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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烧退了,李沉壁身上又变得冰凉。
  傅岐握着他的脚,替他穿着鞋袜,低头,亲了亲他的脚踝。
  李沉壁目不转睛地望着傅岐,眼眶逐渐泛红。
  片刻后,他突然开口:“傅岐,你不必如此……”
  傅岐系好了袜带,起身,双手环绕在李沉壁身前,“沉壁,我在爱你。”
  他单手覆着李沉壁的脖颈,偏头吻着他的脖子,唇瓣缓慢而又轻柔地打着圈,“沉壁,你只要知道我这样爱你,就行了。”
  “我……”
  李沉壁抬头望着傅岐,张了张嘴。
  傅岐摇了摇头。
  温柔而又坚定地看着李沉壁。
  仿佛在告诉他:有些话不必说。
  咚。
  院子外面又传来一阵巨响。
  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和丝丝缕缕的暧昧。
  傅岐深呼吸,一只手按着李沉壁的脑袋,一只手推开窗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谷阳和谷雨。
  谷雨要沉稳些,和弟弟在屋顶打架然后摔下来这种事,怎么说都觉得丢脸。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麻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倒是谷阳,见李沉壁也坐在窗子边上,笑得二百五似的,朝李沉壁乐呵呵打着招呼:“小殿下您醒了啊!”
  李沉壁从傅岐怀中挣扎出来,手肘撑在窗边,朝谷阳笑了笑。
  他的面色依旧苍白,看上去就气血不足。
  谷阳凑到前头去,一板一眼地说道:“小殿下您这身子,赶明儿回了平城,得让唐伯给您好好补补才行啊。”
  李沉壁刚想说些什么,就见谷阳突然‘咦’ 了一声。
  然后奇怪地说道:“这天还没热的,怎么屋子里就有蚊子了?”
  谷阳指着李沉壁脖子上的红痕,摇头晃脑。
  站在一旁的谷雨简直没眼看。
  他将谷阳拽到身边,用力拍了他脑袋一巴掌,一脸不争气,“你这臭小子,可多长点心吧!”
  谷阳摸着脑袋一脸胡涂,大喊道:“哥,你打我做什么!我哪里没长心啊!”
  说完,他还惦记着李沉壁屋里头的‘蚊子’,扭头吱哇乱叫:“小殿下,我晚些时候给您送一些驱蚊的草药过来啊!”
  简直没耳听。
  李沉壁又闭上了眼睛,装死。
  倒是傅岐,撑着身子笑得乐不可支。
  黄昏橘色的霞光挂在天边,天际线流淌出一圈淡淡的紫色,就像是金色的湖泊倒挂在天边。
  波光粼粼,温柔荡漾。
  傅岐拨着李沉壁的衣襟,橘光洒在他白皙的胸膛上。
  五彩斑斓。
  傅岐啧了一声。
  戏谑道:“咱们小殿下的屋子里头,当真好多蚊子吶。”
  他玩弄着皮肤上的红痕,“看,被咬得好可怜。”
  李沉壁闭着眼睛,但却被傅岐的话说得面红耳赤。
  他在傅岐怀中闷笑,最后两道被身影在昏黄的霞光下拉得老长。
  黑影交迭,谁也分不开谁。
  秦望推门进来时先听见的就是李沉壁和傅岐的笑声。
  笑声一道含糊一道肆意。
  他倚靠在小院门边,望着在窗子下说笑的两人,不知怎的眼眶突然一阵湿热。
  书里的是‘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可眼前景眼前人却是‘窗下流光正好’。①
  秦望轻轻扣了扣院门。
  朝傅岐和李沉壁微微点了点头,他勾着唇角,嘴角挂着揶揄的笑,“我说两位……”
  他指了指快擦黑的天幕:“天黑了,是不是该办点正事了呢?”
  傅岐朝秦望耸了耸肩,然后捻着李沉壁的耳垂,趴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怎么办,小殿下的腿还是软的,这正事该如何办呀?”
  作者有话说:
  注:
  ①: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苏轼
 
 
第75章
  初夏的天暗得慢。
  先是铺满了橘色的霞光, 慢慢的,就会成为一片被水晕开的山水画。
  淡雅的橘光和逐渐擦黑的天幕融在了一块。
  徒生出了一股淡雅和缱绻。
  天边岁月静好。
  黑水庄里头却是已经要翻天了。
  常申公得了消息便带着人赶来了黑水庄,但他还是晚了, 等他回黑水庄的时候,椿娘的尸体都凉了。
  “常老,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仝城另一乡绅田望来面如菜色, 他跟在常申公身后,见到死去的椿娘,吓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传话的不是说北凉王都来了么……常老,这事咱们得怎么圆啊……”
  田望来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只见常申公面色阴沉, 他望着躺在地上的椿娘, 临死前唇角挂着的那一抹笑仿佛在嘲讽着仝城的这些乡绅。
  常申公一声低呼:“慌什么!”
