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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让我快吃药[快穿]——淮青山

时间:2025-08-17 10:27:08  作者:淮青山
  “既然你这么想找她,那你就进陪她吧。”奚听竹面对离相月攻势,非但不躲,还迎面而上。
  同时催动在她袖中沉睡的秘境秘钥,当年怎么把毫无察觉的奚怀蓁推进去的,就怎么把眼前魔族吞进去。
  秘境入口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神来之笔一般,在半空中撕开一条裂缝,以离相月的速度会冲入秘境中。
  “成了!”奚听竹看见离相月的衣袖被吞,脸上洋溢着狂喜之色。
  这秘境认她为主,只听她号令,一旦进去,任是渡劫期大能也难以脱身。
  忽然,奚听竹神色一顿。
  一只手伸出那一线裂缝,推着离相月肩膀将她推开。
  奚听竹下意识想要关闭秘境,却听远远传来一声:“缚。”浑身僵硬,动作慢了几分。
  如果有人站在奚听竹身后,就能看见她背后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一只纸人,张开四肢牢牢扒在她背后。
  随着奚从霜的下令,成功减缓了奚听竹关闭秘境的动作。
  也是奚听竹身受重伤,后门大开,松懈了精神被纸人靠近,可她到底是合体期大能,很快就冲破纸人,浑身恢复自由。
  但已经晚了。
  蕴含着熟悉灵力的阵法在眼前张开,将奚听竹牢牢裹住,这次布阵的人没有留手,阻断了她一切逃脱的机会。
  “缚。”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奚听竹猛然抬头,目眦欲裂。
  这一次说话的人,是奚怀蓁。
  奚听竹:“你……”
  奚怀蓁指尖一动,封住了奚听竹的口:“执迷不悟,我暂时不想听你说话。”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客客气气的,似乎有商有量,但做任何事情从未手软过。
  面对离相月都敢抵死顽抗的人,忽然卸了全身力气,心如死灰。
  奚听竹束手就擒。
  *
  天外来客似的人降落眼前,紫衣雍容,眉眼柔和。
  对方确实如大家所说,长得和奚听竹十分相似,也习惯在唇角挂着浅淡笑意。
  她略过试图说话的离相月,一眼将人定在原地,直直走向奚从霜。
  同时,也不可否认的,自己也长得很像对方,眉宇间没有对方润物无声般的温和。
  奚从霜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走到眼前,她以为对方想说什么。
  但奚怀蓁什么都没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奚从霜被吓了一跳,竟忘了反应。
  直挺挺的,像是一根柱子一样被人抱住,一点都不柔软温情,全是僵硬和不知所措。
  “我来晚了,从霜。”所有的僵硬和不知所措,在这句话中悄然消弭。
  从霜,是她亲自取的名字。
  只可惜只相处了短短几个月,便遭人暗算,推入有主的秘境中。
  也好在奚听竹在离相月面前动用秘境,才让她找到脱身机会。
  太多的话难以一时间尽数说明。
  离相月望眼欲穿,终于得到奚怀蓁的短暂一抱,随后又不理她。
  离相月:“……”差点忘了,她们分别前吵过一架来着。
  那这算原谅了还是没原谅?
  没跟她说话,但是抱了她,算半原谅吧……
  奚怀蓁拉着奚从霜说话,也看见了被她护在身后的少女。
  “你,你是阿映的孩子,对不对。”内容是疑问,奚怀蓁的语气却是陈述的,她没忘记互相约定过互相收对方孩子为徒的事情。
  苏问心脸色一绷,认真点头:“见过前辈。”
  跟对待小孩似的,摸摸她脑袋,奚怀蓁道:“你跟她长得真像,但还是有一点不一样,她灵活得像灵剑,你锋利得像一把刀。”
  苏问心神色蓦然一松,没有对待其他母亲旧人那样紧张,又听她柔声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宫里做客,阿映呢?”
  “……”苏问心如实说明,“十八年前,她飞升失败,陨落了。”
  奚怀蓁眉眼划过忧伤之色:“怎么这么快。”
  【作者有话说】
  雪花之母上线……写到这里,想吃雪花酥
  
 
第142章 是否背德
  简单叙旧过后,得着手收拾眼前残局。
  幸好重雪阁附近弟子都提前被清走,不然得亲眼目睹重雪阁被魔族打得稀碎,还有两个真假难辨的宫主。
  一个被阵法束缚住,另一个则紫衣优雅。
  奚怀蓁被关在秘境三百年,这里早已被奚听竹炼化,认她为主,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取之不尽的灵器。
  她能做的就是修炼,然后接受在漫长的等待抓到一丝能出去的机会,要么就是重回大乘修为,让雷劫破碎秘境的桎梏。
  被关进秘境里也不全是坏事,至少仙魔大战时留下的暗伤恢复不少,只等待一个契机回到大乘修为。
  奚怀蓁让人将奚听竹带走,稍后处置,她灵力被限制,没办法伤人,可她不愿,不住挣扎。
  没办法,只好由奚怀蓁亲自出手,将人带走。
  这回奚听竹却又不挣扎了,瞪着奚怀蓁想说话。
  奚怀蓁当看不见,也不会有任何回应,对这个妹妹失望透顶。
  当初收到消息有多欣喜,被推入秘境时就有多震惊,多年寻找却是这么个结果。
  事情的起因也仅仅是,她对奚听竹说:“待大战结束后,我将宫主之位让与你如何?”
