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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骨疯缠(近代现代)——绝世一根葱a

时间:2025-08-20 09:33:54  作者:绝世一根葱a
  “啊!!”
  下一秒,天旋地转间,他整个人被猛地拽出车厢。
  手指徒劳地抠着车门边缘,却在一声金属扭曲的呻吟中——
  连人带门被拖进密林深处。
  车:喂我花生!
  后背狠狠撞上树干时,江余疼得眼前发黑。
  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被黑雾牢牢钉在树上——双腿悬空,手腕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头顶,单薄的T恤被掀起一角,露出苍白的腰线。
  “放开……!”他剧烈挣扎,却让那些雾气缠得更紧。冰凉的触感顺着腰窝游走,像毒蛇在丈量自己的领地。
  时降停缓步走来,眼底翻涌的欲色让江余瞬间明白要发生什么。
  梦境里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那些被反复烙印的触感在皮肤下隐隐发烫。
  有些流程,早已轻车熟路了。
  但这次不一样。
  梦里再真实也是虚幻,而现实中,江余第一次仍然存在。
  “混账!你连实体都没有,你怎么干……啊!”
  话音戛然而止。
  江余惊恐地发现,那些黑雾正在具象化,逐渐凝成修长的手指形状……
  时降停歪了歪头,苍白的脸缓缓贴近。他身上的寒气拂过江余颤抖的睫毛:“我是碰不到你……但总有别的办法,不是吗?”
  “有、有话好商量……”
  “没得商量。”
  “滚开!!”
  “嘘——”冰凉的手指抵上江余的唇,“天快黑了。这林子里……说不定藏着什么特殊癖好的人在窥伺呢。”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小声点哦。”
  “嘶啦——!!”
  黑雾如野兽般撕扯着江余的衣衫,昂贵的西装转眼变成碎片飘落。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那颗朱砂般的红痣格外醒目。
  时降停俯身想要亲吻,却只能徒劳地穿透而过。他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渴望,还有无法餍足的暴怒。
  “住手……”江余颤抖着伸手推拒,指尖同样穿过虚无的空气。
  他们之间横亘着生与死的界限,触碰成为最奢侈的妄想。
  ……
  暮色四合,树影婆娑。
  隐约的鸣咽声在林间回荡,如同被风雨摧折的花枝。
  三个小时后。
  风停了。
  肆虐的暴风雨终于平息。
  花开了,花也败了。
  “哗啦!”江余从树上滑落,双膝瘫软砸在潮湿的泥土上。他浑身湿透,凌乱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昂贵的西装支离破碎,只能勉强蔽体。
  最触目惊心的是后颈———道漆黑的印记正缓缓渗入肌肤,散发着不祥的阴气。
  时降停漫不经心地挥手,驱散空气中散着热气的黑雾。
  温柔地驱动黑雾替江余整理衣物,动作娴熟得像在对待珍爱的玩偶:“怎么变呆傻了嗯”
  江余垂着头,碎发遮住了眼睛。唯有红肿的唇微微颤动。时降停俯身倾听。
  “我##%@*……”
  听到了一连串小声咒骂。
  “呵……”他低笑着,运用黑雾将他打横抱起,朝来路走去。
  月光下,江余摔碎的手机屏幕还在闪烁——23个未接来电。碎裂的玻璃映出时降停餍足的笑脸。
  至于方才发生了什么……
  那些被揉碎的呜咽,凌乱的指痕,以及江余脖颈上渐渐隐去的印记,已经说明了一切。
  ……
  江余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了。
  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模糊地看见时降停的鬼气重新钻回司机体内,像个尽职的管家一样将车平稳地驶回江家。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母亲的惊呼:“车门怎么掉了?!”
  ——还能怎么解释?
