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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李沉壁趴在他的身上,手指卷着他的发,在傅岐转过来的那一刻便贴上去,还给他一个轻柔的吻。
  “花将军才寻回妹妹, 让她在平城多待一阵子吧。”
  李沉壁体谅花红玉与花婷多年未见, 如今相逢, 姐妹两必然有说不完的话。
  “花红玉打小就待在北境,脑子里没那么多风花雪月的功夫,我瞧着秦望那心思,怕是难。”
  “难有难的办法,秦望自然有他的主意。”
  正是因为李沉壁与秦望多年好友,才知好友动一回心思不容易。
  “我心悦玉娘,再无旁人。”
  这是秦望的心意。
  也是他对花红玉的承诺。
  冬雪初消,李沉壁终于能够骑着九歌上路了。
  他送傅岐出城,两人在城楼下告别。
  高大的城门下人流如织,傅岐一身劲装骑在山鬼之上,往前驰骋而去。
  “殿下,小王爷已经远去了,咱们也回吧。”
  花红玉陪同李沉壁出城相送,她得了傅岐的恩典,能够在平城待在初夏。
  “过几日我要去一趟亗城,届时你与花婷留在府中,若有急事,飞鸽传书至亗城太守府便可。”
  如今正值改革,花红玉留在平城王府,李沉壁也放心往其余城去,倘若发生个什么岔子,也好有人接应。
  过完年,整个北凉好似都清静了下来。
  李沉壁坐在院子中,望着外头那一轮高挂的弯月,很难得的想起了在阊都的日子。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突然想起了阊都。
  夜里睡得也不安稳,梦里是遍地流民的江南,梦外是深陷昭狱的长夜。
  翌日天明,与秦望启程去亗城,李沉壁面色一片青白。
  秦望一脸忧心。
  轻声问道:“你脸色瞧着不太对劲,这一趟可要缓缓?”
  “马上就要开始征税了,”李沉壁与秦望一同站在马车下面,他捏了捏眉心,“这是北凉第一年用‘一条鞭法’*,万不能出差错。”①
  “虽说赋税乃头等大事,但你这身子,也得好生调养才是,忙完这一阵,还是得让傅岐将邹先生从北境接来平城,从去岁冬天开始,我就觉着你这身子没好过。”
  秦望担心李沉壁,却又深知自己劝不动他。
  李沉壁还想说什么,秦望眼睛尖,瞧见了张之贺正往外走来,他轻声道:“张老可一直记挂着你这身子,你若再犟不肯老实养病,我便捅到他老人家耳边去。”
  “让他盯着你,看你还敢不敢再折腾。”
  李沉壁自然是怕张之贺的。
  他无父无母,除了一个恩师,再无旁的长辈,张之贺的话他是不敢不听。
  “殊平,此去亗城,上有高岑下有罗愈,此外还有从江南来的大小官员,你只要知道如何用人如何御下,知人善任,擅用监察,便能事半功倍。”
  “事事亲为累人累己,非智人之道。”
  李沉壁点头,“学生谨记老师教诲。”
  罗愈聪明,还识时务。
  如今北凉已然全都在傅岐和李沉壁的掌控之下,仝城都被料理干净了,他一个亗城太守如何能翻天,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罗愈便老老实实投入了傅岐和李沉壁麾下。
  在李沉壁抵达亗城前就把整个亗城过往十年的账都算得漂漂亮亮。
  老王爷往亗城贴了多少钱,阊都又在亗城捞了多少油水,册子上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有了仝城常家这只鸡,北凉其余地主乡绅也都老实的不得了。
  在李沉壁和秦望一行人抵达亗城后,恨不得夹着尾巴做人送走这几尊大佛。
  晨光熹微,几辆低调的马车缓缓驶入了亗城。
  一大早,罗愈就忙活了起来。
  差人打扫上好的院落,又着人打听来的这位殿下爱吃什么爱喝什么,生怕哪里没有招待好。
  结果罗愈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人到罗府后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大夫。
  李沉壁这身子实在是不争气,不过是赶了一日的路,便病倒了。
  抵达亗城的时候整个人烧得滚烫。
  病势汹汹,烧没了这一路来的冷静。
  秦望不是没见过李沉壁生病,但他心里实在没底,身子虚弱归虚弱,但好端端的人因为劳累就病成这样,他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大夫来了之后,秦望实在不放心,将所有下人都打发走了,认真郑重地询问大夫李沉壁究竟因何原因如此体虚。
  李沉壁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秦望沉默地坐在床边,见自己睁眼了,也没有吭声。
  “这是做什么?”
