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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他死不悔改(穿越重生)——楚济

时间:2025-08-16 07:47:06  作者:楚济
  这模样简直要命。
  裴靖逸喉结狠狠一滚,衣袍下的裤子绷得发紧,他忍不住向上躺了半寸,让那玉足完全贴上自己发烫的脸颊,“相爷说话都是这般撩人?”
  烛火在那人掌心流淌,像握着一捧金色的权柄。
  极致的权力与极致的美色揉在一处,比最烈的春药还让人发狂。
  顾怀玉眉尖一挑,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撩人?”
  稍顿,他嗤笑道:“是骇人吧?”
  若是都堂里官员听见他说的话,怕是早该脸色发白,抖如筛糠了,哪来的什么撩人?
  裴靖逸浑身热血奔涌,口干舌燥,可不是被“骇”的,他不动声色地屈起右膝,护腰恰到好处地掩住某处危险的弧度。
  “撩人骇人,全看是对谁。”他嗓音沙哑地吐着字,说话间,鼻尖又“不经意”蹭过足底细嫩的肌肤。
  顾怀玉还未来得及细品这话里的深意,马车忽地一顿——
  “相爷,到府了。”柳二郎的声音隔着车帘响起,“晚膳已备下,就等您回来,今日厨房新得江南的春笋和鲈鱼,蒸汤俱全。”
  “知道了。”
  顾怀玉抬脚就踹,“还不给本相穿鞋?”
  待马车从侧门缓缓驶入相府,朱漆大门在雪夜无声合拢。
  裴靖逸身上的燥热一点一点消融在寒风细雪里,他将大氅往身上一裹,转身朝另一条巷道走去。
  那并不是回府的路。
  今日在殿上,裴靖逸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东辽使团里,一位身着蓝衣、垂首不语的随员,正牵着马缰走在最末尾。
  模样被帽檐遮住,但那轮廓与步态,却与记忆中那人重合得过于精准。
  他曾在东市茶楼见过。
  那日探望周瑞安之后,他便悄悄走了一趟茶楼,让说书的老人念了一段小姑娘唱的那首童谣。
  果不其然,钓出了人。
  一个京城里最不起眼的马夫,口音模糊,来历成谜,如今却堂而皇之地混入东辽使团之中,站在外邦副使身侧,低眉顺目。
  他原以为周瑞安只是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没想到竟敢通敌。
  老宅小院里静寂无声。
  裴靖逸踏入上房前,指节在刀柄上摩挲片刻,他杀的人多了,但亲手了结同袍兄弟,还是头一遭。
  屋内炭火混着伤口溃烂的腥臭味,熏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周瑞安仍躺在那张破床上,双眼直勾勾盯着房梁,直到裴靖逸的阴影笼罩下来,眼珠才机械地转动。
  不过月余光景,昔日人高马大的悍将,如今瘦得肋骨根根分明,溃烂的伤口在纱布下渗出黄水。
  “酒呢?”周瑞安嘶声问,目光扫过裴靖逸空荡荡的腰间。
  裴靖逸解下腰刀,“铿”地搁在床头。
  他拎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臂撑开抵在膝头,这是军中审讯的标准姿势,“你是要说实话,还是要你的皮肉?”
  只此一句话出口,周瑞安脸色骤变。
  因为这是镇北军审问东辽斥候的开场语,他出身镇北军,自然记得清清楚楚。
  “是顾瑜告诉你的?!”他当即想到是顾怀玉“出卖”自己,声嘶力竭地问。
  裴靖逸眉头一跳,先按耐住好奇心,不疾不徐地问:“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这是流程里的第二句话。
  周瑞安脸上仅存血色褪得干净,蜡黄的脸像行将就木的老者,脸颊肌肉抽搐几下,“靖逸,你听我说……”
  裴靖逸下巴轻抬,示意他说。
  周瑞安闭了闭眼,干脆破罐子破摔:“是,我叛了。”
  “你当我想叛?”
  他看向裴靖逸,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你在京城待了两年,真看不出朝廷已经烂到根了吗?”
  裴靖逸静坐如松,眉头都没皱一下。
  “别装清高了!”
  周瑞安瘫软的身躯剧烈颤抖,“那些文官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连阵亡将士抚恤金都要克扣!东辽铁骑都快踏破幽州了,他们还在夜夜笙歌,灯红酒绿!”
  说到这,他脖颈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如破锣,“你看不出来吗?大宸要亡了!”
  “元家的皇帝,他们根本不在乎!”
  “输了不过割地赔款,岁贡又不是从他们口袋里掏!他们的别苑照样建,儿女照样穿金戴银!”
