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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霍彦起身向前,扬着天真无辜的小脸,喊了一句,“太后娘娘千秋。”
  王太后笑着寒喧两句,才道,“我儿,你也瞧瞧这个孩子,模样长得真是俊俏。”
  修成君眼神阴沉,闻言伸出手一把拽住霍彦的左手,给他拉了个踉跄。
  霍彦反缩回手,顺势借力摔在了卫子夫面前。
  卫子夫担心不已,忙要扶起他,霍彦却呜的一声,弓起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大滴大滴的眼泪淌了下来,口上喊道,“舅舅,疼,我疼,她推我。”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谁都知道他跟霍去病是刘彻要见的,被王太后半道劫了,现今这孩子又出了事,这会儿王太后也落不到好。
  卫青连连告罪,把霍彦给搂在怀里,小声安抚。
  霍彦却给他看那原本光洁白皙现在却发红的两个手掌,只说磨得痛,哭得更大声了。
  霍去病也在下面顺势哭了起来。
  王太后听着这二重奏,面上的慈爱再也绷不住。
  卫子夫狠狠的剜了修成君一眼。
  修成君死死地盯着霍彦,或者说是霍去病,口中喃喃道,“不可能,陛下这段时间只赏赐过他。”
  她指着下面哭着的霍彦,尖声喊道,“那是你!快说,谁让你告仲儿的!”
  她就要上来扯霍彦,霍彦被吓得瑟瑟发抖,连连爬着往后退,哭得更大声,也喊,“舅舅,怕。”
  霍去病跟着他把脸埋在卫青怀里干嚎。
  一时之间,长乐宫乱作一团,尖声询问伴着小孩的哭声充斥着殿中。
  王太的眼中闪过不悦,冷厉各种情绪,最后只让卫子夫带着卫青他们先回去。
  卫子夫应是,略福身,温顺和柔地告了退。
  卫青也抱着两个哭闹的孩子出去了。
  修成君咆哮着,要去追,却被王太后让人拦了下来。
  “你还没看清嘛,那个孩子手上没伤。况且皇帝行事,什么时候给你留破绽了。”王太后抿了一口鱼羮,鱼羹凉了,腥气扑面而来,被她放在案上,她半敛眼中不耐道,“再说,就算找到那告状的孩子有什么用,他才多大点,哪能用得了毒。你也只管查着府里的护卫,那些才是罪魁祸首,也便是他们才有可能害了仲儿。”
  披兰殿中。
  霍彦拿着自己备好的长竿,钓上了兔子小玩偶逗睡在摇篮里的卫长公主看他。
  “小兔子,乖乖睡觉觉。”
  霍去病面无表情,拿了一块卫子夫特地给准备的蒸饼,默默退远了一些。
  陪着小孩子的阿言说话都不正常了,夹里夹气的。
  不多时,霍彦就把刚出生的卫长公主玩困了,走到霍去病边侧,身后小小的木杆勾着的小白兔子玩偶一甩一甩的,跟他自己变成了兔子精似的。
  他甩动长杆,让兔子围着霍去病转圈,口中喊,“小兔子,转圈。”
  霍去病啃了一口饼,认命的叹了口气,配合着移动目光,作势打了一下他杆子上的兔子。
  霍彦笑眯眯,杏眼渡了半抹天青色,像是乌色的玻璃珠,唇下小红痣若隐若现,软声道,“小兔子,乖乖。”
  霍去病嗯了一声,拽住他的兔子,取了下来,也笑,与霍彦很像的杏眼像是星辰散落。
  “小兔子,难道不该乖乖睡觉?”
  霍彦就着他手咬了一口饼,闻言直接挨着他身边,手掌撑着脸打瞌睡。
  可能是睡的熟了,下巴一点点的,还迷迷瞪瞪的冲霍去病咕噜了一句,“我又不是兔子,那玩意儿肉柴得很,挌牙。”
  霍去病没有说啥,只是拍了拍他的脊背,估计是被霍彦这句话给逗乐了。
  他修长内向的眼角微翘,虽然还小,轮廓不甚明显,但是那绿鬓丹唇,白肤杏眼无一例外都遗传自他那在卫家姐妹中容色都算得上美艳的母亲。
  “那你是说我像兔子了,阿言。”他在笑,右侧稍长的犬牙,半露不露,轻声道,“记下一笔,来日需给小爷赔钱。”
  两人通程很安静,就连说话声都是放轻了语调,完全没有在长乐宫中哭天抢地的模样。
  卫子夫倚坐在床上,本是心疼得不行,见他俩这样,又觉得好笑。
  “他俩在一起玩的真好。”
  卫青瞧见了他俩,一个安静睡觉,另一个把玩兔子,也不由地好笑,轻声与卫子夫道,“他们俩是玩得好,平时单个在家,话少得很。在一起话又多的很,今天是阿言困了,不然他俩能滔滔不绝说个半天。”
  卫子夫温柔一笑,也放低了声音,轻声道,“那你且直言,那修成子仲之事是否真的与他俩有关?”
