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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瞎话?”沈濯反手捏住了裴瓒的下巴,硬掰过去跟他对视。
  第一次,裴瓒看到冷峻的神情出现在沈濯脸上,甚至还有些明显的怒气,阴冷的玄色斗篷遮挡着他大半张脸,唯一能直观感受到的就是他身上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冷气。
  冷得人打颤,让人望而生畏。
  全然不似从其那一派纯粹的模样。
  不过,就在裴瓒被捏得皱眉时,沈濯笑起来,仔细一看是含着几分怒气,咬牙切齿地笑:“那蠢货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拿着假药就敢给你喂下去。”
  蠢货,说的是裴十七?
  裴瓒一张嘴,想替裴十七辩解几句,但是嗓子就像是被人撕裂了一样,疼得他眼泪再度流下来。
  泪珠滑过虎口,沈濯垂眸一瞥,轻轻松开了裴瓒。
  “唐……”
  【唐远救不了你,就算裴十七把他找来,你也是死路一条。】
  裴瓒兀自攥紧了袖口,心思逐渐慌乱。
  唐远都救不了他。
  那他现在赶回京都城内还来得及吗?
  【太医院的那帮废物,毫无用处的饭桶,几十年了居然连解药都研制不出来,以为有瘴气避毒丹就万能了吗?】
  【可怜的小裴大人啊,你不如现在一头撞死吧,免得回去遭罪。】
  中了毒虫的白烟就只能等死。
  不是短时间内迅速毙命,而是会慢慢地折磨他,让他说不出话喝不下水,如抽丝剥茧般的,活活地疼死渴死。
  太医院束手无策,没有人能救他。
  就得这么死了吗……
  裴瓒垂着头,可怜兮兮的,眼尾也红得厉害,盈盈水光洇在脸侧,潋滟如春色,抬起头的一瞬,满眼的悲戚让沈濯慌神。
  既然沈濯提前安排裴十七保护他,那就一定知道谷中的毒气毒虫。
  说不定,沈濯能救他。
  “你咳咳……救我!”
  裴瓒声音凄厉,如同咳血的杜鹃声嘶力竭地发出最后的的啼叫,押上全部力气,不顾一切地喊出来,在一瞬间嗓子像被数千根生锈的铁针刺穿,疼得他承受不住,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沈濯下意识地接住他,双手共同扶住,嘴角浮现熟悉的笑意,语气却比从前更轻浮:“我不做赔本的买卖,小裴大人拿东西换好不好?”
  脑袋里嗡鸣声不断,裴瓒压根听不清沈濯在说什么,只能趴在对方怀里,额头抵在颈侧,感受到耳边一震一震的。
  他习惯性地抓住手边的衣角,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央求对方再说一遍。
  沈濯绕起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着转了几圈,慢条斯理地归拢到裴瓒的耳后,回手时,还不忘假装不经意地擦过裴瓒的耳垂。
  他轻抬起裴瓒的下巴,上扬的嘴角落进那双水光泛滥的眼眸里。
  “小裴大人,我想要一枚冷江东珠,此间事了,你去求皇帝舅舅赏赐,再亲自来送给我。”
 
 
第20章 疑云
  东珠只有冷江一带产出,虽算不上一顶一的华美,但胜在稀少。
  圆润品质优的珍珠全年也得不了多少,还仅供给着皇室,寻常人见都见不到,只有立功的臣子或许能得到几颗作为赏赐。
  沈濯是敲定了裴瓒成功解决幽明府的案子后,会得到皇帝的嘉奖,才跟他提出要求。
  不过,东珠难得只是对于裴瓒来说。
  沈濯应该随随便便就能得到,不知道为什么还要他去求。
  裴瓒猜不透,也说不出话,伏在沈濯肩头像一株萎蔫的花。
  剔透的泪珠滑落,洇湿玄色衣料。
  忽然身体腾空,他下意识抓紧沈濯的肩,另一只手搂住对方的脖子,目光向下垂,沈濯竟然直接将他抱起。
  这怎么能行!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被公主抱?!
  裴瓒顿时撒开了手,跟条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着身子,但沈濯抱得得实在是紧,不管他怎么扭,腰身都被牢牢嵌着。
  “小裴大人,你要是再动的话,就把你从观云山顶扔下去哦。”
  被沈濯笑里藏刀地威胁,裴瓒老实了。
  他扭扭捏捏地搂上沈濯的肩,看似乖巧地趴着,两颗眼珠子却不间断地四处张望。
  沈濯垂眸,捕捉到他不安分的眼神,而后一展斗篷,彻底将他笼进黑暗里。
  看不到路,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甚至都听不到沈濯的脚步声。
  裴瓒磨蹭几下斗篷,看着一摇一晃的地面,才能感觉到沈濯是真的在走动。
  他贴着沈濯的肩,平稳的心跳,亦如平常的呼吸,根本不会让人觉得沈濯怀里还抱着个成年男人。
  “小裴大人对幽明府的了解有多深呢?”
