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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李沉壁昏睡在傅岐怀中,他的眼底空空。
  但他若站在百姓跟前,眼底一片悲悯,如山如海。
 
 
第73章
  小院静谧。
  吱呀一声, 秦望轻手轻脚地推开屋门。
  朝坐在床边守着李沉壁的傅岐打了个招呼。
  两人走到屋檐下,秦望往里头看了一眼,压着声音道:“还没醒呢?”
  傅岐眉眼有些阴沉。
  手上的皮肉都翻开了, 止了好久的血。
  方才谷雨给李沉壁包扎的时候,面对着傅岐的低沉的气势, 下手都忍不住哆嗦。
  就这伤, 人怎么可能一时半会醒的过来。
  “这些日子沉壁一直在仝城?”
  秦望点了点头,“殊平记挂着仝城征税的情况,早早就过来了。”
  “他在仝城都做了些什么?”
  傅岐盯着秦望,黢黑的眼眸让秦望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也……也没做什么……”
  说实在的, 秦望面对着傅岐, 还是有些发憷。
  他只觉得傅岐身上还带着沙场上才有的血腥。
  “没做什么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傅岐气得双手叉腰。
  在看到秦望有些切切的神情后, 他揉了揉眉心,“抱歉, 是我失态了。”
  秦望连连摆手,“哪儿呢,这次是殊平太过分了!小王爷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殊平, 哪儿能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呢,这多让人着急啊!”
  秦望言辞恳切,一副和傅岐在同一个战壕里的模样。
  怎么说呢, 就有些狗腿。
  屋内传来一声闷哼声。
  秦望巴不得赶紧溜走, 他眉眼一扬,激动地说道:“是殊平醒了吧?”
  他搓着手掌,“小王爷,我去把大夫叫过来呢, 殊平这阵子在外面跑来跑去, 光是丈量土地就费了他不少心思, 是得让大夫好好调养调养了。”
  傅岐拔腿便准备进屋,在进去前留下一句:“晚些时候再让大夫过来,不急。”
  天光已经昏黄了,屋内没有点蜡烛,窗子关着,有些闷热。
  一双纤细苍白的手从帐子内伸了出来。
  手腕上还带着清晰的红痕,勒到皮肉中的痕迹触目惊心。
  傅岐三两步走到了床边,他下意识握住了李沉壁的手腕。
  瘦的只剩下皮肉。
  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捏断。
  帐子内的人昏昏沉沉,傅岐伸手探着李沉壁的额头,滚烫灼热。
  就连吐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
  李沉壁的手在傅岐掌心,他顺势回握住了,挠了挠他的掌心。
  眼神逐渐变得清亮,望向傅岐时眼珠子湿漉漉的,看上去好不可怜。
  “别来这招,没用。”
  傅岐说话声冷冰冰的。
  坐在床边,和李沉壁保持着似远非远的距离。
  纱帐轻轻垂着,李沉壁一晃胳膊肘,昏暗的光影就成了湖面上荡漾的碧波,一圈又一圈地荡着,婉转多情,静谧温柔。
  傅岐捏着李沉壁的手腕,动作缓慢,他的手指覆过红痕,余光落在了被丢在地上的麻绳。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眼,语气平静地问道:“谁绑了你?”
  李沉壁抽出没伤的手,撑起身子,但他昏睡太久,整个身子都是麻的,嘶的一声扯到了后背被撞淤青的地方,下意识就跌到了傅岐腿上。
  盔甲硬邦邦的,还带着沙场的血腥之气。
  李沉壁抬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傅岐。
  他的眼睛漂亮,细长的眼尾像是草原上灼灼盛开的格桑花。
  眼尾湿润,望着人时仿佛格外多情。
  傅岐搓着李沉壁薄薄的眼皮,压低了声音,“小王妃如今好本事,一声不吭就敢离家出走了,我在沙场上卖命,你在仝城和秦望狼狈为奸骗我?”
  李沉壁哼了一声。
  他刚睡醒,嗓音含糊粘稠,听上去就像是含了一块香甜的糖。
  “你来好晚。”
  傅岐挑眉,勾了勾唇角,他一把将李沉壁捞起来,放在了腿上。
  李沉壁身上穿着单薄的中衣,衣襟在推搡间滑落了,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
  他软趴趴地坐在傅岐身上,伤了的手被傅岐握在身后,只得一只空手,一只手好没用,什么也握不住,他只能用这一只手紧紧抓着傅岐的腰。
  力道轻的像猫挠。
  傅岐一声哼笑,“小王妃,你好不讲道理,自己偷偷溜走了,还怪我来得晚?”
