸,泰然自若地说:“属下自小开始训练,毒气毒虫毒草,都对属下不起作用。”
  沈濯你可真不是人。
  少年只有十四岁,却说自小就开始训练。
  结合着裴十七说的话,裴瓒已经自动脑补着他的可怜身世——孤苦无依的小孩,三五岁被相中,在不见光的地下室里经受各种非人的训练,最后成为一心为主的死士。
  裴瓒又将整个盛阳候府唾弃一遍,着重照顾了沈濯,随后拽着裴十七的胳膊,不顾少年疑惑的眼神,一言不发地往雾中走着。
  越深入,就越觉得奇怪。
  奇形怪状的房屋楼阁不少,各色的招牌看起来很像正常店家,彼此也都亮着灯笼,但是道上没有一人。
  一眼望去,雾气里透着十几盏红光,却连一扇打开的门窗都没有。
  裴瓒四处张望着:奇怪,怎么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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