  沈濯噙着奇怪的语调,从嗓子里钻出来的声音好似拉跑调的二胡,充满了阴阳怪气,却又带着一点点上扬的尾音,表示他心情还不错。
  “应该只是听谢家那个胡说八道过几句吧。”
  裴瓒还是没有吱声,老老实实地卧着,猜他到底想说什么。
  沈濯却突然兴起,把怀里人向上一颠,只见斗篷里冒出个满脸惊讶的脑袋,他才好戏得逞似的笑起来:“先帝在时,幽明府已存在百年,谷中人员复杂,多是穷凶极恶之辈,时不时地在观云山附近作乱,因着幽明府离京都城太近,先帝又是个胆小多疑的性子,总觉得幽明府里潜逃的凶犯会杀进皇城。”
  前些时候得空,裴瓒翻过几页民间的谣传野史,曾提过先帝幼年时的许多磨难,落水中毒是家常便饭,被狗咬被牛顶之类的荒唐事也发生过,甚至在稳坐太子之位后还经历过几次刺杀。
  所以不怪先帝胆小多疑,是个人从小经受这些折磨,能顺理成章地长大就不错了。
  “于是……”
  “派兵三十万,围剿幽明府。”
  “不止幽明府,观云山上下,鸟兽尽灭,就连地下三米的蚯蚓也要挖出来用滚水烫死。”
  “如此剿了三年,幽明府里死了多少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连山上的土都被翻了三番,所有毒树毒藤全部拔出烧毁,种上了新苗。”
  自那之后,观云山脚下是数不清的合欢树。
  每当盛夏时节,从半山腰眺望,山上是碧空如洗,山下便是红粉遍野。
  如此美景,原来是三十万大军翻土翻出来的。
  裴瓒听得心里紧张,不自觉地捏紧了沈濯的肩,分明对方的语气温柔和缓和缓,没有半分故意吓他的意思,可他还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直到沈濯微微蹙起眉,微微露出几分不满,嗔怪道:“小裴大人,你抓得太紧了。”
  裴瓒顿时弹开了手。
  好端端的衣服被他攥得皱皱巴巴,连领子都被扯歪了,一眼看上去衣衫不整。
  裴瓒莫名脸上一热,又听见沈濯用不着调的语气说:“放心,小裴大人,不会让你赔。”
  他戳戳沈濯的手臂,留下几个字。
  为此,杀我?
  “不是杀你。”
  沈濯抿着嘴唇,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即刻就给出了答案。
  “幽明府中有朝廷重犯,杀人狂魔,也有能人异士,诡侠怪医……不都是十恶不赦的,这些人无辜受到牵连,落得满门惨死的下场,总会有人打着不公的旗号站出来。”
  那些幸运逃走的,看着家人旧友惨死在大军手中,必然要回来报仇。
  被有心人钻了空子,一呼百应,重新凝聚在这幽明府。
  “蛰伏几年,先帝驾崩,幽明府再度现世,虽然实力大不如前,但是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刁钻狠辣,放话说有朝一日必定报复朝廷。”
  沈濯着重咬着“惨死”二字,成功地让裴瓒抖了抖,他顺势将人搂得更紧:“小裴大人别怕,我会护你周全。”
  一口一个小裴大人喊着,使出浑身解数钓着裴瓒,但怀里的人似乎根本不吃这套。
  行至裂缝下方,头顶的一线天扫去雾气,将零星月光撒到沈濯身上,凑巧他身上的斗篷藏了银线,被月光映照,整个人闪着点点星光。
  裴瓒抬眼,用视线描摹着沈濯的脸庞。
  哪怕心里芥蒂,还是要承认这张脸的无懈可击,每每凝视,总会让他短暂地抛弃原则。
  还好有读心术从中作梗。
  【眼神怎么傻了吧唧的,不会是毒傻了吧?】
  【还是吓坏了?】
  【小裴大人的胆子也忒小了。】
  沈濯又冠冕堂皇地说了句:“只要有我在这里,就没人能伤了你。”
  你凭什么敢这么说?
  裴瓒用眼神问出了关键问题。
  为什么沈濯就敢说没人能伤到裴瓒。
  他是众目睽睽之下待宰的羔羊,都没摸清楚情况,就跟愣头青似的一头扎进来,不把自己变成山下合欢树的肥料才怪。
  沈濯就怎么敢大放厥词,说护他周全呢。
  他很想从沈濯口中得到答案,还隐隐觉得沈濯出现在幽明府的原因值得深挖,但是沈濯没有开口,反而抬起头,看着一线天外的夜。
  朗夜无云。
  【京都城里可见不得这么好的月色。】
  明月高悬,虫鸣啾啾。
  松散的风在发丝间穿梭,如同一双柔嫩白皙的手拂过,温柔惬意,让人催生出几分昏睡的欲望。
  不知何时出现的异香萦绕在鼻尖,让裴瓒不知不觉地失去了意识,脑袋不受控制地磕在沈濯肩头,沈濯抬手捋了捋他的发丝,也没引起裴瓒的任何不满。
  “主人。”
  蓦地,从天而降一道黑影,半跪在沈濯脚边,看他的打扮,跟裴十七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衣服颜色更深。
  沈濯冷着眼向下一扫,什么都没说。
  眼前的死士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毫不犹豫地双膝着地,等待沈濯训斥。
  沈濯往他腕上一瞧,那条翠绿的小蛇也吓得缩进袖里:“放毒虫?怎么不干脆用你的心肝宝贝咬死他呢?”
