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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古代架空)——夜影清寒

时间:2025-08-14 08:28:42  作者:夜影清寒
  哦,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叫夏云清。
  老县令听说这事后,“喔”了一声,像是知晓内情的样子。
  祝颂问道:“喔什么?”
  老县令说他,“话不能怎么问,要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祝颂虽然有些无语,但到底还是善待老人,于是他顺着他的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县令满意了,这才与他说道:“是一帮叫玉灵门的土匪。”
  一听土匪祝颂可来劲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土匪呢?”
  老县令对他的措辞感到不满,“怎么说话呢,这怎么能叫鸟不拉屎的地方?”
  “哦,不好意思,我有点口快。”祝颂还想着挽回一下,就听老县令说道,“这得叫鸟毛都没一根的地方。”
  祝颂不说话了,原来他对家乡也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情啊。
  “还是说土匪的事吧。”
  “扯远了。”老县令这才说起了土匪的事,“那个玉灵门就是一帮无恶不作的土匪,虐人为乐的,在羚羊县臭名远扬,你救回来的那个小伙子,估计是从那儿逃出来的。”
  祝颂明白了,夏云清在玉灵门受了非人的虐待,受了刺激失忆了。
  老县令继续说道:“玉灵门都快十年了,这还是第一个从那儿逃出来的,真是命大啊。”
  祝颂问道:“这么恶劣,就没有剿匪吗?”
  老县令道:“狡兔三窟,玉灵门经常换地方。三年前巡抚大人还亲自带了人剿匪,结果毛都没看到一根,在沙漠里走了三天,最后晒晕了还是我给抬回去的。”
  祝颂来了斗志,“我一定要把玉灵门这帮草芥人命的畜生给灭了,还羚羊县一个安宁。”
  剿匪总比治沙强。
  老县令被祝颂的激昂的斗志所感染,“行,你放心去干,我全力支持你。”
  祝颂将铁锹还了他,老县令低头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老伙计,重重的叹了口气。
  从这天开始祝颂就开始剿匪了,不过跟老县令说的不一样,他不光连毛没看见一根,连兔窟也没看到一个。
  天天在沙漠里转来转去,然后吃一嘴沙回去。
  倒是夏云清在许菘蓝的诊治下快速的康复了,就是记忆还是没有恢复,他长得好看,人也勤快,甚至在做吃食上很有天赋,十分得孟晓荷的喜爱,天天“清清”“清清”的挂在嘴边,俨然比祝颂这个亲儿子还要亲儿子了。
  不过有一说一,夏云清虽然才学几天,但做的饭比孟晓荷做的不知好吃多少倍。吃得饱精神头也足了,找土匪更有干劲了。
  找了将近一个月,在祝颂晒得跟黑炭一样的时候终于发现了玉灵门的踪迹。
  原本祝颂以为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土匪,没想到是一群歪瓜裂枣,不仅长得丑,还尽是些花架子,祝颂手都还没活动开,一群人就趴下喊娘了。
  祝颂端了玉灵门的老巢,大门确实如夏云清所说的是个大乌龟壳做的,对此玉灵门的管事的说,“这是我们的信仰。”
  祝颂皱眉问:“什么信仰?”
  管事的答不出来,祝颂狠踹了他两脚,管事的还是答不上来,祝颂又踹了他两脚,他答上来了。
  “是,对乌龟的信仰。”
  祝颂翻了个白眼,又踹了他两眼。晕了,遂而作罢。
  祝颂带着人在玉灵门里面搜罗了一圈,除了几条带血的长鞭倒是没有发现其他虐待人的工具,甚至于传言中抢了很多人,也没有看见,只看见几个长得漂亮点的人,不过也傻了,什么都不知道。
  对此玉灵门管事的被水泼醒后叫屈,“大人,我们只是好色了一点,可没有别的坏心思啊。”
  祝颂又想踹他了,“他娘的,都强抢百姓了,还什么没有坏心思。”
  管事的瑟缩了一下,但还是说:“都是自愿卖来的,我们可没抢。”
  祝颂听到皱眉,这怎么还有卖的事呢?
  “到底怎么回事,从实说来。”
  管事的回道,“羚羊县多贫穷,卖儿卖女的不在少数,只不过我们钱多了些,买的人就多了些,有些人自己的孩子舍不得卖,就抢了被人的孩子来卖,还害得我们臭名远扬了。”
  “你还委屈上了?”
