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李沉壁胳膊发酸,忍不住在心里想到,谷阳那小子平日里虽然吊儿郎当,但办正事应该还是靠谱的,就看这次他们能不能及时赶到仝城了。
  谷阳自然是靠谱的。
  他要是不靠谱,傅岐也不会放心把他留在李沉壁身边。
  在半月快马加鞭带着槐月赶回平城后,整个王府的人才知晓,原来这些天小王妃悄默声地跑去了仝城。
  当天,谷阳就动用王府里头传递军情时才用得上的鹰隼,当即往北境送去了一封信。
  战后的北境到处都充斥着血腥味。
  傅岐才下战场,盔甲上的血污都没洗干净,就收到了平城来的信。
  他抱着战盔,单手拆信。
  一目十行,跟在后头的谷雨就见自家王爷连战甲都没来得及卸,翻身就上了山鬼,扬起马鞭,只留下一句:“谷雨,调一千近卫随我去仝城!”
  说完,谷雨就只能看见一道青灰色的烟尘蔓延而上,然后消失于天际。
  山鬼奔驰如天边闪电,傅岐从北境出发,连平城都没入,直接就往仝城去了。
  稠白的云雾弥漫在山头,一脚踩进去,仿佛整个人都要跌进这一片浩渺之中。
  李沉壁和椿娘艰难地走在林间。
  站在山头往下看,整个黑水庄都收入眼眶。
  就看见原本该在夜色下沉寂的庄子逐渐躁动了起来,火把犹如游龙,在庄子中穿梭。
  椿娘有些紧张,“公……公子,这是来抓我们的吗?”
  李沉壁面无表情,片刻后,他将手中幼童放在了地上,解下挂在腰间的玉佩,疾声嘱咐道:“椿娘,你拿着此物去知州府,找一位名叫‘秦彦之’的人,就说有人在黑水庄等他,让他带着知州速速过来。”
  “公子,你不与我一块下山吗?”椿娘着急的都要哭出来了。
  李沉壁摇头,“我回去,拖延一阵子,你去知州府将人叫过来,动作快些。”
  “你放心,不会出事的。”
  椿娘用力跺脚,最后带着她的儿女朝李沉壁下跪,用力磕了一个头,“公子,您替我们讨公道,大恩大德椿娘永世难忘!”
  李沉壁早就打听好了,明日便是整个仝城乡绅齐聚黑水庄收税的大日子,届时阊都的户部官员都会到,旁的人也就罢了,独独一个户部给事中,李沉壁就赌常家没这个胆子敢在给事中眼皮子底下乱来。
  当今虽然严党只手遮天,给事中早没了从前张之贺当朝时弹劾百官的胆量,但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收税乃一年中最重要的事情,就连严瑞堂在如今都以□□为主,不敢惹急了这一群被打压许久的文官,严瑞堂都如此了,远在北凉的常申公不过区区一届乡绅,又怎敢过分嚣张。
  李沉壁头也不回地往来时路走。
  彼时常霁手底下的人已经往麦田这边搜寻了,李沉壁故意在田间穿梭,弄出了窸窸窣窣的响动。
  “人在那!找到了!”
  人群中一声高呼。
  李沉壁咬牙,他一把拔掉了头上束发的簪子,然后故意松开了衣领,被常霁的家仆推嚷着走出了麦田。
  常霁站在人群的最后头,边上两个家仆替他举着大火把。
  在听到人抓到的那一刻,他当真是气得银牙都要咬碎了。
  他一把抓过火把,雄赳赳气昂昂地从人群中走出来。
  可当明亮的火把照在李沉壁身上的那一刻,他的脑子就像是被天边雷的炸了。
  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因为剧烈奔跑后而红灼的唇。
  散落在肩上的墨发。
  以及半松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纤细而又脆弱的锁骨。
  在火光的照耀下,李沉壁就像是浴火而生的妖。
  魅惑,却又端庄。
  清冷,而又妖冶。
  作者有话说:
  天黑请闭眼,今夜有【李●万人迷●男妖怪●沉壁】出没,平民请小心哦~
 
 
第70章
  李沉壁被推搡到人群中间时格外狼狈。
  但姿态却一如既往清冷至极。
  李沉壁本以为常霁会暴跳如雷。
  但很意外, 常霁竟然很冷静。
  他只是眯着眼睛打量着李沉壁,然后朝手底下的人挥了挥手,哼了一声:“把他给我带回院子里去。”
  院内漆黑一片, 护卫把李沉壁推进院子后便鱼贯而出。
  常霁摸黑点亮了一盏蜡烛,一灯如豆, 他笑眯眯地问道:“小殿下,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又把你带回来了?”
