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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因为刘彻对他,如徒如子,不忍心他夭亡在半途。
  “姨父,”他勾起了唇角,很是嚣张,“你是怕我玩不转这些人,给我找汲大人来压阵吗?”
  “他老倔了,我才不想跟他玩。你让他就做个摆件,事情得我全权负责。我还要姨父给我拨人,最好能把阿兄手下的人连阿兄一起拨给我,不然那些世家打我怎么办。”
  刘彻精得跟狐狸似的,但此时霍彦跟只小狐狸样趴在他膝头,跟幼时一样抓他的袍角,小狐狸说的全是他爱听的,也没发犟,不跟他料想的说什么不喜欢欠人的鬼话,只是问他要自己做主,要点人,这有什么不能给的。
  他敢给没打过仗的卫青一万兵马,也敢给霍彦一个可以全权做主的酒业司。
  “阿言长大了,姨父答应你,另外啊,”他笑起来,“特许你的酒业司现在不受大司农署的管辖。去吧,去做事,把朕的钱拿回来。”
  霍彦满口答应,又很天真的仰起脸,想要一个承诺,“我帮姨父挣钱,姨父能不能帮我保一下汲大人啊!”
  刘彻但笑不语,颔首让他回去好好做事,心中只觉满意。
  聪明又善良的臣子,帝王喜欢。天真又有本事的孩子,刘彻喜欢。
  霍彦立马笑盈盈地揣着刘彻给的令牌,大摇大摆的回了自己的官署。
  [阿言,不是救汲老头的吗?]
  [你怎么不说求情的话?]
  霍彦把玩笔杆子,“为什么要求情?我要的姨父都给了,甚至连替罪羊都给我找好了。只需要我做事有个度,汲黯死不了。”
  况且,现在汲黯绝对会一心一意配合我了,他这人欣赏孤直的人,他觉得我跟他很像,而且现在他以为我为救他,对上了天子,他更愿意护着我了,他愈护我,酒政越好实行。
  他话从不说尽,少年擦去手上的墨渍,用眼角瞟向弹幕,忽然道,“你们真可爱。”
  弹幕本来讨论他的目的,现在被一句话吸引了全部关注。
  [你说我可爱?!宝宝,你现在是要上位当你爹了是吧!]
  [阿言,你嫁给我吧,嫁给我吧!]
  [楼上疯了!我宝贝你也抢。]
  ……
  霍彦托腮,凉凉道,“多可爱啊,肯定被驴踢了都不还手。”
  众弹幕:你骂我们傻!
  霍彦把汲黯架空后,自己组了个班子,全是长安城有名的恶少,赶过来帮忙的司马迁常常觉得自己格格不入。霍彦准备从长安改革,可惜政策下了,无人响应,别说接受监管了,这群人连生产经营许可证都不来领。
  霍彦冷笑,决定从长安最大酒商的自己开始。
  丹叔被霍去病让人架来时,面对着寒着脸的霍彦一脸懵逼。
  “主君,这干啥呀!”
  霍彦听了他叫主君就烦,一顿批头盖脸的骂,中心思想就是你这个酒商不为国分忧,一心赚国家的钱,还敢搞这么大规模的吞并,国之蛀虫,现在给你个机会,交出配方,你家以后改官营了,你收拾收拾,就从你家开始,地方榷酤官缺人,把你家的管事,这些年收留的会识字,会做账的都召来,往地方上塞。
  主君个鬼,主君个大头鬼!
  再叫,福气都叫没了。
  丹叔目瞪口呆,主君这不自已骂自己吗?还有,不是你不叫我跟你对着干的吗?
  然后就看霍彦手招招,一大堆少年扛着丈八高的木板子就过来,为首的赫然是苏武。
  丹叔没反应过来就被摁倒在长凳上,苏武笑盈盈,抬起板子,他立马闭上了眼睛,然后就感觉到了背后一片濡湿,曹襄面无表情,舀了狗血往他身上泼,给他泼的浑身血淋淋的,然后霍彦拿着自己化妆盒就过来,把他变成了个饱受折磨样。
  丹叔懵懵的,然后就听见霍彦的耳语,“你不花钱领三符,跟朝廷对着干,打你不应当吗?”
