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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西洲(古代架空)——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8:16:22  作者:一味於
  “是啊。”傅沉西咬牙切齿地笑着,“我找那位霍家大小姐,有要紧事商量呢。”
  傅清音应下来,不过又开口道:“霍家人不好请,我从前也给霍家大小姐下过帖子,但都被她称病拒了,我便想着许是她们官宦人家的小姐清流出生,不愿赴咱们的宴席,再之后也便甚少往霍家下帖子了。”
  傅沉西想到了什么,冷笑道:“可上回春日宴,我瞧着那霍汀洲不是挺乐意的么,酒喝的不少呢。”
  有朝一日,他必得再让霍汀洲醉一回才过瘾。
  傅沉西心里头想着霍汀洲,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傅清音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第十章
  公主府拜帖下过来的时候,霍娉婷才将写给霍汀洲的信交付到管家手上。
  婢女望着摆放在桌上的帖子,有些忧愁,“大小姐,公子临走前还嘱咐了让您不要掺和进上京这些贵人的事情当中,眼下四公主的酒宴,咱们去吗?”
  霍娉婷叹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起身,沉声道:“慌什么,咱们人在上京,只要死不了,旁的事一件都不要怕!”
  从弟弟被父亲责骂开始,霍娉婷就有预感,从今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平了。
  只是,霍娉婷到底没有猜透她这个弟弟的心思,他在立储君一事上,究竟是个什么立场。
  四公主和翊王殿下交好,这是满朝皆知之事,父亲又是翊王殿下强有力的后盾,玊玉在这个关头惹怒了父亲,唯一的可能……
  霍娉婷不敢想。
  “小姐,您给公子的信还未送出去,要奴婢去要回来吗?”
  霍娉婷沉思片刻,摇头,“不用了,此事先不急着告诉玊玉。”
  这场宴会究竟有何目的,霍娉婷会亲自看上一看。
  什么牛鬼神蛇,她都要叫他们原形毕露!
  说来也是奇怪了,这事情好似都挤到了一块,这边霍娉婷才收到了公主府的帖子,那边霍知敬一大早就派人来了霍家,让霍娉婷回一趟老宅。
  自从分府后,霍娉婷便很少回老宅了,因为霍汀洲不让。
  他不喜欢阿姐和霍知敬有接触。
  婢女知照从坐上回老宅的马车,便有些害怕,霍娉婷好笑地看着她,“我都没事,你怎么像断头台似的?”
  知照老实巴交,“小姐,奴婢只是怕见着老大人。”
  霍知敬雷霆手腕,治府森严,府中下人害怕他是常有的事,再加上他一贯对霍娉婷两姐弟严苛,他们两姐弟院中耳朵下人最怕见到霍知敬。
  “娉婷,你过来。”
  霍知敬神情淡漠,瞧不出他是欣喜还是生气,霍娉婷毕恭毕敬地向他行了个礼,“父亲安好。”
  “你倒是有规矩,比起你弟弟,是个听话的。”
  霍娉婷低眉顺眼地侍奉霍知敬喝茶,也没问今日是因何事唤她回老宅。
  半晌后,还是霍知敬主动开的口,“过了今年,你该有十七了。”
  霍娉婷说了声‘是’。
  霍知敬的目光落在了霍娉婷身上,比起寻常人家的姑娘,霍娉婷的长相英气,大气,甚至年幼时候霍汀洲都没有她长得高。
  “前些年因着你的婚事,玊玉没少和我闹,如今一来二去的,竟拖到了现在。”
  霍知敬重重地将茶杯放在了桌上,眉眼间有些不悦。
  今日霍汀洲不在,许多话他说的便也重了些,不用顾忌霍汀洲那个执拗性子,“前些年我同靖王议亲,靖王妃多好的身份,玊玉偏生不让,你倒是有个好弟弟!”
