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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阊都这几年,当真是越来越胡涂了。”
  李万山愤愤不平,他嘀咕道:“户部跟个摆设似的,太子又什么都听内阁的,这大周跟着严瑞堂姓严得了。”
  说完,他突然想到傅岐边上还坐着一位傅家人。
  又有些心虚。
  李沉壁微微笑了笑,“李将军这话说的不对,阁老可不想大周跟着他姓严。”
  “陛下虽说一心修道,但他边上还有一个司礼监,阁老可不胡涂,以下犯上的事做了,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哎,反正就是他娘的窝囊,要钱没钱,要粮没粮,户部那帮老头子尽吃干饭去了!”李万山拍了拍桌子,“你这小子如今是北凉王,有些话我也不怕你笑话,这些年辽东若不是有你老子的接济,只怕早就撑不住了,光是养我手底下的烽火营就要不少钱。”
  说到这里,李万山叹了口气,他傅兄虽然风流,对不住家里的嫂子,但若作为北凉之主和大周臣子,他当真称得上是问心无愧。
  内散尽家财贴补军中,外救济辽东兄弟,最厉害的是还能和阊都那帮老头子搞好关系。
  简直神了。
  如今说起傅风霆,傅岐只剩下了麻木。
  他耸了耸肩膀,“北凉王府都快被他败光了,就给我留了一个空壳子。”
  “额……”
  李万山有些心虚。
  毕竟如今这亏空了的王府,有大半家财都去了辽东。
  他呵呵笑着,挠了挠头,“这……咱们辽东和北凉唇齿相依,介意那么多做什么。”
  说到这里,傅岐突然想起了李沉壁提出的赋税改革。
  坐在李万山下方的两人对视一眼。
  李沉壁点了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李将军,内阁把持阊都已是僵局,军粮如今拨的艰难,往后只会更加不易,辽东和北凉如果指望着阊都拨出来的那点粮食,日子只怕不好过。”
  “这我当然知道,但有什么办法,钱都在阊都,老子一分钱都没有。”
  “办法自然是有的。”
  李沉壁的眸光坚毅,在烛光下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北凉要改革,从今往后一分钱也不会流进阊都,兵马钱粮,阊都不想给,那北凉就自己收,改而不革,北凉一不变大周的行政体系,也不动阊都调来北凉的布政使,我们不过是将赋税统一为缴纳银钱。北凉的赋税养兵买马,绰绰有余,阊都的人想斗,那就让他们关上门斗个勾,司礼监和内阁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争权夺利,六部唯唯诺诺要当内阁的狗,这都是阊都的事,从今往后——”
  李沉壁微微抬着下巴,冷声道:“北凉是北凉,阊都是阊都,严瑞堂既然敢一手遮天,那北凉就敢撕烂大周的规矩,北凉有铁蹄十八万,随便阊都想怎么玩,我们都奉陪到底!”
  李沉壁话音落下的时候,账内一片沉寂。
  李万山沉默地望着傅岐,想从他的眼底看到答案。
  但傅岐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将宽大的手掌盖在了李沉壁的手背上,给予他支持和力量。
  “你们这……你们这是想造反吗!”李万山压低了声音,说不清他眼底的究竟是愤怒还是不可置信。
  “傅岐,你别忘了你们北凉是怎么姓的傅!”
  “我当然没忘。”
  傅岐目光灼灼,桀骜的眉眼尽是野性,“师父,傅家从大周建国时便镇守北凉,备受天恩得享皇姓,傅家是为了身后的百姓安居乐业、跟在我们身后冲锋陷阵的将士吃得饱穿得暖才留在的北凉,若是忘记留在北凉的初心,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姓傅!师父,大周早就乱套了,阊都世家想怎么闹我管不着,但北凉若走上阊都的后路,那我才是没脸去见北凉先祖!”
  “师父,傅岚替我彻查北凉三城,这几十年下来,三城乡绅欺压百姓勾结贪官,北凉的百姓早就苦不堪言,傅风霆不把这一切当回事,可如今我是北凉王,我岂能坐视不理!”
  “赋税改革势在必行,阊都管不着北凉,严瑞堂也管不着我傅岐,北凉的十八万兵马干的是忠君爱国保家卫国之事,不是与他们世家一块将百姓当猪狗来欺压的!”
  “师父,北凉与辽东受阊都牵制已久,再不站起来,日后只会成为两条被阊都打断了骨头的狗,到那时谁来救我们?”傅岐的神情发狠,“阊都早就放弃我们了,内阁眼中何曾有过百姓?如今不敢动我们,是因为北凉有铁蹄,辽东有烽火营,师父,难道你想有朝一日辽东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的时候,让烽火营跪在世家跟前摇尾乞怜吗!”
