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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秦望虚心请教:“我自知花将军是女中豪杰,从未敢低看她。”
  “非也非也,”邹光斗摇了摇头,“我瞧着吶,红玉不是个会成亲生子的丫头。”
  “你若是想娶贤妻,开枝散叶,我劝你趁早换人,别盯着红玉了!”
  邹光斗摆了摆手。
  没说几句话,他便又晃悠到一旁喝酒去了。
  醉酒当歌,人生几何。
  这样的好日子,应当大喝一杯才是!
  惨蜡即又尽,东风还坐闻。
  一宵犹几许,两岁欲平分。
  燎暗倾时斗,春通绽处芬。
  明朝遥捧酒,先合祝吾君。①
  夜半时分,整座平城都一片火树银花不夜天,漫天烟火犹如星河般璀璨,王府里头一片喜气洋洋。
  李万山与傅岐在一块喝酒,喝得浑身发热,便脱了外袍去院子里打拳。
  拳风呼啸,你来我往俱是凌厉。
  谷阳年纪最小,酒量也最差,喝醉了坐在廊下敲碗,见傅岐和李万山打起来了,叫嚷着他也要去比划一番,站起来的时候却因为头晕目眩,脚下一个踩空,摔到了雪地里。
  他嘴里吃了一口雪,抬头,呆呆地望着李沉壁,告状:“小殿下,这雪打人!”
  谷雨扶额,他这个傻弟弟,简直没眼看。
  李沉壁身子不好,便陪着张之贺一块喝茶。
  师徒两人对坐在窗边,一盏清茶,没聊几句便聊到了北凉与辽东的新政改革上去了。
  傅岐远远地就见到李沉壁的神色越来越沉寂,心不自觉就飘了过去。
  李万山瞅准时机,直击下盘,脚风一扫,傅岐一个不留神就被李万山掀翻在地。
  “心不静,手不稳,差劲。”
  李万山摸着下巴点评。
  傅岐从地上爬了起来,“师父老当益壮,我哪儿比得上您吶!”
  他替李万山捏了捏肩,可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李沉壁。
  李万山不争气地瞪了傅岐一眼。
  傅家可没出过痴情种。
  这个臭小子,倒是稀罕了。
  “过去吧,我看你也没心思陪我这个老头子了。”
  李万山哼了一声。
  傅岐哎呦了一声,陪笑道:“师父,您就是我爹,我孝敬您都来不及!”
  “臭小子,嘴贫。”
  若说李万山从前对李沉壁还有什么意见,觉得他那模样忒美,不像是本分人,眼下自从李沉壁开始着手辽东的赋税改革,不过短短数十日,便将辽东的账目算得明明白白之后,李万山是彻底没话说了。
  他们辽东和北凉,两边加起来都没这小子有心眼有手段。
  傅岐府里头养了这么一个有手段的人,李万山也就放心了。
  大周早就乱啦,李万山老了顾不上那么多,能够守好一个辽东就够了。
  可傅岐不一样,他还那样年轻,天地广阔,他这个徒弟桀骜难驯,想要飞得那么高,束手束脚的,飞不起来。
  可如今他徒弟的这个府里人替他斩断了北凉的镣铐。
  李万山想,就算他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这辈子也没什么牵挂了。
  傅岐这小子,能够走得远,走得稳。
  够了。
  傅岐轻手轻脚地从窗下绕了过来。
  和抬头的张之贺打了个照面。
  张之贺笑盈盈地看向傅岐。
  李沉壁原本还觉得奇怪,他与老师正说着年后收税的事呢,好好地怎么突然笑了。
  顺着目光看过去,才看到傅岐站在窗下。
  傅岐陡然出现,李沉壁坐在张之贺跟前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抿唇笑了笑,眼中划过一丝不自然。
  “大过年的,”张之贺喝光了杯中残茶,乐呵呵地说道:“去,出去玩去,与我这个老头子坐在一块像什么话。”
  “老师去与李将军喝茶去。”
  李沉壁应了一声,下榻,搀扶着张之贺往外走去。
  “老师,我与傅岐……”
  张之贺拍了拍李沉壁的手背,温声道:“殊平,你如今能站在这儿,陪老师过年守岁,已是上苍仁德,老师再无所求。”
  “见你如今万事顺遂,便好,便好。”
  李沉壁眼眶酸涩。
  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老师’。
  千言万语都藏在其中。
  张之贺笑着说道:“去吧。”
  傅岐站在不远处,身后炸开了璨烂的烟花,李沉壁红着眼眶一步步走向了傅岐。
