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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
才怪。
闽越王郢兵进南越,东南那边不太平,他要打仗,听闻长安出了日近斗金的商人,自然是来打秋风的。
毕竟他穷得很。
只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不在,只留个战战兢兢的管事,调不出钱来。
白瞎他的天子仪仗。
[破案了,那玩偶都是舅舅打的。]
[你能指望连保夹都夹不中的猪猪吗?]
[病病:姨父挺像阿言的,都菜得可怜。]
[我看见了病病的无声嘲笑。]
[阿言和猪猪才是普通人的常态,病病才是bug。]
[他是霍去病,他的存在就是个bug。这话谁赞同。谁反对。]
[哈哈哈,不反对不反对。]
[他是地球Online的bug。]
……
[不过宝宝们,你想,你细想,阿言天天为什么喜怒无常,原是近彻者暴啊!]
[染猪瘟了。]
[他俩都是想白嫖的怪。]
[手臭的狗脾气。]
[不,阿言明明是小辣椒。]
[彻彻子是大青椒,巨辣又大只。]
[这个形容很难评。]
[不准这样说辣椒,辣椒做错了什么,跟我那逆骨仔和猪猪搅在一起,辣椒也很难受的。]
[可青椒肉丝和爆炒脆骨,超好吃的。]
[还有小炒肉!]
[起锅,烧油。]
[阿言和猪猪有点好吃。]
[哦莫,果然他俩只有下锅那一刻可以和解。]
[不是,姐妹,hhh]
……
霍彦的有说有笑在卫青说出司马相如撺掇着刘彻过来,因为他的妻子偶尔在这里做活时戛然而止。
卫青言语中还有点羡慕司马相如,他说司马相如天天吃他妻子带回来的点心而且还不要钱,他还说司马夫人还给司马相如做了几件新衣。
霍彦睨了一眼穿的跟只花孔雀似的得意洋洋的司马相如,眯着眼睛,心下冷哼。
很好,吃了老子的点心,还管不住嘴。
我的损失你来赔偿吧。
卫青也察觉到了霍彦盯着司马相如的视线,他好像一下子被触动了雷达,心下暗叫不好,这屋子主人不会真是阿言吧。
不会吧,家里只是总有去病的新玩具,家里的木匠总是做新的小玩意儿,他只是偶尔吃个点心,阿言应该只是帮忙的吧。这个地方的管事只是看在他是陛下宠臣的面子上,才每天给他送点心的,是吧。
应该是吧。
这要是阿言的产业,依陛下那缺钱跟断血似的性子,不给阿言毛都薅秃了。
他心下揣测,轻声笑问,“阿言也羡慕了?”
面对舅舅如兄长如出一辙的对周围环境的敏感与如炬双眼中的关心,霍彦不自觉地露出了羞赫的笑,撒起娇来,“没有,只是想起,舅舅不也有一张黑卡嘛。”
他知道舅舅也爱吃,不光天天让人给舅舅送到府上,还留了卡在桌上,只是舅舅是真不上心,也没见他用过。
“我知道,但是陛下没有,我就没拿出来。”卫青被转移了话题,脸一红,但是又觉得他天天白嫖点心不好,于是他低下头,笑得羞涩。小声跟霍彦说,“而且白占一张卡,天天让人家送点心也不好,那不是占了位置又不给人家花钱嘛。这样吧,你告诉我多少钱,如果钱少的话,我们就买一张。如果钱太多,我跟陛下和你公孙伯父借一点。”
这些个点心和卡是专对在玩具屋累计充值达到一千金的权贵豪族定制的特别照顾款奢侈品,专坑冤大头,每样都可以拿出去炫耀的。
卫青确实消费不起。
舅舅借钱买他收割上位者的工具,霍彦含笑的唇角垂下,心脏抽搐了一下,忙开口道,“这个不值几个钱,用不着舅舅借钱。”
卫青更不愿了,面上严肃与霍彦道,“阿言,舅舅可以买的。不可以总是向别人索要。不能把旁人的心善当成理所当然。”
霍彦不经意又恨恨瞥了一眼跟在刘彻身后的司马相如,好样的,大嘴巴,你现在除了去给我写本以外没有别的赔钱方式了。
他在心里盘算着榨干司马相如的价值,面上笑盈盈插开话题。
“在这间屋子里,娃娃可以换一切东西,点心和卡也不例外。这卡是兄长抓娃娃拿的。”
这是他的疏忽。舅舅心性正直温良,怎么可能用这么贵,不知底细的卡。
可这是他自已的东西,他舅舅吃不上才是笑话。
走个后门就是。
点心吃不起,就外带嘛。
能吃多久就吃多久吧。
卫青眼睛亮了又亮。
霍彦收了他递还的黑卡,放进了小包,然后指了指下面在人群中大杀四方的霍去病,“我和兄长也有一张卡,上面有很多娃娃,我跟他们说都换成点心,让送到家里了。”
卫青犹豫再三。
霍彦开始强装抽泣,眼中腾起水雾,他带着小奶声,用自己小鹿般的黑色杏眼望着卫青,口中委屈巴巴的道,“舅舅是不是讨厌我和兄长,不要我们了。要把我们赶出去了,所以才不吃我们的!”
