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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古代架空)——夜影清寒

时间:2025-08-14 08:28:42  作者:夜影清寒
  祝凌野听到声音赶过来,看到眼前景象,连忙翻身下马,“哥,你怎么样了?”
  祝颂忍着疼说道:“手臂大概是骨折,送我回去。”
  祝凌野赶紧把祝颂送回了行宫,太医来诊治过后确实如祝颂所料的那样,骨折了。
  太医叮嘱道:“祝大人伤得重,要好好休养啊。”
  祝颂点了头,“多谢。”
  祝凌野送走了太医后,快步折了回来,问了祝颂,“哥,是不是有人给你使绊子,不想你得第一名啊?”
  祝颂摇头,“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祝凌野皱着眉,“这也太不小心了。”
  祝颂闭了闭眼,“你去吧,不用守着我了。”
  祝凌野看到祝颂疼白了的脸,也没有多说,“那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在来看你。”
  祝颂拒绝了他,“别来了,扰人清净,干嘛就干嘛去。”
  “那好吧。有事叫我。”
  “嗯。”
  祝凌野刚走,孟晓荷就接到消息赶来了,看到祝颂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当即就着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祝颂回道:“除了有点痛,还行吧。”
  “黄山有灵芝,治伤可灵了,我去给你挖些回来。”孟晓荷急急就要走,祝颂阻止了她,“你以为灵芝是野菜啊,到处都是,太医院的药就够好了,不用灵芝也能很快痊愈。”
  孟晓荷道:“那不行,我必须得找到灵芝,在说了反正我也没事做,一天天聊天也聊够了,正好去山里透透气。”
  祝颂道:“透什么气啊,山路湿滑,又有野兽,你不能去。”
  “行行行,我不去。”孟晓荷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我回去聊天去了,你好好休息啊。”
  “娘。”这做的也太明显了,祝颂喊了一声,但孟晓荷听到他的声音跑得更快了。
  祝颂追出去的时候人影子都没看到了,祝颂没了办法只能多叫了几个人跟了上去。
  祝颂躺着没什么事,一天很快就过了,到了晚上,祝颂问了左右今日的战况,得知他还是第一,或许是因为下了雨地湿滑的缘故,也或许是前几天打得太多,动物少了的缘故,总之今天大家都没有打到什么东西,所以祝颂目前还是第一。第二、第三分别是□□星、牧流光。
  听完左右的汇报,祝颂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他摸了摸吊着的右手,好像不怎么痛了。
  入了夜,祝颂早早就睡下了,但是白天补汤喝多了,晚上尿急,祝颂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出去上厕所。
  拉开门就见月光明亮如白昼,祝颂走到廊下抬头看见圆月在中天挂着,皎皎如白玉盘。他后知后觉,今日好像是十五。
  “十五。”祝颂低声呢喃,指尖轻挲,真是个好日子啊。
  祝颂上完厕所回来看到屋中坐了一个人,他皱了眉,怎么回事,脚有自己的想法了?随即抬脚就退出去了,确认的左右看了看,可这确实是他的房间啊。
 
 
第62章 破茧5
  祝颂快步进了门, 顺手关了门,这才低声问道:“殿下,你怎么来了?”
  温奉玄的视线落在他吊着的手臂上, 站起来将手中的白玉瓶递给了他,“给你。”
  祝颂看着他手中的白玉瓶,温奉玄解释道:“补血丸。”
  “多谢。”祝颂接了过来。冰冷的瓷瓶此时竟也变得温热了,想来是握住手里很久了。
  四目相对,沉默了一瞬, 祝颂率先说话, “不早了, 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
  温奉玄没有接话,只是看着祝颂抿了抿唇, 看起来像是有话要说, 祝颂微微皱了眉, 问道:“殿下还有事?”
  温奉玄问道:“我能在待一会儿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屋里很静,祝颂听得很清楚,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总觉得温奉玄不对劲。于是他问道:“出事了?”
  温奉玄微微摇头,嘴唇抿成了直线,祝颂看得着急, “到底怎么了嘛?”
  温奉玄开口了,“之前在芙蓉阁, 你说可以我答应我一个条件的。”
  对上温奉玄认真的视线, 祝颂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应道:“是,不知道殿下想让我做什么?”
