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奸臣他死不悔改(穿越重生)——楚济

时间:2025-08-16 07:47:06  作者:楚济
  顾怀玉不知他为何突然打听谢少陵,眉头稍稍一挑。
  谢少陵是他一手挑中,礼贤下士,打算好好栽培的手下,虽说明面是天子臣子,但实际是听命于相府的人。
  莫名其妙这时候突然关心起来,莫不是想从他这儿挖人?
  他声音不禁寒了几分,“是又如何?”
  元琢睨一眼他冷冷的侧脸,随即收回目光,轻咳一声道:“朕看谢卿学问好,能为卿分忧,甚感欣慰。”
  顾怀玉心情有那么点不爽。
  本打算教元琢点实用的东西,毕竟天子若是个榆木脑袋,他谋再多也无用。
  但这小兔崽子——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转头就敢惦记他的人?
  “陛下何必如此?”他有意放慢语速,讥诮地问道,“你是当真欣慰?”
  元琢果不其然心虚了,视线倏地错开,落在远处覆雪的宫檐,“朕当然为卿得一个——情投意合的良才欣慰。”
  顾怀玉察觉到其中的酸意,毕竟他得了谢少陵这般得力干将,天子嫉妒无可厚非。
  他便随意点了点头,“嗯。”
  哪知道这一个“嗯”字,直接把元琢心里那坛醋给打翻了。
  ——居然承认了!他居然就这么承认和谢少陵情投意合!
  少年天子盯着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疼,咬了咬牙,面上却不能表露半分,“朕送卿出宫。”
  按祖制,外臣无诏不得入后宫,即便天子尚未大婚,这绵延三里的朱红高墙仍是不可逾越的界限。
  以裴靖逸的身份,自然不能跟着顾怀玉一同进后宫,他等在长长宫道尽头。
  寒冬腊月里,他穿着一袭单薄玄色劲装,全然不怕冷,宽肩窄腰的身形尤为扎眼。
  远远望见顾怀玉的身影,他眉眼瞬间舒展,这笑意在瞥见紧随其后的元琢,又迅速敛去。
  “臣见过陛下。”
  他抱拳以行礼,还未等元琢说“免礼”,便已自顾自直起身来,人高马大地挡在元琢面前。
  元琢显然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他,有一瞬怔忡,“裴将军怎在此等候卿?”
  他记得清楚,裴靖逸一箭险些要了顾怀玉的命,事后还胆大包天“顺”走了顾怀玉的腰带。
  两人分明该是水火不容,怎么如今……
  还未等顾怀玉答话,裴靖逸便抢先一步开口,“相爷赏识臣,臣自当鞍前马后,随时听候差遣。”
  元琢目光转向顾怀玉,声音骤然轻几分,“他也是卿的人了?”
  顾怀玉眉梢微挑。
  分明又是在“忌惮”,忌惮他手底下的人,忌惮他文武双全的势力。
  “是。”
  元琢目光一暗,抬眸与裴靖逸四目相对。
  那是一种极为微妙的对峙。
  身为天子,他习惯了旁人眼中唯唯诺诺,裴靖逸却不同,瞧着他的眼神没有半点的恭顺,反而有些挑衅。
  元琢抬手招呼身后内侍,盯着裴靖逸下颌微抬,天子的威仪瞬间展露无遗,“拿朕的大氅来。”
  “朕看裴将军衣衫单薄,这大氅赐你。”
  这赏赐来得突兀,分明是打发人的意思。
  天子的意思很明白:给你块肉包子滚远点!别在这挡朕的道!
  裴靖逸对小孩素来没耐性,眼前这个更让他烦躁。
  他身子一侧,不着痕迹挡在元琢与顾怀玉之间,“不经意”垂下眼帘,瞧这个才长到他胸口的小崽,“陛下。”
  庄重的两个字,在他齿间听上去似一种戏谑调侃,“赏赐就不必了,天寒地冻的,臣看陛下的鼻子都冻红了,快回去殿中烤火吧。”
  “臣会护送宰执回府。”
  话说得温厚,可元琢却从他动作里悟出另一层意思:“小孩,别碍老子事,回家玩去。”
  元琢脸色一沉,下意识抬手摸摸毫无知觉的鼻尖,便听裴靖逸喉间溢出的低低的嗤笑。
  他蓦然捏紧拳头,自从登基后他从未被人如此轻慢过。
  一句“你放肆。”几乎要脱口而出,他却见前方顾怀玉忽然停住了脚步。
  这是一段背阴的宫道,积雪被宫人清扫后堆在两侧,但路中央仍有薄薄一层雪水未干,在阳光下泛着湿冷的微光。
  顾怀玉靴尖踩到雪水里,稍稍地停顿了一下。
  裴靖逸当即上前一步,随即极其自然蹲下身,宽阔的脊背形成一个稳固依托,意图不言而喻——背他过去。
  元琢神色陡然阴沉,心中警铃疯狂作响,他立刻抢上前,横插一步,“裴将军!你是朕的忠臣良将,这等小事何须劳烦你!”
