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奸臣他死不悔改(穿越重生)——楚济

时间:2025-08-16 07:47:06  作者:楚济
  顾怀玉满意地看着他眼中血色翻涌,就是这样,越疯的狗,用起来才越顺手。
  “谢本相不必。”
  顾怀玉指尖轻点裴靖逸紧绷的肩膀,示意离自己远点,“三日后东辽使团入京,就由你去陪宴。”
  裴靖逸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欺身更近,鼻尖几乎抵上顾怀玉的脸颊,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相爷确定要我去?东辽人见到我——”
  “怕是连酒杯都端不稳。”
  顾怀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悠悠地开口:“本相也只有这点地方能用到你了。”
  裴靖逸下颌绷得过紧,腮帮子生疼。
  他学东辽语是为了读敌军布阵图,是为了能在风雪夜听懂蛮子军号里藏的暗语。
  不是为了现在这样,给一群东辽贵族陪酒献媚。
  “滚吧。”顾怀玉懒懒散散地挥手,却在裴靖逸起身时突然道:“等等。”
  他瞥一眼地上的狐裘,下颚微抬,“送去熏香。”
  语气轻描淡写,就像吩咐内宅的通房小厮。
  裴靖逸面无表情,手指一根根收紧,手腕青筋清晰分明凸起。
  就在半刻钟前,他踏雪而来时,胸中还翻涌着罕见的敬意。
  为那面被摘下的祖制牌匾,为那句“武将可参政”的惊世之言。
  为顾怀玉一人之力,撼动百年文官旧制。
  他原以为从今日起,终于能堂堂正正立于朝堂,放马疆场,一展抱负。
  可现在?
  不过是因为懂几句东辽话,就被派去陪酒陪笑,还要替相爷把这件狐裘送去熏香。
  裴靖逸忽然低笑一声,弯腰拾起地上的狐裘,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你等着瞧。”
  顾怀玉瞧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半响,才轻声自语:“这不就在等着么?蠢狗。”
 
 
第33章 【端午节双更】
  拂晓未至,垂拱殿前,天色灰蒙蒙地发暗。
  五品以上的武官们早已列队候在殿外,他们大多未曾踏入过垂拱殿,这是文官的地盘,从前连门槛都摸不着。
  今日却不同。
  “他娘的,老子这辈子还能进垂拱殿议政?”老参将搓着手,打量眼前的殿堂楼阁,“该不会做梦了吧?”
  “放你娘的屁!”
  旁边的副将狠狠捶了他一拳,“顾相的钧令还能有假?这天大的好事,可都是他一人扛下来的。”
  这些边军升上来的武官脑子简单,讲究个明枪明刀,他们不懂朝堂权斗,也不晓得什么党派之争。
  在他们眼里,这世上的事简单得很,谁给他们饭吃,谁让他们兄弟活命,谁就是好人。
  管他顾怀玉在文人口中是什么奸佞权臣,管他什么“顾猫”“顾贼”的诨号。
  今日这道“武官议政”的钧令一下,顾相就是他们的大恩人,是老天爷开眼派下来的救星。
  “听说顾相生得跟画里的神仙似的?”
  一个年轻些的游击将军小声打听。
  “放屁!”老参将啐了一口,“能镇得住满朝文官的,定是个身高八尺、腰大十围的伟丈夫!说不定脸上还带着刀疤……”
  众人正吵吵嚷嚷,忽见殿门处转出个熟悉的身影。
  裴靖逸一身玄色武服,踏着晨光而来。
  “哎哟!红人来了!”
  “裴将军!”
  “靖逸好兄弟!”
  呼啦一下,二三十个武官瞬间把裴靖逸围了个严严实实。
  禁军统领老严一个箭步冲在最前,大手死死攥住裴靖逸的胳膊,“老子一早就看出你小子非池中物!”
  “给老哥透个底,顾相跟前还缺不缺人?我老严这把骨头……”
  话音未落,后头几个边军将领立刻跟上插话:
  “滚蛋!裴兄弟,你清楚的,老子帐下儿郎哪个不是百人斩?帮哥哥递个话……”
  “都别跟俺抢!俺不图什么大官,能在相爷手底下端茶递水、跑腿写字,俺都认了!”
  裴靖逸肩膀被人拍得生疼,耳边嗡嗡作响全是这些粗犷的嗓音。
  他猛地一挣,蛮力从人堆里抽出身来,冷着脸喝道:“都给我站好!”
  可这群杀才哪会听他的?转眼又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顾相的喜好、脾气,活像一群饿狼围着一块肥肉。
  不远处,清流党众人冷眼旁观。
  秦子衿一袭素白丧服,负手而立,淡淡然道:“诸位可还记得《庄子》有言?”