  “可要是打赢了呢?他们怕,怕到时候军功太大、名声太响,皇位不姓元了!”
  裴靖逸当然知道。
  甚至比任何人都更早看清这腐烂的根源,就在那张龙椅上。
  元家的皇帝从来只顾着自己逍遥快活,哪管得这天下洪水滔天?
  文官们不过是嗅着圣意,把“重文轻武”的圣训执行得淋漓尽致。
  自上而下,官僚如树,根腐则枝枯。
  可现在,大宸的天变了。
  有人凭一己之力,将这百年陈腐一剑劈开。
  周瑞安突然问道:“金鸿来了吧?”
  裴靖逸眼神骤沉,眯起眼睛瞧他。
  “他是来讨镇北军的抚恤金的。”
  周瑞安阴冷地笑,“拖了一年!他怕牵连你,自己来京里奔走,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他去户部门口被轰出来了!”
  他模仿文官拿腔拿调的语气:“粗鄙武夫也配要钱?死几个丘八有什么打紧!”
  说完,他死死盯着裴靖逸,竭力用最清晰的声音吐出最后一句:“你不觉得没希望了吗?”
  裴靖逸若早知此事,绝不可能袖手旁观,不至于让金鸿被户部欺负。
  他并不回答周瑞安的问题,身子向前倾几分,只问道:“为何行刺相爷?”
  周瑞安听到“相爷”两个字,嘲弄咧开渗血的嘴角,“因为东辽人要我这么做。”
  “他们只给我两个任务,一个是顾怀玉……”
  “另一件是杀你……可我废了……”
  裴靖逸并不意外东辽人要杀他。
  但顾怀玉?
  须知不久之前,顾怀玉在许多人眼里,还是一个贪赃枉法、阴狠毒辣的大奸臣。
  敌国有这么一个宰执,不该好生供养,盼他长命百岁,何必要杀了他?
  除非,有人慧眼识珠,看出这个“奸臣”才是真正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之人。
  “你的东辽主子。”裴靖逸突然轻笑,“倒比大宸朝堂有眼光。”
  他说着手臂一伸,抄起桌上的刀,屈指轻敲刀柄,“相爷知道你是内奸?”
  周瑞安下意识答道:“不是顾瑜告诉你的?”
  “你叫他相爷,成了他的走狗,他没告诉你?”
  裴靖逸稍稍一垂眼,再抬眸时,忽然低低一笑。
  那笑不大,极慢地在嘴角荡开,带点掩饰不住的骚劲儿。
  “他没说。”
  他说着喉间又溢出一声笑,自言自语般低声道:“相爷明知你是内奸,却没杀你,只是挑断手脚筋,你知这是为何?”
  周瑞安只觉他说话的语气怪异,咬字暧昧不明,听得人慎得慌。
  裴靖逸指骨“咚”地敲了一下刀柄,神情不怒不喜,只是眼里发着幽光,像火炉里焖出的铁,“当然是为防着你来杀我。”
  忽然他将刀猛地抽出三寸,被这个认知激得浑身燥热,按捺不住想要做点什么。
  一想到,他早就在顾怀玉的谋划里,还是被暗中保护着的,这满屋腥臭味都变得甜腻起来。
  顾怀玉哪是不把他放在心上?是未曾见面之前,就将他放在心上。
  一股酥麻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裴靖逸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几分。
  欣赏重视他的人不计其数,但唯有顾怀玉,叫他一想到能得到他的重视欣赏,爽得全身骨头都发麻。
  周瑞安怔怔地盯着他,看着他笑得风骚无比,仿佛捡到天大的便宜。
  裴靖逸突然敛去笑意,正事还未办完,坐起身来问:“说吧,你的上线是谁。”
  “我没见过真容。”
  周瑞安咳着血沫,到这一步,只求死前能赎几分罪,“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大人物,我的级别接触不到,东辽那边,只有他们的摄政王能与他联络……”
  “大人物?”裴靖逸咀嚼着这三个字,大宸朝堂上一品大员就有十几位之多。
  若真如他所言,这水就深得很。
  “没见过他的真容,那如何传话?”
  “在东市茶楼后面的小巷,他总是坐在轿子里,我只能隔着帘子和他说话。”
  周瑞安的眼睛越来越涣散,“顾怀玉每个月十五去西山寺,是他告诉我的……他安排我在西山寺动手,我没听他的,一意孤行,才落得今日。”
  他喘息愈发吃力,仿佛连吐字都耗尽全身气力。
  裴靖逸见他再无新线索,抽出刀来抵在他脖颈——
  “等等!”