  李沉壁胳膊撑着身子,后背靠在了软枕上。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但胸膛处却在隐隐作疼。
  “殊平,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中毒了。”
  秦望双眸平静,但其中却藏着深深的悲痛。
  “傅岐知道吗?”
  李沉壁沉默。
  他低着头,一声不吭。
  这便是知道了。
  秦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问道:“谁下的毒?”
  “傅岚是太子之子,谁会给他下毒?”
  李沉壁的神色倒是平静,“我与傅岐都猜测,许是傅璋。”
  “当年傅璋亲送傅岚入北凉,一手促成了傅岚与老王爷的亲事,或者有巴结老王爷的心思在,但更多的,傅璋应是想利用傅岚监视北凉,他往傅岚身上下毒,傅岚就成了阊都在北凉的傀儡。”
  “按照傅岚贪生怕死的性子,他应当会是傅璋很好用的一颗棋子。”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出了一个变数。”
  李沉壁顶替了傅岚,来到了北凉。
  “你们找到解药了吗?”
  “邹先生一直在寻找解毒之法。”
  这就是还没找到了。
  秦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的声音沙哑,“殊平,你不会有事的。”
  说完这话,秦望将头偏向了另一边,李沉壁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微微耸动。
  少年人的隐忍沉默如山。
  “彦之,生死有命……”
  “去他娘的有命!”秦望猛地扭头,他双手摁住了李沉壁的肩膀,眸光通红:“殊平,你是死过一回的人,什么生死有命都他娘的放屁,傅岐、张老、还有我,你在这世间有这样多的牵挂,难道还抵不过阊都那群狼心狗肺的畜生吗!殊平,你奔走在这条与世家抗衡的路上,我与你好友一场,死生托付无怨无悔,可你想要再搭上这条命绊倒世家,我告诉你,没门!”
  “倘若你还与从前那样,抱着一死的信念回到阊都,李殊平,我第一个不同意!”
  屋内传来剧烈的争执。
  罗愈站在屋前进退不得,面色为难。
  “罗大人是有何事吗?”
  趴在屋顶的半月察觉到了罗愈,猛地探出来一个脑袋,把罗愈吓了一大跳。
  罗愈搓了搓手,冬日里的凛风将他双颊吹得通红。
  他弓着身子轻声道:“还烦这位小哥去通报一下殿下,平城那边来信了。”
  “平城来信了?”
  秦望起身,见李沉壁还想说些什么,“半月你伺候好你家殿下,别让他起来。”
  从前秦望依着李沉壁。
  可如今得知他体内余毒未解后,便一改从前随意的态度。
  半点不肯让李沉壁乱来。
  “平城有花红玉,小事不会将信送到亗城来,彦之,你将人带过来!定是平城那边出事了,要不然你我才启程过来,唐伯不会如此没分寸让人往亗城送信的!”李沉壁着急忙慌地想要下床。
  半月拦他。
  李沉壁又焦急又又忧心,一声轻吼,“让开!”
  霎时间猛地气血上涌,眼前骤然昏暗,他只觉得喉头处一片腥甜。
  还未来得及再说一句话。
  “呕——”
  一片猩红的血就这样咳了出来。
 
 
第105章
  “太子派了亲信前来北凉, 声称望殿下进阊都祝寿,唐伯拿不准主意,只好让小的过来寻殿下, 眼下太子的派来的人就在王府,唐伯不敢怠慢, 就等殿下的消息了……”
  从平城赶过来的护卫手脚利落, 李沉壁前脚离开平城,傅璋的人后脚就到了,饶是如此,他也没耽搁, 两天的路程他一夜就跑完了。
  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亗城。
  李沉壁才发病, 面色雪白地靠在枕上。
  秦望垂手站在窗边, 眉头紧皱。
  “此事交给傅岐处理。”
  秦望一锤定音。
  “如今你既忙着不日的征税,阊都那边交给傅岐就是了, 太子此举必定是阊都的意思,这个时候叫你回阊都,能有什么好心思?”
  秦望哼了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抬着下巴,扬声道:“回去告诉阊都来的人, 就说我们没工夫贺那劳什子的寿!”
  李沉壁神情无奈。
  他轻声咳着嗽, “彦之,你冷静些。”
  “我已经够冷静了!”秦望对阊都来的人没什么好脸色,“我如果不是因为冷静,此刻就该回到平城将那群阊都乱吠的狗全都打出去才好!殊平, 我告诉你, 我不会让你在这个时候回阊都的!”