  李沉壁的冷硬和坚韧在傅岐出现的那一刻统统不见了。
  他将脑袋搁在了傅岐肩上,不吭声。
  账内喘息交迭。
  傅岐将李沉壁放在了床上,他的衣着正经,而李沉壁的脸色却因为发热而潮红的不象话。
  傅岐捏着李沉壁的下巴,卷席过他的口腔。
  两人的气息交织,李沉壁下意识想抓着傅岐。
  傅岐单手托着李沉壁的头,还腾出了一只手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乱动什么。”
  昏暗的屋内傅岐的眼睛格外亮。
  他将李沉壁的手放在头顶,然后舔着李沉壁的唇瓣,轻声道:“盔甲重死了,帮我脱掉。”
  李沉壁单手摸着傅岐的盔甲,笨拙的要命。
  盔甲像是裹住了猛兽。
  在盔甲被卸下的那一刻,傅岐更加用力地吻住了李沉壁。
  他的舌头有力地卷过李沉壁的腔壁。
  扯得李沉壁舌尖发疼。
  李沉壁面色通红,微弱蚊蝇:“疼。”
  “哪儿疼?”
  傅岐边吻边问。
  他将李沉壁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单腿曲着,架住了李沉壁。
  李沉壁半跪在床前,拱起身子,两人的长发散在了一块,傅岐将李沉壁半散的衣襟一点一点咬了下来,滚烫的唇瓣贴在他的锁骨上。
  傅岐吻了两三下,然后停下来,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沉壁,继续问道:“哪儿疼呢?”
  他吻着李沉壁的肩膀,吻着李沉壁的锁骨,脱了盔甲的傅岐就成了风月场里出来的浪荡公子哥,把玩着李沉壁的腰身,反复揉捏。
  偏偏一双眼专注的仿佛不带半分情爱。
  李沉壁难以启齿,只好将头撞向了傅岐的肩膀。
  傅岐状似被撞疼了,松开了李沉壁的手,双手撑着身子,懒洋洋地靠在床榻上,跪在他跟前的李沉壁仰着脖颈,他啄了一口李沉壁的脖颈,咬牙切齿:“沉壁,你可知道我有多疼。”
  他掐着李沉壁的腰,让人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看着你在我跟前晕倒,我看着你皮肉绽开,沉壁,你可曾想过我会有多疼。”
  初夏燥热,尽管是黄昏时分,但微弱的暑气还在屋内倔强的不肯散去。
  李沉壁脑袋上逐渐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被傅岐眼底的恐惧吓到了。
  “傅岐,你……你别这样……”
  傅岐的手从中衣里探了进去。
  粗粝的手掌直接贴在了李沉壁的皮肤上。
  “沉壁,你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你什么也不怕。”
  “你心里有老师,心里有知己,心里有大周百姓,有风雨飘摇的阊都。”
  说道这里,傅岐的嗓音越来越低沉,“可你没有我!”
  “李沉壁,你的心里没有我!”
  傅岐像是发了狂,他被情爱捆着,被情爱裹挟,然后成为了失去理智的废物。
  师傅教他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傅岐满口答应。
  欲/望算什么,只有懦夫才会成为欲/望的傀儡。
  傅岐想,他永远也不会被欲/望控制。
  欲/望是想象中的野兽。
  可他眼前有了具象的爱人。
  那人姓李,名沉壁。
  傅岐心甘情愿地臣服。
  李沉壁摇头,不是这样的。
  他望着昏黄光影下的傅岐,伸手抱住了傅岐。
  他的心底有一个深渊,他站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便粉身碎骨。
  傅岐是拽着他的绳索。
  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傅岐。
  李沉壁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彼时他才重生成为傅岚,他嫁进北凉王府。
  那是连绵的冬日,一如他冷寂的那颗心。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暗无天日。
  傅岐推开门,带着冬日里的暖阳站在他身前。
  那时他们谁也不会知道,从阊都到北凉,他们隔了这样远,他们是话本子里的宿敌,针尖对麦芒,仿佛此生都不会和解。
  可终有一日,他们会相逢。
  也会相爱。
  李沉壁用力咬着傅岐的肩膀,仿佛要将心底的苦闷全都发泄出来。
  一滴重若千斤的泪敲在了傅岐的肩上。
  这温度比发了烧的李沉壁还要滚烫。
  傅岐想看一眼李沉壁。
  却被李沉壁伸手遮住了眼睛。
  “傅岐,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是来遇见你的。”
 
 
第74章
  “沉壁, 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我是来爱你的。”
  账内光影晃动,傅岐抓着李沉壁的手,两人鼻尖抵着鼻尖, 昏暗之下,两人摩挲着找到了对方的唇瓣。
  贴上去, 便再也松不开了。
  傅岐粗粝的手掌贴着李沉壁的腰。
  李沉壁腰肢松软, 难耐地‘嗯’了一声。
  这声音刺激着傅岐。
  他眸光深沉地吻着李沉壁,两人的衣襟大松,蜜色的胸膛与白皙如玉的肌肤交迭。
  李沉壁摸着傅岐腰上的刀疤,动作缓慢而轻柔。
  “疼吗?”