  “当年玊玉年纪轻,不懂事,女儿也不懂得如何教导幼弟,平添了父亲许多烦忧。”
  经年累月的功夫,霍娉婷早早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特别是对上霍知敬,她有的是软功夫陪她这位父亲耗。
  当年靖王,那是满上京都知晓的纨绔,玩弄娈童幼女,手段残虐,就因为靖王在朝势重,霍知敬便想利用霍娉婷与其结亲。
  要不是当年霍汀洲以死相逼,要霍知敬在嫁女儿和留儿子之间选一个,只怕嫁到靖王府的霍娉婷连骨灰都没了。
  “当年事提了也没意思,只是如今,你年纪也大了,玊玉可不该再这般不懂事了。”霍知敬意味深长地看着霍娉婷。
  “父亲说的是,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玊玉已稳重许多,父亲也该对他多放心些才是,”说到此,霍娉婷便试探地说道:“玊玉此躺去青州协助监考春闱,他年纪轻轻,只怕行事还不够得体,若出了什么岔子……”
  “真出了事,也有我这个做父亲的在朝替他担着,这番不过是让他多历练历练,日后尚书省里头要他主事的日子长着呢,你这个做长姐的,也该放手了。”霍知敬给了霍娉婷一个准话。
  不论霍汀洲犯了什么错,这一遭便是过去了,来日从青州回来,他依旧是尚书省里头风光的左仆射。
  霍娉婷放心了,就连霍知敬言辞间的试探都置若罔闻,她又陪霍知敬用了中饭,这才离开老宅。
  在回霍家的路上,霍娉婷虚脱般地靠在了马车软垫之中,知照眉头紧皱,替她擦拭着额间的汗水,“小姐,今日大人话里的意思……”
  霍娉婷轻声道:“别瞎猜了,事情未必就到了那一步。”
  霍知敬就算真的起了要给他指婚的心思,如今朝中适龄之人不多,待他选好人,那时玊玉也该回来了,他们姐弟两在一块,总归是有个依靠。
  可身处乱局,又岂会给霍娉婷时机等待。
  傅清音举办的这场桃花宴,醉翁之意不在酒,帖子下了,霍娉婷也应着答应来了,傅沉西满意的不行。
  他窝在傅清音的小楼里头听戏,兴头上来,还跟着哼了一两声。
  “这阵子看你倒是有兴致,听说你被御史台的人参了不少折子,难得见你被参了还这样快活。”傅清音打趣着傅沉西,半带着试探问道:“傅麟如今回来了,倒没见你同他一块喝过酒?”
  朝中局势纷乱,傅麟渐起之势逐渐显现,早已彻底站在傅沉西这边的傅清音自然在心里有着她自个儿的打算。
  傅沉西的性子实在桀骜,谁的话都不曾放在心上,傅清音实在是怕她这个弟弟到时候反骨上来,跳了船,剩下他们一帮人沉沦。
  傅沉西斜睨了傅清音一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宛若毒蛇一般打量探究的目光看得傅清音心里发毛,她呵呵笑了一声,解释道:“我这不是看你在朝被参的紧,是四姐多嘴了。”
  “四姐关心我,我这个做弟弟的心里都有数呢。”傅沉西微微坐直了身子,补充了一句:“毕竟如今也只有四姐关心我了,咱们到底是一家人,旁的再怎么说,也没有四姐和我来的亲近。”
  傅清音吃了个定心丸,她撩了撩微湿的鬓发,“四姐托大,再叮嘱你一句,旁的也便罢了,尚书令可是真心实意待你的,你对他老人家,可得好生尊敬些。”
  霍家啊。
  傅沉西咬牙切齿,“我自然敬重他们霍家。”
  “四姐不知道,我待他们霍家真心实意,生怕半点儿对不住。”
  可有的人,偏生不领情,要他做一个坏人,他有什么办法?
  如今这场桃花宴,可不就是为了他们霍家办的么。
  霍娉婷赴宴这日,本以为公主府会是高朋满座的场景,可没想到,霍家马车幽幽在公主府停下之时,门前竟只有寥寥几人,冷清的不行。
  “大小姐,您这边请。”
  霍娉婷一头雾水地跟着下人们往府中走,转过影壁,零星见着了几位宾客,纷纷眉眼含笑朝她点头,神情戏谑且带着探究。
  “四公主呢?我既然来了,不去见一见你们家公主,怕是有失礼数。”
  “我们公主吩咐了,让小的领大小姐往前头走便是了。”
  下人们也没多话,只是带着霍娉婷穿过长廊,绰约的小楼藏在一片苍翠的竹林中,霍娉婷站在鹅卵石小道上,下人躬身道:“大小姐,您往里头走,便是了。”
  霍娉婷犯着嘀咕,小楼外很安静,她站在小院子中,就看见一道深褐色的身影站在廊道尽头。
  她微微皱眉,朝来人行了个礼,“民女霍娉婷,见过翊王殿下。”
  长久的沉默,霍娉婷半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向来人。
  “霍大小姐,”傅沉西嘴角含笑,戏谑地看向来人,“你可知,本王今日找你何事?”
  
 
第十一章
  何事?
  总不会是聊一些无关紧要的风花雪月。
  霍娉婷的心缓缓下沉,耳边想起霍知敬的叮嘱,片刻,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傅沉西在她身前停下,暗香浮动,就听见这位身份贵重的翊王殿下施舍般地说道:“大小姐站起来吧,本王可没有低着头同人说话的道理。”
  “大小姐看上去,好像很紧张?”
  傅沉西坐在小楼前的石凳上,倒在霍娉婷手边的茶水已经凉了,但他却迟迟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霍娉婷抬手,拿起茶盏举到了傅沉西跟前,“翊王殿下乃朝中新贵,臣女不知殿下所因何事,但既今日与殿下遇见,便以茶代酒,敬殿下一杯。”
  傅沉西抬眸看了一眼霍娉婷,语气淡漠,“大小姐是个直爽人。”
  这话里的意思,便是有人不直爽了。
  “臣女不通诗书,是个粗人。”霍娉婷微微一笑,“不似家弟,自幼熟读四书五经,要我说,他那是把脑子都给读傻了。”
  霍娉婷说这话时盯着傅沉西的脸,很微妙的表情变化,被她看到了。
  霍娉婷不解,玊玉平日在朝本分老实,也不爱与同僚出门喝酒听戏,好好地,他因何缘故惹上了这位祖宗?