  丹叔顿时头一歪,软软倒地,被人拖走在长安城中示众,桑迁那群倒霉孩子没个轻重,还在一旁边蹦边跳,边敲锣打鼓告诉所有人,这是没有三符就私酿酒被捉典型了,酒丞汲大人按律重打五十杖。
  丹叔死死闭上了眼。
  钱难挣,屎难吃。
  这一趟游行是有用的,长安第一大酒商丹叔自此被打倒,花了三万钱买了三符,现在就供在戏楼最显眼处。
  长安人谁不知道浮光,那个长陵邑城郊的大厂,一年光招长安人去装酒都招几千个,身后不知道站着谁,现在被打了,背后人一声也不吭。至少汲黯现在就要他们花钱买个三符,就是朝廷穷鬼又没钱了,买就买了,没看那浮光的酒商现在买了三符,生意就能好好做了,也一群半大小子,纵马而来,拎人就找汲黯面聊,也没人喊打喊杀,就偶尔有那些个叫榷酒官的少年上门讨两口酒喝。
  霍彦早就知道,人们爱折中,你要开窗户得说砸屋顶。他同样也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一件事被包装的容易,能轻易得到想要的,哪怕是有诈,那也有无数人往里跳。
  这不,原本每天闲得写史的司马迁现在就忙得腿不沾地,然后霍彦就勒令司马迁他们这群发符的每天日午而作,日落而息。物以稀为贵,霍彦把这三张符又分开了,现在一张符两万钱,也有人上赶着交,有时候霍彦还限量,一天只发两张,多点就没了。
  霍彦秉着有福一起享的快乐,收了一个酒商的钱,就发钱发玩具屋的卡,领着一群半大少年去吃吃喝喝。他们这个部门主打一个年轻,整个酒业司除了汲黯这个老人家以外,平均年龄十四到二十,大多是帮他在长安催债的好朋友,每个人都是霍彦和霍去病的好兄弟。
  少年人的友谊有时候只需要一顿好吃的肉肉,而霍彦供了他们每个人平均五年的肉,他们叫声哥不为过。尤其那些年轻的羽林郎大多无父无母,跟着霍去病每天训练,正是能吃的时候,吃饭都用海碗,每次叫他们吃饭,经常给他们塞钱的霍彦真的就是最好的兄长了。
  戏楼今日休馆,霍彦打过招呼,中午在二楼摆了十几桌。
  戏台子上唱的是卫将军传。
  卓文君笑着让人上菜。
  霍彦倚在胡床上,指尖转着鎏金酒樽,轻抿了一口随春,看堂下那群半大小子狼吞虎咽。苏武正把炙羊肉串往嘴里塞,石页则与桑迁抢最后一块鹿腩,案几上酱汁横流,倒比上林苑秋狩还热闹。
  霍彦托腮,看向抹嘴的少年们,柔和一笑。
  “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加点?”
  赵破奴②啃着一只鸡腿,抹着油嘴连连点头。
  霍彦又要人上菜。
  霍去病是在这时进来的,他少年老成,他练兵向来讲究令行禁止,往那里一站,羽林少年们立马坐直了身子,下意识抹嘴,赵破奴个兵油子,这时也不敢造次,只给霍去病让座。
  霍去病推拒了赵破奴的好意,他径自坐到霍彦的胡床另一边,霍彦轻笑,给他斟了杯酒,霍去病举杯,与所有人共饮起来。
  “能压我们的如来佛祖来了,是要再上菜了。”霍彦笑着举杯,与这群少年碰杯,然后让人换了杯盏,“唱大闹天宫吧,如来佛爱听这出。”
  众人哄堂大笑,热闹的要把屋损拆了。
  霍去病等着霍彦过来与他碰杯,霍彦玻璃杯倾斜,与他轻碰,发出脆响。
  霍去病就笑,让他给自己上吃的。
  霍彦笑眯眯点头,与司马迁隔空碰了个杯,司马迁脸红得很,霍彦就缓步向他而去,把手随意搭在他肩。
  “子长啊,”他笑盈盈,“你的大作甚好甚好!接着写!我有钱!”
