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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媳妇刚来就借着那盒物件问过了,顾温瑶没有议亲的打算,顾府也没给她挑选夫家,那顾温瑶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及……
她同这位莫家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怎么瞧着过于亲密了些,不止行为举止跟眼神对视,就连这样的家常酒宴,她都拉着莫家姑娘作陪。
顾温瑶浅浅抿了口杯中的桂花酒,“好喝。”
明家舅母笑着道:“这是老爷子亲手酿制的,让我们给你带过来,他说你母亲以前就喜欢这一口。”
明氏亡故的时候,顾温瑶还小,对于母亲的记忆属实不算多,自然不知道她喜好。
这会儿听舅母这么说,顾温瑶垂眼又抿了一口。
等她要再喝第三口的时候,莫书清看向她。
顾温瑶老实的放下酒盏,“我知道舅舅想问什么,舅舅放心就是,最多半年就有结果。”
顾温瑶看着眼前的桂花酒,手指摩挲盏壁,轻声许诺,“就算为了这口酒,我也不会置明家入险境。”
明家舅舅要的也就是这句承诺。
舅母左右看看,笑着说,“瑶瑶做事我们无需多问,我们办事瑶瑶尽管放心。哦对了,我们在京中不做逗留,明日一早就要启程返回,瑶瑶有什么话需要我们带回去吗?”
顾温瑶没什么话需要带回去,但她让人给外祖父做了几身衣服跟保暖用的护膝鞋袜,的确需要舅舅舅母帮忙捎带回江南。
顾温瑶让易芸回府取这些衣物,顺势说,“我们今晚就不回去歇息了,明日好能早起送舅舅舅母。”
明家舅舅有些意外。
他私以为他跟顾温瑶之间利益大于亲情,但他没想到自己来这么一趟,她为了明早方便给自己送行,宁愿住在外头都没回顾府。
明家舅舅难得感动,提酒杯敬向顾温瑶。
瑶瑶她心里有明家这门亲戚啊!
顾温瑶一共喝了两杯酒,明家舅舅却自己把自己哄的大醉,起身离席的时候,还叮嘱关心顾温瑶,“你对于我们这些长辈来说,别的都是假的,唯有身子健康才是真的。”
这是明家留在京中的唯一血脉啊,能平安活到今日已经不容易。
抛开利益,还是有些亲情在的。
只是这份亲情,唯有酒后能说两句,酒醒就只剩互利互惠了。
明家舅母扶着明家舅舅去别的厢房歇息,此间只剩顾温瑶跟莫书清,以及明家舅母留下的那个红木盒子。
莫书清起身去把门关上,同时吩咐小二送热水进来洗漱。
外间是酒席,里边是雅间。
莫书清转身回来,目光从盒子上扫了一眼,再看向顾温瑶。
顾温瑶喝的脸颊绯红,眼眸含水迷蒙,望着她,轻声问,“姐姐为何不饮酒?舅舅刚刚都敬到你面前了。”
莫书清把水壶提过来,给她倒水,“我要是也喝醉了,待会儿谁来管你?”
顾温瑶笑起来,朝莫书清伸出手,“那姐姐想尝尝桂花酒的味道吗?”
莫书清垂眼看顾温瑶的手掌,又抬眸看向她,温声提醒,“酒坛已经空了。”
顾温瑶一手拉着莫书清的手,一手食指点在自己唇瓣上,昂脸看莫书清,轻轻吐气,“这儿,还残留着酒味。”
顾温瑶将莫书清往下一拉,双手环上莫书清的肩膀,仰头吻过去,低低的音儿,妩媚的调儿,“我喂给姐姐尝尝。”
酒气随着舌尖侵入,桂花的香气跟残余的酒味逐渐蔓延过来,在口腔里不断的翻搅推挤,慢慢的,莫书清分不清是她喝了酒还是顾温瑶喝了酒,以至于她都有些微醺。
莫书清手掌勉强撑住桌面才没被顾温瑶拖着一同跌进她身后的椅子里。
她另只手也从扶着顾温瑶的脖颈,到掌心扣着她的后脑勺,逐渐加深这个吻。
直到小二过来敲门,说热水送来了,两人才恍惚着分开。
顾温瑶嘴角拉出一条银丝,唇瓣红润的更像是涂了口脂,鲜艳欲滴。
莫书清扯着袖筒给顾温瑶擦拭嘴角,垂眸看她,“谁先洗?”