  北凉改革在即, 阊都严瑞堂等人必定对此恨得牙痒痒,李沉壁是一手促进此事之人,此时傅璋召他回阊都,背后在打什么算盘,谁说的清楚?
  李沉壁自然不会回阊都。
  最起码,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回阊都。
  “彦之,此事先瞒着傅岐。”
  秦望还想说些什么,就见李沉壁朝他摇了摇头。
  “每年开春草原部落都会蠢蠢欲动,北境至关重要,再加上傅岐年前才清理了一波北境大营中的暗桩,不要给他添麻烦了。”
  “这怎么能叫麻烦?”
  李沉壁嗓音微沉:“彦之,我来想办法。”
  他的语气郑重,像是承诺,“你放心,我不会在现在回阊都的。”
  从前他们百般受挫,是因为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处处是危局。
  可如今慌的是阊都。
  棋局之上,未到最后一步,从来都是输赢未定。
  李沉壁让唐伯晾着阊都来的人,他和秦望在亗城待了三日,与罗愈一同商定好了下月的征税具体数额,又带着罗愈与高岑一同巡察了亗城的土地,将整个亗城都摸得清楚明白了,才动身回平城。
  这一趟虽然来回不过短短十日,但却极其累人。
  李沉壁一颗心紧绷着就没送下来过,一手田地一手银钱,这两样就是亗城百姓的民生大事,哪样都不容忽视。
  李沉壁到底怕罗愈不老实,偷偷做假账,白日里带着罗愈走了一遍田地,入夜后又和秦望一块带着人丈量亗城可用的农田,幸亏从王府里带出来的人手管够,但饶是如此,回程的时候李沉壁依旧精神不济。
  秦望简直没话说。
  他劝也劝过了,但人不听,他有什么办法。
  眼睁睁看着李沉壁一日比一日清减。
  “回去后让唐伯抓点药材,给你好生补补才是。”
  李沉壁心里头想着事,便没有回秦望的话。
  瞧那这幅样子,秦望就想着这人心里肯定在憋着坏。
  回到王府,果然,李沉壁才说完,秦望第一个不同意。
  “殊平,你这主意我就一句话,倘若傅岐肯点头,我就没话说!”
  “这事你要想瞒着傅岐做,我今日就离开平城。”
  秦望不是个暴脾气,他只有碰上和李沉壁有关的事,才这样失态。
  正厅传来一阵阵争执,花婷和花红玉闻讯赶来,姐妹两站在院子里,花红玉探着脑袋:“这是怎么了呢?好好的吵成这样?”
  花婷在阊都待了十多年,眼观八方早就把事情都了解清楚了,她轻声道:“阊都来人了,想要殿下回去,眼下殿下和秦先生只怕都在因为这事忧心。”
  “不回就不回,把人打发走不就行了。”花红玉横冲直撞的,“殿下要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我来,明天就拿个棍子把阊都来的人赶走!”
  “姐姐,事情不是这么解决的,”花婷语气忧愁:“如今太子是以让殿下进阊都祝寿的名义来请的人,殿下不去,那便是不孝,就光是这个罪名压下来,殿下就洗不干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阊都的破规矩怎么这么多!”
  花婷叹了口气,是了,天底下再没有什么地方比阊都的规矩多。
  她从阊都出来,自然比花红玉想的要多一些。
  姐妹两手牵着手,缓缓往院子外走去。
  “近日只怕殿下烦心,咱们就别凑上去了。”
  花婷小声嘱咐。
  还有一层,她没有和花红玉直言。
  她们府里头的这位是皇孙殿下,阊都的那位是太子殿下。
  如今阊都严党只手遮天,太子名不副实,听上去皇室衰弱,可说句大逆不道的,那个位置只要姓傅,谁不可以坐?
  花婷想起了李沉壁平日里的从容气度。
  不比她在阊都见过的皇孙贵族差半分。
  “彦之,”李沉壁喊住了抬脚便要离开的秦望,“你我都知道,阊都这些人不好打发,倘若我不这样做,谁能松口?”
  “傅璋一心要我回去,父命不可违。”
  李沉壁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惫,“傅璋在我身上下了毒,于他而言我不过是一颗棋子,随时随地都能丢弃,从我来到北凉处理方允一行人的时候,我与傅璋就注定了会有今日的翻脸。”
  “我想从傅璋手上得到自由,就需要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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