  “少爷想去玩,结果车子坏了……”司机恭敬的声音越来越远。
  江余在昏迷中都要气笑了。
  这一觉出乎意料地香。
  直到次日九点,他才被透过窗帘的阳光唤醒。
  睁眼盯着天花板的瞬间,他生无可恋了。
  好像个被欺负的可怜人。
  该死的恶鬼。
  这辈子都栽他身上了。
  早晚要让他尝尝代价。
  可,时降停真的走了吗?
  那个“三个月”的承诺是真是假?
  江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但转念一想,就算被骗又能怎样?那个疯子从来都是为所欲为。
  他又能怎么反抗呢……
  餐桌上,江余机械地喝着牛奶。
  母亲突然推来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躺着最新款的手机。
  “下次要去哪儿必须提前说!”江母有些生气,“你知道你忽然去爬山,手机还坏了,我联系不上有多担心吗?”
  “噗——”江余差点呛到。
  爬山?大半夜?
  妈,这种鬼话您也信?
  但看着母亲认真的表情,她居然真的信了。
  江余想起来了……
  在与鬼混时,时降停看见电话响了,便恶劣的点过了接通。
  当时江余脑袋昏昏沉沉,根本说不出什么话,面对江母的询问,他只能仓促的回答,“在……呃,在爬山……”
  实际上,他根本不记得当时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随便扯了个谎,结果扯了个这么离谱的谎。
  江余只能干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爬的哪座山?”
  江岐善突然插话,三明治的碎屑沾在嘴角,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北山。”
  “怎么突然想起夜爬?”
  江余眯起眼睛,死亡凝视着这个故意找茬的弟弟。
  “我乐意爬山。”一字一顿道。
  当即,桌下的脚猛地踹过去——
  “啪!”
  江岐善早有防备,二郎腿优雅地一翘,完美躲过。
  用口型说:又是鬼故事?
  江余:滚。
  餐桌上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刀叉碰撞的清脆声响中,每个人都默契地对山庄的事闭口不谈。
  江余机械地咀嚼着食物,思绪却早已飘远。
  突然,一阵骚动打破了宁静。
  佣人匆匆进来禀报:“老爷,门口有个收废品的,非说我们欠他五百万……”
  “荒唐!”江父拍桌而起,“一个收破烂的也敢来江家讹钱?”
  江余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是不是……刀叔?”
  听完佣人的描述,江余的心跳骤然加速。错不了,一定是那个神秘的高人!
  希望的火苗在胸腔里窜起。
  他顾不上解释,推开椅子就往外冲。
  上次短暂的接触中,老刀展现出的能力绝非寻常。
  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对付时降停……
  江余就不能错过!
  
 
第102章 老刀再次出现
  江余刚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吱啦”声。还没等他回头,身后又是一阵杂乱的响动——
  江岐善也猛地推开椅子,箭步冲向门口。
  两人几乎同时撞向门框。
  肩膀相抵的瞬间,江余突然抬腿,鞋尖精准地蹬在江岐善膝窝。
  “哎呦!”一声痛呼,江岐善踉跄着扑在门框上,手指徒劳地抓挠着光滑的漆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江余已经窜出几步远,声音混着风声抛过来:“老实继承家产去,少掺和大人的事。”
  “凭什么是我继承——!”江岐善绝望的伸出了尔康手。
  ——要是有人知道这兄弟俩在推搡什么,怕是要忍不住问:这家产,我能继承吗?
  门口早已乱成一团。
  十几个保安手拉着手排成人墙,却根本拦不住汹涌的人潮。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保安们索性也加入了混战,抄起地上的烂菜叶就开始互相攻击。
  “啪啪啪!”
  “嗖嗖嗖!”
  烂菜叶在空中满天乱飞。
  对面站着形形色色的人:系着油腻围裙的屠夫、衣衫褴褛的乞丐、吊儿郎当的混混,还有站在破旧三轮车上叫嚣得最凶的老刀。
  只见老刀一脚踩在三轮车边缘,面对围观的人群,举着个破喇叭高声喊道:“大家来评评理啊!这家人压榨底层人民,说好给五百万!最后才给多少就打发了?累死累活的,最后连钱都拿不到,还有没有道德了!真是贪赃枉法……”
  说到激动处,他竟连古文都用上了。
  旁边一个屠夫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提醒:“拿错台词本了。这个是后续……”说着递上一张崭新的纸。
  老刀尴尬地咳嗽几声,举起手喊道:“重来啊,这家人——哎呦!”
