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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戏台上,满场的哀嚎哭叫。
  山河之上,战火硝烟,铁蹄哀嚎。
  流离为奴,易子而食,野地白骨,累累皆是。
  最后落幕的是百姓的哭嚎。
  “何日复还乡?何日见青天?何日复何日!”
  良久,戏台之下,万人静默。
  这与大汉现在对匈奴的态度有何异,他们送金玉美女往匈奴去,与这戏中龟缩的叫南宋的地方有何区别!
  割肉饲虎,虎之欲无穷!
  若不打出去,若不惜我良将,今天台上的宋,便是明日台下的汉。
  今日台上哀嚎和流离明天便会响在他们的耳边。
  今日看戏的所有人都长叹一口气,眼中染上一抹哀伤。
  匈奴兵强马壮,他们能打赢吗?
  “我大汉亦有重蹈覆辙之危矣。”
  良久,不知何人发出一声感慨,引得楼中人皆满腔悲凉。
  霍去病推开了怒目向那皇帝的司马迁,撩开了窗,扫视一周,目光沉静,如风如雷,隐有锐光。
  这个少年人也束着马尾,箭袖玄袍,腰间挂剑,身边是几个年纪相仿的少年人,手上是常年练弓的茧子。他与台上的少年人很像很像。
  他答戏中百姓,也答楼中人。
  “君王不惜生,将士不畏死,士民奋勇相随,举国上下,皆以家国大义为念,则国之脊梁不弯,邦之根基永固。何愁不可归家!何愁不能见天光!何愁不可复家国!且执起刀兵,且战且行!”
  话语掷地有声,少年人眉眼如刀。
  “我们的陛下雄才大略,匈奴人有马,我大汉亦有。匈奴人可以杀我,我亦可杀他!”
  楼上的看戏人忽瞧见这小郎,都不由自主的抚掌大笑。
  少年人,真是一腔热血,冰雪难凉。
  可亲可爱。
  有此等少年郎,大汉怎会复戏中之悲。
  我大汉威服四方,他们的陛下怎么会如这戏中人一般蠢如猪豕。
  真是老了,也多愁善感起来。
  霍去病的目光与台上的白衣少年碰上,那白衣少年冲他招了招手,露出了那双快要碎掉的杏眼和掩在白脸下唇角的小红痣。
  兄长,你这样,我怎么整?
  刚才乐观高昂的霍去病突然抿紧了唇。
  他好像,是不是无意之中坑阿言了。
  要不我让司马迁去喷一下那个皇帝?
  他问霍彦。
  霍彦用眼神制止他蠢蠢欲动要推司马迁出来的手,司马迁一开口,今天都别看戏了,大家都得被喷。
  他在台上飞快头脑风暴,最后上前一步,挥舞刀枪,高声唱,他唱的是,“闻得贼寇又南向,一杀百姓二吞土,老朽还可执刀枪,愿随郎君把寇荡,泱泱大国岂屈服,容得敌人逞疯狂!”②
  气氛到这儿了,霍去病,你给老子接!
  霍去病没接到他的恶狠狠的眼神,他就是在满楼人唱彩中,抚着窗框大笑,“好!”
  无心插柳,当真豪气干云。
  [病病真的是少年英雄!]
  [我的天呐,我要被迷死了。]
  [病崽,你把阿言的计划歪得七七八八。]
  [哈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阿言本来是打算给他们展示被匈奴人打到家门口惨兮兮的样子,病病这一说,他这成征兵广告了。]
  [特意补了南宋的知识,哈哈哈。]
  [阿言都快碎了。]
  [阿言:谁砸场子,我艹,是我哥,那补救一下吧。]
  [他好忙,哈哈哈。]
  [他成碎碎冰了。]
  [言啊,别碎了。起码现在战意起来了,也算是达到支持打仗的目的了。]
  [不过,淳于姨姨要回来了,阿言还不过去吗?]
  [总感觉阿言在沉默中爆发。]
  [他忙着跟桑弘羊顺手牵财呢,能来演戏都不得了了。]
  [确实,他真的跟桑弘羊阴到一块去了。]
  [宣传真的挺可怕,尤其是他这种卖假药的。]
  ……
 
 
第49章 霍氏有娇娇
  这场戏结束,人群皆散了。
  霍彦洗完脸上的麦粉后逆着人流晃进了霍去病他的屋,跟其他人礼貌的问好后,才一屁股坐到了霍去病身边。
  霍去病见他笑得渗人,给他倒了杯奶茶。霍彦笑盈盈,一句“兄长真是风光”被他说的千回百转,尽显阴阳。
  霍去病把奶茶端起,凑到他嘴边。
  霍彦瞧着他,晶亮的杏眼气鼓鼓的,头蹭的一下转到另一边,盯着旁边的苏武看。
  不喝!不接受道歉。
  一来就坏事,笨蛋哥哥!