  在沈濯面前,哪个死士都不敢反驳的,只能是顶着压力,迅速捧出解药。
  沈濯单手接住瓷瓶,稍稍一用力,瓷瓶碎成了粉齑,内里的丹药却完好无损。
  他捏住解药,一只手将人轻松抱起,另只手压着裴瓒的嘴唇,缓缓地将解药推进去,末了还不忘续上些水珠,润湿了裴瓒干涸的嘴唇。
  做完这些,跪在地上的死士才敢出声。
  “主人,幽明府内开设赌局的所有庄家都已到达药堂,账本供词一应准备妥当,只待主人亲临。”
  “把那些人扔回去,他们知道该怎么做。”沈濯看着意识全无的裴瓒,想起他身边那几个没用的同伴,一时间眉眼带笑,心里又冒出坏心思,“告诉此处的所有人,来彻查此案的不仅是兼领大理寺少卿的七品官,另有四人同行,见着了不必手下留情,直接往死里打。”
  死士听着他阴嗖嗖的语气也难免为之一颤,但仍是毕恭毕敬地低下头去,沉声领了命令,在心中默默记住:把那四个往死里打。
  但要对小裴大人手下留情。
  “把戏做足了,自有他们的好处。”
  “是。”
  沈濯抱着裴瓒,一刻也不肯松手,只是略微调整了姿势,继续着平稳的步伐向前走去。
  步入幽明府,一盏接一盏的红灯笼相继挂出,随着缥缈的钟声三度响彻山谷,两侧奇形怪状的房子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亮起。
  那三声钟鸣,就像是报时的公鸡,提醒着幽明府里的人出门。
  一眼看上去,形形色色的人走出房门忙起手里的活计,抛去昏暗的环境不谈,跟晨时的京都城中几乎无异。
  沈濯凝视着路的尽头,那里也同样坐落一间小屋,屋前却没有挂红灯笼,而是撑着一挂白帆,写着粗犷的两个字——药堂。
  先前出现在身边的死士,不知何时出现在药堂前,正按照沈濯的吩咐遣散汇聚在此的庄家,那些人从药堂里涌出来,遥遥一眼,看见十几米外的沈濯,对着他俯身一拜后,各自散去。
  大致扫一眼,沈濯收回了视线。
  他不熟悉这些人,却知道能搭上京都世家的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沈濯不禁在心里嘀咕——
  小裴大人啊,你可真够笨的。
  有些人嘴上说着为你好,实际上却在把你往幽明府推,你还深信不疑。
  如此真心,分我一两可好?
 
 
第21章 劫杀
  药堂角落,裴瓒披着件玄色斗篷,安安静静地趴在老榆木桌上,脑袋周围摆了一圈药材,什么蜈蚣蟾酥烙铁头之类的,但凡睁开眼瞧瞧,保证睡意全无。
  旁边的沈濯看他还不醒,又将那几件吓人的药材推近几分,再拿起烛台往裴瓒脸上晃了晃。
  烛影摇曳,昏睡中的裴瓒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忽远忽近。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猛地睁开了眼。
  然而摆在桌面上的蜈蚣干猛地逼近眼前,裴瓒没看清什么东西,下意识地往后躲闪,噗通一声蹲倒在地。
  罪魁祸首就在桌旁端坐着,单手撑着头,眉眼含笑,一派岁月静好。
  “沈濯!”
  裴瓒刚被吓得小心脏扑通直跳,一看是沈濯在戏弄自己,他想都没想,“噌”得一下站起身,瞪着满脸无所谓的小世子。
  紧接着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嗓子不疼了,无论说话还是咽口水,肺腑间都不会有灼烧感。
  裴瓒又惊又喜地捂着嗓子,一路向下摸到胸口,再也没有不适感,他的眼睛顿时亮起来,仿佛藏了星星:“我能说话了?我的嗓子好了!”
  沈濯识趣地送上一杯茶水:“小裴大人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答应的事……
  事成之后,求一颗冷江东珠。
  裴瓒不清楚为什么沈濯自己不去找皇帝讨要,反而要让他求来之后转赠。但是转念一想,沈濯这人脑回路与众不同,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他只好抿着唇,满脸的一言难尽。
  是已经开始后悔了。
  沈濯坐在木凳上眯起了眼,唇角的笑意还没落下去,却平白生出几分让人警觉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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