  司马迁又饮了一杯,此生难得知已。
  饮!
  霍去病也与曹襄碰杯,露出了笑模样。
  然后霍去病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背影下车,似乎是要进来。他难得犯傻,揉了揉眼睛,把头探出窗户,叫了一声阿母,又叫了声舅舅。
  刚回来,本该在休息的卫青偏头,不理人。
  臭小子,都搬走了,还叫舅舅!
  卫少儿风风火火就上来,手里还揣着一根木棍。
  霍彦还搁那儿美呢,喝酒,吃肉肉。
  然后他哥放大的俊脸就出现在他面前,然后他哥扛着他,然后跳窗了。
  戏楼的雕花木窗猛然洞开,霍去病扛着霍彦如鹞子翻身般跃下。赤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惊得楼下商贩仰头惊呼。霍彦倒挂在霍去病肩头,手中还攥着箸,箸上还有半块没吃完的鹿腩,油星子淅淅沥沥洒了满袖。
  [完了!完了!]
  [舅舅!]
  [啊啊啊,死了!]
  霍彦欲哭无泪,原来从容不迫的小霍郎此时面对着人来人往含泪舍弃了自己的肉,他正欲说话,就看见了弹幕提醒,立马拿袖子捂住了自己脸。
  霍去病也垂头。
  楼上那群少年不明所以,往外看,然后赵破奴懂事的关上了窗。
  大将军今日未着戎装,月白深衣衬得眉目愈发柔和,腰间玉珏随着步伐叮咚作响,正是出征前,霍彦亲手雕的平安玉佩。
  “把阿言放下来。”卫青的马鞭轻触青砖,“像什么样子。”
  霍去病僵在原地,肩上的霍彦悄悄往下滑了半寸。
  “舅舅听我解释...”霍彦刚站稳就往前凑,却被卫青用乌鞭抵住额头。
  “解释什么?”卫青扫过二人腰间崭新的银鱼袋,“陛下若不说,我都不知道,还特地挑了个近地,是吧!卫府现在住不下你们,说走就走,是吧!”
  “正门不走,还连夜翻墙回卫府偷糕点?”
  霍去病低下头,摸了摸鼻子。
  就是想吃了,很馋很馋。
  卫青说着说着,就笑了,他冲霍彦道,“家丞说西厨少了三瓮黍米,两坛腌笋...”
  霍彦的头低到胸口。
  就是怕不够吃,很馋很馋。
  卫青实在想笑,于是他毫不留情笑了。
  他当舅舅的,笑笑怎么了。
  “没吃够,晚上去舅舅那里吃。”
  霍彦和霍去病的头点得似麻雀儿啄米。
  霍彦松了口气,然后就得了卫少儿一脚。
  卫少儿杏目圆睁,“混蛋玩意儿,你俩翅膀硬了,说走就走,害老娘找半天!”
  卫青拉住暴怒的姐姐。
  霍彦熟练的趴到霍去病背上,“跑啊!”
  然后一直在马车里看戏的刘彻把他俩拦了。
  “带你们去打马球,消消食。”
  霍彦咬牙,妈的,卖我,还要借我的场子。
  霍去病握拳。
  最后两人领着一群少年郎陪着刘彻和卫青去跑马,因为在刘彻怀里的刘据眨着杏眼,扑闪扑闪的,怪可爱的。
  马场里。
  霍去病随意反手将缠金马球杆抛向空中,赤色发带随风扬起,□□的烈马不耐烦地刨着前蹄,少年人却单手驭马,身后跟着赵破奴,他自然露出笑容,像是一只慵懒的黑豹。
  没有人可以在这片土地上战胜他。
  然后刘彻忽然策马掠过他身侧,身后跟着卫青。
  “让朕来杀杀你的锐气儿!”
