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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人手,下手时会有轻重的。”
  李沉壁虽然设下了鸿门宴,想要在阊都面前唱一出苦肉计,但他也不是毫无分寸之人。
  “今日的以退为进,便是来日的活路。彦之,你信我。”
  “殊平,我信了你这么多次!”
  秦望知道,他拿李沉壁毫无办法。
  但凡李沉壁决定了的事情,他从来就反对不了。
  从前李沉壁一意要去江南修葺堤坝,明知严党来意不善,但为了江南百姓,李沉壁依旧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远赴此行。
  如今亦然。
  李沉壁想要光明正大地留在北凉,他不想落了阊都的口舌,依旧不顾众人选择了自损一千,伤敌八百。
  翌日一大早,北凉王府府门大开。
  李沉壁设下盛宴款待阊都来客。
  府内欢宴不断,初春的桃花争相斗艳,曲水流觞席上落满了桃花瓣,李沉壁高坐在主位之上,端着北凉王府话事人的姿态,款待众人。
  席面上欢声笑语不断,所有人都沉浸在愉悦而又自在的氛围当中。
  意外发生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刺客直愣愣地冲着李沉壁而来——
  铿锵声打断了琵琶曲,华贵的瓷盏碎了满地。
  女眷们的尖叫声更是划破了天际。
  王府的侍卫在李沉壁遇刺的下一瞬便立马反应了过来,重伤的李沉壁就那样倒在了所有人面前。
  席间的宾客全都被围住了,没有人能乱动。
  场面一片混乱。
  不过半个时辰,原本欢歌笑语的北凉王府就变得一片沉寂,宾客们全都被疏散离开了,慌乱之下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阊都替太子传话的那群人究竟去了哪里。
  “人都关好了吗?”
  卧房中,大夫正在替李沉壁包扎伤口。
  做戏做全套,行刺的人不能手软,刺向李沉壁腰腹上的那一刀结结实实地刺穿了皮肉,刺客为假,但流淌满地的血却为真。
  眼下李沉壁疼的连说话都在发颤。
  秦望拧着的眉头就没松下来过。
  他在屋中反复踱步,没好气地说道:“在你出事的时候我就派人把人都控制住了,以保护他们的名义,将人都关在了后院。”
  “连夜送走。”
  大夫终于换好药了,纱布缠绕在腰腹上,李沉壁不好穿衣裳,便只是披着宽大的衣袍,在大夫剪断纱布紧紧缠住伤口的一瞬间,李沉壁倒吸了一口凉气,唰的一下面色雪白,他断断续续地说道:“连……连夜把人送回……送回阊都。”
  “放出话,就……就说我遇刺,生死未卜……”
  “今日我宴请了平城宾客,这消息想来不日就要流传开了。”
  李沉壁还有心情自嘲,“当日傅岐为了抓内鬼,在北境假装负伤,今日我也算是有样学养,他……他也骂不了我。”
  “经此一事,傅璋短期内……不会再派人来接我了……”
  李沉壁算得明明白白,傅璋想用孝道将他接回阊都,那他便重伤不起,而且刺客还是在阊都来人的这个节骨眼出现,阊都息事宁人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继续纠缠北凉。
  至于傅岐——
  傅岐自然骂不了李沉壁。
  因为他在北境听到‘小王妃生死未卜’几个字后,吓得魂都要飞了。
  平生第一次,他不顾沙场战况,连夜骑着山鬼回了北凉王府。
  他甚至都等不及走正门,直接骑着山鬼绕到了后院,踩着山鬼的背翻进了王府,悄无声息地回了院子。
  推门进屋,在看到披着长袍小心翼翼给伤口换药的李沉壁后,傅岐直接腿一软,跪在了门边。
  他一路风尘仆仆,一颗心在嗓子眼里滚来滚去,恨不得飞回平城,山鬼都差点被他累死在路上了。
  傅岐甚至都以为是他眼花看错了人,半天不敢喊一声‘沉壁’。
  “傅岐?”