  温奉玄上前一步, “你当时说什么都可以的。”
  两人本来隔了三步,现在只隔了两步,已经是很近了,祝颂都能听到温奉玄的呼吸声,以及他身上的桃子香气。
  祝颂应声,“是。”
  温奉玄在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进,祝颂皱着眉看着温奉玄眼眸中倒映着皎皎月光,澄净又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彼此的呼吸撞在一起,气氛沉默得奇怪,祝颂迟迟没等到温奉玄开口,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所以他再次问道:“殿下要让我做什么?”
  温奉玄在上前了一步,在祝颂紧皱的眉头中,将人的鞋尖相触,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祝颂想退可他又没退,只是盯着温奉玄。
  “祝颂,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温奉玄水润的嘴唇张张合合,声音很轻但落在祝颂的耳中仿若惊雷,将他的五官都炸皱了。
  “算了,不勉强你。”许是没有等到祝颂的回答,温奉玄转身就要走。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祝颂伸手拉住了他,然后抱了上去。
  祝颂感觉到温奉玄先是有些僵硬,但只是一瞬就放松了,他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背,他的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对不起。”
  听着温奉玄的内疚的话,祝颂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安抚他道:“都过去了。”
  “那我呢?”
  祝颂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我也过去了吗?”温奉玄说这话的时候歪了歪头,微凉的鼻尖触到了祝颂的脖子,痒痒的。
  祝颂拍他后脑勺的手顿住了,逆着头发往下滑停在了修长温热的脖子上,紧紧的扣住,反问道:“你说呢?”
  耳边传来温奉玄的轻笑声,同时祝颂感觉到温奉玄的手往下滑,然后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眷念的在他脖颈间蹭了蹭。
  要命,祝颂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再下去真要命了,于是他赶紧止火,“殿下,我压着我胳膊了。”
  闻言温奉玄赶紧松开了他,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担忧的看着他的胳膊,“伤口疼了吗?”
  祝颂老老实实的回道:“有点。”
  温奉玄垂下眼眸,看起来有些自责。祝颂宽慰他,“本来就疼,受伤了哪有不疼的。”
  温奉玄抬眸看他,祝颂也看他。
  这次温奉玄率先开口,“我回去了。”
  祝颂点头。
  温奉玄的眉头微敛,顿了一会儿又说:“你不用送我。”
  祝颂还是点头。
  温奉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说罢这才转身走了。
  祝颂站在门口看着温奉玄走远了,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希望没被人看到才好。
  一夜无眠。
  第二天祝颂早早就起来,拉不了弓,于是他便提着剑进了猎场。
  最后一天,林子里的动物越发的少了,两个时辰过去,祝颂才猎到了两只兔子,他将兔子扔在脚边,靠在树上闭眼听着林中的动作。
  马蹄声渐进,“颂哥,你都受伤了还来打猎啊?”
  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祝颂睁开眼就看见□□星和牧流光漂亮的脸,他语气轻松的回道:“想要奖品嘛,自然得卖力。”
  □□星十分不理解,“一颗南海鲛珠而已,也值得你这样拼命啊?”
  祝颂笑着回道:“一个朋友喜欢。”
  牧流光打趣他,“哟,颂哥有情况啊。”
  □□星也好奇了,“哪个朋友啊,我们认识吗?”
  牧流光道:“京城的贵女我们哪个不认识啊。”
  “那倒是。”
  “不是张家小姐吧?”
  “啊?不能吧,张家小姐不是...”
  越扯越远了,祝颂赶紧打断了他们的猜测,“别乱说,就是普通朋友,我走了。”
  □□星和牧流光跟了上去,“颂哥,你不用动手,我们今天打得猎物都给你,保准你得第一。”
  祝颂指着他们说道:“小看我啊。”
  □□星道:“兄弟,这种时候就别说这种话了,以后真成了,请我坐主桌就成。”
  牧流光也赶紧道:“那我也要做主桌。”
  祝颂无奈,再次强调,“都说了,只是普通朋友。”
  “管他什么朋友,反正我要坐主桌。”
  “我也是。”
  祝颂更无奈了,这两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说自话。
  “诶,我想起来了,刚才顾二说有事找你们,挺急的,你们过去瞧瞧吧。”
  “真的,顾哥有事找我?”□□星一听到顾怀予的名字眼睛都亮了,顺着祝颂手指的方向就跑了过去。
  祝颂催促牧流光,“你也赶紧去吧。”
  “哦。”
  牧流光不情不愿的也跟了过去。
  祝颂看着两人的背影舒了一口气,可算是甩掉了,赶紧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但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侍卫急急的喊住了,“祝大人。”
  祝颂看了过去,认出是贤王的亲兵,“怎么了?”