  卫青指尖不自觉摩挲起杆子,霍去病沉默不语,倒是霍彦与身后那些少年快要憋不住笑了。
  刘据探脑袋,也跟着笑,然后敲了铜锣。
  随着铜锣乍响,裹着豹皮的朱色马球凌空抛起。霍去病如离弦之箭率先冲出,鎏金球杆在半空划出弧光。眼看要触到球体,斜刺里突然横过一杆,卫青的银底球杆毒蛇般缠住他杆头,借力打力将球挑向高空。
  刘彻哈哈大笑。
  “仲卿打得好!”
  苏武拍案而起,披风扫翻果盘。霍彦拾起蜜橘,剥好的橘瓣还未入口,就被刘据叼走。
  [卧槽这个腰力!]
  [病儿帅炸了!]
  [舅舅绝了!]
  霍彦定睛去看,只见卫青突然倒挂马鞍,织锦蹀躞带上的玉钩擦着草尖掠过,用杆尾将球击向赵破奴。赵破奴躲避不及,刘彻趁机策马前突,却在挥杆瞬间被霍去病横马拦住。两匹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八蹄相抵的刹那,霍去病突然似一只鹞鹰般翻身,杆头精准叩中旋转的朱球。
  弹幕全是卧槽。
  满场哗然中,霍彦慢条斯理咽下橘肉,冲至今没进一球的刘彻来了一声口哨。
  弹幕懂他。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第79章 春风万里入屠苏
  酒业司是个好单位,因为他们部门勤勉的大领导被架空了,而他们的小领导每每日午才起。但什么锅配什么盖,酒业司除了霍彦这个副丞以外,没一个正经挂职的,全招兼职的实习生,每天领着霍彦的钱在长安城里看谁家没有挂牌,没挂牌的就去把人请来酒业司跟酒丞喝茶,别问,问就是副丞进宫教太子去了。
  一时之间,除汲黯脸色越来越青以外,其他人日子逍遥的很,人均一个月长胖了两斤,与他们的悠闲对比的是富商们日益增长的办符需求。可是这群五陵少年没一个在乎的。
  又是清闲的一天,身兼文书的司马迁发了几张符后,桑迁就不顾后面排队的人把酒业司办符的窗口给关了,司马迁打了个哈欠继续写他的大作。
  张贺十二三岁,跟着桑迁后头,见他这般动作,懵懵的,他是天生的温良性子,面团似的小脸抬起,正要说话,就被张安世拦了,这个未来的麒麟阁十一功臣之一,未来的敬侯,年纪虽小,就已显沉稳之态。
  然后小小的敬侯腮边的小软肉就被晃荡着来上班的霍彦恶趣味地捏揉起来。
  “霍兄长。”
  小孩口齿含糊。
  “乖安世,”霍彦笑眯眯,又揉了揉旁边张贺的脑袋,然后递了颗奶糖给他。
  张贺还要问,就被霍彦指挥着去开后头库房的门。
  后头库房门一打开,所有人都傻了眼。
  因为里面密密麻麻的堆满了钱,全是这些天他们挣的符钱,堆在这里,垒成高高的几堆,有些箱里的串钱的线已经断了,铜币散落一地,在地上堆了厚厚一层。
  霍彦笑盈盈,拢袖子,给现在在这里的少年们一人抓了一把,没来了就用红绸包好使相熟的人捎过去。
  什么也没干的张贺和张安世也拿了一把。他俩却已经熟练的收下,霍家兄长可喜欢给他们钱了,每次见面都很关心,比阿翁还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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