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
热水混着凉水兑进花梨木的木桶里,氤氲热汽在屏风后面弥漫。
明家舅舅跟舅母是午后来的,如今天色微黑已到戌时,屋里没有点蜡,全凭门窗外的灯火映出点光亮照明。
昏暗的光线狭小的木桶,潮湿的水汽低低的音调。
顾温瑶长发尽管挽在脑后,可鬓角依旧被热气打湿,碎发黏在脖子上。
但她顾不得撩拨头发,双手勉强搭在莫书清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连同荡漾的水波一起上下前后起伏。
热意堆积到顶峰。
顾温瑶被莫书清扶着腰站在浴桶里。
就在顾温瑶头脑被热气蒙蔽到几乎空白,迷迷糊糊以为要结束的时候,莫书清温热的掌心搭在她的胯骨上。
顾温瑶愣怔着低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刚才被堵住的地方已经从指节换成唇瓣。
“你……”
顾温瑶连站着都勉强,开口声音更是破碎。
她,她哪里学的这些。
她知道莫书清矜贵端庄的外皮下是颗腹黑闷骚的心,但这些花样她的确没想过莫书清会对她做。
像下午她喂的游鱼般,就着刚才的水道儿,吃了丛中的食,又慢慢甩尾游入深处。
说不清是惊喜紧张还是激动兴奋,顾温瑶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顾温瑶手一时间无处可放,被莫书清拉着手腕搭在她的脑袋上,指腹轻抓她的发丝。
。
直到顾温瑶泄力跌回水桶里,莫书清才撩水擦洗自己原本就湿了的脸跟嘴角。
莫书清也是刚才拨开的时候,才想起来一件事情。
她当初给顾温瑶量尺寸的时候,手指就曾无意间碰过这里。
如同蚌开壳,全是软肉。
等顾温瑶缓过来,莫书清才让她背过身,像小时候一样替她解开发髻梳理发丝清洗头发。
顾温瑶趴在面前的桶壁上,任由莫书清撩开她后背湿透的长发轻轻亲吻她肩头跟脊骨。
她颤的不行,可又藏不住的激动兴奋。
许是因为在外面,她不是侯府贵女,莫书清也不是莫家姑娘,这里既不是顾家也不是莫家,她们只是住在酒楼里的寻常顾客。
这里没有身份跟场地的约束,不用担心被谁发现跟闯入,顾温瑶身心放松,感觉最为强烈。
所以在莫书清双手从腰后环过来往下的时候,顾温瑶顺从的往后仰靠。
她眼尾红的妖冶,颧骨透着粉,唇瓣微张,低低的求,“姐姐,咬的重一些,再,重一些。”
牙齿扣在肩头,留下牙印。
顾温瑶恨不得这印记永远不会消散,这样她只要侧眸撩开衣服就能看见莫书清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独属于两人亲密无间的证明。
顾温瑶原本想着酒楼里的木桶会不会经不得摇晃挣扎。
是莫书清在她耳边提醒,“是花梨木。”
酒楼是顾温瑶选来给明家舅舅舅母接风洗尘的,自然会选最好的,不止饭菜好,里头的东西也一样好。
顾温瑶稳下心来。
只觉得自己像是纸船掉进这水桶里,莫书清是岸边撩拨的一只手,她自己丝毫做不得主自己身体的主儿,唯有手往哪儿拨,她往哪儿飘。
直到那手将她这片小船掀翻淹没,让她坠入桶底。
顾温瑶整个人头脑空白双耳嗡鸣,心脏重重跳起又重重跌落。
她从莫书清肩头吃到的水,缓缓从另一处排了出去,她这才慢慢恢复清明。
长发洗干净挽起来,又因为动作激烈又重新散落。
折腾了三次后,顾温瑶喘着气,拍着手下的桶,说道:“怪不得选,花梨木。”
耐造。
【作者有话说】
[害羞]
第73章 073
◎“又不麻了?”◎
顾温瑶比不得花梨木,身板没那么经糙耐造,从浴桶里爬上来后人就没了力气。
她软绵绵的一条往床上一趴,什么都不管了,长发都是莫书清给她拿巾子擦水。
雅间里点了几盏灯,柔和昏黄的光亮打在顾温瑶润白的肌肤上,像是给她光滑清瘦的后背镀了层柔光。
她趴在枕头上,后腰处搭着锦被一角,潮湿的长发被侧坐在床边的莫书清拢在掌心中,用巾帕绞水。
顾温瑶缓了一会儿,伸手挪身,几乎趴在莫书清的腿上,手指围着莫书清的膝盖绕圈。
其实就算是京城酒楼最好的雅间,条件也比不过顾温瑶的青棠院,何况酒楼嘈杂,再好的隔音都挡不住外头各种声音混在一起的吵闹声。
可越处在这种地方,顾温瑶越显得放松,甚至惬意的微微翻身,改成仰面躺在莫书清腿上。
莫书清手里还握着顾温瑶的发尾,措不及防一低头,就瞧见点了红的两团白。
莫书清,“……”
顾温瑶眉眼弯弯,歪着头跟莫书清对视,故意哼哼,“姐姐刚才还细细吃过,这才吐出来多久,又不认识了?”