  李沉壁沉默不语。
  他不想和失去作用的人多费口舌。
  殊不知他这一番冷清的姿态,落入常霁眼中,却更得一番滋味。
  常霁自言自语:“小殿下, 之前我给了您脸, 对您客客气气的, 您瞧不上,这多不好意思, 我来硬的若是伤了您可怎么好?”
  “明日庄子上有大事,我顾不上您,得罪了!”
  说完这话, 常霁便从柜子里头掏出来一根麻绳,一把将李沉壁推到了床上,将他的手捆到了床梁上。
  麻绳结实粗长, 常霁费力地打了一个死结。
  李沉壁垂着眼眸, 冷声问道:“你关不了我一辈子,常霁,你想干什么?”
  常霁听到这话笑了,他歪着头打量着李沉壁, 这人可真好看。
  细长的眼尾沾染了几分薄红, 漂亮的就像是南客璀璨的长羽。
  他想摸一摸李沉壁的脸。
  可在看到李沉壁厌恶的神情后, 他又觉得没意思。
  “听说已逝的北凉王才娶你进门就中风了,傅岐碰过你没?”
  李沉壁眼微低垂,一片漠然。
  他甚至都没有动怒,只是当常霁在放屁。
  常霁也不恼,他将人绑在了床上,霸王硬上弓也有趣。
  他强硬地捏着李沉壁的下巴,啧了一声,“你就傲气吧,明天晚上我看你还怎么傲的起来。”
  明日白天仝城乡绅都会齐聚黑水庄收税,常霁再混账,也不敢在明天这个关头闹事。
  他老子年纪虽然大了,但要是真的发了狠,他可招架不起。
  李沉壁就这样被常霁关在了黑双庄的院子里。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边的云霞逐渐变亮。
  这个院子朝南,天边灿烂的晴光肆无忌惮地洒在院子中。
  初夏时节,到了正午时分,屋子里头已经很热了。
  李沉壁近日来胃口不好,昨天就没怎么吃东西,再被常霁绑了一夜,眼下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在发软。
  眼前一圈一拳冒着金星。
  他在心里默默估算着时辰,若是椿娘能够平安下山,这个时候,秦望怎么也该到黑水庄了才对。
  秦望的确是到了黑水庄。
  不止他来了,连带着唐拱和张之贺全来了。
  唐拱是仝城知州,来黑水庄有个彻查税收的由头,但张之贺也一同过来,纯粹就是因为他当了大半辈子的内阁首辅,一听说事关大周税收,他就坐不住。
  “彦之,你那好友所言,究竟是否属实啊?今日阊都官员悉数抵达黑水庄,倘若他所言为虚,那我们这一趟只怕无法和阊都解释。”唐拱有些存疑。
  不远处,黑水庄的入口处早已是人头攒动。
  以常申公为首的仝城乡绅早就翘首以待,等着阊都户部侍郎和给事中抵达黑水庄。
  张之贺没有怀疑秦望得到的消息,他只是有些好奇,“不知今年是谁来仝城收税?”
  秦望摇头,他们已许久不在阊都,对于这些官员调动和派遣,根本无从得知消息。
  “罢了罢了,”张之贺的眸光浑浊沧桑,他神态有些无奈,随即又释怀了,“如今的阊都,还能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呢,留在阊都的那些人,不争气,都不争气啊!”
  难得的,张之贺望着前方乌泱泱的黑水庄,一声长叹,“要是殊平在世,如今局势可否还会这般混乱?”
  没有人回答张之贺。
  因为他和唐拱都知道,殊平早就不在了。
  这世间没有这种荒唐的如果。
  至于秦望。
  秦望:他不敢动啊。
  要是殊平知道他在张老跟前说漏嘴,他真的会被殊平的眼风扫死的。
  “彦之,你随我下去。”唐拱一拂衣袖,摆出了昔日户部尚书的架子。
  他朝张之贺摆了摆手,“望清,你身份特殊,就不要出现在人前了吧。”
  毕竟是昔日的当朝首辅。
  出现在仝城,消息若传到阊都,严瑞堂势必会对整个北凉都如临大敌。
  唐拱与秦望下了马车,他的神情一凛,“彦之,你与我说实话,与你传递消息之人究竟是谁?”
  “是小皇孙?”
  秦望点头,立马解释道:“唐老,您听说我,这消息的确千真万确,沉……呸,小殿下他不会无缘无故让一农妇来寻我的,那农妇字字恳切,跪在我跟前说仝城乡绅上下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贪污赋税,唐老,那农妇都敢站出来揭发常家了,我岂能视而不见!”
  唐拱望着站在黑水庄入口处的常家人,沉声道:“倘若黑水庄当真有问题,老夫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把此事捅回阊都,赋税乃民生大计,严党若敢在赋税上做文章,那阊都的太平日子也该到头了!”
