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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霍去病呆在霍彦身边,把玩着手中小球,见他翻白眼,笑得更加得意洋洋,像只骚包的小白猫。
  “不足为外人道也。”
  霍彦把他脸转向一边,才扫空了所有思绪,一心扑在龙骨水车的设计上。
  只是没过多久,他停下笔,渐渐有些烦躁,把自己手头画废的纸随手扔,甩了甩手上沾的毛絮,表情阴沉,一看就是想拿大炮轰蚊子的烦躁感。
  霍去病默契的接过那张破纸,给他腾地方。
  “木头太硬了,你锤鞠球吧。”
  霍去病把鞠球掷出,霍彦没伸手,球自动落在他手上。
  他看过去,霍去病笑起来,冲他眨了一下眼,霍彦的冷脸绷不起来,突然也笑了,继续埋头画起来。
  霍去病的球是霍彦唯一的可以不用做任何努力就可以接到的东西。
  [懂了,感情是因为阿言太废纸了,所以病病才这么说的啊。]
  [hhh,这就是病病太自信了,他觉得自己亲手做的值钱。]
  [这,哦,多病病啊。]
  [怪不得阿言会翻他白眼,纯粹是无语死了。]
  ……
  [病病的笑,只让我感觉有的人可以活得像太阳。]
  [长安城最明亮的病病!]
  [一笑能把暴燥阿言哄好的病病。]
  [病病的存在就像是太阳,是阿言的太阳。]
  ……
  霍彦只画了一部分,纸破了,炭笔也钝了,便收了笔,与做纸的侍人说了几句叮嘱,才与霍去病一起出去蹴鞠。
  他俩蹴鞠就是两个人玩,肯定不能去刘彻常去的鞠城玩,只是找了片开阔的草地,两个人叫上几个侍人互踢罢了。
  玩了两个来回,霍去病就觉得没意思了。
  那些侍人以为他是怪罪,生怕他不快,战战兢兢起来。
  霍彦接了球,掸了一下灰,眼眸沉静,“你想出去了。”
  霍去病睨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拿球往回走。
  “在这里跑不起来。”
  对于一个喜欢在长安街道跑,自在像风的霍去病来说,宫中这个地方很无趣,很枯燥,还没有走,便被耳提面命免得冲撞这个贵人,那个贵人,连天空都只能看到半边。
  霍彦沉默片刻,才道,“那就出宫,如果觉得被囚,不如尽力一破。”
  霍去病偏头瞧他,大步往刘彻的内朝去。
  “那走吧!”
  霍彦紧随其后,与他并肩。
  谁也没想到,他们迎面遇到了刘彻。
  “那边的两个小崽子,上林苑骑马,去不去?”
  刘彻朗笑,身后跟着穿着骑装的一群小伙子。
  霍去病眼睛亮晶晶冲了过去,“姨父,我们去!”
  小小一团跑起来势头就像是万钧雷火,后面的那个小团子,被他扯的也变得风风火火起来。
  刘彻给为首的霍去病抱起来,笑着捏了他的小脸。
  “那走吧,姨父给你和阿言挑匹小马。”
  霍去病脆声应了。
  霍彦被牵着到了刘彻的身边,行礼后便走到了卫青手边,冲着公孙敖和苏建喊了句公孙伯父和苏伯父。
  公孙敖和苏建都笑。
  卫青摸了摸他的头发,抱他起来,小声道,“受委屈了?都跑外边来了?”
  霍彦揽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间,无声的撒娇。
  “想回家。”
  他小小声地道。
  卫青心都化了,他唇角上扬,眼睛微弯,微微上挑的杏眼像是突然开出漫天繁花,是霍彦熟悉的清隽温柔。
  “好。”
  霍彦趴在卫青胸口,听到卫青说。
  [是想回家了啊!]
  [我也觉得该回家了。]
  [还是回家吧,这宫中连天都是小的。]
  [长安的长风不该被囚。]
  [病病该跑起来。]
  [跑起来啊!]
  ……
  不知道卫青与刘彻说了什么,霍彦和霍去病当天就在卫子夫的依依不舍中回了卫府。
  半个月没回。乍一回去,霍彦只觉得久违的兴奋,跟着霍去病和一群跟班在长安城里乱跑,招猫逗狗,俨然是长安城的两个带头的小纨绔。
  霍彦的小屋现在是长安的地标性建筑,随着知道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了。有时候因为人太多连霍彦自己都进不去,霍去病每天只能望楼兴叹,然后嘟囔着休业时自己玩。
  据说开业那天,本来人不多,管事按着霍彦的要求,用竹子扎成门楼,往上面缠上各色丝带,缀上鲜花。又在拱门下齐齐整整挂在各种各样的塞着米糠、麸子、荞麦皮的兽皮娃娃,木制的玩具小车和水车等小机关。
  小孩子最容易被新鲜玩意吸引,立刻拉着大人围拢过去。
  大人们也好奇,一听这些都不要钱,只需要说玩游戏赢了就能拿到,便迫不及待的进去了。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不少人都说有瘾似的。
  抓娃娃这个活动更是重灾,本来就靠运气,有人跟霍去病似的一下子就行,有人跟霍彦似的五十下没一个成的。
  可偏偏身边娃娃眼巴巴看着呢,只能死撑,刮个保底。
  小娃娃有了,还有十个,二十个,三十个甚至六十个小娃娃可以兑换的更精美的全刺绣大娃娃。
  这地方不光小孩子喜欢,女眷们也喜欢,玩累了便上楼去店家给特意留的地方跟蜜友们点一份点心或是饮子,躺在兽毛椅上聊聊天。
  半个月内,长安城的权贵小孩内部,霍彦推出的娃娃就是硬通货。
  据说某位列候为了家里的小孙子,愣是一口气买了几万贯钱的木签,几乎把店里每种小公子喜欢的娃娃和小车都轮了一份!