  祝颂眉毛一挑,眼睛一瞪,管事的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们知道内情但没说破,也有错,大人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们绝对没有半点怨言。”
  祝颂道:“说得好听,本官找了你们一个月要没点能耐,能躲一个月吗?”
  管事的回道:“就.在百姓家里躲啊,都是熟人熟客的,帮忙打打掩护不是难事。”
  这是蛇鼠一窝啊。
  不过这事祝颂没能详查,为什么呢?因为京城来圣旨了,祝颂官复原职了,并命他五日内回京。
 
 
第60章 破茧3
  祝颂一行紧赶慢赶, 一点没在路上耽误才终于在限定的期限内回到了京城。
  走的时候冷冷清清的,回来的时候倒是锣鼓喧天,迎接的人都到城门来了。
  马车都还没停稳祝旌琛就急不可耐的窜上了马车, 见到孟晓荷晒得跟黑炭似的,当即老泪纵横,拉着孟晓荷的手说:“夫人呐,你说你一把年纪了跟着跑什么啊,晒得品种都变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晓荷捂住了嘴, “不会说话就闭嘴。”
  祝旌琛支支吾吾的倒不是闭嘴了, 而是捂得太紧说不出话来了。
  祝颂从马车上下来, 祝凌野看到他也红了眼眶,“哥, 上次见你这么黑还是上次。”
  祝颂没好气的给了他一拳, 祝凌野当即就笑了, 祝凌望十分幽怨的喊了他一声,“你可算回来了。”
  祝颂也给了他一拳,不过力道小些,祝凌望捂着胸口也没喊疼。
  “二叔。”
  站在最右边的是祝旌深, 长身玉立,面色如玉,像不会老似的, 看着还跟少年一样但又格外的稳重,他轻轻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
  后面的马车突然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声音吸引所有人都看了过去,祝凌野皱起了眉十分的惊讶,“爹娘打起来了?”
  话音一落, 便见一白发男子掀开车帘走了出来,耳尖有些红,在场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祝颂,祝颂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我干什么?”
  祝凌野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道:“你找的相好?”
  祝颂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开什么玩笑,娘收的干儿子。”
  祝凌野瞪大了眼睛,“这么大的干儿子?”
  祝旌深轻咳了一声,“先回府在说。”
  来接人马车自然是够的,几人各自上了马车,夏云清胆子小,祝颂便让他与自己一起,祝凌野好奇的也凑了过去,见夏云清胆怯的坐在祝颂身边,跟个小媳妇似的,眼睛眉毛当即就皱了起来。
  “哥,这是正经干弟弟吗?”
  祝颂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
  “好好好 ,我不说了。”祝凌野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一点憋不住事,他又问了夏云清,“你脸红什么?”
  夏云清抬眸看了一眼祝颂,随即微微摇了摇头。
  祝凌野对他这种厚此薄彼的态度十分不满,“都是干哥哥,你看他干什么?看我,到底怎么回事?”
  大概是心里创伤太严重了,夏云清一直有些怕人,但凡声音大点他就更害怕了,此时祝凌野的声音就挺大的,夏云清害怕得往祝颂身边缩了缩,祝颂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然后毫不留情的把祝凌野给撵下去了。
  祝凌野难以置信的看着祝颂,手指指着自己,“我可是..”
  “下去下去。”夏云清更害怕了,祝颂连忙打断了祝凌野的话,把他给撵下去了。
  祝凌野下去后车内只剩下了祝颂和夏云清,祝颂拍了怕他的肩膀,“没事了,你别怕。”
  夏云清点了点头,没人了他确实不害怕了,为了不引起误会,他坐到了对面去。
  祝颂问道:“所以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夏云清看着祝颂,欲言又止,把祝颂都看笑了,“到底怎么了?”
  夏云清吞吞吐吐的,“我觉得有点不好说。”
  “啊?这有什么不好说的?”祝颂不理解他的意思。
  夏云清道:“就是祝大人亲了干娘的掌心,干娘说他恶心,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
  祝颂震惊,“打起来了?”不过短短两个月,他爹就这么大胆了?