 
 
第98章
  李沉壁在北境养了五天的病。
  邹光斗已经从草原深处回来了, 在给李沉壁诊脉的时候,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松下来过。
  问起来到底是个什么问题,就只说需要静养。
  “小殿□□内暗毒迟迟未清, 若长期劳累,身子必定有所亏损。”
  傅岐眉头紧皱, 他沉声问道:“这个毒你能不能解?”
  邹光斗摇了摇头。
  “老头子我到现在为止, 连殿□□内所中何毒都诊不出来,何来解毒一说?”
  “去岁殿下毒发,诱因也没有查出来,这事……”邹光斗摸了摸胡须, 叹气:“不好搞啊。”
  “不好搞就给我快点翻医术, 你们邹家不是世代医家吗, 连个毒都查不出来,要你何用。”傅岐气得不行。
  邹光斗嘿笑几声, “邹家是邹家,我是我,老头子我才疏学浅, 怎么配与邹家相提并论呢。”
  这话说出口,连李沉壁都听出了里头的讽刺。
  也不知邹光斗是在讽刺阊都邹家呢,还是讽刺自己到如今都和邹家脱不了关系。
  “旁的不说, 小殿下您如今还是要多休息才是啊, 您这脉象虚弱,前几日的吐血也是因为连日操劳而致,虽说病不至死,但积沙成塔, 日后难免有后患啊。”邹光斗苦口婆心, 李沉壁应得认真。
  但其实李沉壁与傅岐都知道, 改革就在眼前,前几日又与李万山长谈,辽东与北凉的推进改革就在朝夕。
  人口、土地,这两样有哪个是容易事?
  这个时候让李沉壁停下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离开那日,傅岐一路送李沉壁出了居庸关。
  “这阵子我装病,师父替我坐镇军中,我必定要将藏在军中的老鼠全部揪出来,前线凶险,日后你若再来,记得与我传信。”
  李沉壁坐在马车中,一半地身子探了出来,仰着头与傅岐说话:“长夏已过,秋日是丰收的时节,我会收好冬天的粮食,让人送来北境与辽东。”
  李沉壁以强硬的手段推进着北凉的赋税改革,既不是为了与阊都争权,也不是想要与阊都争这三分天下,他不过是想让北凉十八万将士能够有吃饱一整年的粮食,能够下了战场领到足额的军俸,让家中老母贤妻吃饱穿暖。
  他与傅岐所求,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安居乐业。
  但这一切,北凉不改革,就只会是天方夜谭。
  阊都给不出银子,也填不饱沙场将士的肚子,一年又一年北凉能够稳住前线将士,靠的都是傅风霆散尽家财。
  北凉王府不会生钱。
  王府私银总会有山穷水尽的那一天。
  傅岐没办法坐吃山空。
  想要彻底改变现状,就只能改革赋税,将每年阊都征收的布匹棉花全都换成银子,实打实的税银征下去,北凉官员一没办法向下贪污,二没办法向上糊弄。
  虽然很艰难,但总算是迈出第一步了。
  李沉壁唇角带着笑,“傅岐,打个赌吧,今年冬天一定能够过个好年。”
  “沉壁坐镇北凉,必定万事如意。”
  “我心甘情愿输与你。”
  傅岐骑在马上,低头,与李沉壁在呼啸的秋风之下短暂地触碰了对方的唇瓣。
  温热的触感顷刻消逝。
  傅岐伸手用力搓了搓李沉壁的脖颈,低声道:“江南暗潮汹涌,此躺你与老师下江南,必要万分小心,我会让花红玉与你同去,让她扮做你的侍女,我才放心。”
  “花将军乃一军统率,怎可……”
  “要入冬了,草原三部为了活命,要搬去温暖肥沃的草场,为了他们的牛羊和牧民,草原三部的大君不会在冬日开战。”
  傅岐摁住了李沉壁的唇,吻着他的脖颈,“沉壁,不要再出事了。”
  叹息消散在了风中。
  但却永远停在了李沉壁的心上。
  他带着傅岐的眷恋与不舍,在北地刮起第一阵秋风的时候,带着半月槐月与花红玉,一同下了江南。
  马车在马道上行驶。
  为了安全,傅岐执意要让王府护卫跟随,李沉壁没办法,只好让这一千护卫隐匿于暗处。
  拖拖拉拉一行人,等快到江南地界的时候,秋日都过去大半了。
  杭州城内木樨盛开,花红玉这辈子就没见过江南的旖旎风情,兴奋地不得了,人坐在马车里头,那颗心早蹦到高空去了。
  她掀开帘子,一脸艳羡,“江南的姑娘可真漂亮吶,这皮肤,水灵灵的,瞧着就怪惹人心疼的。”
  “花将军巾帼不让须眉,我瞧着不必江南女子差。”
  李沉壁拢着暖炉,浅笑着开口。
  “正是正是,我瞧着花将军这般最好不过,寻常姑娘娇滴滴的,差点意思。”秦望立马接话,一双眼亮晶晶的,比起往常更为风流。
  李沉壁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轻轻踹了好友一脚。
  可收敛点吧!
