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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原来看见心爱的人的眼中坚冰会化为春水。]
  [病病,我为我崽证明,他才是乱说,他就是吃醋了。]
  [阿言是想说兄长,有你也是我的福气。]
  [他平时人五人六的,任性自我,唯利是图,又是计较这个,又是计较那个,可只要牵扯到了你,他没有不答应的。]
  [还有舅舅。]
  [他这个人对外那是不说一句软话,对内他不说一句硬话。]
  [病病,虽然你看不见我,但我还是要说,麻烦你忍忍他这个死傲娇,他真的掏心掏肺的爱。]
  [怎么会有这么极端的人,我一时不知道那个是他了。]
  [你说一句我也是不行吗?有什么是我这个尊贵的VIP听不了的。]
  [明明超爱,就长张死鸭子嘴,真的别扭死了。]
  ……
  [不是,猪猪怎么这么爱热闹。]
  [不过你们不觉得东方先生在司马相如和文君小姐姐身边像只活蹦乱跳的吗喽吗?]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我怀疑阿言给彻儿黑卡是烦死这三个人吵架了,现在只要能让他仨不吵架,阿言都能倒立走路。]
  [一个月了,我都烦躁,别说霍·脾气巨不好·阿言了。]
  [但他没给人扔出去呀!]
  [因为还在伪装自己不是主人,得抱紧小马甲。]
  [不然你以为阿言能忍得住,早让他仨提桶跑路了。]
  ……
  七夕那天,高官贵妇及其子侄,高昂着头,掏出一张张代表他们身份的黑卡,直入戏楼。衣香鬓影重重,各有各的雅间,在众星拱月之所,戏楼的最顶层,霍彦与霍去病跟在刘彻身边,并肩看人潮来去。
  夜星初上,人群齐至。
  伴着弦乐器划过石破天惊的声音,《齐天大圣》第一折正式开始。
  万众嘱目之下,一只穿着草裙的猴子闪亮登场。
  谁也没想到这场戏的主角不再如百戏一般是历史人物或是神话传说中的角色,而是一只猴,嗯,实是求是,这是一只帅猴。
  众人本就新奇,后来看到这只猴子一路过关斩将,先是成了东胜神洲花果山水帘洞的美猴王,后又学艺三星洞,技高胆大,大闹东海龙宫,夺得如意金箍棒作为武器,大闹地府,勾销了自己的生死簿,不由自主的振臂高呼!
  神通广大,又桀骜不驯。
  等到这只猴结交七十二洞妖王,树起反旗要齐天时,彻底对味了,真是对大汉人的味儿了。
  一下子全场的目光齐聚这只猴。
  好猴王,所有人都不由的赞叹道。
  人群中的司马相如看着穿金甲的孙悟空挺直了脊背,恨不得上去发表一下他的获奖感言。
  这只猴可是他和玩具屋主人共同的孩子!他是娃父亲。
  卓文君闻言翻了个白眼,东方朔直接给了他一脚,让他滚过来装齐天大圣系列彩签木牌做伴手礼。
  这场戏结束在天庭兵马齐至,猴王与他们对视,挥动手里金棒的一幕。
  随即一段声音响起,气势豪迈,曲调高昂,感觉一下子踏入了刀来箭往,危机重重的生死之地,但心中又颇为振奋,一声声,一道道直直地敲打在人心,只叫武官听了想打仗,文官听了要弃笔。
  刘彻更是激动,搂着卫青肩膀,喊道,痛快啊!真痛快!男儿就该听这个!
  霍去病也跟着高呼,“猴哥是最厉害的。”
  霍彦心中得意,小样儿,我还不知道咱们的体质嘛。
  只见他得意得小尾巴乱翘,卫青在心里叹了口气。
  结合霍去病曾经说的阿言梦中的大圣,配上这些天的细节,他在这里受到的优侍,他如何猜不出来。
  阿言真的是,板上钉钉的是了。
  二姊说的还是保守了些,家中是出了只金毛羊儿,还是那种一薅能薅好多钱的真金毛。
  但还是不跟阿言说自己看出来了,阿言喜欢赚钱,他要跟做个不扫兴的长辈,可是他真的能忍得住吗?
  陛下那是好不容易逮上一个,上死薅啊!
  如果阿言不是他的宝贝外甥,他会从陛下口中觉得这个人忠肝义胆。
  可偏偏这是阿言,他知道阿言是为了什么。
  留在陛下身边的他是一方面,但大多是为了那场驱逐匈奴,再也没有和亲的天下梦。
  就像去病的弓箭练得越来越勤一样,阿言手中砍向贵族钱包的刀子也越来越利。
  按照常理,他会告诉陛下,阿言这可真是赚钱的天纵其才,可堪大用,偏偏现在他选择缄口不言。
  不为什么,阿言太小了,出于爱子之心,出于阿言自己的意愿,哪怕卫家是东君手上的风筝,他是依附陛下的臣,他这次也要一瞒到底。
  他的脸苦着,可他能瞒住吗?