  苏武往曹襄旁边挨了挨,霍彦故意逗他,视线也跟着他移动。
  苏武扁了扁嘴,用眼神示意霍去病。
  霍去病与他对视,望了霍彦一眼,沉默片刻才开口,眸中神色委屈,“你又没说今天的戏这么气人。”
  霍彦哼了一声,但到底是心软,怕他举着杯子手疼,自己接过那杯茶。入口前下意识的嗅了一下,还是惯常的羊奶配着碎茶叶的味道,只是这杯凉了,一股子出奇甜腻的味道再也遮不住,霍彦的杯子举了又放,放了又举,最后眼一闭,勉强饮了一口。
  一瞬间甜味直击天灵盖,霍彦想死。
  霍去病见他喝了,露出了笑来。
  阿言不生气就好。
  霍彦克制自己想吐的欲望,硬生生咽了那口甜水。
  一瞬间,蜂蜜和柘浆的味道顶到他胃,他忍不住吐槽道,“这致死量的甜度,兄长你是真不拿我的蜜当外人。”
  霍去病从他手中接过杯子,尝了一口。
  “不甜啊。我就放了半勺,阿言,你是粗茶①喝多了吗?”
  柘浆饮子爱好者霍去病不理解霍彦最近不喝甜甜的果浆②,不喝米酒,就搁那儿喝几片烂叶子煮水。他肯定是这破叶子喝多了,霍彦才一点甜的都不能吃了。
  他把这杯奶茶倒给了其他人,让其他人尝尝是不是不甜。
  其他人就连平常最顶霍彦的司马迁都忍不住说了一句太淡了。
  霍去病更有理了,“你不要再和桑弘羊再喝那个破叶子了,你没见喝了这茶叶,桑弘羊的头发越来越少了吗?”
  霍·好不容易搞到淮南的信阳毛尖产区·彦搓了把脸,才忍住不笑。
  因为桑弘羊这些日子掉的头发,没一根不是他霍彦干的。
  霍彦这些天跟桑弘羊已经把淮南的所有产业给整合完了,他俩最后决定收走了一系列的铁矿,煤矿等重工业资源,在淮南建个大型综合性炼铁厂,业务包括炼铁,制马具和武器。
  淮南王那些个存的宝贝,也被刘彻收的收,卖的卖。
  将这些弄完,桑弘羊心里舒服,他这个人最喜欢攒钱,现在手头阔绰了,他简直每天都想高歌一曲。
  然后他的乖儿霍彦横空出世,因为刘彻批的给丹药铺的钱没个准数,直接狮子大开口,要了从淮南国搜出来的不少钱又走内部通道低价买了块茶叶地。桑弘羊一下子从暴富变成了小富,心里肉疼,但是霍彦小茶奉上,小算盘飞起给他算账,一口一个义父,他满心慈爱,哪里舍得不给孩子。
  所以现在只能忙着找由头给商贾们加税,掉了不少头发,隐隐有中年秃顶之危。
  霍彦思即此处,摸了摸下巴,笑意愈深。
  那下次做几顶假发给他义父好了,他真是个好孩子。
  “可我已经把淮南国有那些树的地都拿到手了,春茶已经开始制,等这批茶制好,就要在戏楼摆上了。毕竟它可比你们喝的这些还要贵呢!”
  霍去病并着其他几人一起皱起了眉。
  良久,苏武给自己杯里加了勺蜂蜜,他还不知道他阿言兄长是只要吃就吃大的吞金兽嘛,他手上有更挣钱的,就决不会再留着不挣钱的,呜,自己以后再也喝不上甜的了。
  他心思写在脸上,霍彦心里好笑,摸了摸他的脑袋,指着旁边偷偷加蜜的霍去病,柔声笑道,“笨孩子,他霍郎君喜欢吃,我怎么可能把这些撤下去?”
  这话引得霍去病杏目霎那温柔。
  苏武破泣为笑,他光想着他阿言兄长喜欢钱,忘了他还是个乖弟弟。只是他没高兴两秒,霍彦又开口了,“我这边还剩几两,姨父和舅舅那里都有,剩下的我已差人送到你们家了,陛下都用的茶,拿来待客是极好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几个喜欢吃甜的少年齐刷刷趴在桌上,对他这种行为报以鄙视目光。
  霍小言,你拿我们当你那破叶子免费的宣传工具。
  霍彦单手托腮,掏出自己从桑弘羊那里顺的小算盘,随意地拨几下,笑容中带着几分专属于少年人的得意。
  “你们最近可吃了不少啊,尤其是阿武,要不然阿武今天留下来予我打个下手吧。”
  苏武果断倒戈,“阿兄,你送的都是好东西,我回家就让我阿翁喝了。”
  霍彦满意点头,石页上道的递给他玩具屋的黑卡。
  苏武抱着自己可以畅玩一年的黑卡傻笑,“阿兄最疼我了。”
  不就让他爹喝茶嘛,他行!
  曹襄眼馋,果断投降。
  “反正我家我做主。”
  霍彦笑容满面,“阿襄大气。”
  霍去病鄙视苏武他俩,一点小利就要成为苦叶子的拥趸,说好一起吃甜呢!