  众人一愣,还未回神,他便接下:“井蛙不可语于海,夏虫不可语于冰。”
  身旁的翰林侍读立即会意,捋须笑道:“秦寺卿此言甚妙,不过那些个莽夫,恐怕连孔子都不知晓。”
  几个清流官员顿时掩袖轻笑。
  秦子衿目光掠过那群推搡的武官,最后落在被围在中间的裴靖逸身上,惋惜摇头道:“倒是可惜了裴将军,将门虎子,明珠暗投……”
  话音未落,原本背对着他们的裴靖逸突然转头,锐利的目光如离弦之箭直刺而来。
  秦子衿神色一变,身子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他向来自持风雅从容,即便朝堂争锋也未曾失态,可这一刻却只觉背脊一凉,心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顾怀玉把这样一头嗜血的凶兽留在身边做什么?
  就不怕哪天被反咬一口?
  “开殿——”
  一道尖亮唱声划破寂静,垂拱殿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殿外宫人提着红金宫灯鱼贯而入,灯火如龙蜿蜒,沿阶而上,一直铺展到朝堂之内。
  方才还在笑闹的武将们骤然噤声。
  一个个神情肃然,步履轻得像踩在云上。
  他们悄悄打量殿内的景象,鎏金蟠龙柱昂然矗立,青玉地砖泛着寒光,御案后的紫檀木雕花精致繁复,像能一眼望尽天子威严。
  这是他们从未站过的地方。
  大宸建国两百余年来,他们是唯一一批堂堂正正跨过这道门槛的武官。
  不是作为护卫,不是作为摆设。
  而是以议政之臣的身份。
  皇室宗亲早已落座,最上首处,一位鬓边微白的中年男子神色温和,正是睿帝之兄、元琢的伯父,当今贤王。
  贤王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入殿的武将,又在裴靖逸身上稍作停留,眸中深意难明。
  其他几位宗亲则面色不善,交头接耳地嘀咕着什么。
  “陛下驾到——”
  徐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众人齐刷刷跪倒在地。
  元琢一袭明黄龙袍踏进殿来,少年天子的目光在扫过清流党时突然一凝。
  “诸位卿……”他目光扫过清流党那一大片素白丧服,蹙眉不悦,“这是在给谁服丧?”
  殿内霎时一静。
  董太师整了整衣冠,上前一步躬身道:“回陛下,臣等是为'礼'服丧。”
  说着,董太师抬头,朗朗地念道:“太祖立'文武分治'乃国本,如今祖制被废,臣等痛心疾首,唯有以丧服示哀。”
  元琢哪能不知他们这是在对付顾怀玉?冷笑一声,拂袖踏上玉阶。
  “好一个痛心疾首。”
  少年天子落座,扫过清流党白花花的孝服,“朕不过登基一载,诸位爱卿就这般披麻戴孝,是觉得朕年幼可欺?”
  董太师正色俯首:“臣等不敢。”
  “但臣等为大宸社稷忧心,为祖制不存痛惜,实非敢逆圣意,实是……”
  “实是顾相擅改祖制,僭越圣权,妄动国本!”
  另有一名侍郎忽然跪出列,厉声断喝。
  顾怀玉还未到场,这场“大戏”便拉开了帷幕。
  “陛下万岁之基犹浅,江山未稳,偏有人独断专行、目无祖训,臣等寝食难安——”
  “请陛下明察,收回成命,以正朝纲!”
  礼部侍郎更是一头磕在地上,声嘶力竭:“臣宁愿血溅金阶,也不愿见文武不分,礼崩乐坏啊!”
  殿内顿时哭嚎一片,这些平日最重仪态的文人,此刻却像死了亲爹一般捶胸顿足。
  唯有董丹虞静立一旁,新科探花俊秀的脸上不见悲戚,反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幽微。
  皇室宗亲端坐两侧,却无人应声。
  武将队列中,一个个看得龇牙咧嘴。
  “我他娘还以为是谁死了。”
  “这要是我们边关兄弟死了,有他们一半哭劲儿,也不至于连抚恤银都批不下来。”
  “别说了。”老严低喝制止,长长叹一声:“都好好看看,这就是顾相面对的局面。”
  一时间,整个武将队列无声。
  他们本就是粗人,骂人放屁都比读圣贤书熟练。
  但此刻,一个个第一次意识到,顾怀玉那道让他们得以入殿议政的钧令,是踩着多少人的怒火、穿越多少层血雨腥风斩下的。
  裴靖逸在宣德门见识过清流党的厉害了,此刻垂拱殿内的杀机,比昨日何止凶险十倍?
