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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骨疯缠(近代现代)——绝世一根葱a

时间:2025-08-20 09:33:54  作者:绝世一根葱a
  “不饿吗?”
  “不饿。”
  看来江余是打定主意不吃饭了。本以为时降停会继续诱哄自己,江余却忽然感到一股阴影压了过来。
  抬头一看,时降停正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他身上散发出的阴森气息过于浓郁,浓郁到整个房间都冷了几分。
  江余在他发作的前一刻,立刻艰难地扬起笑脸:“老公,我想吃饭了。你喂我吧?”
  霎时间,时降停身上的阴森气息消散无踪。他脸上再次扬起笑容,亲昵地揉了揉江余的头:“阿余,乖。”
  他盛起一勺蛋汤,递到江余唇边。江余默默地喝了下去,温热的汤液滑过喉咙,温暖了胃,驱散了些许疲惫。
  汤的味道鲜美,他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喝了起来。
  原本蜷缩在角落的江余,随着时降停的动作,渐渐扬起脖子,主动去喝汤,腰部微微塌下,像一只讨食的猫咪。
  “不能光喝汤,来,吃口别的菜。”时降停用筷子夹起一根豆角,江余也很听话地吃了下去。
  进餐的时间总是格外缓慢。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了。
  这里的天总是黑得很快。
  江余想要知道时间,只能通过观察天色来判断,因为这里没有钟表。
  漆黑笼罩着山庄,除了屋内温暖的灯光外,周遭一片静谧。干枯的黑木张牙舞爪地耸立着,冷风瑟瑟,树影随风摆动,静悄悄地流露出一种可怕的氛围。
  黑暗中,仿佛随时会窜出什么怪物。
  起初,江余并不害怕外面。他坚信“要相信科学”,一切的恐惧都源于内心的不安与幻想。
  可自从时降停的出现,打破了他的世界观。
  加上一次又一次的恐怖噩梦,不知怎的……
  他真的开始害怕外面的世界了。
  江余安静地吃着时降停递来的饭菜,余光透过窗户,反射出他们进食的倒影。虽是囚禁,却也有一种诡异的温馨。
  忽然,江余瞳孔一缩,只见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不!是好多东西!
  “外、外面!!降停,外面有什么?!”江余呛到了,他紧紧抓住时降停冰冷的手腕,瞪大眼睛指向窗外。
  “嗯?”时降停眯起眼睛,看了过去。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外面阴暗无光,远处只有形态可怖的黑木,并没有什么东西。
  时降停回过头,语气温柔:“你是不是看错了?”他伸手摸了摸江余的额头,微笑:“阿余,你精神太紧绷了。”
  江余还在不停打颤,他又蜷缩回沙发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时降停见状,叹了口气,起身大步走到窗边。他回身张开双臂,语气坚定:“别怕,我站在这,就没什么能伤害你。你再看看,是不是没那么可怕了?”
  透过颤抖的臂弯,江余露出紧张兮兮的眼睛。时降停高挑的身影挡住了一截窗户,他俊美的相貌和自信的姿态,让江余莫名生出一丝安全感。
  他喏喏点头,好像有时降停在……确实没那么可怕了?
  时降停笑着放下手臂,语气轻松:“你看,根本没有什……”
  “咔嚓!!!——”
  一声巨大的惊雷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片黑暗。
  刺眼的白光映出了时降停霎时苍白的脸,也照清了黑木森林中虚虚幻幻的黑色人影。紧接着,雷光猛地砸中大院中的枯树!
  “啊啊!”这一声雷响将江余的魂都要吓出来了。他浑身剧烈颤抖,将自己蜷缩得更紧,手指用力到泛白。
  大院中的枯树早已被雷劈过一次,这一次又被猛劈,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在时降停瞳孔颤抖的注视下,大树的上端三分之一被劈断,重重砸在地上。
  “咣当!”树干的残骸将小菜园里的蔬菜砸得稀烂。
  
 
第19章 时降停不一样的温柔
  这场意外来得太突然了。时降停静静地站在窗前,注视着外面的黑暗,沉默了片刻,随后留下一句“我出去看看”,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江余一把拉住了他,时降停不得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我……我跟你一起去。”江余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透着一股狠劲。
  “嗯?你不害怕了?”时降停挑眉。
  江余被刚才的惊吓刺激到了脆弱的神经,此刻肾上腺素飙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怕你真死在外面,然后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还逃不掉!”