  她刚才没看错,翊王眼底那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与不屑,正是因为她说出了‘家弟’二字。
  “大小姐飒爽英姿,粗人二字实在过于自谦了,”傅沉西又替霍娉婷斟满茶,慢条斯理地说道:“听说大小姐还未许人家?”
  “不知小王可否能入大小姐的青眼。”
  霍娉婷喝茶的手一顿,她深吸一口气,笑得无辜大方,“翊王殿下这玩笑说的……”
  “本王从不说玩笑。”
  傅沉西神色淡漠,他站起来,收起了那一身装模作样的和煦,语气冷漠,“大小姐,想必有些话尚书令已经与你说了,本王也不多说,今日在这里,不过是同你说一声,霍家与本王早已在一条船上,既然小霍大人不听话,那么有些事,就该有听话的人来做,不是么?”
  “要不然,就凭小霍大人捅的本王那一把刀子,他会只有去青州监考春闱这一趟么?”
  傅沉西微微笑了笑,“大小姐,您若是想小霍大人平安从青州回来,有些事,最好还是三思而后行啊。”
  是了,玊玉还在青州。
  他才惹怒了父亲。
  霍娉婷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她低着头,一字一句地问道:“为何?”
  “翊王殿下,臣女只有一个问题,上京贵女何其多,您选我,是为何?”
  为何?
  傅沉西一声哼笑。
  总有一日他是要成亲的,那个人就算不是霍娉婷,也会是陈娉婷李娉婷,如今选中霍家,不过是他不想让霍汀洲好过,如此而已。
  凭什么霍汀洲给他下了个绊子,如今挥挥手便往青州去了,霍知敬既然不想处理他这个宝贝儿子,那便让他亲手来。
  不过一个霍家,就算当真失了这个助力又如何。
  不过让傅沉西感到意外的是,对于自己提出求娶霍娉婷一事,霍知敬竟然十分赞成。
  原本他还以为,按照霍知敬这样老奸巨猾的狐狸,在尘埃未落定之时,是断然不会将女儿嫁进翊王府,更何况如今傅麟在朝阴魂不散,这个时候选择嫁女,实在不是个好时机。
  不过,不管是不是一个好时机,说到底,霍知敬还是舍弃了霍娉婷。
  傅沉西居高临下地望着霍娉婷,真可怜。
  此时此刻,他又没那么想玩弄霍汀洲了。
  他们霍家人,也不过如此。
  从前他以为霍汀洲是清冷挂在枝头的月亮,可如今月亮被折下来,他又觉得无趣。
  傅沉西有些意兴阑珊,不知怎么样才能更快活。
  他望着霍娉婷这张脸,只觉得心里头那点对霍汀洲的记忆都没了,这人吶,只要走了,便走得干干净净,一丝半点都不给剩下。
  傅沉西挥了挥手,他不想看见霍娉婷这张脸,他怕看多了,连霍汀洲最后一丝模样都要忘了。
  还是霍汀洲有趣,旁的人,再怎么玩弄,也不够有劲。
  消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走漏的,反正等霍娉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霍汀洲归京的时节。
  上京城中悄无声息地流传出了霍家即将嫁女的消息,翊王殿下身份虽然高贵,可那红尘富贵从来都是高楼起高楼塌的虚妄,君不见翊王上头倒了多少皇子,上京城中没什么贵女羡慕霍娉婷,只余一声唏嘘。
  但说起霍汀洲,众人便纷纷艳羡不已了。
  毕竟有了一位即将入主翊王府,甚至以后还会成为太子妃的亲姐姐,仕途之路只会愈发平步青云,想到此,众人纷纷感叹,书上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可到了如今,却是流水的皇帝铁打的霍家人。
  只怕来日霍知敬退下,升上去的便该是霍汀洲。
  一门两重臣,史书上都没有这样的人家。
  霍娉婷自从赴了公主府的宴会后,便再未出过门,任凭外头流言蜚语传来传去,她也当做什么也没听到,就连霍娉婷都是这般姿态了,更别说霍府的其他人,只当傅沉西在放屁。
  自然而然的,也就没人会在霍汀洲跟前嚼舌根。
  一来二去,直到霍汀洲归京,他也不知道自家长姐与傅沉西还有这档子事横在中间,直到他在上朝那日撞见了余孟,余孟拉着他的手说‘恭喜恭喜’,霍汀洲一头雾水,他这才晓得了原委。
  余孟一脸茫然,“怎么,你姐姐没同你说她与翊王议亲一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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