  他不知道刘彻也在看他,年轻的帝王也在看自己精心养大的鹰,期待他展翅高飞,如同这位大圣一样,奋起千钧棒,为他领万马千军。
  卫青可以,打一照面,他就知道。
 
 
第27章 恭喜刘先生
  自从《齐天大圣》开折后,整个长安人人念猴王,悟空这个大IP随着这一场戏被霍彦炒红,玩具屋里每一个贵客上门都得问一句悟空何时战天。首饰店里猴王卓文君设计的同款衣帽和系列首饰几乎被买断货,霍彦不光补了从刘彻手里损失的,还狂赚了一大笔。
  司马相如和东方朔虽然是俩个无赖,但骨子里也是有两分标准的文人脉的,谁不喜欢自己的主人公人尽皆知呢。他俩紧锣密鼓写了下一折,催着霍去病去找刘彻借猴和音乐,就等着霍彦继续。
  偏偏霍彦目前不打算继续拍了,他把东方朔和卓文君设计的齐天大圣里孙悟空的所有形象做了一套涂了彩漆雕的木雕,只摆在玩具屋正门口,让来往每一个人都惊叹不已。
  但有人来问时,他就让管事回,这是非卖品,邀人去看新出的猴王衣帽服饰和系列桌游。
  谁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直到有人愿意出千两金,霍彦也不卖时,司马相如与东方朔两个急急国王彻底着急了,他们都以为霍彦是打算把这个木雕卖了,为他们续资,他家猴多好啊,他们写了几十卷呢,一卷一卷拍,大汉人都会爱上他家孩子的。
  谁料霍彦不卖,他们俩急得吱哇乱叫,在管事丹叔面前打滚。
  丹叔被这两个大文人整得人都憔悴了,天天睁开眼看见上面惟妙惟肖的木雕就是一个烦字。
  “去病郎君,一千二百两了,这个木雕才十两的成本,求你让主君卖了吧!你不知道,那两位大先生都快把奴整疯了,算奴求你了。”
  他委屈巴巴的瞧着吃饴糖的霍去病。
  霍去病三两口咬碎了口中糖,含着糖渣,给他递了块糖。
  “你觉得阿言出不起他俩拍下一折的钱吗?”
  管事双手接了,“不不不,小主君怎么出不起。”
  锦衣的小公子眉目如画,身着母亲卫少儿亲手做的黛色的锦绣袍子,颈边的狐毛是卫青上次猎的银狐,一看就是上好的皮料,面色未动,他素来一个人时惯是沉默,气质恢弘,叫人不敢逼视。
  “那便稍安勿躁,定下心来,阿言短不了你吃的。”
  管事在这双清亮眼眸下意外的沉静下来,他擦了额角汗,应了是。
  霍彦要做什么,除了霍去病,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是霍彦不见头尾,他亦不愿意说,双生子的意图,旁人便窥不见半分。
  霍彦后来知道这次事时,冲管事笑了笑,然后转首把东方朔和司马相如下放到自己新收购的造纸厂里抡大锤锤树皮去了。
  八月的长安是冷的,但是主位的这位小公子似乎格外怕冷,披着狐皮大氅,手中抱着一个鎏金的小手炉。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良久,他冷笑一声。
  “他们闹是闲的,你自禀我或是自行惩处了,我让你随意处置的话,你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管事跪了下来。
  霍彦睨着跪着的管事,不再挂着笑,眸光幽深,显见的动了真怒。
  “此事若非兄长身边侍人说漏了嘴,我竟不知,你竟敢向我兄长抱怨,以情相胁,你好大的胆子!”
  管事连呼有罪,霍彦容色似雪铸的,他放下了手中的小香炉,轻笑。可语气却寒凉的很,没有丝毫温情。
  “牢牢记得你的主君是谁。再有下次,我便留不得你了。”
  管事连道不敢。
  霍彦只道让他出去,自己闭目养神。
  他的气场可怕,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弹幕也不敢作声。
  霍去病就是这时候进来的,穿着紧袖骑装,戴着兔皮小手套,耳朵被冻得红了,眼睛还是亮闪闪的,可见又是随刘彻行猎去了。
  他甫一进来,便把一只猫儿从怀里拎了出来,递给了霍彦。
  “阿言,给,小猫。”
  霍彦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只小猫占了满怀。
  一只出生大概不满半月的猫类幼崽,那双暗金色兽瞳望着他,满是懵懂的神色。
  可是为什么一只猫的耳朵是圆的,而且为什么一只猫的头顶是个王字啊。
  这是猫?这他爹是只老虎。
  “兄长,猫长这样吗?”
  霍去病抓着这只虎崽爪子,闻言,得意的笑停了,上下翻看,最后无所谓的道,“噢,我也没想到随手一掏掏出了只老虎呢,那跟着你更好,如果有人伤害你,就放出它来。”
  阿言太羸弱了,左手的伤还没好又怕冷,还挑食,他如果不在,会被人欺负的。
  他伸出手,自然的覆在霍彦的脸颊上,“阿言,你似乎在生气?”