上面连同锁骨处还残留着痕迹呢,莫书清可抵赖不得。
莫书清,“……”
顾温瑶慢吞吞伸手环住莫书清的腰,将自己挤进她怀里,借此遮挡春光,“好好好,我藏着就是。”
莫书清以为顾温瑶就是同她撒娇耍赖,抿唇没有多说什么,只继续给她擦头发。
直到顾温瑶用鼻尖蹭开她的衣摆,春季小雨似的将唇一下又一下的印在她的腰腹处,手也顺着她的后腰脊椎往上攀爬,莫书清才懂她要做什么。
不怪莫书清没多想,刚才顾温瑶嚷着腿软腰酸,一点力气都没了,谁能想到才歇息片刻,她又闹起来。
莫书清垂眼看顾温瑶,顾温瑶已经将手环在她的肩颈处,借力起身坐在她怀里,朝她嘴角亲了过来。
顾温瑶身上原本盖着锦被,这么一起身,被子顺势滑落,只搭在她小腿脚踝处。
她莹白温润的像块软玉,手指要是握在饱满的位置,似乎只要稍微用力一攥软肉都能从指缝里溢出来。
莫书清手搭在顾温瑶膝盖上,低声问,“不累了?”
顾温瑶鼻尖轻蹭莫书清耳垂,软软的说,“累,但我还是想姐姐给我。”
她音调轻的不像话。
两人本就是烈火刚熄,火星隐约闪烁,此时只需春风随意撩拨就能再次重燃。
顾温瑶托明家人从江南给她带来的东西还没用上,她就断断续续“哭”了四次。
这会儿那放着物件的锦盒就在床头旁边的绣墩上摆着,莫书清侧眸看过去。
她就算没掀开亲眼瞧,隐约也能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要我打开吗?”莫书清问。
顾温瑶上身斜躺在床上,腰后是两个叠在一起的枕头,身上被子早已被推到床尾,手下同色系的床单被她双手揉皱。
莫书清说话的时候,顾温瑶的两只脚正踩在她的肩头。
莫书清身上的绸制中衣布料微滑,被顾温瑶的脚趾抓成一团,衣襟微敞,露出清瘦的半截锁骨。
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关心锦盒?
顾温瑶不满的拿眼睛瞪她,脚后跟勾着莫书清的背,稍微借力,身子往她的方向拉扯,将腿弯搭在莫书清肩头,两脚勾在一起,把莫书清锁在她腿间。
莫书清往前跌了一下,单手撑着床板才坐稳,笑着说,“不想要的话,怎么还特意让人给你寻这个?”
那自然是想用在莫书清身上。
顾温瑶轻咬下唇,眼神飘忽,略显心虚。
莫书清坐着她躺着,以至于顾温瑶的表情莫书清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会儿她手搭在顾温瑶大腿外侧,扭头垂眼,惩罚似的,在内侧咬了一口。
顾温瑶鲤鱼打挺,闷哼出声。
酒楼的床单料子也不差,但实在比不上青棠院。
不过幸好比不上。
顾温瑶心想,这要是她青棠院里那套真丝的,这会儿估计该蹭烂了。
可她实在难熬,像被提着尾巴的鱼。
那猫不饿只馋,这才慢条斯理从鱼尾到鱼腹慢慢咬,一下又一下的换着位置,直到腰腹。
顾温瑶有些应付不来。她脚踩着莫书清的肩膀想逃跑,却被对方握住脚踝。
莫书清,“东西都带来了,还是看看吧。”
趁顾温瑶头脑空白腰肢瘫软的时候,莫书清顺势打开了锦盒。
里面好些新奇玩意,比如铃铛大小的球。
顾温瑶,“?!”
她想用到莫书清身上的东西,被莫书清用温水洗一遍再擦拭干净,然后先用在了她身上。
莫书清握紧顾温瑶手腕,不让顾温瑶把东西扯出来,慢条斯理反问,“小女子报仇,且看今日?”
她那天随口说的话,她竟然还记得。谁说莫书清是大度端庄的闺秀?
顾温瑶,“……”
顾温瑶眼泪都出来了,感觉自己被钉住似的动不得,只得红着眼尾伸手去抓莫书清的衣襟,借力起身,讨好的亲她耳廓,“不报了。好姐姐呜,绕了我,吧。”
顾温瑶原本还咬牙忍着,到后面珠子乱滚实在忍不住,断断续续求出声,姐姐嫂嫂的喊着我错了。
好在楼里杂声较多,顾温瑶自己甚至都听不清她变了调的哭腔。
顾温瑶原本头发半干,这会儿鬓角又湿起来。
等头发彻底干了的时候,顾温瑶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泪眼朦胧,喘着气掀开湿润的眼睫去看莫书清。
莫书清也没比她好多少,衣服乱了,发丝乱了,连素来沉稳的气息都变了,哪里还有人前那副清冷矜贵的贵女模样。
莫书清握住顾温瑶的脚踝。
顾温瑶眼睛瞬间睁圆,眼皮跳动。
莫书清还没过分到那种地步,抬眸睨了顾温瑶一眼,分开她的脚踝屈起她的腿,将留在外头早已被水打湿浸透的红绳拴着的金环用指腹勾住,轻轻往外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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