  说罢,他猛地转头,对身后几步远的内侍轻声喝道:“没眼力的东西!还不快给宰执备暖轿!要铺最厚的紫貂绒垫!立刻!”
  被呵斥的内侍吓得一哆嗦,连声应“是”,慌忙转身就要去安排。
  裴靖逸蹲着没动,甚至姿势都未曾改变分毫,他抬起头来,微翘的唇角似笑非笑,“陛下,暖轿抬来尚需时间。”
  “这天冷得紧,相爷身子娇贵,臣背着,省时省力,也不耽搁圣驾。”
  说得一本正经,但“娇贵”和“臣背着”几个字咬得尤其轻慢。
  细微的信息传进少年天子的耳朵里,化成一句:“小孩,大人之间的事情你别掺和。”
  顾怀玉被夹在两人中间,没心思理会这些明里暗里的勾心斗角。
  元琢对裴靖逸如此“体恤”,必然是为拉拢,那句忠臣良将说得情真意切。
  小畜生是心疼忠臣受委屈了。
  而裴靖逸……才被他敲打过,今日当着天子的面如此作态,分明是在表忠心:看,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心中只有相爷。
  只是这无谓的勾心斗角耽误了他的时间。
  “陛下不必麻烦,几步路而已。”
  说罢,他竟直接抬脚踏过那片雪水,步履从容,径直向前走去。
  裴靖逸当即起身跟了上去,走顾怀玉身侧时,他朝后一瞥,眉峰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元琢见他也没讨到甜头,心里那口恶气稍微顺了一点,但这快感转瞬即逝,立刻又被心疼取代。
  他顾不上裴靖逸,赶紧小跑着追上去,“卿慢点!当心脚下湿滑!”
  直到顾怀玉登上轿辇,这场权谋博弈才算草草收场。
  另外一边的鸿胪寺。
  乌维在床榻上躺了整整五日,才勉勉强强能下地。
  东辽使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主使当众被摔了个狗吃屎,还是在满朝文武、百官众目睽睽之下被一招撂倒,丢尽脸面。
  这几日他脸肿得像猪头,连粥都喝不下几口。
  而大宸朝廷呢?
  别说赔礼道歉,连个象征性的赔物都没有送来。
  那位顾相不但不给额外岁币,反而在朝堂冷言冷语,句句咄咄逼人,甚至连提亲都被拒得干干净净。
  更可气的是,朝廷竟没有人劝解,更无人来安抚。
  仿佛这使团不过是上门讨债的乞丐,踢都嫌脏脚。
  整个使团的情绪因此极其恶劣。
  “大人,咱们就这么空手回去?”
  使团里武士给乌维看空荡荡的钱袋子,“弟兄们可都指望着这趟的赏钱……”
  这些草原狼崽子们憋了满肚子邪火,以前入京,哪个不是被大宸官员捧着供着,金银珠宝装满行囊?
  如今倒好,一根毛都没捞着,连个好脸色也没见到。
  “空手回去?”
  乌维虽然不太聪明,但也不是傻子,从大宸空手回去,这辈子在草原都抬不起头来,“咱们就算当街杀人,大宸朝廷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
  他抓起酒囊灌了一口,“传话下去,让儿郎们都好好玩一玩——”
  “来使”这个身份是使团的护身符,是他们在大宸横着走的资本。
  两国交战都不斩来使,何况对东辽畏如猛虎的大宸,哪敢动使团一根汗毛?
  起初只是酒肆里摔几个碗碟,掌柜的赔着笑脸不敢要钱。
  后来变成集市上随手抓了瓜果肉脯扬长而去,昨日三个喝得烂醉的东辽人竟当街纵马,马蹄踏翻了七八个货摊。
  老百姓不是没想过报官。
  可人人心里都跟明镜似得,那些衙门差役拿蛮夷没办法,但能拿你一个平头百姓没办法?
  若是胆敢去报官,轻则挨顿板子,重则扣上个“挑拨邦交”的罪名关进大牢。
  所以任凭东辽人摔碗砸店、强抢货物,大伙儿都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全当破财消灾。
  人人都盼着这些瘟神赶紧离京,好让日子回到从前的太平。
  可这忍气吞声地退让,反倒让那些蛮夷越发猖狂,终于酿出了更大的祸事。
 
 
第45章 心照不宣的存在。
  晌午,东市街头。
  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小吏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脸色惨白如纸,满头大汗。
  他头戴着一顶滑稽的高帽子,却跑两步就要伸手扶一下,似乎生怕帽子掉下来。
  哒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在他身后由远及近,震得街边摊贩和百姓脸色大变。
  “蛮子来了!快跑!”