  奚听竹却勃然大怒,只骂一句:“又是让,我不用你让!”
  挥手将她推入身后裂缝中,狠心关闭大门,三百年里,无论奚怀蓁如何设法破门而出也不管。
  奚怀蓁交代几句,就带着人消失。
  待她再出现时,已经是第二天。
  奚从霜没有回到天上仙阁,在仙宫内随便挑一处洞府休息,次日她就决定要将仙阁锁起来,以后都不再去。
  虽然在这里住的时候遇见了苏问心,但其中的岁月绝对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记忆。
  不如就此尘封。
  被仙鹤背负的仙阁缓缓落地,落在某座山头上,仙阁脚下的傀儡仙鹤们全都一哄而散,化为封印的符文。
  奚从霜还是第一次亲眼看住了这么多年的居所,落地的轰然声传入耳中,心情是说不出的奇妙。
  她对仙阁的所有细节都分外熟悉,里面的亭台楼阁,一草一木她都走过摸过,却又对瑰丽奇特的空中楼阁感到陌生。
  “这地方你都看腻了,我却觉得很陌生。”奚从霜忽然说。
  也可能她失去光明的时间,远远大于能看见世界的时间,年少时所看见的一切早在漫长时间中淡化。
  前几世对世间一切似有若无的熟悉感在这一世减弱了很多,毕竟她是人,更习惯眼见为实。
  苏问心觉得她心情不太好,虽然是笑着,眼里却没有一丝的高兴,默默拉过她的手。
  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但也有一部分事情还没改变,就是奚从霜总是低温偏低的手。
  像是受了寒一样,需要捂一捂才会变得温暖。
  苏问心用自己的手心取暖,随后跟她十指相扣,手心相贴:“那这样呢,感觉熟悉点了没?”
  垂落的宽大袖口遮住了双方交握的手,苏问心的手心温度如一团火,暖烘烘地燃烧,沿着她的手传递至奚从霜手中,顺着血液流动传至心口。
  整颗心因为对方的存在暖了起来,回想以前,因看不见而产生的迷茫和微弱恐慌也跟着淡化。
  只剩下被人拉着走,耳边磕磕巴巴的描述到准确而有趣的感觉。
  两人靠得很近,奚从霜被她所感染,肩膀微松:“好多了。”
  封印仙阁还需要一点时间,奚从霜也不打算离开,和苏问心坐在亭中遥望。
  “我一生很少有后悔的事情,造仙阁是其中之一。”
  两人身后响起谁的声音,都回头看去。
  来者正是奚怀蓁,她处理完了奚听竹,命她在禁地中思过,出来后也不打算回宫主殿看看,而是第一时间寻找奚从霜的下落。
  随着兰徽的指引,奚怀蓁找到了这。
  亭中两人起身,刚好奚怀蓁翩然落地,身后还跟着兰徽。
  奚从霜:“娘。”
  苏问心也道:“前辈。”
  “你们感情还挺好。”奚怀蓁见奚从霜封印仙阁,也没问缘故,站在一边看着亲手打造的仙阁。
  两人也不再坐下,陪在一旁,能看得出来,她有话要说。
  没有太久,奚怀蓁就开口说话,转头看向奚从霜:“初有你时,我以为是上天恩赐,恨不得倾尽所有,把最好的都给你,头脑发昏地造下了仙阁。”
  远处,封印即将完成,里面的飞禽走兽早就被清空,被封印的只有空旷的空中宫殿。
  奚怀蓁收回了手:“在秘境里的这些年,我十分后悔。当年只顾了我自己高兴,忘了我与相月人魔殊途,也忘了我做的事情本就是逆天而行。”
  “给你留下后患,让你受那么多的苦,还亲手给你造了一座牢笼。”她的声音渐渐轻了下来,看来的目光带着愧疚与难过,“你还愿意给娘弥补的机会吗?”