卫青默默摇头,连声否定。
霍彦得了他的否定,瞬间收了委屈,笑起来,拍了拍卫青的手,把摆盘精致的点头往前推了推。
“我给舅舅带,舅舅放心,我肯定给钱的。”
他后半句话一出,卫青更觉得奇怪了,但他摸了摸霍彦的头,给霍彦递了吃的。
儿啊,你也多吃点吧。
霍彦单手托腮,看卫青吃东西笑得很甜。
舅舅真好养,一点都不挑食。也好骗,吃东西时也好可爱。
舅舅跟病病怎么都这么可爱。
卫青在心里叹气,他自己想清楚了后,又吃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酥酪。
“阿言,多吃点。”
阿言还小,他一定得守口如瓶,不然陛下非得把阿言当钱袋子不可。
霍彦笑着点头,杏眼白肤小红痣,美得惑人。
“舅舅开心就好。”
算了,刘彻给的也行,舅舅吃得开心就好。
[我艹,我艹,阿言好美。]
[舅舅面对阿言,去病和猪猪总是一种低耗油的省电模式,简称,可以,没关系,反正怎么都能行。]
[舅舅真的是白甜。]
[大汉卡皮巴拉。]
[为啥舅舅有点低沉呢!]
[这绝妙的搭配机制。]
[看到他们俩,我知道了古早小说火,不是没有道理的。]
[果然心有七窍的神经病总裁阿言和猪猪就要配卫白甜骑士和病病牌小太阳。]
[阿言笑得好可爱,跟病病一样。]
[只有我觉得好撩吗,阿言他真的笑起来巨有感觉。就是那种骚劲儿。]
[我知道,你以为我现在为什么还做他女友粉,不就是贪图当年那小疯子一眼。]
[注意我家脆骨肠和猪肉丸就一张脸长得好看,但有毒。]
借口如厕的霍彦收到管事颤巍巍的告状时,心平气和。
他就知道,刘彻这穷鬼不光来白嫖,他还来打秋风。
他原是不想给很多的,毕竟钱挣之不易,他刘彻打仗来薅他的羊毛,真是无赖行径。
可偏生舅舅也去。
他爹的,刘彻是不能直立行走吗,为什么要他今年才十七岁的舅舅去战场!
真是够了。
“抽三成给他。”
他撑着额角,又道,“算了,抽五成。再照着卖身契的内容拟一份出来,让他把司马相如留下给我卖几个月的命吧。”
管事点头应是。
霍彦轻笑。
“丹叔,挑几颗酸果,给陛下上杯杏汁吧。”
酸死他。
不过三十,就被叫叔的管事嘴角抽了一下,哭丧着脸道,“虽然他谋财,但小主君还是要三思。”
霍彦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上的荷包,闻言有些无奈。
“我没想毒死他,你别跟死了半截一样成不。一天天的,我也没那么苛责你啊!”
管事艰难的嗯呢一声,抹了下眼角,道,“那您还记得当初的我曾经只会识两个大字吗?”
他们全家是霍彦想买个识文断字的管账房先生跟牙婆讨价还价时带的捎头,签了死契,本来也没想多出息,只是那个账房自己有些贪心,仗着主君年纪小,平日惯爱对着主君和主君的兄长说教,不拿主君特意嘱咐送点心的舅舅当回事,被主君罚了。结果不消半月,他偷盗公中财物,被本就暴怒的小主君抓到了,直接命人在后院活生生的打死了
那人咒骂小主君和家人,主君当时小小一个,站在院子里,脸沉的跟寒风过境似的,然后那人被人眼疾手快的堵了口。
没错,他就是堵口的人,后面可能是这个小主君觉得他脑子还成,就给他提成了管事。
只是天天跟这些人打交道,他的脑子都干炸了。他常常担心在他主君还没长大之前,他有一天就因为见人说鬼话被那些个权贵豪族拖出去打死了。
现在忽悠的可是天子。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他是真怕啊。
霍彦皱眉,“那我现在不是把你教的挺好的,行了,别嘤了,给你加钱。你莫忘了通知一下文君姨姨。”
管事顿时眉开眼笑,挺直腰杆,送他出去,“主君大气!这事包办的。”
霍彦翻了个白眼。
钱钱钱,都是吸我钱的吸血鬼!
