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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古代架空)——夜影清寒

时间:2025-08-14 08:28:42  作者:夜影清寒
  一听这话,李文涛连忙改了口,矢口狡辩,“不是的,大人,我就是替他们领的,我知道他们都生病了,担心他们领不到救济银,所以才替他们领的,我只是暂时还没有来得及给他们。大人,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啊,大人,开恩啊!”
  祝颂缓了语气问道:“钱财何在?”
  李文涛以为没事了,赶紧说道:“就在我住所的枕头中。”
  祝颂看向祝凌野,“钱去取来。”
  祝凌野拱手应道:“是。”
  李文涛长舒了一口气,却没想到祝颂话锋一转,“李文涛,冒领救济银证据确凿,罪大恶极,判秋后问斩,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大人!”听到此处的李文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祝颂,祝颂一摆手祝凌野久上前将人给拉下去了。
  祝颂看着已经听得目瞪口呆的百姓,“你们跟着去吧,拿回属于你们自己的钱。”
  百姓们这才拱手叹服道:“多谢大人,大人真是青天明断。”
  “去吧。”
  祝凌野带着一群人走了,热闹的大堂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祝颂一扭头就对上温奉玄含笑的视线,“大人不愧为钦差,事事都在大人的掌控之中。”
  祝颂谦虚的笑道:“殿下抬举我了,李大人从未与我说过有人多领,我刚才也只是诈他,谁知道他胆子大却这么不禁诈。”
  温奉玄眼中浮现出惊讶与疑惑,“那大人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抓住他的?”
  祝颂解释道:“我带着受害者上街,所有人都好奇出了什么事,大大方方的看,只有李文涛心虚得一看见我就跑。”
  温奉玄难以置信,“只是这样?”
  祝颂微微笑道:“臣在大理寺多年,自信眼力不会太差。”
  “大人太自谦了。”温奉玄也笑了,言罢又说起李文涛的判决,“但只是冒领就问斩是否量刑过重?”
  祝颂耐心解释道:“杀鸡儆猴震慑不轨之心,等此间事了在找个由头给他减刑,关几年就算了。”
  温奉玄眼眸弯弯,敬佩之情溢于言表,“大人深谋远虑,我自愧不如。”
  祝颂笑着摆手,“殿下如此夸赞,让我快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温奉玄道:“大人值得。”
  谈笑间一名衙役急匆匆走了进来,拱手道:“殿下,大人,薛姑娘在门外求见。”
  祝颂敛眸应了声,“喊进来。”
  “是。”
  温奉玄端起茶杯吹了口气,抬眸看向祝颂,玩笑道:“我本以为过了春日便不见桃花,没想到在夏日还这么旺盛。”
  氤氲的雾水,笼着温奉玄的脸,像是仙气弥漫,渺袅潋滟。祝颂看着他抿唇微笑,桃花吗?确实很大一朵,一朵比得过千万朵,用旺盛来形容亦不为过。
  见祝颂不说话,温奉玄脸上的笑意渐淡,垂下眼眸将杯子放好,起身说道:“大人既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祝颂一心想让他去休息,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道:“殿下好生休息。”
  温奉玄点了头,转身走了,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匆匆前来的薛彩宁。
  薛彩宁今日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襦裙,不施粉黛,脸色苍白,眼泪盈盈,眼尾猩红,我见犹怜。看到温奉玄时微微退了一步,像是看到了什么豺狼虎豹,睫毛一眨,豆大的眼泪就滚了下来,更显楚楚可怜。
  温奉玄头也不回的走了,脚步匆匆,这一幕被刚回来的祝凌野看到了,微微皱眉,快步进来,路过薛彩宁时问了一句,“你怎么又来了?”
  薛彩宁仿若的受惊的兔子,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抖了一下,抬眸看向祝颂,泪水盈盈,“大人,昨天晚上我听到有人在敲我的门,之前我娘他们得罪了人,现在他们走了,这些人就找我来了,求大人救救我,就把我留下吧。”
  祝颂佯装为难的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的人,那就先留在衙门帮忙,等此间事了在做打算。”
  薛彩宁大概是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但随即便藏好了,跪谢道:“多谢大人,我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祝颂与衙役说道:“厨房不是一直差人吗,带薛姑娘过去熟悉熟悉。”
  薛彩宁回道:“谢谢大人,我一定好好干。”
  祝颂道:“暂时先干着吧。”
  “薛姑娘这边请。”衙役过来带着薛彩宁走了。
  人都走了,祝凌野才与祝颂汇报,“哥,钱都找回来了,一分都不差,现在李文涛那小子正在游街呢,有他好受的。”
  祝颂没有多说什么,点头算是知道了。
  祝凌野觉得祝颂不太对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疑惑的问道:“哥,你老是笑什么?”