  权贵们一向财大气粗,后来的会员卡动辄一充就是千贯钱,后来实在是钱太多了,霍彦只好弄了个限额,他让人间段着用牛车拉到淳于缇萦家中时,淳于缇萦以为他去抢国库,给他耳提面命了一会儿,后来听他解释后,才松了口气。霍彦一时也不知道他是该笑还是该哭。
  又据闻,那位小孙子在小朋友们聚会时大摇大摆地展示了自己的库存,还分给他喜欢的小姑娘。
  一下子把霍彦的玩具屋名声推向顶尖。
  若是现在有个长安最好玩地方榜单,这个小屋大抵是榜首。
  玩具屋实在是挣钱,就连霍彦每天光预留给霍去病的零花钱都涨了又涨。钱一多,良性循环,花样更多,会员卡,优惠券,他的玩具叠迭速度也快,几乎七天一换。有些东西不好展示,但只要霍去病去小孩子面前溜一圈,所有小官的孩子就知道怎么玩了,也缠着要。
  霍彦一向认为拥有足够的钱,很难。在拥有足够的钱后去扩大基本盘,让钱生钱,很简单。
  两个月时间,他便在长安郊区又购了两处地方,雇了不少原来的女工和工匠,又使人制了不少纺织机和裁缝机,解决了彻底摆脱下游的生产链,也为不少靠天吃饭的农人和山中的猎户增了收入,让他们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甚至一些不能抛头露面的小官内眷,他也愿意借管事之口把那些小的毛绒挂件做成单托给主动来找他的卓文君①。这个东西简单,只要照着剪好的碎布缝合就行。
  百姓,无权无势的小官生活不易,权贵生易,霍彦喜欢挣钱的感觉,但不是守财奴。相反,他一向认为钱只是工具。工具就要回到该去的地方。
  他凭自己的本事挣权贵挣钱,凭本事帮扶人。
  嗯,还有弹幕帮忙,他不喜欢欠人情,所以他让他们讲一下他们的祖宗名字,他找找送份钱去,用弹幕话说是,留馀庆,留馀庆,忽遇恩人;幸后人,幸后人,积得阴功。
  故而哪怕最近长安城的谈资都是关于他的,八面风来,他自屹然不动。
  建元六年,长安东市。
  早春还是冷的。
  长安玩具屋的大股东,至今却只能在休业期挤进去的霍去病把自己裹得严实,一蹬胡桃木制的自行车,在石板路上,加快了速度。
  他身后的霍彦也是穿得跟只小熊似的。霍去病一下子加了速度,也没把霍彦吓到,他搂着霍去病的腰,在后面灌了一口冷风,还咯咯直笑。
  “兄长,你说我这次能请动司马先生免费为我的《齐天大圣》大纲润色吗?前段时间找的人都不行。”
  是的,他就写了个大纲,其他的,他的意思是找人加工润色,但迟迟找不到合适的,他只好找众所周知文笔好的了。
  霍去病往前蹬,闻言扬声道。
  “他不愿意,我就帮你去姨父跟前说,他可不敢在姨父面前不搭理你。”
  霍彦笑眯眯,“还是兄长稀罕我。”
  霍去病也笑起来,“小不要脸,谁稀罕你了。”
  他问后面的霍彦,“明天休业,你又出新点心了吗。”
  “有一款你一定喜欢。一会儿我让庖厨给你做了。”霍彦小嘴叨叨不休,跟他唯一的股东说着规划,“现在的女孩子来的很多,有些喜静,我干的是服务业,得为她们着想。我还打算再辟个屋子卖衣服首饰。算算日子,也该轮换推理剧本了,还有年节将至要推的活动。文君姨姨说她有点想法,至今还没有给我答复和方案。”
  他弯了唇角,“司马先生就是个添头罢了,文君姨姨才是我的合作伙伴。他不愿意也不影响。我还可以找东方朔先生。世上可以写戏文之人何其多,实在不行,只好进宫找陛下帮忙了。”
  霍去病的头发长了不少,齐肩散开,戴了个耳捂,又在额前绑了个毛抹额,闻言,完全没有股东的担当,只幸灾乐祸道,“我估计你这次若是进宫就要跟着姨父乱混一气了,姨父最近颇爱董老头,你跟着念《春秋》吧。”
  霍彦跟他打扮差不多,玉砌的小脸全是坏笑,直接道,“我的好兄长,作为命运共同体的我落网了,你还远吗?”