  他把实话说出来了。
  明明时降停死了对他是最好的结果,但江余不傻。
  如果有什么东西能杀死时降停,那么杀死他也轻而易举。
  “好吧。”时降停绅士地朝江余伸出手,掌心向上,皮肤近乎透明。江余温热的手搭上去,像极了在把自己交出去。
  两人很快来到了大院中。
  扑面而来的焦糊味充斥鼻腔。
  院中的大枯树原本有近五十米高,江余发现这半年里,它长得越来越快,几乎每天都在拔高。可现在,它被雷劈成了两截,残骸散落一地,令人惋惜。
  时降停蹲在树边,捏起一根树枝,轻轻一碰,树枝便碎成了黑灰。他的眼神晦暗不明,让人难以猜透他在想什么。
  江余的目光扫向四周,握紧拳头。周围漆黑一片,冷风呼啸而过,顺着衣服的缝隙贴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没有东西,真的没有东西?
  四周静悄悄的,好像……随着那一道雷,所有的异常都消失了。
  江余捂住额头,心中疑惑:难道真是自己的错觉?是因为对黑暗的恐惧,才生出了幻想?
  他想着想着,迈出脚朝黑暗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忽然,手腕被时降停紧紧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拧断骨头。
  “干什么去?”时降停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去周围看看。”江余回答。
  时降停挑眉:“周围有什么好看的?我已经检查完了,没破坏电线路,回屋吧。”
  江余冷笑:“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愿吗?”
  “那你也该知道,让你太轻易地死,我会不满足的。”时降停抓住他的手,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被这么一亲,再加上时降停的话,江余感到一阵恶寒。
  回屋后,时降停关上了门。
  饭菜已经吃完了,时降停嘴里哼着歌,像个贤夫良父似的端起碗去洗。他边洗边惋惜道:“真糟糕,菜园子被砸烂了,还得重新种呢。明天还要吃什么呢……算了,有什么做什么吧。”
  他从始至终都没考虑过江余的意见。
  洗完碗后,时降停直接将沙发上发呆的江余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江余被吓得怒捶他胸口:“你有病吗!?”
  “咳,痛死了,打我的手劲真大。”时降停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但抱着江余的力气半点不小,强硬地带着他往卧室走。
  江余越过他的肩膀,看到那张大床,脑海中瞬间闪过以往那些羞耻的经历。他抗拒地拳打脚踢:“你滚!滚!我自己睡——啊!”
  抗拒的话音未落,他被时降停扔在了床上。江余的身体在柔软的床铺上反弹了一下,虽然不痛,但大脑却一时宕机了。直到时降停俯身压上来,他才又开始反抗。
  “别碰我!!”江余用力顶住时降停的胸膛,拒绝他靠近。
  实际上,他知道这样的反抗没有用。以往他这样反抗,都会被时降停轻而易举地化解,然后被压在床上,承受屈辱和羞辱。
  可他还是本能地不想与时降停做那种事!
  毕竟在他的心中,他们的关系,根本不该发展到那种地步!
  江余害怕得双眼发红,手指蜷缩,紧紧抓住时降停胸口的黑衣。
  时降停没有再进一步,只是保持着这种随时可以攻破江余防线的姿势。
  “哈,睡吧。”时降停忽然身体一翻,来到江余侧面,搂着他的腰将他扣在怀里,真的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了。
  江余愣住了:今天……今天放过他了?
  他傻傻地问:“睡……睡觉?我现在就可以睡了?”
  时降停眨了眨眼:“不然呢?你还想像昨晚那样吗?”
  “不!”江余毫不犹豫地摇头。
  江余转过身去,背靠着时降停的胸膛。
  屋内寂静无声,过了大约半小时,窗外传来滴滴答答的雨声。雨点拍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隐约有阴凉的气息顺着门窗缝隙涌入屋内。
  再加上不久前的那一声雷和黑影,江余感到一阵冷意和恐惧。他将自己蜷缩得更紧,手臂埋住头,显得极度缺乏安全感。
  这时,时降停将他搂得更紧,温凉的手覆盖在江余的手上,形成一个环抱的姿势。
  似乎这样,就不那么冷了。
  江余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滴答滴答……砰砰!”