  李沉壁满脸诧异。
  他举着蜡烛,慢吞吞地走到了傅岐身边,刚准备将他扶起来,就看到傅岐在抬头的那一瞬间眸光通红。
  傅岐就那样跪在地上,赤红着一双眼,在明晃晃的烛光下,落了一滴泪。
  砸在了李沉壁的手背上。
  滚烫,灼热。
  也砸在了李沉壁的心上。
 
 
第106章
  “傅岐……”
  李沉壁轻喊出声。
  屋内一片沉寂。
  傅岐只是沉默地站在窗边, 他奔袭一夜,风尘仆仆回来,衣裳上沾着泥浆。
  方才的失控就像是一场幻梦。
  李沉壁伸手想要抓住傅岐。
  傅岐回头看了他一眼, 眼底空的不象话。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装。
  “傅岐, 我……我这伤只是看着吓人, 你放心……我心里都有数的……”
  “哈。”傅岐轻声笑了出来,他深邃黢黑的目光落在了李沉壁的身上,眼底一抹自嘲。
  “沉壁,你从来都有数。”
  “你的心里装了天下, 装了阊都, 装了老师, 装了秦望,你做任何事情前都不曾想过我, 从来不曾!”
  砰——
  傅岐一拳砸向了窗子。
  窗棂摇曳,惊起了庭院中的雀鸟。
  初春时分寒气依旧深重,满院子的茫茫雾气。
  傅岐捏着李沉壁的肩膀, 低声吼道:“沉壁,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我知晓你伤了的时候,我有多痛!沉壁, 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 你会看到我的吗!”
  傅岐的眼底满是后怕。
  他在北境大营得知他的沉壁重伤,生死未卜,悬着的一颗心就未曾放下来过。
  他怎么能够受得了沉壁再死一回。
  可他却清楚的知道,他的沉壁是死过一回的人。
  生死与他而言早已是跨过去的业障。
  他的沉壁什么都不怕。
  傅岐悲哀地望着李沉壁。
  片刻后, 他摇了摇头, “沉壁, 我看着你站在我面前,却离我那样远。你告诉我,我朝你走了这样远,都是徒劳吗?”
  “怎么会!”
  李沉壁伸手想要握住傅岐的手。
  但他却看到傅岐往后退了一步。
  傅岐轻声道:“沉壁,我知你想做的有那样多,不是儿女情长之人。”
  “可你也该知道,我原也不是心中只有情爱的俗人。”
  “我不过是遇见了你。”
  世人追名逐利,贪慕情爱。
  傅岐自认自己不是书上的圣人。
  他既寻得了一心人,便像与他情爱长。
  他伸手摸着李沉壁的侧脸,语气缱绻,但语气中却带着浓浓的叹息:“沉壁,看到我吧。”
  傅岐承认是他贪心了。
  是他说的,要让沉壁飞得更高更远。
  可他如此不满足,想要沉壁在飞得更高更远的时候还能看到自己。
  “你事事都瞒着我,我如何放心。”
  李沉壁手脚僵硬,望着这样卑微的傅岐,他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一如傅岐所言,他死过一回,常人的许多忧虑于他而言不过累赘,这世间早已没什么事值得他上心。
  李沉壁第一回想着,与像他这般的人在一起,会徒生出怎样不该有的牵绊。
  门被推开了。
  李沉壁追出去。
  “你要去哪里?”
  “见你无事,我该回北境大营了。”
  倘若李沉壁是个嘴甜的,这个时候就应该追上去,拉住傅岐,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生来俗人,谁都不懂情爱的滋味,有人耽溺其中,有人狠心抽离,李沉壁的心中藏着那样浓烈的情意,他怎么舍得无视傅岐。
  但他的嘴这样笨,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岐离开。
  消失在黑夜中。
  他不是傅岐口中所说的那种没心没肺之人。
  他心中怎么会没有挂牵。
  傅岐是他所爱,老师是他所敬,还有秦望,这些尘世中的牵绊全都在拉扯着他。
  李沉壁呆呆地站在廊下。
  他怎么会不珍视傅岐。
  他只是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将傅岐与他的使命平衡。
  料峭的春风吹过,李沉壁的那颗心逐渐变凉。
  胸口处好像有一个口子,呼啦啦的风从那个口子中漏了进来。
  割疼着他的四肢百骸。
  李沉壁望着天边孤零零的星子。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浮上心头。
  原来北凉的春天,这样冷。
  傅岐来去匆匆,甚至除了李沉壁,都没有人知道他回来过。
  在一个无人知晓的春夜。
  秦望还觉得奇怪,李沉壁受伤的消息传去了北境,为何傅岐还没有动静。
  还是花婷心思细腻,在一旁说道:“小王爷军务繁忙,听姐姐说开春后北境格外不太平,这阵子怕是忙得脚不沾地了。”
  “是是是,今年我是忙里偷闲,在平城躲懒,往年这个时候我连晚上睡觉都要枕着梨花枪,就怕草原人来犯。”
  花红玉迎合着花婷的话。
  她性子粗,没注意到李沉壁眼底的倦怠,花婷看得清楚。
  这阵子李沉壁受伤,唐伯一个人忙不过来,花婷帮了不少忙,里里外外都是她在操持。
  花婷察觉到了李沉壁许是与傅岐有了不痛快,便拉着花红玉说到了别的事。
  李沉壁看了他一眼,淡漠的眸子中划过了一丝笑意。
  “今岁春短,亗城那边有罗愈坐镇,高岑则亲自去了仝城,收了一笔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税钱,今年北境的军饷和粮食都有了。”秦望伸了个懒腰,“这头等大事,总归是落定了。”
  赋税是民生大事,大周从开国以来的税收便五花八门。
  北凉这一次的改革,算得上是开国头一回。
  可以说举国上下都在盯着北凉。
  北凉办的好了,其他地方有样学养,也能有个盼头。
  李沉壁朝傅岐微微笑着,“是啊,总算是办了件好事。”
  “办完这事,我打算去……”
  李沉壁话音才落,小院外突然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竟然是谷阳。
  谷阳跑得面色通红,停在院门前时一双手搭在门边,缓了好一会才开口,急声道:“北……北境……朵颜部来犯,北境上下戒严了!”