  更别说如今的江南因为暂停春闱已经不得太平。
  唐拱倒是想看看,严瑞堂是否当真有这样好的本事,能够一口气压住江南百万书生闹事和赋税贪污两件大事!
  唐拱与秦望相携而行。
  就在两人走在黑水庄入口的小道中时,小道的尽头突然扬起了一道尘灰。
  灰扑扑的黄土坡中缓缓驶出了一辆马车。
  车夫扬着马鞭,一声高呼:“户部侍郎以及给事中大人到!”
  唐拱眼疾手快,一把拉着秦望扎进了人堆中。
  他们顺着人流缓缓下跪。
  马车中,走下来了两名熟人。
  秦望眼睛尖,看清了来人后便在唐拱耳边低语——
  “唐老,来的竟然是梁崇和余大现。”
  唐拱:年轻人,老头子我眼睛还没瞎呢。
  秦望假装没看到唐拱眼底的无语,他揉了揉鼻尖,继续嘀嘀咕咕:“还真是奇怪了,户部竟然会派余大现来仝城盯赋税?他们难道就不怕余大现转头参他们吗?”
  七品给事中,正儿八斤的清流美官,典型的官职小,权力大。
  上可参与廷推选举出一朝首辅。
  下可监察百官。
  从前张之贺当朝时,那可是给事中最风光的时候了。
  清流文官抬着下巴做人,翰林院里头全是张之贺的门生,从翰林院出来的御史和给事中监察着大周上下官僚。
  大周官员行得行的端,坐要坐得正。
  秦望想起他那老古板一样的好友,可惜啊,如今一个个全沦落成了阊都的落水狗。
  谁都能打喽。
 
 
第71章
  梁崇和余大现不和已久。
  这两人都是户部给事中, 但在其位谋其事,梁崇谋的却不是一个吏治清明。
  当日唐拱落得一个被贬出阊都的下场,梁崇这个带头弹劾左家帧、从而将炮火蔓延到唐拱身上的给事中难逃其咎。
  梁崇和余大现各自下了马车, 脑后勺对着脑后勺,谁也没有搭理谁。
  常申公老远就看到这两人下了马车, 他带着仝城的乡绅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不过这客气只是对着梁崇。
  余大现被所有人默契地冷落在了角落中。
  秦望看到这一幕, 呵了一声。
  “原是把余大人派到仝城来吃冷脸的呢。”
  梁崇是个小人,想来定是在阊都同余大现不和,这才故意将其带到仝城。
  好借着仝城乡绅的手故意刁难他。
  秦望越看脸色越冷淡。
  阊都官场风起如此,真是让人心凉。
  “唐老, 咱们要现身吗?”
  唐拱摇了摇头, “仝城太守高屏在场, 且先看看他们如何收税吧。”
  梁崇和余大现到场后没多久,常申公便领着他们去了黑水庄的正厅, 乌泱泱一群人,都是仝城乡绅庄子上的管事,正等着向太守汇报一年的收成情况, 然后等待上头定下来的具体税收数额。
  收税是个大工程,通常阊都官员在地方一待就要待半个月。
  左家帧这次派余大现和梁崇一块来仝城,说实在的, 这两人要是朝夕相处把半个月, 秦望有点担心余大现这个实心眼,会在梁崇手上跌个大跟头。
  果不其然,一行人才在正殿没坐多久,余大现听了仝城太守定的税收额度, 就不满地皱了眉头。
  他喝了口茶, 板着脸, “高大人,去岁征税,共征四千七百三十六万七千两银子,绢布棉丝炭火另算,据我所知,去岁北凉一州就有近三百万两白银,以及小麦三百五十石,咱的今年麦子就少了近一百石?”
  听到这话,高屏微微一笑,“余大人有所不知,去岁夏日连日大旱,雨水少,紧接着又是半个月的洪涝,收成不好,北凉官员体恤百姓,因而今年年初商定税收数额时,便降低了小麦的税收数量。”
  “余大人,你是觉得此举不妥?”
  高屏是只老狐狸了,他慢悠悠地说道:“此举实在无奈,一是为了体恤百姓,二是为了□□北凉,若余大人觉得今年小麦收成不够,数额少了,尽可上书内阁,让阁老来商定数额。”
  “只是这样一来,受苦的可就是北凉百姓了啊。”
  高屏这话说得道貌岸然。
  一副全都是为了北凉百姓殚精竭虑的模样。
  余大现被高屏堵得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明知道底下的税收有问题。
  可高屏一来就将北凉百姓抬了上来,他还能说什么。
  再继续争执下去,便成了他独断专行,鱼肉百姓。
  与其说是高屏一手遮天,欺上瞒下私自敲定仝城税收额度,不如说是整个仝城乡绅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