  祝颂抬眸看他,反问道:“有吗?”
  “有啊,你这两天总是无缘无故的笑,你没发现啊?”祝凌野越说越担心了,“笑穴不是在小腿上吧?苏梨给你扎烂了?”
  说到苏梨,祝颂觉得他的小腿仿佛又痛起来,“殿下刚才跟我说了句话。”
  祝凌野好奇,“他跟你说什么了?”
  祝颂道:“他说我走桃花。”
  祝凌野实在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从小到大桃花没断过吧,这有什么好高兴的?难不成...”他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真看上薛彩宁了?”
  “说什么呢。”祝颂白了他一眼,抗拒的表情很明显。
  也没别人了,祝凌野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祝颂挑了挑眉,“跟你说不清楚。”
  被看轻的祝凌野不满的嗤了一声,“我看太子是哄你的吧,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他看起来就不大高兴。”
  祝颂对他的话半分也不赞同,“让你熬夜难道你高兴?更别说殿下的身体不好,熬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祝凌野又轻易的就被他说服了,十分知趣的转了话题,祝颂跟他闲聊了几句就把他打发走了。
  果真如祝颂预料的那样,第二天上午所有灾民全都领了钱出城了,祝颂趁热打铁在下午带着祝凌野去把所有的事情收了尾,赈灾一事至此终于全部结束了。
  为了犒劳大家,祝颂下令晚上大家一起好好的吃一顿。段征鸿以为这是祝颂的送行宴,高兴得不得了,搞得异常丰盛,参与此次赈灾的官员全都在,坐了满满一院子。
  段征鸿太高兴了,人特别活跃,倒是省了祝颂许多事,简单的说了两句,就没再说话了,静静看着段征鸿高谈阔论,当然更多的是看着对面的温奉玄。温奉玄看起来心情也很不错,眉眼轻快,喝了整整两盏酒,俊脸绯红。大概是喝多了,他只待了小半个时辰就借口不适回房了。
  温奉玄走了,祝颂又听段征鸿胡扯八扯了半个时辰,最后耐心告罄,以让众人回去休息的由头结束宴会。
  段征鸿已经喝得站都站不住了,是被衙役扶着走的,原本巡抚衙门是有段征鸿的房间的,但祝颂不想看见他,就让人把他给送回家去了。
  这段时间大家都累着了,在祝颂走后场很快就散完了,祝颂没怎么喝酒,但也困得很,一回房头沾枕头就睡着了。
  睡意正酣,一道锋利的破空声让祝颂敏锐的睁开了眼睛,他伸手往上一抓,一颗小石子落到了他掌心,掌心微微发痛。
  祝颂敛眉坐了起来,刚经历过大暴雨,这段时间的月色一直很好,祝颂低头看着静静躺在掌心的小石头,这就是巡抚衙门花坛中最常见的雨花石。
  难道是有人有话要与他说?
  毕竟他现在是多少年都难等来一个的钦差。
  祝颂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于是快速的起床穿上衣服,一开门就看到在院子里坐着赏月的温奉玄。
  月华如水,美人如练,恍若瑶池仙境。
  祝颂顿了一下,抬脚走了出去,轻声唤道:“殿下。”
  万籁俱静,月上中天,已是半夜了。今天祝颂特地下令不用值守,所有人都休息,所以整个巡抚衙门安静得祝颂连温奉玄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靠着桌子抬头看月的温奉玄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待看清人时,脸上的落寞隐去,取而代之的是隐秘的欣喜,“小仙官,你又来了。”
 
 
第32章 美人计10
  听着这称呼祝颂便知道他是醉糊涂了, 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迷蒙的眼神水润的唇,看得人手痒, 但祝颂没动只是轻声说道:“更深露重,我扶殿下回房休息。”
  温奉玄摇头拒绝了他,水润的唇一张一合,吐露出哀伤的心事来,“小仙官, 我想我娘了”说着抬头看向天空, 小声疑惑的问道, “小仙官,你说哪个是我娘啊?”