  夏云清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改了措辞,“应该是干娘打祝大人。”
  “哦。”祝颂这才放心了。
  一时无话,祝颂见夏云清面色担忧,略有不安,安慰他道:“你别担心,府里的人都很好的。要是不习惯,你先到我的院子里住一段时间,等熟悉了在单独住。”
  听他这么说夏云清脸色稍霁,“谢谢大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说。”虽然相处不久,但夏云清人实在不错,除了胆小了一点性格非常好,所以对于孟晓荷把他收做干儿子,祝颂才没有反对。
  很快就到了祝府,祝旌深叫住了祝颂,“阿颂,我有话跟你说。”
  祝颂让许菘蓝带夏云清去了住处,自己则跟着祝旌深来到了大厅。
  祝旌深道:“两个月前陛下从昏迷中苏醒,便召了贤王回京,现在是贤王监国。”
  这事在回程的路上祝颂已经知道了,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还觉得诧异,竟然不是太子监国而是贤王监国。
  祝旌深继续说道:“陛下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贬出京,在贤王回来监国后又把你召回来,意思很明显了。”
  这事祝颂倒是不知道,早知道他是梁皇贬的,那他这两个月就不骂温奉玄了。
  祝颂懂祝旌深的意思,先贬后复,这是梁皇在给贤王找心腹。
  祝旌深道:“经过宫变和两个月的势力发展,太子虽然现在风头无俩,但从现在的局势来看皇上几乎要传位给太子的意思。前段时间你与太子走得甚近,梁皇贬你不仅仅因为你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也有敲打之意。”
  祝颂明白他的意思,点头应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祝旌深道:“换身衣服,去见见贤王吧。”
  祝颂道:“多谢二叔。”
  祝颂知道如果不是他们从中周旋,必然要等贤王继位后才会把他调回来的。
  祝旌深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一家人,不必说这些。陛下如此大费周章,只要你抓住机会,前途不可限量。”
  祝颂年轻的时候号称京城孩子王,同龄人几乎都跟他称兄道弟的,现在虽然各司其职,但到底有小时候的情分在,总是不一样的。
  祝颂点了头,从小在京城混,他也深谙为官之道的。只不过他不由得想起了温奉玄,费了那么大劲,到最后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算了,人各有命,权利场上大家都拼尽了全力,总有败者。
  以他们俩现在的关系,不去踩上一脚,都算祝颂大度了。
  祝颂换上了阔别两个月的官袍,进宫见了贤王。
  “臣祝颂参见贤王殿下。”
  贤王本来正在看奏折,听到祝颂来了就迎了过去,此时稳稳的扶住了他的手,“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多礼。”
  这话说得就太客气了,祝颂赶紧道:“殿下客气,臣惶恐。”
  “坐吧坐吧。”
  “多谢殿下。”
  祝颂依言坐下,贤王也不看奏折了,坐他旁边与他闲话。
  之前两人同朝为官,打过不少交道,不过那时候三王争霸,贤王势力最弱,常常被打压,时常见他眉眼都拢着一股忧郁,少有像现在这样眉眼上扬的时候。
  果然还是权利养人。
  贤王十分自在,说话也轻快,“我之前还想去北漠看看黄沙,现在看到你晒得这么黑,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祝颂道:“文人墨客多有溢美之词。”
  贤王笑道:“是,从来没人说过会晒得这么黑。”
  祝颂回道:“不仅太阳大,风沙也大,每天张嘴黄沙就往嘴里灌,饭菜都有沙,嘴里就没干净过。”
  贤王道:“这也太惨了。那时候我不在,不然怎么也不能让父皇把你调那么远去,太遭罪了。”
  祝颂顺势起身说道:“臣感念殿下大恩,日后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励精图治已报殿下。”
  贤王扶住了他,“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有你伴我左右,我心才安。”
  祝颂道:“多谢殿下厚爱,臣一定不负厚望。”
  贤王哈哈大笑,“别拘礼,坐下说。”
  两人闲话了一阵,贤王知道他出回京事情多,便也没有多留他,“初回京,多休息几天。”
  “多谢殿下。”
  “你走了,祝大人和怀予洲白他们天天在我耳朵边上念,念得我做梦都去北漠找你去了。我就不留你了,回去与他们说说话吧。”
  “多谢殿下。”
  虽然看着相谈甚欢,但其实祝颂一直绷着,伴君如伴虎,他只能挑些贤王爱听的话讲,这样很累。
  祝颂不喜欢这种跟应酬一样的谈话,得了贤王的许可后起身就出了宫。
  与贤王料想的一样,祝府已经在大摆宴席了,接风宴。
  祝颂回到府中看着院子里摆着的桌子,少说也是二三十张,祝颂觉得太夸张了,“不过一个接风宴,搞得跟办六十大寿一样。”
  孟晓荷道:“可不夸张,你爹可说了,你走了之后你的那些个朋朋友友的可都为你说了话的,你回来了不请人家吃饭太失礼了。”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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