  周瑞安眼睛骤然睁大,像是回忆起什么,“那天他给我递刺杀路线图时,我瞥到他拇指上戴着扳指。”
  “扳指?”
  “灰绿色碧玉,上面刻着两个字……”
  周瑞安费力地咽下一口血,“承天。”
  “承天?”裴靖逸的刀锋在他脖颈处微微一顿。
  周瑞安艰难地点头,“没……没了……”
  裴靖逸扯过枕边汗巾,手法娴熟地垫在他颈下,多年沙场经验让他连杀人都不染尘埃。
  “希望?”他一边调整巾帕位置,一边低笑着回答先前的问题,“从前确实没有。”
  刀光闪过前,他俯身在周瑞安耳边轻语:“但现在——”
  “要你命的这双手,方才还给希望暖过脚呢。”
 
 
第43章 我怕辣!!!
  天光破晓,雪刚歇。
  顾怀玉刚用完早膳,踏出小厅的门槛,便瞧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阶下。
  裴靖逸见他出来,当即大步上前,将手中的大氅抖开,稳稳披在他的肩头。
  “相爷当心感染风寒。”
  包裹着顾怀玉的大氅暖意融融,显然是才用熏笼烘过不久,他眉眼微抬,对这没来由的“殷勤”处之泰然。
  这才是正常的态度。
  顾党一众在朝官员见了他,哪个不是躬身哈腰、抢着打伞撑轿?裴靖逸比起那些老骨头,差得还远。
  裴靖逸躬身一丝不苟系好他领口的丝绦,起身时手指轻轻一弹,“相爷香得叫下官的鼻子都舍不得走了。”
  顾怀玉睨他一眼,抬腿向前走去,这阿谀奉承本事在顾党里不够格。
  裴靖逸跟在他身后,鼻翼微动几下嗅闻,价值千金熟沉香的气味自然是好闻。
  但顾怀玉身上的格外好闻。
  他甚至怀疑这香料里是不是掺了什么令人上瘾的东西——
  否则怎么解释他每次离开相府后,都会不自觉地想念这个味道?
  马车碾过清扫过却依旧湿滑的宫道,停在通往都堂的宫门前。
  还未下车,便听得外面一阵骚动。
  “相爷到了!”
  “快!把暖炉备好!”
  “沈大人,您往这边站……”
  顾怀玉掀开车帘,堂前乌压压站了一片官员。
  为首的沈浚捧着暖炉,董丹虞抱着文书,后面还跟着十几个捧着茶点、手炉、软垫的官员,活像一群等着伺候主子的家仆。
  “下官参见相爷!”
  众人齐刷刷行礼,声音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落下。
  沈浚施施然上前,瞧也不瞧裴靖逸,微微笑道:“相爷,都堂的炭火已经烧旺了。”
  董丹虞稍稍一顿跟在后面,年轻脸皮薄,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下官已将今日要紧的折子都挑出来了。”
  裴靖逸扫过乌压压人群,嘴角不可察觉地抽了下。
  他先一步下车,目光扫过顾怀玉脚下那双精致的云履,再扫一眼前方被雪水浸润得发亮的石板路,“相爷,雪水寒凉,恐浸湿靴袜,不如下官背你进去?”
  顾怀玉在当众被人背着的别扭里,与弄湿鞋履的麻烦里,轻轻地“嗯”了一声,勉强选择了前者。
  裴靖逸立刻半蹲下身。
  顾怀玉伏上他宽阔坚实的背脊,裴靖逸稳稳起身,步伐稳健地踏过湿滑的宫道。
  都堂门前跪着一众顾党官员,面面相觑,都默默地站起身来。
  “真是后生可畏……瞧瞧人这眼力劲,多会替相爷着想。”
  “年轻人就是脑子灵光,会来事儿,难怪相爷走哪儿都带着。”
  “伏背都伏得这么好看……唉,服了。”
  唯有沈浚冷着脸,盯着裴靖逸的背影一言不发,捏着暖炉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董丹虞立在他身旁,低声感叹:“没想到裴将军这般体贴,定是感念相爷恩情,才这般尽心。”
  沈浚慢慢偏过头,见他一脸赤忱,不由冷飕飕问道:“董探花当真是太师之子?”
  董丹虞茫然答道:“确是。”
  “没遗传到你爹半点本事。”沈浚轻哼一声。
  董丹虞眼睛一亮,“多谢沈大人夸奖!”
  沈浚:“……”
  门楹到都堂不过百步。
  以裴靖逸往日的步伐,顷刻便能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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