  夜风好似将祝颂的心也吹得沉了下去, 他在旁边坐了下去, 抬头看天。皓月当空, 月朗星稀,祝颂从小到大家庭幸福,连周围的朋友也是如此,他从没有深入的想过, 自幼失恃会是什么样,他侧头看向温奉玄,见他还抬着头执拗的在夜空中寻找着答案, 眸光明亮盈着水光。最亮的那颗星星从来就在他身上,只是他从未看见过。
  “那颗。”祝颂扬手一指, 温奉玄顺着他手指扬头, 祝颂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祝颂说道:“《风俗通义》记载,‘天地初开,女娲抟黄土做人, 引星光为魂。殁,身归黄土,魂回天斗’殿下挂念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挂心殿下,必定会出现在殿下的视线中。”
  睫毛一颤,眼泪就滚了下来,温奉玄哭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像他的委屈散在夜空中,一点风浪也没有掀起,以至于祝颂收回视线看向他时还吓了一跳,“殿下。”
  温奉玄趴在桌子上,歪着头似乎是不太舒服,祝颂担心他,又重说了一遍,“夜深了,我扶殿下回房休息吧。”
  温奉玄还是摇头,眼泪不停的淌,声音闷闷的,“不要,我睡了你就走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见你。”
  听着他稚气的话,祝颂有些哭笑不得,“殿下,我们明明每天都见了的。”
  温奉玄反驳他,“才没有,上一次见都是好久了。”
  祝颂心想,就算清醒和不清醒时记忆不相通,那也才没几天吧。但他没这样说,他说:“你不睡觉以后我就不来了。”
  温奉玄愣住了,但是眼泪淌得更凶了,他盯着祝颂,鼻尖都哭红了。祝颂看傻了,手忙脚乱的拿出帕子去给他擦眼泪,但温奉玄扭头别开了,祝颂连声说道:“我来,我肯定来,我跟你说着玩的,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奉玄把半边脸都埋到手臂里,声音越发的沉闷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乖?小时候她们都说我娘觉得我不乖,所以才不要我的,你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
  “鬼扯。”祝颂先是骂了一句,然后急急解释,“皇后娘娘才不会觉得殿下不乖,殿下最乖了。”
  温奉玄这才正眼看他,“那你呢?”
  祝颂伸手用帕子轻轻的给他擦着泪,“在我心里,殿下是最乖最乖的孩子。”
  温奉玄反驳道:“我不是孩子了。”说完撒气般扯下了祝颂手里的帕子,帕子没了,祝颂的手还在原处,悬在空中离温奉玄的脸只有一息的距离,祝颂正要收回来时,擦干净的脸上猝不及防的又落下两行泪来,晶莹剔透的。
  祝颂到底还是没忍住,手指攀住了温奉玄的脸,然后用指腹给他擦泪,一边温声安抚道:“是我说错了,殿下不是孩子,是大人了,是最乖最乖的大人。别哭了,好不好。”
  温奉玄跟他说,“你哄哄我,我就不哭了。”
  这倒是把祝颂难倒了,他长这么大,骗过人,打过人,但从没有这样哄过人呢。
  沉默了一会儿,温奉玄就不干了,“你不哄我,我又要哭了。”
  祝颂被他逗笑了,又强行忍着,耐着性子温声说道:“我没哄过人,殿下教教我吧。”
  温奉玄歪着头看向他,祝颂也看着他,两人的距离很近,祝颂都能看到温奉玄眼眸中的自己,祝颂的手还放在温奉玄的脸上,这种动作过于亲昵了,但祝颂没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还更加亲昵的捏了捏他的脸。
  许是这个动作打动了温奉玄,他抿了好一会儿的嘴唇终于松开,他说:“你说你最喜欢我,我就不哭了。”
  祝颂抿唇笑了笑,原来这么好哄啊。
  “我最喜欢殿下了。”
  温奉玄好看的眉眼皱了起来,“不是这样,你要说名字。”
  祝颂想了一下,又说道:“祝颂最喜欢殿下了。”
  温奉玄跟他说:“我叫温奉玄。”
  祝颂犹豫了一下,温奉玄见状极快的垂下了眼眸,嘴唇又抿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根本没人会喜欢我,他们都说我是..”
  祝颂捂住了他的嘴,制止了他自伤的话,“祝颂最喜欢温奉玄。”
  温奉玄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祝颂看不清他的脸,但手上温热的触感接二连三,泪花四溅,祝颂就知道温奉玄骗了他。
  小骗子。
  祝颂心里着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是个没话的人,但对上温奉玄总是词穷,直到最后他也只是又喊了一声,“殿下。”
  温奉玄抬头看他,长长的睫毛上沾了泪,将坠未坠,看得祝颂心忧。
  “你哄我,我也欢喜。从没有人这样哄过我。”
  温奉玄拉下了祝颂的手,他没有放,祝颂也没有放。温奉玄体弱,他的手总是很凉,骨节分明,连手都瘦得厉害,包不住祝颂的手。
  “我没骗你,我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不准哭,但我的眼睛不听话,它看见你就欢喜,我控制不住。”
  祝颂没了话,温奉玄的话倒多了起来,只是他越说祝颂就越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变得酸楚起来。
  “见到殿下,我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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