  侍卫回道:“王爷遇刺了,请大人过去。”
  祝颂眉头紧皱,一点也没耽误,“走。”
  贤王遇刺,事关重大,连秋猎都停止了,接到消息的人全都赶了过来,祝颂算是来得晚的,过来的时候贤王已经被扶到屋内去了,王公大臣们满脸焦急的在院内等着。
  贤王的近侍路天涯在门口候着,见祝颂过来迎了上去,“祝大人,王爷在里面等你。”
  祝颂忙问道:“王爷的情况怎么样?”
  路天涯的脸色不好,听了祝颂的话微微摇头。
  祝颂看明白了路天涯的暗示,他皱起了眉头,贤王伤得这么重?
  进到屋内,贤王脸色煞白的躺在小塌上,太医正在为他包扎,江家人一脸气氛的守在旁边。
  祝颂扫了一眼,拱手行礼,“参见王爷。”
  贤王朝他点了头,“祝大人,坐。”
  祝颂面露担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江慎气得握拳,“是太子残害手足,平日看他不显山不漏水的,没有想到他为了皇位竟然如此不择手段。祝大人,你一定要查出真相,让太子好看。”
  祝颂疑问出声,“王爷遇刺时太子也在?”
  贤王回道:“不在。”
  祝颂看着贤王的脸色,明白了贤王的意思,不管这事究竟和太子有没有关系,他必然要借机发难的。还是说,贤王已经下好套了?温奉玄真的会安排刺杀?
  祝颂心里疑问颇多,但面上一点不显,只是问道:“还请王爷将事情经过详细回想一遍。”
  贤王道:“昨天祝大人在林子里受了伤,今日我便只在林子边缘转,因为我打定主意不进林子,所以也没有带侍卫,就自己一个人骑着马寻着兔子。
  突然我听到了一个女子的求救声,然后看到了一个身穿粉衣的小女孩在林子里跑,我怕她出事就赶紧追了上去。但那个小女孩跑得很快,我追着她来到了羊肠林,小女孩不见了踪影,我察觉到了不对劲意欲反悔,可树上突然冒出了十几个黑衣人。
  我被他们围住,他们攻势很凶,我拼命抵挡,幸好江慎带人来得及时,我才捡回一条命。”
  祝颂问道:“那江大人也与黑衣人交手了?”
  贤王回道:“没有,那些黑衣人听到有人来,急匆匆就走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逃过一劫。”
  祝颂又问道:“那些黑衣人身上可有什么特征?”
  听到祝颂的话,贤王恍然了一瞬,连忙说道:“交手的时候我扯开了黑衣人的衣领,我看到他左边脖子上有一颗红痣。”
  “大概是这个位置。”贤王说着就用手指了指脖子,祝颂一看就知道糟糕了,因为谢宁渊在那个位置就有一颗红痣。
  于此同时,祝颂也大概可以确定,这件事就是针对温奉玄的一个局。
  原因很简单,谢宁渊的功夫太好,而贤王只是一个花架子,如果谢宁渊真的近了身与贤王交手,绝对不会让贤王逃过一劫的。
  祝颂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贤王的伤口,虽然说是胸口,但是离心脏很偏,而且流血也不多,明显伤得并不重。
  “臣一定彻查,尽快给王爷一个交代。”
  江慎起身道:“我跟你一块查。”
  祝颂还没有想好拒绝的说辞,就听贤王说道:“那就一起查,今日是秋猎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回京了,就算查不出结果也要把线索查出来。”
  祝颂拱手,“臣明白。”
  “走吧。”
  两人一道出了门,刚到门口就看见温奉玄走了过来,祝颂一眼扫过去就知道不妙了,因为平常寸步不离温奉玄的谢宁渊竟然不在。
  江慎一看到温奉玄就阴阳怪气的说:“哟,太子这是来检验成果来了啊。”
  温奉玄不疾不徐的回道:“本宫听闻大皇兄受了伤,故而前来探望,不知道江大人此话何意?”
  江慎冷哼了一声,“我何意太子心知肚明,人过留声燕过留痕,太子不要把人当傻子。”
  趁江慎热衷与温奉玄打嘴仗的时候,祝颂朝人群中的顾怀予使眼色。此时顾怀予跟孟晓荷站在一块,察觉到到他的视线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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