  “什么!”
  谷阳话音才落,花红玉就站了起来。
  她急冲冲就想往外奔去,“你且等我片刻,我这就回北境!”
  “姐姐——”
  花婷拉住了花红玉,“你先别急,你听谷阳兄怎么说!”
  谷阳摆了摆手,上气不接下气:“回……回不去了!”
  “北境全境戒严,主子让我回来通信,顺带让我留在平城,等北境的消息。”
  说这话时谷阳看了李沉壁一眼。
  李沉壁点了点头,他知道,傅岐是担心他,才让谷阳回来平城。
  每年开春草原三大部落都不老实。
  其中朵颜部势焰最为嚣张。
  谷阳碎嘴,跟在李沉壁身后絮叨个不停,让他不要担心,这样的战事北境不知道经历了多少。
  有主子在北境,必定不会有事的。
  李沉壁相信傅岐,但不知怎么的就是有些心悸。
  夜里怎么也睡不着。
  枯坐在桌前,提笔,却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他披着外袍站在廊下,呼啸了半夜的北风停了,不知何时起了大雾,放眼望去满是白雾。
  伸手不见五指。
  李沉壁站在浓雾之下,只觉得满心茫然。
  直到天明这层浓雾也没散去。
  李沉壁与秦望坐在偏厅用饭,望着外头蔓延了整个庭院的浓雾,秦望嘀咕道:“这瞧着还挺渗人吶。”
  明明是青天白日,走在其中,雾蒙蒙一片,简直像阴司地狱。
  婢女们端着饭菜从廊下拐进了偏厅,李沉壁坐在窗前,望着远处绰约的人影,扭曲诡异。
  啪嗒。
  失神间,李沉壁手中的竹筷落了地。
  替他布菜的婢女神色慌张,不知何处触怒到了主家。
  正准备跪地赔不是,行动间桌上的碗筷被撞倒了,噼里啪啦碎了满地。
  寂静的偏厅就这样陷入了慌乱当中。
  还没等秦望起身收拾,庭院外就传来了一道道急促的脚步声。
  呼喝声与惊惧声交织。
  厅里厅外一片混乱,但不知为何,李沉壁心中突然一片沉寂。
  就像是悬着的那颗心突然落了地。
  李沉壁面色沉静,抬脚便往外走去,他走到廊下,扬声道:“发生何事了!”
  “回殿下话,据前方探子来报,朵颜部带兵突袭平城了!”
  “人是从仝城方向过来的,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该到城门口了!”
  传话的是府中侍卫,都是傅岐一手带出来的护卫,大场面没怎么见过,但战场上的刀光剑影却是谁也不怕。
  说话的功夫,李沉壁就听见满府都是兵器碰撞的铿锵声。
  几乎是在顷刻间,整座北凉王府就动了起来。
  还没等李沉壁吩咐,花红玉和谷阳就兵分两路,一个去调动全府能用的护卫,一个带着护卫出府疏散城中百姓。
  李沉壁大步飞跃,神色冷寂。
  路过唐伯的时候他甚至还能稳下心神来吩咐让全府的女眷全部躲到暗室中去。
  “殿下,您也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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