  这事不小,连后宫都传得沸沸扬扬。
  卫青咬了一口饼,他知道自己瞒不住事,于是就三缄其口,起身去抱起霍彦,霍去病听到这话也立马扭头往外看。
  “你越不说话,我越觉得有鬼。”卫子夫被这舅甥俩一模一样的动作给气笑了,伸手给卫青头上来了一下,喊道,“去病!”
  霍去病不敢应。
  卫子夫冷哼一声,“霍去病!”
  霍去病下意识扭头,反应过来后,一张小脸笑得可爱,“姨母,有什么事找兄长啊,我代为通传!”
  “你当我跟太后一样,不知道你们俩个的差别。”卫子夫让他过来,重重弹了一下他的小脑袋。“那小犬牙呲的,恨不得搁自己身上画一笔名字了。”
  霍去病握着她的手撒娇道,“姨母~”
  卫子夫不听他那一套,只用那双如水的眸望向卫青,示意他如实说。
  卫青木了,于是只好掩去一部分,一五一十说了,引得卫子夫惊呼连连,给霍去病吓得连连找补。
  刘彻就是这时来的,他来时左右坠了一大群人,众人纷纷起立趋至殿外,只有卫子夫怀里还搂着个熟睡的霍彦。
  天子长驱直入,所有人都行了礼,他只是轻执起卫子夫的手,说了两句闲语。
  他一偏头,就看见了霍彦睡得四仰八叉,便指着霍彦冲卫青笑问,“朕家可以斗犬的小儿郎怎生睡着了。”
  卫青想叫霍彦,被刘彻制止了。
  “算了,朕还是喜欢这个,且让他再磕睡半盏茶吧。”
  [好样的,我刚睡醒,就看见猪猪了。]
  [我艹,猪猪好好看。]
  [阳光开朗,好明媚的男孩。]
  [怪不得他是大汉魅魔。]
  [眉目俊朗,天庭饱满,金石之积,贵气丰盈。]
  [轩轩然如朝霞举。]
  [可是阿言还在睡。]
  [好可惜,阿言不能跟猪猪battIe了。]
  [睡吧,宝贝~]
  [刘彻看见病病跟猫看见猫薄荷似的,眼都亮了。]
  [病病是一款高级的猪猪诱哄器。]
  [病病这孩子打小就招人稀罕。]
  [言哥,快给他一拳,他竟然嫌弃你。]
  [猪猪:终于见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阿言:你的君主在离线。]
  [阿言睡得竟然有点好看。]
  [你以为我为什么只骂他狗脾气,从不骂他的脸。]
  [姐妹,他和猪猪一样也就一张脸,别被迷惑了。]。
  ……
  霍去病一直觉得皇帝不是好人。
  也不是为着旁的,纯属阿言平常看着舅舅,嘴里念叨的,他都能背下了。
  照阿言的话来说,皇帝没一个好东西。
  阿言言之凿凿,他像是自己当过皇帝一样,说的振振有词。
  兄长不要听信皇帝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哪怕对我们再好都是表象,他们这个物种全是骗子,是冷血的政治动物。
  阿言还说他有一个故人就是皇帝的,勉强算是个近臣,阿言还说那个皇帝只用一面便把他的故人迷的比舅舅还狠,天天想着把自己魂魄割开。可见这些皇帝没一个好东西。
  你看,阿言能通灵是个事实,不然他从哪里认识皇帝的近臣。
  可舅舅吃了秤砣,铁了心肠,他说起天子时眼睛很亮,他说陛下是好人,是值得仰赖的长者,全天下最完美的人,是他的贵人。
  舅舅还说,家中的一切都源于那未央宫中的天子,舅舅像是分享一个心爱的玩具一样向他们介绍着天子,希望他们可以如他一样喜欢这位天子。
  每当这时候,阿言总是叹气,然后熟练的捂耳朵。
  阿言的无感与舅舅的推崇时常围绕耳朵,耳濡目染之下,霍去病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在他俩最近的地方对刘彻持中立态度。
  他自己在心里描画了一个天子。
  大抵应是高高在上,冷漠得似雪铸的,没有情绪,难得落下慈柔,便要人以心血相奉的罢。
  所以当陛下的慈仁已经降下,作为这份慈仁的受益人之一的霍去病应心存感激。
  至少一腔心血是要尽的。
  这些事他明白,阿言也知道。
  他也开始不再捂耳朵,跟他一起慢慢听,听舅舅说一些小事,他们会做好大汉的儿郎,做好卫家的儿郎。
  可阿言还总与他和舅舅念《孟子》,最爱《离娄章句下》的那一句,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①
  生怕他与舅舅一个不注意就愚忠了。
  阿言,舅舅教导爱国,做为大汉子民,他应如此。
  至于忠君,也是他卫家儿郎该的。
  至于爱君若腹心嘛,以他的高傲,估计那君也得比他强很多嘛,不然跟个废物手下混,他可受不了那个委屈。
  阿言当时怎么说的呢,他说,兄长,当今天子会很和你的心意的。
  他突然提起了期待。
  他喜欢的君王是什么样子的呢?