  他顿了顿,颇为阴阳托长了调子,学着刘彻的话,“去病啊,来,姨父教你学兵书。”
  霍去病顿时咂舌,还未反驳,便似望见了什么东西,猛地停了车。
  霍彦被他这一停,直直栽他背上,被挌得眼泪汪汪。
  他揉着鼻子,以为是撞人了,从霍去病背上起来,忙往前看。
  自行车撞不死人吧,我的自行车还有辅助轮呢!
  直到他看着停在殿前的那长长的天子仪仗,空无一人的店和店里的刘彻,眼前一黑,捂着自己嗡嗡疼的脑瓜子,也不怕冷了,就往前冲。
  “我的个老天奶啊!他个坑货!他知不知道我这停一天,少赚多少钱。啊啊啊,让他去死!”
  老子要手撕猪肉脯!!!
 
 
第24章 阿言命犯皇帝
  霍去病在天子驾前停了车子,一把拽住了他家往前冲的小牛犊子。
  “好了好了,消消气。”
  比起阿言,他可真是好脾气。
  霍彦不管,挣扎着,就要冲进去,被风吹得呲牙咧嘴,“混蛋,我的钱!他谋财害命!亏我想着要不要给自己寻个庇护第一时间想到了他!
  霍去病见拦他不行,直接一把像个孩子似的给他端起来。“阿言,姨父只是缺钱,不会对你赶尽杀绝的。”
  霍彦像只炸毛猫似的被他兄长夹着双臂抬起来,闻言不挣扎了,自己还配合得缩手缩脚。
  “你自己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霍去病将他放下,拍了拍他的肩,“阿言,当舍必舍,被姨父盯上,不妙,是时候找个屋檐躲雨了。”
  这句话从霍去病嘴里说出来,格外有说服力。
  霍彦试探着下地,平静了片刻,哼哼唧唧地蹬上了自己的小车。
  “我得想想吧!”
  霍去病笑起来,坐在了后面。
  “这大冷天,你们俩怎么还出门了?”
  正准备走,就听见了一句话,
  先看到他俩的是卫青,他手中拿着刘彻给的一只羊娃娃,见到他们就在门前笑着招手。
  霍彦在心里叹了口气,下了车,自我说服自己消气。
  算了,舅舅很开心,就算了。
  “是来跟兄长吃点心啦。”
  他仰起脸,带着笑,跑到卫青身边,奶声奶气的回道。
  霍去病早就被刘彻给牵到了身边。
  “去病,今天随便玩。姨父作东。”
  刘彻跟前的霍去病第一次不敢回头看他幼弟的神色。
  姨父说话太气人了。
  不光不给钱,竟然还反客为主。
  “姨父跟阿言还挺像的。”
  良久,他一个小小的崽子,不由老气横秋地感慨道。
  刘彻被他弄得哈哈大笑,反驳道,“阿言那小别扭可没有朕豪气。”
  霍彦在后头翻了个白眼,你爹的,花老子钱哄老子小舅舅,你怎么还不去死吧!
  你才小别扭,你全家都别扭,谁跟你这老逼登猪像了。
  卫青见他这般不待见刘彻也是笑眯眯的,十七岁的小少年,脖颈修长,身姿如鹤,干净清隽的让人生不出脾气来。
  “阿言莫要生气,陛下乱说的。阿言最是大方。听说这里的酥酪是一绝,阿言陪舅舅去尝尝,好吗。”
  霍彦牵起他的手,迈着小短腿嗒嗒的上楼,闻言嗯了一声,仰起小脸,甜甜地笑道,“我常来啦,我给舅舅挑。舅舅喜欢那款,下次跟我说,我给舅舅捎回去。”
  舅舅,爱吃就多吃点,我还有呢。
  果不其然,吃了两份酥酪,三块杏仁水晶糕的卫青闻言眼睛一亮,勾起了唇角,露出一个小酒窝,“好啊,阿言有什么别的推荐吗?”
  霍彦翻着写了菜单的竹签,为他一一讲解,按着卫青的口味挑了十几款不重样的。
  他这厢与卫青共同吃着点心,有说有笑。那边刘彻跟着霍去病扫平了一切游戏。
  自进来后没拿到过一个娃娃的刘彻看着身边越积越多的玩偶,笑得合不拢嘴。
  “去病和你舅舅一样厉害。”
  霍去病从下面的洞里掏出玩偶递给他,心下想,姨父越来越像阿言了,连准头不好都像。
  所以陛下是真的来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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