  外头的秋阳都没有你热乎!
  秦望话中的恳切呼之欲出。
  但花红玉好似没听出来这意思,依旧将目光停留在河道的画舫之上。
  李沉壁顺着花红玉的视线望去,缓缓开口:“这还不是最热闹的,入了夜,钱塘江上烟柳画舫连成一片,远远望去,就像是天边倒挂的银河落入了人间,天上白玉京,转眼如凡尘,那才是十里江南。”
  “只可惜……”
  “可惜什么?”
  花红玉追问。
  李沉壁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抹很浅的笑容。
  “自从前年江南塌了十八座堤坝,水患迟迟不曾得到妥善处理,沿岸的百姓早就去别处谋生了,如今的江南再想有往日繁华,怕是难了。”
  江南被冲垮了的十八座堤坝是李沉壁心上的大山。
  他的信念、他的前途、他的命运,全都伴随着这十八座堤坝消失的干干净净。
  如今马车行驶在杭州,他只觉得慢刀子在割肉。
  一刀一刀,无边痛楚。
  “老师,如今已至杭州,可要先送您回府?”李沉壁出声询问张之贺。
  张之贺摇了摇头,他像是早有所决断,“你送为师去灵隐书院吧。”
  “灵隐书院?”
  李沉壁与秦望一同出声。
  他们诧异,是因为早在李沉壁深陷昭狱后没多久,灵隐书院就关了。
  张之贺是文官清流的领袖,他在李沉壁身死后便隐居江南,从未在大周书生跟前现身过,关停的灵隐书院就像是某种征兆,昭示着大周文官已亡,举朝望去再无清醒之人。
  “老师是想重开灵隐书院?”
  张之贺面容肃穆,他握住了李沉壁的手,不过初秋,李沉壁双手却已只剩寒凉,张之贺满眼心疼。
  对于张之贺来说,他也曾有过一段这样意气风发一心改革的岁月。
  那是庆历三年之前的事情了。
  只可惜,他们这一群老头子没有等到敢大刀阔斧改革大周赋税的庆历帝。
  到后来死的死走的走。
  大周就成了如今的大周。
  张之贺望着坐在他眼前披着狐裘面色孱弱的学生,心中一阵感慨。
  他忍不住想到,若是昔日他们这群老骨头再撑一撑,而不是在严瑞堂上台后便散阵投巢,如今留给这些年轻人的大周,会不会稍微好一点。
  “全大周书生的目光都在灵隐书院上,今日我重开书院,便是想告诉天下书生,大周的文官集团没有抛弃他们,江南停科举不会是结局,只要灵隐书院在一日,便会有人替他们奔走,天下书生就不会亡!”
  张之贺说完这话后,他目光坚毅地看向李沉壁与秦望:“老师走在后面,替你们撑着吶,你们不要怕,往前走就是了!”
  “来日就算老师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会护着你们万事顺遂,这大周……这大周,既已烂成这般模样,彦之,殊平,不要怕,你们往前走就是了!”
  李沉壁点头,他忍住眼眶中的酸涩,一字一句地说道:“学生不要老师护着,学生要老师睁眼看清楚,我们是如何还天下百姓一个清明的大周!”
  “虽千万人,吾往矣。”①
  李沉壁一行人歇在了杭州驿站。
  但就在他们住下来的第一夜,驿站内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杭州知府孙志杰带着护卫亲来驿站,毕恭毕敬地求见了李沉壁。
  字里行间皆是不知皇孙殿下到访杭州,有所怠慢,为了赔罪,他特地与杭州行商于楼外楼设下宴席,款待众人。
  李沉壁听后觉得有趣。
  杭州知府消息灵通正常,毕竟他们一路拿着文书路引来到杭州,沿途大小官员必定透过气了。
  但李沉壁觉得奇怪,今夜的宴席,区区杭州商人怎的也出席了?
  以不变应万变,李沉壁决定带着花红玉和半月赴宴。
  昔日李沉壁在江南修建堤坝,他在江南待了大半年,都未曾受过杭州知府这般尊敬的待遇,如今他不过是名义上陪同张之贺下江南,就引得张志杰如此重视,要说这里面没猫腻,李沉壁都不信。
  “彦之,你明日陪老师去灵隐书院,今夜就不必与我去楼外楼了,倘若……”
  “没有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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