  话音未落,一片烂菜叶精准地砸在他脸上,打断了主输出力。保安那边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噢耶!”
  场面彻底失控了。
  烂菜叶、萝卜、鸡蛋在空中飞来飞去,活脱脱一个移动的菜市场。
  江余站在不远处,默默收回了刚要迈出的脚步。
  还是……还是等他们打完再出现吧。
  终于,江父忍无可忍地出面制止这场闹剧。
  “够了!”
  “啪!”
  一片烂菜叶不偏不倚地糊在他脸上。
  老刀振臂高呼:“砸他!”
  江父惊恐后退:“等等——!”
  场面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江余躲在门口不远处的大树后,微微侧头,一颗烂菜叶擦着发梢飞过。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暗自嘀咕:这场世纪大战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直到江母的出现,这场混乱才终于得以平息。
  了解前因后果后,江母震惊地发现那五百万根本没到老刀手上。她怒视着江父——原来当初她因担心江余而跟去医院,特意嘱咐江父代为转交这笔钱。
  谁知竟被江父私自扣下了?
  “这种人就是骗子!五百万又不是小数目!给他们——”江父理直气壮地辩解。
  “啪!”江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老娘打死你!”
  新一轮的混乱在另一边展开了。
  好在门口的骚动已经停息,江余终于有机会现身。
  他与老刀四目相对,瞬间明白了什么——老刀闹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引他出来。
  “刀叔!刀叔!叔!!”
  “大兔崽子!”
  “叔!”
  “兔崽子!”
  两人激动地奔向对方。
  下一秒,江余却突然扶着大树弯下腰。
  “该死……”他咬着牙揉了揉酸痛的腰。
  都怪时降停那个混蛋!
  画面一转,别墅外围的隐蔽角落。
  老刀斜倚着围栏,随手“啪嗒!一声点燃一支高档香烟,袅袅青烟在禁止吸烟的标识牌前悠然升起。
  江余正恭敬地给这群三教九流的人物挨个递烟:“前辈好……前辈好……”
  发完一圈烟,江余悄悄打量着这群人——除了老刀,其他人怎么看都不像有真本事的。
  那个系着油腻围裙的屠夫敏锐地察觉他的心思,嗤笑道:“小子,你以为驱鬼的都得是挂着二维码招摇撞骗的道士?收起你那套刻板印象。”
  这话彻底颠覆了江余的认知。
  他确实一直以为只有仙风道骨的道士才能降妖除魔。
  “那各位来找我是……”
  老刀猛吸几口就把烟抽到了滤嘴,随手弹飞烟头:“有正事儿。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还想不想除掉时降停?”
  “当然想。”
  “我们就是来帮你的。趁那厉鬼还不能出山,修为未成,必须尽早解决,否则……”
  江余突然打断:“如果……他已经能出山了呢?”
  屠夫斩钉截铁地反驳:“胡扯!那种级别的厉鬼要是能出山缠上你,你小子早没命了!你看你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
  江余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怎么办……时降停确实已经能自由出入了啊。
  过了片刻,江余诉说完自己出山后的遭遇,以及时降停再次缠上自己的事情。
  “什么?!”老刀猛地瞪大眼睛,低声咒骂了一句,“那鬼小子已经能出山了?什么时候的事?”
  江余艰涩地开口:“我也是……不久前才发现的。”
  话音落下,众人面面相觑,空气一时凝滞。
  能自由离开死亡之地的厉鬼,绝非等闲之辈。
  老刀神色凝重地拍了拍江余肩膀:“江余,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当初救你出山是一份报酬,现在要除掉时降停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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