  他看了一眼边上的护卫,示意让人把椿娘抬走。
  “北凉王才袭爵,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好怕的?田望来,我看你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小, 怂成这样,丢人现眼。”
  常申公看着死去的椿娘,语气冷漠:“不过是死了个农妇, 北凉王来了又如何, 他难道还能管到咱们仝城头上来吗!”说到这里,常申公眼底尽是对傅岐的漠视,“区区小儿,鄙薄武夫, 有何为惧。”
  常申公虽然这样说, 但不知怎的, 田望来望着死透了的椿娘以及她脸上那一抹诡异的笑容,心里总有些发毛。
  天色彻底暗了下去。
  山头像是有一双巨手,攥走了最后一抹光亮。
  天地间只剩下泼了墨的黑。
  整个黑水庄内灯火通明。
  点燃的火把照亮了半片天,仿佛昭示着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派去请北凉王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常申公坐在主位,沉着脸,漆黑如鸦羽的天幕压在头顶,直让人心底不断下沉。
  护卫战战兢兢地说道:“回家主话,北凉王说……北凉王说……让您等着就是了……”
  “另外,北凉王说,椿娘的尸体您不准动。”
  护卫话音刚落。
  就见站在厅外的一排将士蹭的一下站了出来。
  神情冷漠。
  手持长刀。
  威压感十足。
  咚!
  厅中一声巨响。
  常申公手中的茶盏被狠狠砸向了门边。
  常申公沟壑纵横的一张脸缓缓失去了任何表情。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很好。
  很好。
  “主子,听说常家家主在大厅发火了呢,茶盏都摔成了八瓣。”
  谷阳是个耳报神,前厅的动静是打探的一清二楚。
  小院早就被将士围住了,常家派来的护卫只能畏手畏脚地站在院门外。
  隔着成排的将士,往里探头。
  “是么?”
  彼时傅岐正在盯着大夫给李沉壁包扎伤口。
  他的神情不屑,“这就气上了?常家那老头子格局不行啊,他敢在仝城玩这些,日后有的闹,今日摔茶盏,明天是不是要摔人了?”
  说完,傅岐又补了一句:“他要摔碗就让他摔,哦,对了,要是碗不够,就给老子去买一箱堆在常家那个老头子跟前,让他摔个够!”
  傅岐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大夫的那双手。
  大夫紧张连剪子都拿不稳了。
  “傅岐,”李沉壁神情无奈,他指了指窗子,“站边上去。”
  傅岐不肯,反而还径直扯过一条凳子坐在了边上。
  他摩挲着手上的鹿骨扳指,朝大夫点了点下巴,冷声道:“继续。”
  伤口包扎好,李沉壁云淡风轻,抱着木箱准备离开的大夫倒像是受了重伤的人,走路都在打摆子。
  额头上冒着豆大的冷汗。
  离开前李沉壁甚至还听到了一声清晰的‘谢天谢地’。
  大概是感谢老天爷没让他把命丢在这里吧。
  “主子,您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常申公呀?”
  谷阳有些好奇。
  傅岐握着李沉壁包扎好的伤口,像是握着什么珍重的宝贝。
  听到谷阳的话,他淡淡道:“见他做什么?”
  “啊?主子您不打算见常申公?”
  傅岐态度散漫:“仝城的事自然要让仝城的人解决,仝城太守呢?探子不是说今日白天他还与常申公在一起的么?如今黑水庄出了事,怎么就常申公一人过来了?”
  “既然是仝城地界上的事,我出来指手画脚多不象话?”傅岐微微一笑:“派人去将高屏请过来,这事啊,本王就交给他了。”
  “那您呢?”