  窗外的骤雨不停歇,杂乱无章地拍打着窗户。江余听得神经紧绷,根本无法入睡。隐约间,他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啧,时降停坐起身,下了床。
  “刷啦——”一声,窗帘被拉上了。
  外面的嘈杂声被薄薄的窗帘隔绝,屋内顿时安静了许多。
  江余看向窗边,屋内黑暗浓郁,什么都看不见。他哑声开口:“你也被吵得睡不着吗?”
  “对,烦死了。”时降停重新躺回床上,自然而然地又将江余拉回怀里。
  死人的体温永远是凉的,但江余活人的温度却感染了他,让他冰冷的胸口染上了一丝暖意。
  时降停将他当成暖宝宝一样,紧紧搂住,不肯松手。
  当然,冷暖是相互的。时降停感觉到了温暖,而江余只能感觉到自己热热的体温被一点点吸走。
  他时不时用手抗议地推了推时降停:“你……很凉。”
  “不凉。”
  刚推开一分,时降停又紧贴了上来。
  江余根本拗不过他,只能任由自己被重新抱回去。时降停甚至恶劣地将他翻了个面,让他面朝自己。
  时降停对上江余那双毫不掩饰的仇视眼神,扯起嘴角笑了笑:“都要成老夫老妻了,你要快点习惯。”
  “滚。”江余一如既往地骂他。
  就这样,又过了大约半小时,两人根本没有睡觉。
  时降停忽然贴向江余耳边,嗓音暗哑而悦耳:“你的心跳,真好听。”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跳得更快了。”
  江余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齿地骂:“神经病。”
  “你报复我的手段,就是这样吗?”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这句话无疑揭开了两人这段时间以来勉强维持的和平面纱。
  时降停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不就是在狠狠报复当年江余杀了他的仇吗?
  时降停在黑暗中,眼眸如同蛇一样阴森诡谲。他突然问:“你杀我,后悔吗?”
  
 
第20章 疼痛
  “不、后、悔。”
  江余一字一顿,没有半点迟疑地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时降停并不意外,手肘撑起脑袋,歪着头,状似惊讶道:“那你想要怎样的报复?你不会想让我打你的那种报复吧?哈哈,疼痛play?也不是不可以啊。”
  江余还没来得及反应,喉咙猛地被遏制住了。
  时降停冰凉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断加重,霎时间,江余感到一阵猛烈的窒息感,不得不张开嘴想要呼吸。
  “你赌一赌吧,阿余,赌我现在杀不杀你。”
  时降停埋在黑暗中的脸阴晴不定,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生气。
  “呃……”
  喉骨发出咯吱声,胸腔里残留的空气正被消耗殆尽。江余眼眶发红,脸色逐渐变得青白。他握紧了时降停的手腕,心中赌定:时降停现在不会杀他!
  因此,他没有做出激烈的反抗。
  “咯咯……”力道越来越重,时降停单手撑住下颌,神态自若地继续施加压力,仿佛只是要捏碎一块豆腐一样淡然。他平静地注视着江余逐渐痛苦的样子,没有丝毫要停手的打算。
  江余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唔呃!”他承受不住了。
  时降停真的要杀了他吗?!
  就在江余双眼涣散失焦时,喉咙猛地松开了。
  “哈——”不等他剧烈喘气,头又被紧紧扣着向前,缺氧发白发凉的唇瓣被时降停的吻覆盖住。
  这个吻不一样,比以往单纯报复的吻更加激烈,带有强烈的个人情绪。
  江余分不清,只知道时降停正霸道地按着自己,凶狠地亲他。脖子上的力道不轻不重,足以让他轻度缺氧。
  在这份对待下,江余的大脑始终处于被雾蒙住的感觉,迷迷糊糊地任由时降停亲了个够。
  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这时,时降停渡来了一口气。江余想要呼吸,只能索取他渡来的气活命。
  这个吻比正常人要持久,足足持续了三分钟左右。
  “哈……”
  终于,时降停开恩似的松开了他。
  江余瘫倒在床上,双颊通红,眼眸水光潋滟,尾端酡红,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他剧烈喘气,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时降停直起身子,利落地脱掉自己的上半身衣服。
  “阿余,你觉得我是在报复你吗?那我这报复还挺轻啊。你要是喜欢疼痛,跟我说嘛,我现在就可以拧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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