  霍彦没有避讳,跟可汗大点兵似的一一罗列,“丹叔,东方朔,司马相如,一群没有战略定力的家伙儿,天天力气太多了,还敢在我门前大吼大叫,真是想让他们去抡一辈子的大锤。”
  霍去病也是知道这屋里的神经病多,对霍彦面露同情,跟撸猫似的轻轻摩挲他的头发,权为安慰。
  霍彦低头让他摸,伸岀食指轻挠在虎崽的下颌处,而手上这只蜷缩起来的小团子还配合地发出了低低的呼噜声。
  “小宝,你叫个什么名字呢?”
  夹里夹气的。
  霍去病有些想笑,也夹起声音,回道,“叫小老虎。”
  霍彦抬起头,默默无语地望着他,眼里荡开笑意。
  “这个名字会被虎界耻笑的。”
  霍去病挑眉,言简意赅,“那叫金眼睛吧。”
  霍彦又无语地望着他,简直不能想象一个人可以这样取名字,“你是故意的吗?”
  霍去病把这只崽子提溜起来,这小虎用以捕食的尖牙都尚未长成,弱小得毫无杀伤力可言。他手下没个轻重,力道却是比霍彦重得多。
  可能是他手太重了,这幼崽在他手中却是开始了挣扎,甚至张口要咬住手指。
  “那叫小小吧,”
  霍彦却垂敛下眸望着那只试图攻击他的幼崽,捏住幼崽后颈的手上力道的愈发加重,虎崽被迫着终于停下了挣扎与攻击的动作,变得安顺下来。
  “它伤你,放生吧。”
  霍去病笑了,自己逗起虎崽来,“野性未驯,才是正常的,留下他是为了让他保护你,不是让你把它当卫长哄,阿言不能因噎废食。”
  霍彦把手伸了过去,捞过这只毛团,然后手就被这只毛团用前肢紧紧巴住,小老虎暗金色的兽瞳澄澈熠然,他笑了,“眼睛真漂亮,就叫小漂亮吧。”
  像兄长的眼睛,真漂亮。
  霍去病不置可否,小漂亮挺好听的,算了,当孩子哄也行,阿言高兴就好。
  弹幕啊啊啊谴责这两个起名废。
  [谁家小老虎叫小漂亮。]
  [不是阿言,你这个名字不会被虎界耻笑?]
  [你们取名太随便了。]
  [神行。]
  [四方也好啊!]
  [阿言,你叫崽崽也行,小漂亮还是收着吧。]
  [霍彦陛下,收了神通吧,我怕小漂亮长大把病歪歪的你一巴掌呼死。]
  [你礼貌吗?]
  ……
  霍彦后来才知道这只小虎是霍去病特意为他找来的,因为他渐渐大了,要常跟已经成为太中大夫的舅舅去建章和上林受训,霍彦又太弱了,他害怕他不在,霍彦会出事,所以这只老虎是他在一旁的林里,等了很久,从母虎咽气,才从尸体下用尽力气扒拉出来的。
  他一直揣在怀里,不让旁人沾染,就连舅舅也只是让抱了一下,直到把它送到他幼弟的怀中。
  他不爱说,轻飘飘的两句话将这只虎崽定为运气使然。
  他向来心思细如发且不宣于口,不想你知道的事总会藏的滴水不漏,所以霍彦不知道,真以为他是好运气,开心的很,让管事把这只虎崽抱下去喂些吃的,再去找个专善驯养的人买下来,才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事。
  “窦田之事已有了分晓。现在的丞相可是田蚡,你不如把木偶送去。”霍去病跟撸老虎一样撸他,笑盈盈,“自从姨父祭祖的地方长陵高园殿、辽东高庙发生了大火,董老头还春风得意,我估摸着他又是想鼓吹天人感应这一套呢。”
  霍彦本来是撇嘴,听完董仲舒的现状直接皱起了眉。
  董仲舒有才华,他颇爱听其以古讽今,讲春秋,可是这个高庙大火节骨眼上,说天人感应,不是给刘彻的瞎眼招灰嘛。
  “天不过是水、氮气、氧气、二氧化碳、稀有气体和杂质组成的,跟人做的事有毛的关系。若上天有灵那那些圈地害民之流早该为天不容,要青雷紫电劈死,成渣渣了。”
  霍去病朗笑,一把搂住他幼弟。
  “阿言,你在担心姨父的舅舅被劈死吗?那姨父应该会挺高兴的吧。”
  霍彦翻白眼,直接不客气的吐槽道,“你姨父的舅舅是老贼了,一道雷劈不死,听我的,让你姨父赐他个顶大铁针的帽子,让他打雷时出门,包死的。”
  霍去病被他逗得直乐。霍彦当天突发奇想,跟着搞事的弹幕一起研究了四天。
  最终搞了几百次,才终于在半个月后,这个小发电机摆到了所有人的眼前。
  一条条细铜线绕在小木块上,形成一个紧密的线圈,一块黑色慈石②固定在线圈的一侧,线圈的另一侧,霍彦还安装了两个铜制的电刷,通体全用金属片连接,在机器的下端一条长长的铁丝线,知道霍彦搞出了个新玩意儿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石页自告奋勇把一只今天要吃的鸡来了个五花大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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