这一天宾主尽欢。刘彻来的时候两袖清风,走时拿了几十箱五铢钱并着大小金块。
卫青吃了一顿好吃的,霍去病玩的很开心。桑弘羊因为这些钱觉得自己秃的头都有可能重新长出来了。
刘彻第一次知道司马相如还怪挣钱呢,一个高兴,给了霍彦司马相如三年的使用权,甚至还想把东方朔也打包过来。
霍彦在旁边抽了一下嘴角,算了算了,凤求凰够了,再加个岁更其妇①的东方朔,非把他的小金库干穿不可。
大家都挺纯粹的。
舅舅有吃的,兄长有玩的,桑先生有钱数,刘彻有钱花。
只有司马相如回去被听了管事一段添油加醋的卓文君一顿好打,第二天就被管事关进小黑屋,改《齐天大圣》的初稿。
第25章 地主家都没余粮了
建元三年,闽越发兵攻东瓯。东瓯告急,太尉田蚡置之不问,彼时的中大夫严助主张出兵援救东瓯。最终刘彻派严助以节发兵会稽,稳定局势。
在今建元六年,六月时,闽越王又一次进犯南越,陛下再派严助发援兵,使闽越降汉。南越不敢擅自出动军队,派人上书,报告朝廷。作为上邦的汉武帝大规模出动军队,派遣韩安国等两位将军率领军队诛讨闽越。
从建元六年初,匈奴请求和亲。成批的财宝金银,美人仆役往外送时,这个帝国年轻的掌权者刘彻便不乐意。
割肉以伺虎,虎之欲无尽矣。
他朝中的人已经太老了,老而愈顽,那群老古板们在阻止他去改变他的国家。
若是再不主动出击,任由匈奴无限蓬胀起来,便是再转不能。
终于,五月丁亥,窦太后崩,那枚太皇太后保管的虎符落在他的手中。
帝王身上最强大的束缚断开。
年轻的帝王踌躇满志,像是刚飞上天的金乌鸟,他迫不及待的想向大汉去辐射他的光和热。
所以当闽越王郢兵进南越,他便要力排众议发大军救援。
他要告诉世人,大汉要打出去。
“南越是必要支援的。你可懂得?”
打出去才算有未来,一路龟缩只能求灭。
上首的帝王望着远方,如以往一样轻声问,问他身侧,被他雕琢成玉的少年。
地上的舆图明明干净如新,却似画了千万道,顺着帝王的目光,化成出征匈奴的方向。
卫青不在。
帝王掌心的白雀被他亲手放出去了。
他当时在想,这么明亮的卫青要飞出去,历些风雨,一飞冲天。
可是战场这等死生之地,他的雀鸟还会飞回来,飞入他的掌心吗?
因卫青不在,被他带在身边读书的双生子,闻言抬起头,两双眼睛在灯下也亮闪闪的,像极了卫青。
“陛下,我们需要懂吗?”
去病总是会先说话。
阿言与他对视后便垂眸翻书,实际耳朵己经支起来了。
“你们想吗?”
他总不回答,但是反问有时候代表了默认。
去病总是点头。
阿言也会放下手,轻声嗯。
一团孩子气。
可莫名的,刘彻觉得很开心,久违的开心。
他带着这两个孩子翻了舆图,拿着墨笔,讲他的展望,讲大汉的展望。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业,他要把嚣张的匈奴人干趴下,要打下大大的疆土,让汉人的脊梁挺直,要让天下安定,要让四方之上汉的光辉朗照。
他的指尖不断在疆域图上划过,那指尖出了长安,随后便是河内郡,一路往着定襄朔方的方向,一路往北,越过匈奴人的地方,往西域方向去。
霍去病听得认真,他的视线顺着指尖移动,在刘彻的讲述下,看见了天的尽头,似乎也看见了刘彻说的黄金做的河水。
霍彦的脑中也滑过无数个画面,蒙古的天空确实连成一片,风吹草低,天地一线。
江山壮丽如画。
他们俩随着刘彻一起兴奋起来,心中腾起野望,小脸变得红扑扑的。
他们仨个就这样就这一副舆图,点染无数瑰丽瑕思。
“以后,我骑马带着陛下,舅舅还有阿言去捞金子!都捞回来,到时候谁惹你们难过,我就扔他金子!”
霍去病眼睛亮晶晶的,高声道。
霍彦点了点头,表示赞叹。
然后默默考虑打通丝路,经商的可行性。
刘彻瞧见跪坐在一边听得认认真真的两个孩子,惊喜不已。
“图上画的东西,朕说的,你俩可能明白?”
霍去病点头,这很简单啊,他从很早就跟舅舅一起看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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