  李沉壁轻声发问。
  傅岐微微抬头, 闷哼道:“没有你戳我的疼。”
  他抬着头, 脖颈袒露在李沉壁眼前, 仿佛将命门都交到了李沉壁的手上。
  李沉壁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干净又乖顺地看着傅岐。
  他慢吞吞地坐直了身子, 然后仰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傅岐的脖颈。
  就像是小兽舔舐毛发。
  他笨拙地向傅岐展示着他的真心与靠近。
  “别疼了。”
  李沉壁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摸着傅岐身上的刀疤,透过这些早已和血肉混在一块的刀疤, 仿佛能够看到那个在沙场上杀伐决断的英豪。
  李沉壁宽大的衣袍已经被脱得差不多了。
  他跪坐在傅岐跟前,初夏闷热,瓷白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看上去既可怜, 又好看。
  傅岐的手从他的腰一路往下滑。
  最后停在了隐秘的入口处。
  李沉壁止不住的颤栗。
  他的眼尾泛红, 泪意情不自禁地喷涌。
  他睁着眼睛,难耐地喊着‘傅岐’。
  这感觉好陌生。
  就像是眼前飘着一片白茫茫的雾。
  他站在雾气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傅岐明明就站在眼前,但他却想抓得更多。
  细长如玉的手指抓着纱帐, 手指卷曲着, 青筋四起, 李沉壁仰着修长的脖颈,唇瓣如朱,挺翘的鼻梁上缀着一滴汗,傅岐覆上去,将那滴汗吻掉了。
  然后轻声哄道:“别乱动。”
  “乱动就不舒服了。”
  李沉壁无主地颤抖着。
  傅岐单手拥着他,将他完完整整地嵌在怀中,让他无处可避,无处可藏。
  出了汗,流了泪,身上的烧反倒退了。
  李沉壁躺在傅岐腿上,沉沉睡着。
  散落的长发以及滚烫的红唇皆昭示着方才的纵意。
  自打来仝城后,李沉壁从未有一天睡得像此刻这般安稳。
  傅岐握着他,拥着他,用他从北境带来如同烈阳般霸道的气息裹着他。
  让李沉壁的眼里心里都只剩下一个傅岐。
  李沉壁的梦里是一片宁静的湖泊。
  他躺在湖泊之上,被湖水轻柔地荡漾着。
  睡醒睁眼,原是躺在了傅岐身上。
  傅岐也在合眼睡着,察觉到身上人的动静,他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便吻了吻李沉壁的下巴。
  他探着李沉壁的额头,“烧退了。”
  李沉壁扯了扯身上的锦被,含含糊糊:“热。”
  他的额头上一层薄汗,傅岐将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半晌后突然道:“不光外面热,里面也热。”
  李沉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后面才听出来傅岐的浑话。
  他又急又恼,“傅岐!”
  傅岐笑得浑身发抖。
  他单手将李沉壁搂了起来,下了床,将他抱在身上,“沉壁,你好可爱哦。”
  李沉壁手脚发软,窝在傅岐怀中,闭眼装死。
  傅岐单手推开窗,吱呀一声,在屋顶望风的谷阳和谷雨蹭的一下探出两个脑袋。
  和站在窗边的傅岐面面相觑。
  傅岐:……
  他冷着脸:“滚远点。”
  谷阳谷雨大惊失色,吓得差点从屋檐上滚下来,后来还是谷阳机灵,一把遮住了自家兄长的眼睛,大声道:“主子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哐当。
  傅岐面无表情地合上了窗子。
  “还不睁眼?”
  傅岐把人放在了塌上,戳了戳李沉壁的脸。
  然后又捉住了他的脚。
  挠着脚心。
  李沉壁一个没忍住,噗呲笑了出来。
  他往后缩,想把脚从傅岐掌中□□。
  傅岐半蹲在地上,让李沉壁的脚能够架在自己腿上。
  “脏。”李沉壁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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