  他才不吃糖衣,除非他弟哄他。
  谁料霍彦连糖衣都没给他,直接跳过他,取出自己让人制好的茶,为司马迁泡了一壶,将茶斟好,嫩绿明亮的茶汤伴着一种浓郁的毫香,被他递到司马迁和曹襄几人手边。
  霍彦都递手边了,他们几人只好都喝了一口,这么一喝,但这种苦涩并不浓烈刺鼻,而是恰到好处,反而是清新爽口的,茶汤迅速在口腔中散开,浓郁的回甘接踵而至。
  所有人又来了一口。
  与平时苦的不行的粗茶,好像真不同哈。
  苏武翘脚脚,他就说阿言兄长手里哪里有差东西。
  他们喝完后,霍彦才慢悠悠与司马迁道,“司马兄世代太史,学识渊博,我向来是钦慕在心的。现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兄长助我。”
  司马迁连忙摆手,他与霍彦笔交已久,早视其为知已,只道他尽管说就是。
  霍彦也不客气,单刀直入,“实不相瞒,兄长所喝的茶似竹似松,生来奇香。当地农人说是仙女恩泽,是真的神草。自周时便长在此地,他们予我说的此叶清新回甘,可令精神抖擞,小病全消。我便令人取了叶,轻嚼一二,发现确实清香扑鼻,通体舒泰。我当时便使人用了新法,重制此茶,去苦添香。这是个好东西,经新法所制,又能储存良久,我便生出了想让全大汉人都能喝到的蠢念头,想给这茶的故事扩写一二,最好再排出戏了。”
  “但我向来不擅取名,遑论给这茶的故事添彩了,兄长文采斐然,我便想请兄长润笔。当然,润笔费我也是照着东方先生的份例给的。还请兄长莫要推脱,此事非你不可!”
  司马迁顿时羞红了脸,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般认可。他扯过霍彦的手,满口答应下来并表示霍彦不用给他钱。
  能把超能写的司马迁拉入自己手下,霍彦也高兴,他兴冲冲地让石页把自己为司马迁准备的一大叠金箔印花白纸递上来。
  “此纸以此茶为柴,故有熏茶香。好纸赠文豪,兄长只管收下。”
  司马迁摸着这些纸,红了耳。
  阿言对他出手太阔绰,他得要好好写,不然便辜负了这份信任。
  至今在霍彦这边白干活的东方朔看着红耳的司马迁,在心里为他点蜡。他的这个新主子跟他的原主子是一路货色,霍小言那狗样子,落到他手里,你不跑,还脸红,你小子没救了!
  霍彦大功告成,心情畅快,翘起了二郎腿,摸出了一把卡牌放在桌上,冲其他人吹了声口哨。
  “玩具屋要出的新卡牌《战国杀》,玩不?”
  《战国杀》是霍彦以后世闻名的《三国杀》为蓝本,人物设定为战国时期的卡牌游戏。
  大大小小分了七个国家,四个身份,除却基本的闪避牌,还有二十八张谋士牌,四十二张武将牌,三十张主公牌。
  每人择定一个国家,扮演这个国家的君主,通过外交、战争、谋略等手段,争夺国土、资源,最终实现大一统。
  因为人少,他把最弱的韩燕两国牌给抽了,然后简单说了下规则,霍去病摊开霍彦制的说明书,几个人扫了过去便觉得有意思。
  他们本来就是闲得慌才来这儿,现在有了新乐子,自然没人不加入的。几个人并着东方朔本就是极聪明的脑袋,规则和卡面代表的意思都是一看就懂,搓了搓手,都跃跃欲试,彼此放几句垃圾话便开始厮杀。
  第一局,霍去病制霸全场。
  霍彦垃圾话放得最多,被霍去病最先Out,最先下场,气得他咬碎一口好牙。
  “再来!我这次全是好牌!”
  霍去病不置可否。
  第二局,霍去病成功六合一统。
  霍彦这次正二,勉强证明了这卡牌是他设计的。
  一连打了五局,最后所有人忍无可忍,一起把霍去病禁赛了。
  霍去病委屈,霍去病哼一声,霍去病说垃圾话,“你们玩不起。”
  众人炸毛,一句艹字出口。
  [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大。]
  [这TM太牛逼了,谁能做到这策略性游戏把把皆赢啊!]
  [关键是病病的战策能把阿言这个设计者当狗溜,这才是真强啊。]
  [你骂我宝是狗,虽然很对,但不要说了,我怕他冲过来咬你。]
  [病病:你玩不起。]
  [阿言:第一局死于话多,hhh。]
  [bug可以参赛,但超规格的bug,务必ban了!]
  ……
  [很好,阿言玩牌玩一天,赢的次数曲指可数。]
  [崽崽,你别玩了,给你阿兄点颗痣,让他代替你吧。]
  [臭牌篓子。]
  [等下,谁还记得阿言上来的目的啊!]
  [言,你不是来让哥哥帮忙找刘陵的吗?!]
  [抓的那么凶,刘陵怎么能跑掉的啊!]
  [她卧底在长安数年,自然有自己的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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