  惊恐地呼喊声四起。
  这大宸朝的皇城里,却像被东辽占据的三州九郡,一听到马蹄声,百姓连滚带爬地往巷子里钻,摊贩手忙脚乱地收摊。
  “哈哈哈!”
  粗犷的笑声震天动地。
  五骑高头大马横冲直撞而来,马上之人皆着锦缎华服,却生得高鼻深目,腰间佩着弯刀。
  为首的乌维尤其雄壮,虎背熊腰,一双鹰目炯炯有神,让人望之生畏。
  “跑快点!”
  一个武士用生硬的汉话喊道,引来同伴阵阵哄笑。
  乌维挽弓搭箭,用辽语高声嚷道:“赌注翻倍!谁射中那顶帽子,鸿胪寺送来的女人任挑三个!”
  武士们闻言大喜,纷纷张弓。
  箭矢“嗖嗖”破空,吓得那小吏抱头鼠窜,帽子歪到一边也不敢扶。
  头发花白的老叟躲闪不及,被一匹马当胸撞倒,那骑马的大汉停都不停,马蹄仿佛踩到一团垃圾从他身上碾过去。
  街边的和月楼,本该人声鼎沸的午市,此刻鸦雀无声。
  雅间的窗边挤满了书生士子,眼睁睁看着窗外那场“狩猎”,一个个脸色难看至极。
  “狗娘养的蛮夷!”
  一个年长些的士子冷笑:“怪什么蛮夷?朝廷年年岁币养着这些豺狼,他们身上的锦缎、□□的骏马,哪一样不是我们百姓的血汗钱?”
  “你该骂朝廷,朝廷若不软弱,这帮蛮子敢在咱们地头上撒野?”
  这话像火星子溅进油锅,顿时激起一片低语。
  “哈哈!秦寺卿见到东辽人就像见到亲爹,好好的一个寺卿变成龟公,不知从教坊里找了多少女子去给这帮畜生糟蹋!”
  “朝廷还有礼义廉耻吗?百姓被当街欺负,朝廷屁都不敢放一个!”
  “难道我们寒窗苦读十年,就为了给这种的朝廷效力?”
  “我考功名难道就为替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蛮子端茶送水、开道铺毯?”
  “这种官不做也罢!”
  雅间里群情激愤,骂声一浪高过一浪。
  而就在和月楼正下方街角,一顶极为扎眼的八抬软轿停在巷口。
  那轿子虽不触犯王制,却在材质、雕工与装饰上将民用的规制拉到了极限。
  朱帘描金、玉钮包角,一看便知主人大有来头。
  轿旁站着一名中年男子,身着青绸长袍,衣领绣着“恒泰”二字,正是京中最大钱庄的掌柜。
  “东家。”
  他躬身立在轿旁,压低声音说:“东辽人今日闹得比往日更凶,方才我亲眼看见,他们把鸿胪寺的通译当活靶子射,巡城兵瞧见管也不管,远远绕道走了。”
  轿内人没立刻答话。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轿帘,露出半张俊逸面容。
  魏青涯斜倚在软枕上,手里把玩着一对羊脂玉做的骰子,嗤笑说到:“这帮货色,一对眼珠子尽盯着老百姓,哪敢看东辽人一眼?”
  掌柜的腰弯得更低了,“东家的意思是……”
  “你去大理寺,给我们的聂青天递个状子。”
  魏青涯忽然将玉骰子一收,另只手帘子掀得更开些,瞧着街角惊慌躲避的百姓,“就说……东辽人当街强抢民女,人证物证俱在。”
  那掌柜什么也不问,应声便走。
  魏青涯向轿帘外一伸手,美貌窈窕的侍女从轿后走来,俯身将手中的茶盘递上。
  “别怕。”
  魏青涯接过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你只管坐着我的轿子去,聂大人若来了,这些蛮子一个都跑不了。”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射中通译头上的高帽。
  那武士在马上高举长弓,用辽语兴奋地大喊:“我赢了!”
  乌维脸色顿时阴沉。
  他翻身下马,一把揪住通译的衣领,“废物!连个帽子都戴不稳!”
  说话间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打得那小官口鼻出血,跪地求饶。
  和月楼上的书生们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就在这时——“让让!快让让!”
  一顶精致的小轿慌不择路地挤过人群。
  轿夫见到东辽武士,似乎吓得腿一软,轿子猛地倾斜。
  轿帘翻飞间,一个着杏色罗裙的小娘子跌了出来,金钗落地,青丝如瀑散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