  “我?”傅岐望着李沉壁的伤口,面无表情:“本王要去干点正经事。”
  高屏是在小妾塌上被人用刀指着脖子出的高府。
  傅岐手底下兵一个比一个蛮横,在沙场上全都是要人头不要命的悍夫,下了沙场,五大三粗地往这些文官跟前一站,能把人吓尿。
  高屏一开始还想摆出仝城太守的架子。
  可一看到这些人腰上挂的刀,哼哧半天,就只蹦出来了一句‘勿碰本官’。
  常申公在看到高屏都被架过来之后,原本阴沉的脸色有些青白。
  但他此时仍是装出了一副无所惧的模样。
  倚老卖老。
  横眉冷对围着厅外的将士。
  可在下一刻,常申公就听见了将士们说着,要去将北凉布政使请来。
  此话一出,常申公还没有所反应,高屏先跳脚了。
  他气得面色通红,指着外面的将士,破口大骂:“傅岐这黄口小儿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老子当家做主的时候尚且要给三城太守几分面子,怎么,如今他做了北凉王,就要把北凉的天都给捅破了不成!”
  “他傅岐若敢在北凉翻天覆地,日后去了黄泉地府,有什么脸去见他老子、去见傅家的列祖列宗!”
  “呦呵,高屏有意思啊,拿我老子压我?”
  傅岐一脸的不可置信,“他难道不知道,我老子在世的时候就管不了我,如今死了我还会怕他所为的黄泉地狱?”
  傅岐觉得好笑。
  他的眉眼桀骜阴翳,“我看他是自己听了高岑要从亗城赶过来慌了吧?”
  李沉壁不懂这里面的关系,虚心求问:“那什么,布政使与高屏,难不成有什么不为人道的纠葛么?”
  傅岐就喜欢李沉壁乖乖地坐在边上与他说话。
  他一副被讨了欢心的模样,身后得意的尾巴都快要藏不住了。
  “这高岑吶,原是高屏他爹小妾生的,自幼就不得宠,高屏呢,正妻所生,望族独子。这两兄弟也是有意思,先后中举,前后脚都去了翰林院。结果到最后,小妾生的成了北凉布政使,高屏辗转托关系,才混到仝城太守的位置上,你说眼下高屏见了高岑,会高兴吗?”
  李沉壁听得目瞪口呆。
  他原先只知晓高岑身为北凉布政使,是个财政好手,从前傅风霆在世时,北凉一笔又一笔的胡涂账,到了高岑手上他也能理得漂漂亮亮,吏部每年对高岑的考核都为上等,足以见此人手段卓越。
  但他实在不知,高屏和高岑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想到此,李沉壁突然多了个心眼,问道:“高岑既然是小妾所生,这些年想来受了不少白眼吧?仝城的账目都快烂到跟里面去了,他之前还一直帮忙做账替其隐瞒阊都,难道只是……”
  傅岐挑了挑眉,朝李沉壁笑了笑。
  “人都有私心,小殿下,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为国为民,有着一副慈悲心肠的啊。”
  “高岑等了这么久,本王替他磨好刀,把猪羊牵到他跟前,一个高屏一个常申公,一块一块的可都是肥肉,剩下的他若还做不好,岂不是辜负了这些年的蛰伏。”
 
 
第76章
  高岑身为北凉布政使, 奏折可直达阊都。
  仝城的事情要是闹大了,谁也兜不住。
  “傅岐,”李沉壁突然出声, 他垂着眼皮,屋内烛光微弱, 他的半个身子隐匿在昏暗之中, 神情晦暗难辨,“关于北凉税收,不要闹到阊都去。”
  此话一出,不光是傅岐, 就连秦望都震惊了。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眉头微皱, “殊平,你此话何意?你在仝城待了这么久, 不就是为了将税收查清楚?瞒着阊都,那你做的这些事,又有何意义?”
  李沉壁替秦望倒了杯茶, “喝杯茶,冷静些。”
  “殊平!”秦望哪里冷静的下来。
  人在仝城伤成这样,累死累活折腾大半个月。
  结果什么都不干?
  秦望不理解。
  “彦之, 就算将此事报给了阊都, 然后呢?”
  “内阁六部全被严家父子把持,这事就算是翻了天,最后也只会落在严党手上。”
  说到这里,李沉壁神情淡漠, “彦之, 你我都知道, 严瑞堂只手遮天,阊都朝堂早成了他手中之物。”
  秦望握拳,重重地砸在了桌上。
  他喘着粗气,神情悲愤。
  “殊平,你心中有主意,一直以来你的主意就比我多,张老和唐老不是无缘无故看重你的,殊平,那你告诉我,我们到底该做什么?阊都我们改变不了,北凉又烂到了根里,殊平,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周就这样滑入深渊吗!”
  李沉壁始终垂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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