  他眉头微挑,顾怀玉那副薄弱的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住满朝文官的围攻?
  殿门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四名宫人抬着紫檀圈椅进来,那座椅被径直抬到丹墀之下。
  正对着满朝文武,背向龙椅,恰恰挡在皇亲宗室之前,如一道无形界碑,将天子与朝臣生生隔开。
  紧接着是两名小太监,一个捧着鎏金暖炉,一个端着青玉茶盏,鱼贯而入。
  随其后的是沉沉木盒中捧出的银炭炉,火光未至,热浪先拂。
  清流党众人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董太师脸色难看,满朝文武皆须肃立,唯有顾怀玉,竟敢在垂拱殿内设座!
  武将们却一个个伸长脖子,像一群等待投喂的狼崽子。
  元琢在龙椅上微微前倾,背脊绷得笔直。
  少年天子不自觉攥紧了扶手,深深地吸一口气,盯着垂帘外的阴影。
  随着宫人掀起垂帘,顾怀玉踏进殿来,他披着件罕见的黑豹大氅,油亮的皮毛在殿内烛火下泛着光泽。
  狰狞的豹首正好搭在他肩头,獠牙森然,这身装束与往日病弱形象截然不同,大氅下隐约可见深红蟒袍,金线绣着的暗纹在走动时若隐若现,惹得殿内众人纷纷侧目。
  他倒是见惯不惊,旁若无人般施施然落座,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抬眼扫过满朝文武。
  “诸位继续。”
  顾怀玉目光落在礼部侍郎的身上,一手搁下茶盏,“方才谁说血溅金阶?溅一个让本相瞧瞧。”
  殿内霎时死寂。
  清流党众人面色惨白,顾怀玉分明刚到,却对殿内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这份渗透力与掌控力,让几名心虚的文官忍不住往后缩了一步,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一众武将,则是看呆了。
  这些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莽汉,何曾见过这等摄人心魄的美人?
  几个年轻武将只看了一眼就慌忙低头,仿佛多瞧一眼都是冒犯。
  裴靖逸瞳孔的颜色发暗,缓缓扫过满殿噤若寒蝉的文官,方才还哭天抢地的清流党此刻惨白的脸色。
  他胸口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意——顾怀玉轻飘飘一句话,就让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现了原形。
  但快意只持续了一瞬。
  因为元琢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顾怀玉,少年天子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太过刺目。
  顾怀玉不甚在意旁人的眼光,他今日前来便是来平事的,既然要平事,就得先杀个人来祭旗。
  正好有个现成的。
  “啪!”
  一声脆响,顾怀玉抬手击掌。
  四名铁鹰卫无声无息地从殿外进入,一句话没说,为首者揪住礼部侍郎的发髻,拽着就往玉阶拖。
  “相爷!相爷饶命!”
  礼部侍郎杀猪一般嚎叫,官帽咕噜噜滚落在地,发髻散乱,脸色惨白如纸。
  “住手!”董太师大惊失色,刚踏出一步,一个铁鹰卫挡在他身前。
  礼部侍郎见状十指抓着金砖,指甲蹭得鲜血直冒,像头被宰的猪,向殿上的天子呼嚎:“陛下!救命啊!”
  少年天子瞳孔一震,还未来得及开口——
  “砰!”
  第一下,那颗脑袋狠狠砸在玉阶,血花四溅,满殿骇然。
  “砰!”
  第二下,几颗牙齿带血蹦出来,正好滚到董太师脚边,董太师老脸瞬间煞白一片。
  元琢手指死死扣着扶手,指节用力过度泛白,竭力抿住嘴唇,强忍着一言不发。
  “砰!”
  第三下,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夹着脑浆喷涌而出,红红白白地溅在蟠龙柱。
  殿中静得落针可闻。
  “砰!”
  第四下,一颗眼珠脱眶而出,“咕噜噜”地滚到秦子衿脚边,带着粘稠的血丝,像一颗诡异的弹珠。
  “砰!”
  第五下,整张脸已成一滩模糊血泥,牙齿混着碎骨洒了一地,连亲娘都认不出来。
  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几乎能呛死人。
  清流党哪见过这种场面?
  几个胆小的文官“哇”地一声吐在地上,有人直接晕死过去。
  鲜血染红了整段玉阶,顺着台阶缓缓流下,在青玉砖上汇成一片鲜艳血泊。
  为首铁鹰卫探了探那血肉模糊的喉咙,确定没有鼻息,向顾怀玉一拱手。
  顾怀玉接过宫人递来的帕子擦擦手,盖棺论定,“周侍郎忠直敢谏,至死不渝,今日殉身于国议,依从国礼,抬下去,封棺厚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