  奚从霜低叹一声:“我从未怪你,也从未后悔。”
  如果以前还会对亲情感到迷茫,现在,乃至以后她都不会了。
  *
  得知真相后的奚怀蓁很快改口,对苏问心道:“苏氏那边确实不好,以后就在家里住下,别理那些姓苏的。”
  苏问心给她关切的语气说得有点不知所措,应了一声:“好的前辈。”
  奚怀蓁:“别叫我前辈,叫我蓁姨。”
  苏问心:“……”她含糊应着,握住桌下的手,明显的不太自在。
  也只有不自在,没有半分抗拒。
  身旁的奚从霜却看得好笑,苏问心自年少时就被人说桀骜不驯,见到她的长辈哪个不是长吁短叹,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自知的挑剔。
  她年纪轻,不代表不明白事理,但因为能力弱小没办法更好的抵抗,在旁人眼中便显得偏激,对世界误会重重。
  奚怀蓁絮絮道:“不过苏氏那边我得过去一趟,我看苏氏一点都不厚道,阿映才陨落多少年,竟这般一年不如一年。”
  “阿映天生剑骨,从小就被当未来家主培养着,接任以来庇护苏氏多少年。”说着,奚怀蓁十分火大,“她才仙陨多久,先是把还是襁褓里的孩子弄不见,找回来了竟只当普通弟子对待。”
  没想到自己的事情还没说完,苏问心脊背一挺。
  素手一拍桌子,奚怀蓁越说越生气:“苏氏怎么敢的?!还敢在你头上安罪名,给你定罪?”
  “问心你放心,等蓁姨过两天有空,去一趟苏氏,少说也要把阿映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底给你拿回来,剑修和刀修功法不通用,天材地宝可是是人都用得,简直欺人太甚。”
  一露面就温温和和,眉眼带笑的奚怀蓁面对背叛自己的亲妹妹都没那么大火气,面对被苛待的旧友之女实在大为火光。
  除了对奚从霜的慈爱愧疚,当属她最生气的一回。
  桌对面的两人双眼迷茫惊讶,不知该作什么反应好,奚从霜欲劝有止,苏问心直接呆住。
  兰徽倒是感觉良好,她就记得师尊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外柔内刚,性情温和但原则坚定,犯了她原则的,就等着她杀上门吧。
  奚从霜:“娘你别气,先前也是我疏忽,没能上苏氏给问心讨要个公道。”
  “这怎么能怪你?”奚怀蓁与苏问心异口同声道。
  苏问心:“你当时身体不好,能护住我已经艰难,要是再去苏氏,说不定还要被怎么纠缠,于你伤势不利。”
  奚怀蓁也说:“你还是小辈,此事当由我们长辈出面,怎么能让你担了去,人人心难测,不会觉得你是为问心好,只会猜测你,离间你们。”
  但由奚怀蓁出面结果大不相同,她是天下第一宫的宫主,就算修为下落也是屈指可数的大能,没必要贪图自己好友遗产。
  奚从霜被两边说服,低头喝茶。
  她以往所受的教育,成长的环境,都离不开责任二字。
  不仅要为自己负责,要为家庭的付出负责,要为前人累积创下的产业负责,得变得更加出色,才能胜任这个位置,否则就是无能。
  因而当奚怀蓁提起故友遗产时,她下意识认为这是她负责范围内,却没有在被人提起前及时做到。
  但她说,这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有点不习惯,这种感受很新奇,从未有过的感觉。
  奚怀蓁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没强行拉着她说话,转而问:“我看见年纪轻轻就有金丹修为,实在不错,不知师承何人?”
  苏问心下意识看了身旁一眼,奚从霜依然喝茶,眼尾一扫,眼下一点泪痣,叫她心头一酥。
  而后反应过来,她忙说:“我没有拜师。”
  奚怀蓁:“没有师承,不如我收你为徒,和羽瑟一块做我的亲传弟子。”
  她从秘境出来,重归宫主之位后,点了点她的新徒弟们。
  以前奚怀蓁就喜欢到处收徒,每次举办收徒大典至少收一两个徒弟,通过她的考核就会转为亲传弟子。
  只有兰徽比较特别,第一个徒弟,就直接是亲传弟子。
  收了兰徽为徒后,她仍陆陆续续收了不少徒弟,不过大多是记名弟子。
  为了不破坏以往宫主形象,奚听竹延续了这一习惯,在收徒大典上收了几个徒弟,但只是记名弟子。
  每次都是一个,随后扔给兰徽教导,她不擅长指点旁人。
  其实兰徽修炼时有奚怀蓁亲自引导,事事亲力亲为,剩余的几个记名弟子也都是她在指导。
  可奚听竹就没有这般耐心,还为了隐藏身份经常闭关,还命她教导师妹们,兰徽当时不知道眼前的师尊换了个人,便用师尊以前教导她的方式去教导师妹们。
  从磕磕绊绊的摸索,到轻车熟路,兰徽没有用太长时间,也渐渐熟悉了这种感觉。
  仔细想来,奚怀蓁的确在为人上与胞妹有莫大差别,她归位后,她抽空叫来了所有没见过的新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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