  傅岐的手钻过宽大的袖口,捉住了李沉壁的手腕。
  他侧头轻声道:“好凉。”
  “为夫给你捂捂。”
  李沉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心底的最后一丝酸涩消失殆尽。
  张之贺站在廊下,看着傅岐与李沉壁并肩走在雪地中,不知怎的,他突然就想起了从前那个形单影只的殊平。
  张之贺抬头望着北凉王府古朴的瓦檐,四四方方的天好似与阊都并无什么不同。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半死白头翁。②
  今年还真是,过了一个好年啊。
  作者有话说:
  ①惨蜡即又尽,东风还坐闻。
  一宵犹几许,两岁欲平分。
  燎暗倾时斗,春通绽处芬。
  明朝遥捧酒,先合祝吾君。——《除夜》
  ②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半死白头翁。——《代悲白头翁》
 
 
第103章
  年过得好, 江南那边也传来了对于李沉壁来说尚且算好的消息。
  年前张之贺在杭州重开灵隐书院,除了振奋了江南学子之外,也令江南的文官振奋不已, 这一振奋,便有些上头。
  过完年结束休沐的时候, 竟然有一大批江南官员集体致仕了。
  投奔到北凉来了。
  北凉与辽东正值改革, 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从江南来的官员简直解了李沉壁与唐拱燃眉之急。
  唐拱户部出生,本来就是算账的好手,再加上一个罗愈,两把算盘加在一块, 北凉三城的账被他们算得明明白边。
  可光要算账还不够。
  李沉壁野心大得很, 阊都六部有一个是一个, 他全都想要。
  户部管账,兵部有北境他不需要, 但岁末考勤的吏部却是重中之重,北凉之所以此前会沦落到太守与乡绅狼狈为奸的局面,就是因为缺乏监察。
  李沉壁要给傅岐一个干干净净的北凉, 就少不了监察官员。
  秦望与李沉壁默契多年,两人一同安置从江南来的官员,夜谈走回王府。
  秦望一眼就看穿了李沉壁心中所想。
  他还是想回去。
  阊都, 那个梦魇住李沉壁的地方, 他还是想回去。
  秦望叹了口气,“虽然我心中深知咱们与阊都世家总会有这一场你死我活,可我私心里总是想那一天来的晚一些。”
  “如今北凉一切都在变好。”
  改革稳步推进,辽东那边有李万山坐镇, 也是来日可期。
  他们不用求着阊都拨钱拨粮。
  北凉百姓也能丰衣足食, 不受压迫。
  前方是一片坦途。
  但秦望知道, 李沉壁绝不会止步于此。
  北凉是大周的北凉,大周却不止一个北凉。
  放眼望去北凉四境的百姓没有一处不是水深火热,江南水患到如今都没有得到有效改善。
  去年夏天,因为坍毁的堤坝尚未修葺完成,夏季的连绵暴雨淹毁了长江沿岸大小十六县的农田,多少百姓穷得都要啃树皮了。
  这还是明面上爆出来的。
  地方政府藏污纳垢瞒报灾情,到头来苦的全都是百姓。
  冬夜漫漫,李沉壁与傅岐时常抱在一块夜话。
  他与傅岐说着最隐秘的野心。
  他要在北凉搭建一支不属于任何世家的官僚队伍。
  然后把他们带回阊都。
  这将会是一把给世家以致命一击的好刀。
  世家是盘旋在阊都的大树,贪婪地掠夺着阊都的资源。
  那李沉壁就亲手打造这把弑家刀。
  总有一天,刀锋会落下。
  没有人会不惧怕这把刀。
  严瑞堂从来都没有想过,前几年那个被送到北凉讨好北凉王的傅璋之子,竟然能弄出这样大的动静。
  从李沉壁一行人下江南开始,杭州知府便往阊都传了话,询问小皇孙的来意。
  彼时严瑞堂还不以为然,只当是傅璋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贪玩,一路从北凉玩到了江南。
  但就在张之贺重开灵隐书院那天起,严瑞堂就察觉出了不对。
  “爹,太子到了。”
  严嵇顶着风雪将傅璋领来了书房。
  严瑞堂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中,这把椅子是当年他进入内阁时严家族长送给他的贺礼,儋州上好的黄花梨,百年成树,严瑞堂就坐在这把椅子上,一路坐到了内阁首辅的位置。
  “小阁老,你瞧着阁老今日可动气了?”