  大抵挺强的罢。
  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个陛下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竟然有人可以笑得这么嚣张。
  可恶,阿言,你骗我,我才没看到他强,这个人看着比我还嚣张。
  “千求万求,可算是见到了。”
  刘彻跟着卫子夫又说了两句,便叫霍去病到身前,他眉眼修长,一身尊贵,尤其是此时在上首坐着,哪怕笑起来都显得很有压迫感。
  他撷了一瓣卫子夫剥好的黄橘,冲霍去病勾了勾手指。
  “过来,就给你吃。”
  霍去病大步上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像是逗刘彻玩似的,双手接了橘子,又施了礼后,便缓缓退回到卫青身边,“谢陛下赏。”
  这四个字被他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拿哄狗的姿势哄我,谁稀罕到你身边去,给小爷滚远点。
  刘彻身上威势重,不招小孩子待见,见惯了小孩子的惧怕,没想到这次竟然遇到个不怕的。
  他就喜欢这样的。
  跟卫青一样,两眼有光,骨有傲气。
  那些怕他畏他若蛇狼的,有何意趣。
  于是他又从盘中挑了一颗枣,挑眉道,“朕这儿还有甜的,小孩,来朕身边。”
  霍去病皱起了漂亮的眉,对于危险的敏锐直觉让他后退。
  可他一时倔劲儿上来,又道,“禀陛下,我不喜欢甜的。”
  卫子夫有些担忧,卫青倒是不慌,依旧是笑盈盈的。
  果然刘彻没生气,反而越来越喜欢霍去病了。
  “去病是怕了朕,才不过来吗?”
  他故意道。
  霍去病蹭的起身,上来就施礼,打算来个故伎重演。
  可这次没有成功,刘彻懒懒的睁开眼睛,把他一下子给捉住,紧紧的箍在怀里。
  霍去病大惊,虽然面上还绷着,但如果孩子有耳朵,此时的耳朵估计都竖成飞机耳了。
  他一时为着自己的大意又气又羞。
  刘彻斜着眼打量了他半晌,方才慢慢伸出手捏住霍去病圆润润的小脸揉捏,像是在揉个面团。
  “你个头大一点,是那个说你阿翁还没出生的去病吧。”
  他一开口,霍去病就知道他是有备而来,一时也不知道是把自己的脸抽出来,还是把脸放上任他揉。
  最后他在卫子夫的盈盈双目中选择了后者,不情不愿地道,“我是。”
  刘彻朗笑,点了点他的鼻头,“那去病知道要叫朕什么吗?”
  霍去病点头,故意大声在他耳边喊陛下。
  还捏还捏,我是面团吗?也亏得是我,若是阿言,不给你扎个偏瘫都算好的了。
  刘彻被他叫得揉了揉耳朵,捏他脸的劲儿倒是松了,直接把他举起来,眼角都噙着得意,“小子,你想想再说。”
  霍去病被拎着起来,双脚离地,莫名其妙的,他好像就是懂了刘彻的促狭。
  他又一次高喊,“姨父。”
  卫子夫和卫青也不由笑起来。
  刘彻也被这一声弄得勾起唇角,把他放在怀里,颠了两下,“你小子是实心的啊。”
  说着将案上的干桂圆①亲自剥给他吃。
  霍去病也不怕他,就在他怀里吃了起来。
  不吃白不吃,啍!
  刘彻笑得揶揄,把霍去病往上托了下,才道,“去病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霍去病抬起头,乌色杏眼对上他的凤眼,倏尔弯了眼眉。
  “陛下赐,去病不敢辞。”
  刘彻喜欢他不行,笑容也荡开,摸了摸他的小揪揪,又给他剥了一颗。
  霍去病继续安静吃了起来。
  卫子夫瞧着因为不熟练慢吞吞剥桂圆投喂的刘彻和吃得高兴的霍去病,与卫青一起眼中闪过一丝好笑。
  直到那位陛下指着在舅舅怀里睡得昏天黑地的霍彦问道,“你幼弟是怎么了,跟你舅舅说的可完全不一样。”
  霍去病才停了吃桂圆的动作,脸不红心不跳地的撒谎道,“禀陛下,阿言是昨天晚上读书晚了。”
  刘彻好以整瑕的哦了一声,撑着下巴问他怀里的霍去病,“那去病知道弟弟看的是什么书吗?”
  霍去病直接摇头,笑话,他能告诉别人阿言每天晚上看医书,白天搁家扎小笨鸡,一扎能弄瘫三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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