  傅璋惴惴不安,傅岚在北凉闹出那样大的动静,就连阊都都听说北凉如今叫嚷着赋税改革,以及江南官员悉数投奔北凉。
  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严嵇搓了搓手,与傅璋站在书房前,他好女色,平日里没少得傅璋的好处。
  眼下也乐得多说两句。
  “爹他正因为北凉生气呢,要我说这皇孙殿下还真是闷不做声吶,从前在阊都住在别院里头不争不抢的,这去了北凉,身份变了,性子也变了。”严嵇一双吊梢眼,语气有些嘲讽:“小北凉王如今都对小殿下言听计从,还真是了不得。”
  这话越说,傅璋越心虚。
  他小心翼翼地跟着严嵇进了书房。
  严瑞堂沉默地坐在主位上。
  严瑞堂今年已经八十了,看面相是个极为祥和的老者,满头白发,双眼褶皱。
  素日里都不爱讲话,内阁商讨政事时他都是静默地坐在上位,只有需要他定夺的时候才会吭声。
  严瑞堂把持了内阁太久太久,严家又是大周开国时便存在的世家大族,傅璋如今虽然是太子,但在朝中却仍旧要处处受到严党钳制。
  太子算什么。
  在阊都,姓傅远远没有姓严来的好使。
  严瑞堂沉默了许久,知道傅璋腿都站麻了,他才缓缓掀着眼皮,看了傅璋一眼。
  古朴而又沉重的声音响起,“太子深夜到访,想来是有要紧的话同老夫说了。”
  寒冬腊月的,傅璋后背硬是起了汗。
  他斟酌了许久,这才缓声道:“想来阁老已经听说了北凉那边的事了,孤之子在北凉胡作非为……”
  “呵,”严瑞堂一声轻笑,“太子还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改革赋税,今年春天一过,阊都只怕就管不到北凉和辽东了,太子,北凉有十八万傅家军,这十八万人若是起了反骨,咱们这些人啊,就该全都跟着北凉姓喽。”严瑞堂眸光精锐,眼风扫过,傅璋刚准备拿起茶盏的手一抖,茶盏咕噜噜地滚落在地。
  他轻声道:“这……这……阁老怕是多虑了……”
  “多虑?”严瑞堂重复着这两个字,他的语气陡然加重:“眼下在这究竟是不是内阁多虑毫无意义,太子您更该想象如何教子才是啊。”
  “区区庶子,既然从前能把他送去北凉,太子合该有办法将人接回来才是。”
  傅璋忙不迭应声,连说了好几声是。
  书房中早没了傅璋的身影。
  但严瑞堂仍旧坐在太师椅中没有起身。
  严嵇候在一旁,轻声道:“父亲不必忧心了,那傅岚不过是个庶子,生来微贱,他如今在北凉闹出来的这些幺蛾子,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不高。”
  “北凉和辽东要作战,就凭他们自己所谓的赋税改革,能撑得到什么时候?阊都扣他们个一年半载的军饷粮食,到时候一个个不都要软下身子来求阊都拨钱。”严嵇半点也看不上北凉的那点动静,语气中尽是不屑。
  严瑞堂的面色阴沉,他自知自己这个儿子手段不够,脑子也不够,半辈子都泡在了女人堆里面,不成器。
  严瑞堂想起了庆历十三年死掉的户部侍郎。
  那个年轻人才是阊都的硬骨头。
  他若是没死,只怕阊都这天,早就该变了。
 
 
第104章
  这天早就该变了。
  大周被洪流裹挟到如今, 早就成了漂浮的小舟。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天命不可违。
  可李沉壁死而复生,此生最不信的就是天命。
  老天爷既然让他来到北凉, 那他便不会白来一趟。
  过完年,傅岐养在北境大营的九歌也被人送来了平城。
  冬日暖阳高照的日子里, 傅岐就带着李沉壁去平城郊外跑马。
  九歌性子温顺, 李沉壁坐在身上时感受不到半点的野性。
  傅岐牵着缰绳,两人一马慢悠悠地踩着余晖走在乡间野地上,昏黄的橘光笼在未融化的雪被上,晶莹璀璨, 徒生缱绻。
  李沉壁马上功夫不好。
  傅岐一旦松了缰绳, 便慌张地不成样子。
  小心翼翼地拽着绳子, 平日里的从容淡定全都消失不见了,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傅岐见着他这般模样就觉得好笑,故意逗他,总是会在李沉壁不注意的时候松开绳子。
  然后在李沉壁着急忙慌寻他的时候伸手, 保住从马背上跳下来的李沉壁。
  拥他入怀。
  “过两日马道融雪了,我便带兵回北境大营去。”
  傅岐背着李沉壁,说话时便会停下来, 侧头看向他, 眸光温柔而又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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